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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依然下意识的忽略了我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帮文静搬行李的既定事实。
“小小,你怎么现在才来。”文静对我的行军速度很不满意。
“我的姑奶奶,你以为从机场到你寝室只和你寝室到教室一样远吗?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机场赶到这里,已经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呢。”
“机场,你去机场干什么?”
“没干什么呢!”
怎么又说漏嘴了,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小小,是不是和叶夜有关呢?”文静警惕性挺高。
反正也没有干什么亏心事,我坦白从宽:“叶夜今天回上海了,我刚才去机场送她。”
“叶夜回到上海去了?”文静忽然一下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忙给我抽了一椅子让我坐下,假惺惺的感慨道,“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好歹远来是客,叶夜要回上海了,我应该和你一起去送她才对呀。”
女人呀……算了,什么也不说,沉默是金。
文静寝室里的姐妹们颇有兴致的看着我俩在这里唱双簧,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好奇的问道:“你就是文静的那个……”
想了一阵,她还是不好意思把“男佣”这两个字说出口。
可这让我更为尴尬,我陪笑道:“对,就是在下,还请多多指教!”
这时我才开始打量文静寝室。寝室里一共住着四个女孩,除去文静不算,我只认识上回和叶夜逛街时遇到的李婕,其他两个女孩还是第一次见面。和路过所看到的其他女生寝室相比,文静的寝室在毕业前夕还是很干净,寝室里的四个女孩各自在整理着她们的东西,忙而不乱。
不过我进来后,每个女生看我的眼神都有所不同:文静是凶巴巴之下有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李婕是一种兴灾乐祸的偷笑、马尾辫和另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则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或许她俩对于我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已经是期盼已久了吧。
这时当然要表现积极一点,别的不说,也要为文静争口气嘛。我稍作休息,就帮着文静打包。
在我们忙碌的时候,李婕她们的搬运工也陆续赶到,兄弟几个虽不认识,但此时此景下,相对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就是往返于寝室和我们住的地方之间,文静的东西并不算很重,但女孩子小玩意的东西很多,搬起来也还是比较麻烦,一个下午的时间基本就消耗在这个不起眼的工程上了。
感到很奇怪,文静似乎忘记了今天是她生日,我俩说说笑笑,她的话题就是没有转到她生日上,只是一个劲地监督我在女生寝室楼里不要四处张望,生怕我是一只偷腥的猫。
嘎嘎,这样也好,虽说在文静的严防死守下很没有面子,可她越是没有意识到今天是她的生日,等到晚上我給她的惊喜就会越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夜幕快点降临了。
搬完了家,李婕名堂挺多,建议大家吃一顿散伙饭。
这个提议得到了文静她们的一致认可,没办法,我计划里的烛光晚餐只能胎死腹中。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作为文静的亲友团,我也得以出席这顿散伙饭。饭桌上,这些古灵精怪的女孩们不停地开着我和文静的玩笑,所幸由于我俩在赵瑜和思思面前已经久经考验,这次才得以见怪不怪,应答自如,徒只让她们不得不感慨我和文静的默契程度。
但是我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为什么李婕她们一句祝福的话也不对文静说呢?如果说文静忘了她的生日属她一时大意,可她寝室里的这些姐妹们又怎么会忘了她的生日呢?据我的实际经验,如果谁的生日就在毕业前不久的话,他(她)寝室里的兄弟姐妹们肯定会记得比他(她)还要清楚。对于李婕她们的反常举动,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让我安心下来的是我无意间看到的这些女孩子们对我的神秘笑容。马尾辫和李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文静,两人把头凑在一块窃窃私语,不知道她们在商量着什么。
哦,我忽然明白了。文静和她的朋友们之所以这么沉默,或许就是为了考验我:她们想看我能不能记住文静的生日,想看我能不能在这天有什么突出的表现。
哼,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们不急我还急什么?这个时候就是要吊足她们胃口,当她们认为我已经忘了今天是文静生日的时候,再给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我将计就计,继续装傻。
只是,这样的装傻或许要一直持续下去了,当吃散伙饭,我别有用心的带着文静准备杀向和赵瑜他们约定好的地点的时候,赵瑜的一个电话判了我的死刑。
“肖晓,林鸿那边临时换班,计划失败了!”
“什么!林鸿换班了!”我冷汗直流。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晚上把文静带到五一广场,和她一起欣赏音乐喷泉。而赵瑜他们则负责联系一个管理音乐喷泉的朋友(也就是林鸿),等我一来,他就临时把音乐喷泉的音乐变成我特意为文静录下来的生日祝福。当我的真情祝福声将和着喷泉交杂在一起在空中摇摆的时候,赵瑜就会把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给送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和我一起为文静欢度这个生日。
我相信倘若这一切能顺利实施的话,没有哪个女人不会为此而感动,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林鸿居然换班了。嘎嘎,如果没有林鸿的帮助,这个计划等于是名存实亡。而由于我太相信赵瑜他们所提供的这个计划,也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在其中,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力,所以如果这个计划失败的话,今年文静生日攻略我也就彻底失败了……
呜呜,这下可惨了,我应该怎样向文静解释呢?她会原谅我吗?一瞬间,整个世界的黑暗全部笼罩在我的心头。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实际上我不过是被上天又给忽悠了一回,这种由开始的信誓旦旦到现在的万念俱灰所酿造的黑色幽默,着实令我招架不住。挂点电话,我面如死灰。
“小小,你怎么了?似乎你脸色很不好呢?”文静“善意”的问道。
“没什么,我很好呢!”我故作坚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呢?你说要给我的惊喜又是什么呢?”文静开始发难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带文静到沿江观光带散散步,也许在散步的时候,赵瑜会带给我一些好消息来挽回败局。
但从认识赵瑜到现在,他虽然时常有锦上添花之举,却从来没有给我力挽狂澜的光辉业绩,这一次,他倒正常的发挥出了他的水平。刚到沿江观光带,赵瑜又是一个电话打来,在电话里他很悲痛的告诉我负责买蛋糕的宋群始终联系不上,要我今天晚上自求多福算了。
穷途末路,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和文静走在一起,诚然我很努力的在想究竟怎样的挽救措施,可我想来想去却只想到了文静大发雷霆之下对我的满清十大酷刑。嘎嘎,生不如死呀!
都在等这么一句话
危急关头,我丧失了自己作为一个合格演员的天赋,敏感的文静又一次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小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文静的温柔咄咄逼人。
汗,难道文静刚才听到了赵瑜在电话里和我说的那些话,她已经察觉到了我带她到这里来纯属拖延时间?
怎么听都觉得文静的这句问候别有用心。呜呜,该怎么办呢?到底是坦白从宽还是负隅顽抗呢?我心中坎坷不安。
不过据我观察,文静能允许别人工作失误,但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骗她,也许坦白从宽才是唯一的出路。
嘎嘎,豁出去了,我突然停下脚步,吞吞吐吐的说道:“静子,对不起!”
汗,今天这是我对第二个女人说“对不起”,我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对不起?”文静被我吓了一跳。
为了让文静感受到了我的诚意,我又充满歉意的向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犯下乐观主义错误,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文静好像明白了什么,生气的瞪了我一眼:“难道你又骗我?其实叶夜并没有回上海,你也没有去机场送她,而是陪她去逛街去了?”
呜呜,果然生气了,已经开始胡乱给我添加罪名了。
我小心翼翼的说道:“自从上次犯下这个错误后,我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怎么敢骗你呢,我今天确实是送叶夜去上海了,不信你可以问赵瑜他们嘛。”
“你和赵瑜蛇鼠一窝,我才不相信呢!”文静虽这么说,但口气已经缓和了不少,“既然你没有骗我,你向我道歉干什么。”
“今天我本来为你准备了一个很浪漫的生日祝福,可由于我的工作失误,计划出了差错,在你生日的晚上,我只能陪你在这里傻傻的散步……” 我恭恭敬敬的躬下腰说道,“静子,我对不起你,我辜负了党和人民对我的期盼,请你不要在乎我内心的感受,毫不留情的给我应有的惩罚。”
熟能生巧,我说这些可怜的话已经很顺口了,文静没反应过来,我就啪啦啪啦说了一大堆。
不过我说完这些后,抬头看了看文静,她好像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愤怒,于是我壮着胆子又深情的说道:“静子,生日快乐!虽然这次我不能给你一个很浪漫的生日,但我对你的祝福却是真心真意的。”
文静咬着嘴唇看着我,面部表情很奇怪,好像在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某种情绪。
完了,说了这么多都是白说了,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她的毒打。
但是我没有等打文静的香拳,却听到了文静歇斯底里的笑声,睁开眼睛,她趴在江边的栏杆上笑个不停,貌似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文静被我给气疯了吗?
“静子,你要坚强一点!”我慌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生怕她给笑岔了气。
“滚开,你这个流氓,不要趁机占我便宜。”文静甩开我,依然是笑个不停。
“小小,你太有意思了,想不到你还有这种表演天赋。”文静笑着笑着,总算缓过劲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我暗感不妙:“以前你不是和我说6月26号这天是你生日吗?”
“那是我的阴历生日呀。”文静又笑了起来,“亏你做得出,把我的阴历生日当成阳历生日了,小小呀小小,你这是故意逗我开心的吧……”
明明知道自己这么想或许对我们的老祖宗和我们国家悠久的文化传统有点不尊敬,但在这一刻,我心里却还是不能避免的憎恨为什么中国人过生日还要分什么阴历和阳历……呜呜,这下在文静面前我可丢了一个大丑了。
但是丢大丑总比闯大祸要好,弄错了文静阴历阳历生日和她生日那天没有任何表示,这两者在性质上可完全不同……哈哈!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帝还是没有抛弃我呀!虽然我还是做出一副很悲壮的样子,可我内心早就笑开花了。
智者千虑,终有一失,这一次文静没有看出我隐藏的本性,眯笑着问道:“不过我可没想到想不到我随口说了一下生日,你就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我厚着脸皮说道:“你说的话对我来说就如同圣旨,我怎么会忘记。”
“少贫嘴!如果我说的你都不会忘记的话,你还会记错我的阴历生日和阳历生日?”
“这个叫美丽的错误。”我讪讪道。
“错误就是错误,你还敢狡辩。”文静抖了抖身上的灰。
“我怎么敢,你没看我刚才都负荆请罪了吗!”我满脸委屈。
“还说,你现在的表情哪里像是在请罪呀。”
“那你要我怎样?”
“态度老实点,再诚恳地向我表达你心中的歉意!”
“得令!”我马上回归本世纪最老实的表情,“其实,我并不是内疚我在你生日这天策划失败,而是内疚我没有给你带来一个浪漫的晚上,静子,你生日那天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还差不多……”突然文静把脸凑过来亲了我一下,“虽然你失败了,可你能想到在我生日这天给我惊喜,我还是很感谢你呢!”
我捂着文静刚亲过的地方,脸上似乎还遗留着文静嘴唇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静子,能不能再来一下,刚才太快了,没有一点感觉呢!”我们可爱的天篷元帅当初吃人参果是什么滋味,我现在也体会到了。
“哼,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记错了我生日,还想得寸进尺!”文静大胆一回后又有点害羞呢,她又趴到栏杆上,望着湘江,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以后你可不能再弄错我生日了。”
我也随她一起趴在栏杆上:“静子,再度提个建议,为了让我永远也不会弄错你的生日,我建议我俩的关系也要紧随铁路提速的步伐,进入另一个阶段了吧。”
“我前不久不是给了你追求我的权利了吗?”文静像一个吝啬的土地主,警惕的看着我。
“我努力了这么一个月,是不是也应该享受劳动的果实了呢?”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