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真带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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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真带种-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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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方泽明沉默不语,让人猜不透他想些什么,兰斯特有些心急。
「嗯。。。。。。这个。。。。。。杰瑞,」兰斯特顿了一下,决定弄清楚他的心意,
「关于延期还款的事,不知你的律师是否已经拟定新的合约?」
那天方泽明只是口头承诺延缓一个月,但商场讲究具有公证力的纸上约定,他却迟迟未收到来自方泽明律师的新合约。
「这件事我已经交代律师处理。」方泽明淡然回应。
他当然知道兰斯特邀请他来,无非为了拉拢关系,因为兰斯特心里所想的完全表现在脸上。
虽然兰斯特是个眼光独到的画商,但那源自本身对艺术有敏锐的天分,反而不像一般商人,而像个与世无争的学者。
「谢谢,我真的很感激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向我父亲交代。。。。。。」兰斯特接着开始诉说家族经营「春天画廊」的始末。
对于方泽明的手下留情,他衷心地感谢。真诚热情的他一向喜欢交朋友,方泽明释出了善意,于是他也开始对他推心置腹。
既然谈到家庭,方泽明想继续晚餐前的话题,以解除心头的疑惑。
「看来你的家族相当有背景,仍保有英国血统的传统守旧;只是,不知道你的父母怎会接受一段异国婚姻?而且她还有一个儿子。。。。。。」
「当初也是经过努力的说服,甚至为了这件事召开家族会议。。。。。。」兰斯特想起往事,不禁轻笑出声。「因为那时候小易还在妈妈肚子里,我就骗他们说孩子是休斯家的下一代继承人,他们就信了。哈哈!至今我爸还相信小易是我的孩子,只是遗传到较多东方的基因。。。。。。」
方泽明根本不知兰斯特在笑什么,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兰斯特的第一句话那时小易还在妈妈肚子里。。。。。。
当时容盼兮只跟他交往,随即又攀上兰斯特;如果兰斯特不是容易的父亲,那会是谁?
难道她当时还有其他男人?抑或是。。。。。。容易根本就是他儿子?方泽明的心跳开始狂乱,为着想到的可能性。
「那么。。。。。。你知道小易的父亲是谁吗?」方泽明压低声音,故作不在意地问着。
「知道呀!他也是来自台湾。。。。。。」兰斯特正想说下去,容盼兮却快一步打断他。
「兰斯特,别说些无聊的话题!」她的音调显出不寻常的急切,嗓门也异于平时的娇柔。
方才她站在客厅角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本来不想加入他们,但她担心兰斯特乱说话,泄漏不该让方泽明知道的秘密。
「不过是闲聊嘛!」兰斯特见到容盼兮,才想到之前对她的承诺。
其实朋友们对小易不是兰斯特亲生的事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人去探究这家人的隐私。
容盼兮一向不喜欢谈论这件事,最近她还一再警告他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都怪他对方泽明卸下心防,差点违反约定。
「你喝太多了!」容盼兮没好气地瞪着兰斯特,「时间不早了,明天不是要早起去钓鱼吗?」
她很庆幸及时阻止了兰斯特,这十年来她一直想像和方泽明重逢的情景,她早已想了千百遍要如何解释她和兰斯特的关系,然后幻想着误会终于冰释后,他会紧抱着她诉说这些年的思念之苦。最后,她会说出儿子的身世,望着他脸上流露的感动。。。。。。
但再见到他时,这一切想像瞬间幻灭。
累积十年的恨意如此强烈,如暴风雨毫不留情朝她袭来,美丽的幻想顿时变成一场恶梦。
现实让她只能守住秘密,以免自取其辱。
「对喔!明天我们一起划船到对岸钓鱼,杰瑞,你觉得怎么样?」兰斯特涨红着脸,显然喝了不少。
「我很乐意。」方泽明回答的同时,目光注视着兰斯特身后的容盼兮。她脸上的不安令他更觉可疑。
十分钟后,三人进屋里准备就寝。
方泽明住的客房在一楼,他在楼下和兰斯特夫妻道晚安,并给容盼兮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晚安,休斯太太,希望你有个好眠。」
容盼兮当然知道他的意有所指,不自在地别过头。「晚安,方先生。」
方泽明转身进了客房,忽然想到没有约好起床时间,回到楼梯间往上一看,却见到兰斯特和容盼兮互相亲吻脸颊后,便各自进入相邻的房间。
他们没有同房?
方泽明望着关闭的门扉,心头的疑问又多了一桩。
第四章
    新娘真带种!2
虽然心痛难忍
身体却本能迎合每次撞击
包容着男人的同时
也包容了他的仇恨。。。。。。
所爱的人近在咫尺,心却离她那么遥远,这晚容盼兮怎么也无法成眠。事实上,再次重逢后,她几乎没有好好睡上一觉过。
一闭上眼,他那轻蔑且几近残酷的表情不时浮现,连在梦里都要侵扰她。她好怀念两人相恋时的甜蜜,那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啊!
她嘴角漾起梦幻的笑容,脸颊滑落的泪水却提醒她时光不再。。。。。。
「唉!」她拭去泪水,强迫自己不耽溺于过往。一个翻身,却见到方泽明无声无息地站在床边。
「呜。。。。。。」
在她尖叫之前,他快一步地捂住她的嘴,并低声警告着:「如果想让你丈夫知道房里藏着男人,就尽管叫。」
认出是他,容盼兮果然安静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他这才放开手。
「你不应该私闯我的房间!」她倏地坐起身,紧抱着枕头戒慎地看着他,「必要时我会尖叫,让你吃上官司。」
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居然半夜闯进她房里,而她的丈夫就在隔壁。。。。。。
刻意压低的嗓音更加软柔,听来一点也没说服力,方泽明果然无动于衷。他轻哼一声,自在地往床上一坐,将脸凑近她的面前,低哑的声调有如情人的呢喃爱语。
「告我啊!必要时我会拿出手上的证据,让法官知道我们是怎样背着你老公偷情,让大家都知道休斯太太有多淫荡,在我身下叫得多激狂。。。。。。」
「你不可以!」容盼兮像是被电击一般,激动地低吼,这才发现自己太大声。她随即压低声调,惊慌地问:「你真的录下那天的。。。。。。」
「简直比片还精采!」方泽明凑近她耳边,以暧昧的气音低语:「你的表现胜过任何一个女优,好浪。。。。。。」
「不要说了!」她捂住耳朵,羞愧的泪水滑落。
「而且,可以清楚看见你是怎么被我插入,那里还湿得不像话呐。。。。。。」无视于她的泪水,他继续以淫秽的字眼描述两人性爱光碟的内容,并捉弄地朝她耳后吹气。
「不要。。。。。。求你。。。。。。」容盼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哀求着,「求你将光碟还给我。。。。。。求求你。。。。。。」
「还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方泽明轻哼一声,开玩笑似地威胁着,「我还打算复制个几十万张,或许很快就会销售一空。。。。。。你说,大家会不会想看看贵妇变成荡妇的模样?」
容盼兮对他的威胁信以为真,凄楚脸庞写着认真的绝然。「如果你敢将光碟公诸于世,就是逼我去死!」
她宁愿他一刀杀了她,总比无数的凌迟来得痛快,至少能保有尊严。
方泽明没有回答,只是一语不发地回望她的瞪视。
尽管鄙视她,但他根本没有打算将那片性爱光碟给任何人看,那是他珍藏的宝贝。。。。。。
那晚在这个房间为了惩罚她却自食恶果,一连好几晚胯下紧绷得难受,只能藉由那些煽情画面,才能稍稍慰藉不安分的小兄弟。
一发现她和兰斯特没睡在一起,勃发的欲望折腾了他一整晚,才会乘机摸进她房里想宣泄近日的渴望。
「啧啧!没想到像你这种虚荣的女人也有羞耻心,想死?难道你舍得眼前这一切?」
他摸上细嫩的粉颊,指尖沾上滚滚滑落的泪滴,眼神却满是鄙夷之色。「想装贞节烈女?我方泽明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
容盼兮紧抓着胸口,一颗心已被利箭般的言语刺得伤痕累累。「我不是那种女人。。。。。。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只能泪眼以对,嫣红的嫩唇微微轻颤。殊不知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发他想欺负她的意图。
在他眼里,她说什么都是作戏,为的是保有自己拥有的名利他早已看穿这女人的一切!
不过,他不介意玩玩她,毕竟这副成熟妖娆的胴体还能吸引他。
「相信你?呵呵!我宁愿相信你的身体,它比你诚实多了。。。。。。」宽厚的大掌在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朝颈部下滑。。。。。。
寂静的夜不适合偷情,欲火却烧毁了理智。。。。。。
*
清晨,湖上氤氲着薄雾,偶有野鸟划破山间的宁静。
方泽明独行湖畔,心头却怎么也定不下来欣赏这一方令他神往的湖光山色。
直到天亮,他才从容盼兮的床上起身,蜷在怀里的她轻哼一声,双手将他的腰抱得更紧。那一刻,他竟舍不得离开温暖的娇躯。
望着被他折腾了一整晚的倦容,心底泛起莫名的心疼。
当时,他多希望自己能留下来与她共同迎接曙光,吻遍她全身,然后在床上继续温存一番。。。。。。可恨的是,这并非他的权利。
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兰斯特决裂,这不在他的计画之中。
让容盼兮在爱欲背叛之间挣扎,是对她的惩罚;而对于兰斯特,最狠的方式便是在毫无防备下夺走他最珍惜的一切,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呼!」他望向湖面,心情却暗涛汹涌。
此刻,复仇滋味并不如想像般甘美,反而有股压力让他心头闷得紧,好像一切都不对劲了。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无论是欲望或情感。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方泽明,怀抱着不切实际的梦想,任由他人牵着鼻子走;而今,他才是主宰!
做了几个柔软操,他慢慢步回主屋,见到容易一个人在篮框下练习投篮,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动能。
方泽明趁容易不注意时从右方操过球,接着一个跨步转身投篮进球。
「嘿,乘人之危!」容易出声抗议,方泽明却回以奸诈的笑容,「是你自己防守不佳!」
「这次绝不让你得逞!」容易一个假动作抢回球,灵巧地由他腋下钻过,抢得一个篮板球。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几乎谁也不让谁。当然,方泽明还是偷偷让步,完全没让容易察觉,毕竟他只到自己的腋下,胜之不武。
打了十几分钟,方泽明投降地坐倒在地。「呼!累死了,我投降!」
整晚欢爱几乎耗尽他的体力,和孩子的旺盛活力比起来,他真觉得自己老了。
容易也跟着坐在他旁边喘息,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直到气息稳定,见容易望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泽明会意地微笑,「我不会说出你见过我的事。」其实,从昨天一见面,他就看出这孩子的心事。
容易果然露出安心的笑容。「谢谢。」
「不过,你当时来找我时,提到你妈妈认识我,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方泽明直觉这孩子相当纯真,从他身上应该可以探出一些蛛丝马迹。
容易却一脸为难。「你。。。。。。先答应我不可以说。」
「我答应。」方泽明伸出手,容易的小手立即握上,两人达成了男人的协议。
「我看过妈咪房间的抽屉里有一张相片,好几次都看到她对着相片流眼泪,那个男人长得很像你。。。。。。」容易一边观察方泽明的反应,「你真的不认识我妈?」
听容易这么说,方泽明不禁猜想容盼兮为何还留着他的相片?看着相片时,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是愧疚、忏悔还是后悔?
不过,容易的问题让他为难,最后他决定先隐瞒事实。「可能那个人长得像我吧!」
「喔!」容易垮下肩膀,让他有些疑惑。
「你很失望吗?」
容易喃喃低语:「我猜照片上的人就是我的爸爸,可惜你不是。」
「你。。。。。。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容易失望的神情令他没由来地心疼,这孩子一定很想和亲生父亲相认。
容易摇摇头。「妈咪不愿意告诉我,每次问她,她只会伤心流泪,后来我也不敢问。。。。。。」
「那她没说为何和你父亲分开,为何又嫁给现在的爸爸?」
「妈咪只说我爸爸误会她和现在的爹地,以为他们在一起,所以气得离开她。。。。。。当时,我爸爸不知道有我,因为妈咪也才刚发现我在她肚子里。。。。。。」容易愈说愈沮丧,方泽明却听得心脏愈跳愈快。
好熟悉的故事。。。。。。当时他就是因为容盼兮背着他勾搭上兰斯特,他才愤而离开两人同居的小公寓,再也没回去过!
容易继续补充,「后来,爹地看我妈咪很可怜,因为她在纽约没有认识的人,就和妈咪结婚,我就变成爹地的孩子。。。。。。」
这一段故事让方泽明的激动稍稍冷却。
这想必是两人粉饰太平的说法,让兰斯特扮演拯救者的角色,为容盼兮的背叛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可维持在孩子面前的形象方泽明暗自揣测着。
这时,他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哄骗孩子的说词,所以决定按兵不动,再慢慢观察。
不过,容易的沮丧,他无法坐视不理。
「你算幸运了,还有个疼你的爹地,像我的父亲爱喝酒不工作,喝醉了还会打我和姊姊,这样的亲生父亲会比你的爹地好吗?」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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