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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臭家伙,贴得这么紧作啥啊?她用手肘撞了他的胸膛一下,警告他离远点。
对她的攻击,他不痛不痒的,对她的话却很有意见,他附在她耳旁轻声说:“原来你这么清闲啊?那我是不是该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呀?”虽然脸上维持着笑容,却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进出来。
她的脸轰地一声炸红。知道这种事她铁定说不过他,只能轻啐一声道:“懒得理你。”她将脸转到另一边去,“樊公子,择期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四处逛逛吧,可好?”就算她不想和他去,也被冥夙桀的态度给激得想负气出游。
樊云南见二爷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她的脸就红云满布,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见一斑,心里对她的妒意更加强烈,差点就忽略了她的话语,正想回答她时,却惊愕的看见二爷拉着她站起。
冥夙桀听到她主动的邀约登时气黑了脸,在她耳旁低吼一句:“休想!”然后用力的将她拉了起来,向樊云南告辞道:“樊公子,恕我们失陪了。”
拖着她走出客栈后,他立即施展轻功,不到片刻就回到了自家宅邸。
而被独自留在客栈内的樊云南,直到此刻才将所有的怒意与不满都发泄出来,在桌上用力一拍,吓得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全都噤声,一下子整间客栈鸦雀无声,他却毫不在意。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决心,只是没有人了解,他想掠夺的究竟是什么?
神远与威虎互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点头悄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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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她的房间后。欧阳玉奴一直往后退。
“你……你不要再前进了啦!还有,拜托你别笑了,你已经够漂亮了,还笑成这样,是要迷死谁啊?”她语气不爽的埋怨道。
冥夙桀继续逼近她。脸上也依旧挂着邪佞的笑,“你还知道要怕啊?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还要出去招蜂引蝶?莫非是我不能让你满足?那好,我就让你无话可说,以后也不会想再去找其他的男人。”轻柔的语气,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我哪有招蜂引蝶啊?”真是冤枉耶!望着自己可怜的身体又被他拥在怀里,她十分哀怨的说:“还有……我又没说我不满足,你干嘛自己胡乱想像?”
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色就色咩,还在那里牵拖,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她身上来。
一碰触到她散发着香气的柔软娇躯,他所有的理智都不翼而飞了,也懒得再和她说那些有的没的。
“既然你没有不满足,那我让你更满足好了。”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更加慵懒迷人。
接着,他封住了她的唇,借着热吻迷弦她的心智,大手也在她背后游移着……
“嗯……”欧阳玉奴轻喟一声,这种美妙的滋味虽然昨夜才尝到,但现在她却怀念不已,渴望着那如甘泉般的啜饮……
她的心抗拒着他,但她的身体却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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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夙桀穿着一身白色儒衫,看似慵懒的斜躺在椅上,眼中却闪着戏谑的神色,盯视站在一旁那名态度恭谨的男子。
“亲爱的小繁繁,来了也有好一会儿了,怎么不说话呢?”他故做娇媚的吐出这些近似女子嗓音的话语。
他口中的“小繁繁”不是别人,正是替他掌管一切外务的管家——冥繁初,现年二十岁,足足比他小了四岁,外表看起来秀气斯文,却是个理财高手。
冥繁初文文弱弱的模样常常令人轻忽了他处事、理财的出色手腕,更奇怪的是他虽然年轻秀气,却总是端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导致冥夙桀每回看到他总是要故意逗逗这个外表像极冬烘先生的管家。
“二爷,属下是特来禀报一声,最近旗下所属的商号与店家几乎全都被人恶意破坏过,虽然损失不大,但明摆着是冲着我们来的。”
冥繁初正经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玩笑,甚至连冥夙桀那句恶心的称呼他都充耳不闻。跟在二爷身边这么久,他早就学聪明了,要是越和二爷搅和,二爷就越有兴趣和你耍嘴皮子,甚至还会讲出令人脸红的暖昧话语来;只有老神在在的不理他,他才会自觉无趣的不再继续瞎闹。
果然,冥夙桀轻挑眉峰,斜睨了他一眼。啐,真是无趣的家伙,还是他的奴儿好玩,只要稍微逗逗她,她就会跳起来和他唇枪舌剑一番……
想到可爱的心上人,他的眼里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宠溺,这时候她应该起床了吧?回想起昨夜,他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越想就越思念起她来,嗯……他还是去找他的奴儿玩亲亲兼逗逗她比较有趣。
“二爷?”冥繁初看着主子一脸白痴的笑容,实在是再也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失去平时的沉稳与冷静,对着这个把重要事情左耳进右耳出的主子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可恨那被吼的人却只是优雅的掏了掏耳朵,然后又不正经的睨了他一眼。懒懒的轻笑道:“有必要那么大声吗?”
“二爷!”这回的声音带着浓浓警告意味。
“好啦!别叫了啦,我听到了。”冥夙桀连忙回道,他最怕听到小繁繁这样的声音了,知道这时若再不正经,万一把小繁繁气得拂袖而去,可是会丢下一堆账目把他给烦死——有过一次的经验后,他可不愿再经历那种非人的折磨。
“我相信以你的办事能力应该知道是谁做的吧?”他看了冥繁初一眼,眸中闪过一抹精锐光芒,不复之前的戏谑。
“与樊府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个答案,冥夙桀的眼神一闪,脸上的表情倏然变得冰冷,寒声问道:“目的呢?”
冥繁初答道:“据我推测,应该是与我们在这里抢了他们不少生意有关,但这些破坏只是警告,接下来会做什么还不知道,不过各商行都已有了防范,他们要再进行破坏也没那么容易了。”
“既然你都已做了防备,那还告诉我干啥?”冥夙桀挑眉问道。
冥繁初瞪了他一眼。到底谁是主子啊?出了事不告诉他要向谁报备?
“告诉你是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明,所以我想请二爷自个儿小心点,以防万一。”他没好气的顶回去。
“好、好,我知道了,你也别气了,这件事就劳你多关照。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啰。”明明是他将人给气得半死,此刻凉凉的语气却把人家当作是吃饱没事干才乱生气。
“哼!”冥繁初冷哼一声,迳自快步走了出去,不想再搭理他,有这种主子真是算他倒霉。
冥夙桀看着得力助手负气离去,却毫不在意的轻笑,反正小繁繁就是爱板着一张脸,若真有什么事的话,他还是会来找他啦!
不再把思绪绕着管家打转,他想起了那个娇俏的人儿。正想往内室走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快速飘过,他微皱眉头,望了望内室,再望望屋外——
该死!她一定是从后面溜出去的!
他低咒一声,下一瞬,眉头却松了开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兴味的笑。好呀!奴儿亲亲,你爱玩,我就来陪你玩玩。
他踩着轻松悠闲的步伐跟在她身后,看她一脚即将踏出宅邸外,才出声问道:“想去哪里啊?”
欧阳玉奴的反应就跟他预期的一样,先是收回欲踏出的脚,然后身体僵了一下,慢慢的转过来,脸上带着气恼的表情。
她懊恼的跺了下脚,真讨厌,就是为了要躲他,她才得这样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溜出去,谁知又被他逮个正着,真倒霉。
“你管我!”她不高兴的回他一句。
冥夙桀的身影快速一闪。移到了她身边,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点了点她嘟起的红唇,邪气又暧昧的看着她。
“奴儿亲亲,就凭我们昨晚的肌肤相亲,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呀?”他轻佻的逗弄着她。
果然。欧阳玉奴在听到他的话后,脸庞迅速染上红彩,羞怒的张口就要咬上他的指,他却狡狯的移到她的下巴摸了一把滑嫩的肌肤,再迅速的缩回手。
“谁……谁和你肌肤相亲了啊?”她嘴硬的反驳道,俏脸一转,不敢正视他的眼。
“哎呀!敢情我的小亲亲是忘了昨夜的美妙滋味,那一定是我不好,才会让你记不住,这样好了,现在我就带你再去领略一下那销魂的滋味,如何?”
见他满脸的不正经,还大胆的出言调戏她,简直令她羞愤不已。她孩子气的跺了跺脚,转过身去。
“不理你了啦!”
她的娇羞惹来他的哈哈大笑,逗她的目的达到后,他才正色的对她说道:“我要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来?”
“去哪?”欧阳玉奴很快将身体转过来,满脸兴味的问他,一时忘了她正和他闹着脾气呢。
“就在这城里大街小巷逛逛,去不去?”其实他是想视察一下各商号,也想去看看樊家所开的商号。
他的话令她双眼一亮,正想点头时,突然想到他刚才的行为,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故意小脸微偏,冷哼了一声。“谁要跟你去啊?”
看出她一脸的雀跃,却装做毫无兴趣的样子,他在心里笑翻了,但脸上却必须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别这样嘛!你就好心点陪陪我,一个人逛大街可是会很无聊的!”
“好吧!就看在你会很无聊的份上,陪陪你好了。”她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好像这么做,是给他多大的恩泽似的,再说他都已经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如果她不懂得把握,那她就是大笨蛋一个了,因为她真的很想去啊。
不等他有所回应,她转身就往大门走去。
冥夙桀则在她背对自己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真是个倔强的丫头,明明自己想去,还在那里狂!真是有趣!
他优雅的跟在她身后,走出大门。
第五章
街道两旁,摆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小贩的吆喝声与客人的笑闹声此起彼落,吃的、用的、玩的样样俱全,让欧阳玉奴边走边睁大了眼,忙碌的四处张望,想看看哪家摊贩卖的东西最稀奇好玩。
突地,她的眼睛一亮,在一处摊贩前站定,手里把玩着小贩所摆设出来的小玩意,心情十分雀跃。
嘿嘿!没想到这次跟着二哥来竟然跟对了,这里不只货物齐全又新鲜,连山川风光都特别的美呀!
冥夙桀看她高兴的这摊摸摸、那处碰碰,看起来兴致十分的高昂,让他的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
他看见旗下的布庄及几间商行就在前面,对她轻声交代道:“奴儿,我去那里看看,马上回来。”
“嗯。”欧阳玉奴点点头,心思全放在眼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上面,对他敷衍的挥了挥手,压根不在意他的去处。
冥夙桀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看来就算他不事先和她打个招呼,而是悄悄的将事情办完后再回来,她也未必知道他离开过呢。不过他在要进入布庄前,还是十分谨慎的要神远、威虎在一旁守护着她,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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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姑娘对它有兴趣?”
略带熟悉的男性嗓音在耳畔响起,使得欧阳玉奴转过头,先是看见一副穿着银白锦锻的宽厚胸膛,继而才抬眼看见那张只有一面之缘的粗犷脸孔。
“樊公子?”欧阳玉奴十分讶异会在这里看见他。
“正是在下。”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水晶,在阳光照射下随着角度变换散发出各种不同颜色的光泽,她把玩了那么久,应该十分喜爱才对吧?
才这么想,他马上自作主张的掏出银子来,对着身穿外族服装的小贩问道:“小哥,这锭银子够买这玩意吧?”他轻轻点了下水晶。
小贩欢喜的接下那锭约有十两重的银子,“够了、够了,谢谢大爷。”
欧阳玉奴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婉拒道:“樊公子,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不知为何,有了他的介入之后,她反倒觉得这东西没那么吸引她了,莫名的,她就是对这男人多了一分戒心。
“欧阳姑娘这么说未免太见外了,何况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也不为过啊!”
樊云南说得合情合理,令她十分为难,却还是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可是……”
突地,一锭银子从旁飞掠而过,正好落在樊云南的面前,银子的主人一手稳稳的握在欧阳玉奴腰上,客气而冷淡的说:“多谢樊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欧阳玉奴一听到冥夙桀的声音,不知所措的心情顿时松懈了下来,随着他一起转身离开。
樊云南迅速的移到他们身前,虽然表情和缓,但是阻挡他们的意味却表露无遗。
他两手一揖,脸上带着笑意,十分客气有礼的说道: “二爷,欧阳姑娘,难得樊某与两位在此相遇,两位又何必行色匆匆呢?要是两位不嫌弃的话,前面正好是我家开设的茶庄,不如就一同前往,好让我有机会尽尽地主之谊,两位意下如何?”
他说得十分诚恳,令他们的脚步也不好再往前踏,欧阳玉奴抬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