《典心新书倾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典心新书倾国-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放手!”他不敢相信,竟会有女人胆敢跟他抡食物。   
“为什么不是你放手?”厉刃脸色铁青,眯起双眼,从喉咙里发出兽般的信信低咆,无语威吓。别说是女人了,就连勇猛的战士,见到这么凶恶的神情,也会吓得当场跪下。甜甜却不吃这套,在育幼院里长大,她非但知道食物可贵,更秉持着先咬先嬴的指导原则,迅速的凑过去,在肥嫩的羊腿肉上,咬下一口羊肉。   
太可口了!   
她霭出胜利的表情,满足的咀嚼着。   
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女人这般无耻,还一脸洋洋得意。   
他脸色铁青,终千也败在她的厚脸皮之下。   
厉刃厌恶的松手。放弃那只被“染指”的羊腿,举杯灌了一大口烈酒,瞪着眼前的小女人,不客气的抓着羊腿肉大嚼,半点仪态也不顾。   
她吃得太尽兴,甚至没有察觉,衣裳的精致前襟,老早因为她豪迈的动作而滑开,暴露出一片柔嫩肌肤。   
直到察觉到厉刃深沈的视线,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看得更下方一些时,她才警觉起来,用油腻腻的小手,揪住滑开的前襟,阻止春光继续外泄。   
“你看什么看?”她侧过身去,有一点儿担心,他抡食不成,决定“吃”她来做报复。他的眼神黝亮,深不可测。   
“我没打算碰你。”他说着,视线却没有移开。   
“最好是这样。”她也没打算让他“碰”。   
“趁现在有空,我也要跟你把事情说清楚。”短短几天之内,她就经历好多事,为了替这个衰运连连、连死了八个未婚妻的大王保住王位,她甚至还成了临时凑数的王后,就连那件嫁衣,都还是前一个未婚妻留下的。   
她是事后才想起来的。   
厉王,就是天使口中,那个要她们三人促成和好的三王之一。她会遇见他、救了他,绝非凑巧,而都是天使的安排。   
“你仔细听好,其实呢,我并不是这里的人。”   
    倏地,厉刃全身一僵。“你是祈国的人?”   
    “不是。”   
    “风国?”   
    “那是什么地方?”她茫然的问。   
    他僵硬的身躯明显放松下来。“不是就好。”   
    她有点想追问,但是又觉得,那些事情大概不重要一至少,不会比她现在要告诉他的事情重要一所以她继续说道。   
“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我会来到这里,是因为有个笨天使,交代我跟朋友们,得完成一个任务!”   
    “天使?”他眯眼。   
“呃,你要称做天神也可以啦!”她满不在乎的说,小嘴微嘟,有点不高兴他打断了她的话。   
他忍无可忍的仰起头来,咬紧牙关,强壮的脖子上,青筋鼓动着。   
“妈的,我居然娶了个疯女人。”   
    “我才没有疯。”她反驳,又说道:“我另外两个朋友,应该也落在附近,看在我救了你,又帮你保住王位的分上,你得先派人帮我——”他低头瞪着 她再度出言打断。   
“往后,不许再说是你救了我!”他的脸色格外难看。   
“为什么?”他没有回答,拧皱浓眉。“你的问题太多了。”   
    “是你规定太多。”她不客气的顶嘴,却觉得这么说着说着,心口就莫名的阵阵发热。   
那股子热,让她口千舌燥,忍不住舀了汤,咕噜噜的连喝三碗。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热汤的关系,她虽然解了渴,却觉得更热了。她深吸一口气,不但脸儿烫红,就连全身肌肤都浮现淡淡晕红。   
她试图甩开燥热的干扰,想要继续往下说。   
“反正,我们的任务,是让你们三个人和好!”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带着怀疑问道:“哪三个人?”   
    “就是……就是…”她愈来愈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奇怪,好热!怎么都已经换下那厚重的嫁衣了,还变得更热?而且越来越热?   
她还在狐疑,却发现竟然不只是她在喘。   
屋子里的喘息声,除了她的,还有另一人的。   
她抬起头来,愕然惊觉,就连厉刃也呼吸紊乱,黝黑的肌肤下,还有着几不可见的暗红。他看起来好像……好像……很不冷静……甜甜的视线,直觉的往下,赫然发现在黑袍之下,他的欲望坚挺可见,丝毫不容错认。   
噢,糟糕,她错了!他何止不冷静,他简直是“激动”过头啊!   
想到自个儿全身发热发烫的怪异反应,她像是屁股被烫着般,火速跳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躲到几公尺之外。   
“你、你你你你你,你对我下药?”这太卑鄙了!   
厉刃没有回答,他握紧了拳头,只用那双热烫得几乎要喷火的黑眸,直盯着她瞧。强烈的欲望,不知从哪儿窜出,他的视线无法离开她红嫩的唇办,烈火烧得他理智全失。   
他曾试图保持冷静,但是她半点不知端庄,嘴里说着疯话,衣襟再度滑开,嫩软的肌肤成了最强的诱惑。   
有生以来,他从未这么渴望过。   
而直到地喊出声来时。他才察觉到,这状况太不寻常。   
该死!那些王八羔子,竟然在酒菜里头下药。   
他暗声怒骂,肯定这鬼主意跟太傅脱不了关系。   
被春药刺激得难受又不知所措的甜甜,笨拙的跑到门边,试图要开门,尽快逃离身后那个几乎已经难掩“兽性”的男人。   
偏偏那扇大门不但沉重,而且还被人从外头锁上了,不论她怎么撞、怎么推,仍旧锁得牢牢的。   
“开门!”她趴在门上,边喘边喊,热烫得香汗淋漓。“快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好热,她全身软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仿佛力量都被抽走了。   
突然,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方伸来,圈抱起她的腰。   
“啊……”她惊呼出声。   
下一瞬,她发烫的肌肤,贴上厉刃粗糙的、更火烫的皮肤,但是莫名的,他的气息、他的力量、他与她的身子相贴,软嫩的娇小被怀抱在结实的胸膛上时,她就觉得不再那么难受。   
他的双眸,亮如火炬。   
厉刃抱着她,回到了大床之上。她看着他喘息,感受到他粗糙的大手,撕开薄薄的衣衫,抚过她颤抖的身子。她没有避开,反而迎上那双肆无忌惮的大手。好难受,不,好舒服……天啊,她在想什么?   
“你、你不是说,不打算碰我?”甜甜惊慌的拉回残余的神智,想往后缩,但他的指尖笨拙却坚定的追了上来,揉按着她腿间最嫩弱的那处,害她颤抖得又娇吟出声。   
虽然听到她的问题,但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来,用粗喘未停的薄唇,深深吮尝着那让他渴望到无法忍耐的红唇。   
烛光透过红纱,在两人赤裸的身上,映下柔和的光芒。   
难以忍耐的火热欲望,弥漫在空气中,她没有办法思考,只能热切的、渴望的,紧紧攀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在他身下嘤咛喘息,只求能稍解体内燃烧的火。   
寝宫之中,男人的喘息低咆,以及女人的颤抖娇吟,在黑夜里交迭着,一夜不休,直至天明。   
第三章   
    刺眼的阳光,洒落在寝宫之内。红烛早已烧尽,只余桌上的斑斑烛泪。虽然尚未睁开双眼,但是阳光洒落在肌肤上微微的热烫,已经将甜甜从睡梦中唤醒。她渴睡的呻吟,翻过身去,想避开阳光的照拂,再多睡一会儿。   
但是,这么一翻身,可让她霍然睁眼。   
呜啊,好痛!   
她全身的肌肉,全都又酸又痛,就像是被一台压土机,来回狠狠辗过几次似的。就连不该痛的地方,这会儿也是酸疼不已。   
“唔……”她低低痛吟,小心翼翼的,试图伸展酸痛的肌肉。   
嫩嫩的指尖,在伸展的同时,无意间拂过大床上另一个结实温热的身躯。她好奇又陌生,一时还想不起来,怎么会多了个床伴,小手又多摸了一下。倏地,她的床伴猛地跳下床。他瞬间清醒,如兽般矫健,探手握住大刀,迅速回身备战。   
那双黑眸品亮,闪烁着决心,在阳光之下,他全身赤裸,黑发凌乱,黝黑的肌肉贲起,散发着浓烈杀气。   
但,就在下一秒,他就想起来了。   
杀意消散,他搁下大刀,双手交迭在胸前,浓眉紧拧的看着床上,裸着光滑柔嫩的娇躯,只用破碎的薄薄丝绸,勉强遮住胸前的丰盈。与腿间红嫩的小女人。   
“你想做什么?”她警戒的瞪着他,满脸怀疑。“想要杀人灭口吗?”   
    “我不杀女人。”   
    “你说的话哪里能够相信啊?”身为受害者兼证人,她严正指控。“你昨晚也说,没打算碰我的。”哼,昨晚,他“碰”得可厉害了,害得她到现在,还酸疼不已。   
昨晚,是她的初体验。   
因为春药作祟,两人全然没了顾忌,原始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们笨拙而大胆的探索着彼此,为了欲望狂乱、为了欢愉沈沦……   
    她清楚的记得,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欢爱,地用红唇与舌尖,吻遍那结实的身躯,直到他发出欲死的兽吼,粗暴的将她压倒,用力冲刺进她的湿润,霸道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一处。   
不只如此,不论是躺着、坐着、正面、侧面、后面,或是……或是……唉……总之,他们很有冒险精神的,把所知道的“知识”以及“姿势”,全都实际操演了一遍,不但那样那样,还这样这样……   
火辣香艳的回'乙。在甜甜脑子里转啊转,她的脸儿愈来愈是烫红,几乎想要当场挖个地洞,把脸儿埋进去。   
品亮的眼儿,偷偷往床畔的猛男瞄去。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隐约还可以看见,她昨夜忘情时所留下的小小牙印,而他胯下的男性象征,这会儿虽然不再“激动”,但仍旧尺寸可观。   
记得高中护理老师曾经在课堂上,神秘兮兮的告诉全班同学,根据科学纪录显示,古代的男人,不论是大小跟能力,都比现代男人好。此话一出,还惹得全班女同学脸红尖叫。不可思议的是,如今,她真的被送到这儿,还跟厉刃成亲,彻夜翻云覆雨,大战了三百回合。昨夜是有了春药“辅助”。不然以她只是初级班的生手,要应付这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实在有些难为她呢!   
话说回来,初时几次,他的确是勇猛有余、技巧不佳,但是他乐子尝试,全无保留,很快的渐入佳境,摆布得她不住求饶。   
她可以确定,这家伙也是个“新手”。在她之前,他不曾碰过其它女人。   
这个事实,不知怎么的,竞让她的心儿甜甜,像是喝了一整杯暖暖的蜂蜜,甜得一颗心都要酥了。   
但是,不同千她的窃喜,同样拔得“头筹”的厉刃,却是僵着俊脸,眼里蕴满骇人怒气。   
他抓起床畔那件在兽性大发后,就被扔下地的袍子,利落的穿好,然后朝着紧闭的大门,跨步走去。   
高大得像座小山的身躯,在大门前站定。他绷紧下颚,伸出双手,在拆毁那扇大门之前,陡然停了下来。厉刃转过头,看着床上的甜甜,发出不满的咆哮。“快点把你自己遮好!”她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虽然裸露的肌肤,比盖起来的部分多,但还是属于“三点不霭”的状况。   
“该遮的地方,我都遮到了。”她报告。   
“不够!”他怒吼。“你根本什么都没穿。”她叹了一口气。“你要我拿什么东西来穿?”   
    “衣服!”   
    “你说这个?”她捞起床边那件破破烂烂,惨遭撕裂的月牙色衣裳。“记得吗?你 亲手把它撕烂了,就算我现在穿上,能遮住的地方还是很有限。”   
    “该死!”厉刃恼怒的低咒了一声,大手扒过凌乱的发。   
他暴躁的脾气,就像是一头野蛮的公狮,只要稍微不顺心意,就要择人而噬。   
他抓起华丽的嫁衣,朝着床上走近。   
“喂喂喂,你可别想再绑我!”甜甜警告着,一想到还要被那件嫁衣绑着,她连骨头都开始觉得痛了。   
厉刃咬了咬牙。“我没有要绑你。”   
    “那你要做什么?”她像是遇上大野狼的小红帽,警戒得很。   
他不耐的眯起眼,低吼道:“过来。”   
    “不要!”   
    “女人,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你不说要做哈,就别想要我!哇啊!”她尖叫出声,脚踝已经落进他的大手里,更糟糕的是,他还硬把 她整个人拖到床边。   
“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放开!”她努力挣扎着,无奈还是一路被拖行,连床铺上头都留下了她+指抓过的痕迹。   
呜啊,讨厌,他又要绑她了!他打的结,比铁簸还紧,会捆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还会全身发痛……咦?   
衣裳包裹娇躯后,却没有如甜甜预料的,再度牢牢收紧,而是暖暖的包覆着她赤裸的身子。   
柔软的布科,触感格外舒适。   
他不是在绑她,而是在帮她穿衣裳。那双宽厚的大手,不但粗鲁而且笨拙,显示出他有多么不耐,更显示出,他从来不曾替任何人穿衣。就连把她的手塞进衣袖这么简单的事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