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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洗完澡,换了身衣服,见我在沙发上发呆,调皮一笑,猛的一下扑到我身上,吓得我三魂少了七魄,她道:“杨哥哥,在想什么呢?”
屡了屡被吓得直立起来的头发,责怪的看她一眼,我没有把她从身上推下去,顺手攀上她的脖子,闭上眼睛慢慢的向她的小嘴亲去。
“少来啦,爸爸要你去陪游泳他,一会就派人来接你。”蓉蓉挣开我的控制道。
游泳?现在走什么季节了,水还没解冻呢,老爷子该不是想来个冰水浴吧?我心里想着手可没听,不时在蓉蓉身上捏两把占占便宜。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响起。得了,看来我什么也干不成了,这老爷子还真会挑时候。
刚坐进陶总的宝马,陶总没头没脑的问道:“你身上有胎记什么的吗?”
别有深意的看他有眼,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
陶总明显不耐烦,一挥手道:“什么爱好不爱好的,到底有没有?”
“有。”我赶紧道:“在我左边的臀部上有一块像小蛇的胎记,不过我把它叫龙,嘿嘿,我是骑着龙出生的。你是怎么知道?”
“呃……这个……哪个……”陶总眼珠子转得溜圆,见我满脸逼笑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忽然,笑声嘎然而止,搞得前面的司机大哥一脸不解。陶总向我靠了靠,神秘的楱过头来道:“待会你如此这般……你明白了吗?”
我皱起眉头,道:“你确定这么做,你不怕伤害到蓉蓉?”
“管不了这多,你按我的话做就行。”
当天晚上,SB市所有的新闻媒体都在播放在这样一则消息:传龙集团总裁陶传云指着自己女婿的臀部昏倒在桑拿室里,人事不醒……
“医生,我岳父怎么样了?”我焦急的拉住从急症室出来的医生问道。
“他是因为激动过度导致气血攻心而昏迷的,经过我们的抢救,现在没事了。”医生松口气的同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看看仍然昏迷不醒的陶总,我问医生道:“那他怎么还不醒来?”
“可能……可能是因为他……他觉得还不应该醒来吧。”医生说完跑没影了。
刚把陶总送进并房,蓉蓉就急匆匆的赶来了,看着病床上的陶总,贝齿轻咬,眼圈迅速泛红,同时大颗大颗的泪水就往下掉,看得我一阵心酸。只见她跑过来抱着我,伤心的哭道:“爸爸……爸爸怎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她爸爸呢,我迅速把事情的经过和诊断结果告诉了她,她这才止住哭声,转而满脸好奇的看着我道:“你的屁股有什么东西啊,这么奇怪,爸爸看一眼就昏倒了?”我哭笑不得,无奈的道:“我怎么知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脱裤子了。”
之后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些人,说是看病人,但是谁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呢?等差不多聚集十多人后,陶总轻哼两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他哀嚎道:“造孽啊造孽……”房里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最后大家把目光落在蓉蓉身上。
蓉蓉乖巧的上前扶起陶总,问道:“爸爸,怎么了?”
“造孽啊,他……他……”陶总用颤抖的手指着我,搞得大家把惶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后,他接着道:“他……他是你失散的亲哥哥啊……冤孽!”
“啊……”除了陶总外所有人都惊呼一声,摔了一地的眼镜。尤其上蓉蓉,她已经急得满脸通红,牵强的漏出一丝笑脸,她问道:“怎么可能呢爸爸,你是不是搞错了?”她知道,爸爸不会在大厅广众下开这中玩笑。
“错不了。”陶总抹了把眼泪,坚定的道:“他身上的胎记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就是你失去十几年的哥哥啊。蓉蓉,爸爸对不起你啊……”
“不,不,不可能,爸爸,你说不是这样,你快说啊,你快告诉我不是这样的,说话啊,爸爸,你说啊……”蓉蓉泪流满面,不停的摇晃着底着个头不敢看她的陶总。
“不……”就在来探病的人想出言安慰几句的时候,一直保持痴呆状态的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发疯似的跑出了医院。我那凄厉的吼声在整个医院的走廊里回荡,久久不得散去,听着这悲凉、凄惨的吼声,能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微微叹息一声:可怜的人儿啊!
“杨哥哥!”蓉蓉哭喊一声,瘸着个腿追了出去,看着蓉蓉单薄的身影,陶总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第三十二章
夜幕降临,城市里弥漫着灯红酒绿,位于城市中心地段的嚎银酒吧里,我玩命似的往嘴里灌着各种酒液,不到十分钟,一打啤酒两瓶XO就进了肚,强烈的酒劲直冲大脑,天旋地转间,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坐着都在左摇右晃。
单手撑着脑袋,摇摇空空如也的瓶子,我大声道:“服务员,每样酒再给我来一份!”
别墅里,蓉蓉、凌晶、蓝叶三女围坐在沙发上,蓉蓉满脸泪水的抽泣着,凌晶不停的为她递上纸巾的同时也在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蓝叶着急的道:“蓉蓉,你先被哭,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凌晶也是满脸的慌张,接口道:“是啊表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蓉蓉扑进凌晶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蓝叶赶紧安慰:“好蓉蓉,别哭了好不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啊,我去给你报仇!”
蓉蓉哭得伤心,这会有人安慰更是把心里所有的委屈一股恼的给哭了出来,弄得其他两女手足无措,良久,蓉蓉才咽声道:“杨哥哥。。。。。。是我。。。。。。亲。。。。。。亲哥哥。。。。。。我。。。。。。”
“啊!”晴天霹雳,两女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蓝叶眼神复杂的看着蓉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凌晶两眼迷茫,转而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先生,你还没给钱呢!”服务员拦着醉醺醺往门口走的我。
“给钱?我没钱!”我打了个酒嗝,把手搭在服务员的肩膀上。
服务员眼珠子一转,像我这种喝酒不给钱的人他见多了,不过,我搭在他肩上的手委实让他感到厌烦,皱眉间,一把将我的手推开。
本就晕头转向的我,被他这么一推,浪伧后退几步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没等他开口,我大声嚷嚷道:“服务员打人了,服务员打人了。”
周围几张桌子上的人,听到这喊声,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看坐在地上的我,再看看在我身前发愣的服务员,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就对服务员指手画脚起来。
“这里的服务员怎么打人了,这还得了,我们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
“对,叫经理来道歉!”
“妈的,打他,打死这服务员,敢打顾客,哼。”
。。。。。。
这样的叫嚷声不绝于耳,有的更甚,打破了酒瓶,站到桌子上挥舞着,大有不满足他就把这酒吧砸了的趋势。酒吧里的人这会都已经喝得七七八八,脑子有点不清醒,借着酒劲明显的热情过渡。
一头雾水的服务员把我扶起来,连声陪不是。
我哪里知道他在和我说什么,早就不醒于人世,眯缝着眼睛呼呼大睡了,对于周围人的吵闹没看见也没听见。
不多会,酒吧的经理跑了过来,看看周围大有群起而攻架势的人群,看看爬在桌上不醒人世的我,再看看满脸逼得通红的服务员,脑袋都大了,急忙把服务员拉到一边问明情况后,满脸堆笑的对周围人压压手,和声道:“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看看周围安静了不少的人群,他接着道:“今晚的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在这里,我向这位先生道歉,另外,对于服务员的失误打扰了大家的雅兴,我也感到万分的抱歉,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晚大家尽情的喝,所有费用我给大家五折优惠。”
周围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这事本来就与他们无关,这经理也做得仁至义尽,最重要的是他们得了个大便宜,如果再继续叫嚷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平息了人群,酒吧经理转向我,对着几个服务员向我撇撇嘴,几个服务员察言观色,立刻七手八脚的抬着我往里间走去。
走廊的尽头,酒吧经理对抬着我的服务员道:“把他拖到外面去,给我狠狠的打,妈的。敢在涛哥的地盘喝霸王酒。还有,搜搜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全部给我拿回来抵急钱。”
把我拖到一条无人的胡同里,几个服务员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把我打得半死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垃圾堆里扬长而去。
第二天,我慢慢的醒来,感觉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疼痛无比,就想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尤其是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那班人可真狠,不就是一顿酒钱吗,看把我打得都走不了路了。
我龇牙咧嘴的想着,挣扎着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今晚去什么地方喝酒呢?看着空旷的天空,威严耸立的高楼,我犯起愁,管它的,先找个地方洗个澡睡上一觉再说,想通这点,我不由心情大好,全然忘了昨晚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事,哼着歌亦步亦趋的向胡同口走去。
出了胡同,却一头撞上了蓝叶,她身后跟着凌晶和蓉蓉,看到我这副摸样,三人都是一愣。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她们,看我这狼狈样,别说她们,我自己都看自己不顺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呵呵笑道:“几位,这么早啊,这是要上哪儿去呢?”
蓝叶瞪大了双眼,道:“杨哥哥,你……你……你没事吧?”
我上打大量了下自己,道:“你看我有什么事啊?走,带我去洗个澡,然后我再好好的睡上一觉,起来时就什么事也没了。”
蓝叶一副担心的神色,道:“你……你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把这里……这里……”
我仰天哈哈长笑,道:“我受什么……”忽然想起昨天陶总说的事,笑声嘎然而止,转而一副痛苦绝望的面孔对着她,哭丧道:“是啊,唉,蓉蓉,哥哥对不起你啊,哥哥我该死啊,哥哥我不是人啊!”
蓝叶和凌晶同时松了口气,似乎我这样的表现才是正常似的。见到我污头垢面、鼻青脸肿的狼狈样,蓉蓉的心就像被千万把刺刀同时刺中一样,微微颤抖着,她紧咬下唇,泪水不受控制的哗哗往下掉,她再也不控制不住,也不顾我身上的脏,一头扑了过来,抽泣道:“对不起,杨哥哥,我……我……”
我尴尬的不知所措,说她是我妹妹,我们却有了夫妻关系,说她是我老婆,可陶总却说我是他儿子,那蓉蓉就是我的亲妹妹啊。我干脆把她推开,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是人啊,竟然把自己的妹妹给……”说着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不,杨哥哥。”蓉蓉拉住我的手,哭吼道:“我……我……我不是蓉蓉!”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蓉蓉,你说什么呢?”
凌晶扶着蓉蓉,道:“是啊,表姐,别胡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蓉蓉痛苦的摇着头,道:“我是小蝶,不是蓉蓉。”
蓝叶站不住了,走过去把蓉蓉揽入怀里,抚摩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蓉蓉,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可是你也不能说自己不是蓉蓉啊,小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了解她,你除了和她长得像以外哪儿有一点她的影子啊,她可是女子散打冠军哦!”
“对啊。”我接口道:“蓉蓉,你别在胡思乱想了,是哥哥对不起你,过些日子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蓉蓉挣开蓝叶的怀抱,眼神坚定的道:“你们不信?好,我证明给你们看。”说完一个侧踹向我踹来,速度之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只脚掌停在了离我的鼻子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我只感觉一股风从鼻梁骨吹过,然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蓉蓉收回脚,得意的撇撇嘴,道:“现在相信了吧,你们认为一个只有八九岁智商的人会有这本事吗。”
蓝叶艰难的合上嘴巴,咽了口口水,还不死心的问道:“可是你身上的胎记……”
蓉蓉不屑,道:“以现在的科技,要弄一个像胎记的纹身还不容易吗。”
凌晶不认识小蝶,所以她们现在说的她不明白,不过出于对蓉蓉的关心,她本能般的问道:“那蓉蓉呢?”
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