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要防守,所以他只能继续对她无情,以报复她妹妹所做的一切,因为他要逼自己相信,姊妹都是一个样的,他绝不能再傻傻的被这个外表看似善良的女人给骗了。
“你休想!就算你不想见他,也不准回台湾。”他恶狠狠的下命令,他知道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任务,但心中一掠而过的不舍,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把我留在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她不要留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边。
“当然是有用处,不过,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留在这里就行了。当我认为你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时,自然就会放你走的。”他突然邪佞的一笑,抓住她的手突然放柔力气,声调也变得低沉、性感起来。
“不过,现在……”他突然亲吻着她耳后的敏感肌肤,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你得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女人,就当作是你留在这里的理由吧!”随即霸道地索求她的红唇。
不!她不要再次臣服在他的欲情下,然后又得在欢好后,承受着他无情的对待,思及此,她奋力反抗他的夺取。“不要,放开我……”她才不要被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就算是她妹妹也不行!
但,他脸上却带着一股坚定的表情,决意不去理会那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看在眼底的抗议,依然执意攫夺她纤细软柔的洁白身子。
“放开我,不准你碰我!”她的反抗宣示,换来他恣意的抚触和她身上衣服被褪去的命运。
她奋力挣扎着想逃出他的箝制,无奈却不敌他的力气。
“别担心,我保证你绝对会比上次还更喜欢的,这一次,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他自负又可恶的宣告着。
“我才不要……唔……”他原本渴求的吻,从探索她的颈项及耳上,来到她的唇上,强制地覆住她的唇,绵密而深长的吻去她所有的抗议。
他的大掌一伸,轻易地将她的身子给抱高,让她美丽而浑圆的乳房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眼中倏地进发出一股灼烫的火焰,低吼一声,他随即将脸埋进她柔软的乳间,唇齿也寻着她绽放的蓓蕾,肆意的品尝甜美的汁液。
像个贪婪的婴孩,他热情高张的轮流吸吮着她乳房,先是一只,接着又是另一边,完全没有轻忽了任何一个,待他稍感满足时,才又流连地将吻细细的洒落在她的颈胸之间。
将她推靠在衣柜上,他的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拉开她的腿,让她勾环在他的腰上,没有任何预警的,他猛然进入她的体内,深深地在她体内缓缓的移动着。
这种缓慢却又深入的结合,让她承受不住的倒抽一口气,却又感受到比上一次还要更加强烈的欢愉,让她原本抗议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双腿也本能的紧紧夹着他腰身。
“啊……”她因两人更加贴合的姿势而忍不住大喊出声,脸也因欢愉的快感而微皱着,头忍不住向后仰起,一心一意的配合着他的律动。
他因为她主动的姿势而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使得埋在她体内的巨大欲望似乎更显得肿胀起来。他气息不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因为更加勃发的欲情,使他益发狂野的进出她的体内。
两人就靠着身后的衣柜与主动的交合而珏野的挥霍着彼此的体力与热情……
当宋盈悔疲倦至极的累倒在季飞身上时,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突然离开她的身上,快速的穿上衣服,冷冷的俯视着她的容颜。
原本倦极的她,突然感到身上一阵阵凉意袭来,她睁开玻ё诺难郏吹剿汛┐髡攵淠目醋潘保木湫耐黄鸬南胍侗蛔樱约旱某嗦阊诟亲 �
但,他伤人的话却已向她刺过来。“你又何必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我们彼此都很清楚你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恶质的暗示在他们刚才欢爱时,她表现得有多么的放浪。
宋盈梅还是用被子将自己给遮盖住,至少这样她还能保住表面上的尊严,虽然在他面前,这些都已荡然无存。“我要回台湾去!”
她的话才说出口,他原本冷漠的神情竟转变为阴沉、难看的神色,眼底闪现一抹暴戾地快速用身体将她压制住,然后一双眼眸恶狠狠的直瞪着她看。“我警告你,以后最好别在我的面前提到台湾这两个字,也不要再给我说想回去,要不然,我绝对会让你好看,你听清楚没?”他凶恶地对她威胁。
纵然对他的威胁有些惧意,她依然想要回去。从小被父亲呵护的她,何曾尝过这种可怕的手段,“可是我想要回……呃……”她原本要往下说的话,被他的双掌给紧紧的扼住,她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残暴的对她,瞪大的双眼满是惊惧,一双手也紧握住他的手腕。
看到她涨红了脸,他才放开她,然后双手在她的脖子上摩挲着,露出宛如恶魔般的冷笑。“记住!别再惹我生气,要不然,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懂吗?”
看她只是惊惧的看着他却不答话,他再次低吼:“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懂了没?如果你敢再说一句想回台湾的话,或是想逃走,我绝对会杀了你,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而她只是呆愣地看着他,根本就无法相信,她招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恶魔,而她为什么还会爱上这种恶劣的男人?
“可恶!回答我呀!你到底听懂了没?”他威胁的瞪着她,眼中有着冷冽的寒光,似乎只要她摇头,他就真的要付诸行动将她给杀了。
而她只能点点头,“我……懂,我懂!”
她声音里的惧意,让他满意的低下头,再次给了她一个深长的吻,而这是她第一次无法对他做出任何的响应。他抬起头,不悦的看着她的惊惧与茫然,他虽然想要让她因为害怕而不回台湾,但并不代表要她怕他,并且不再响应他的吻,为什么这个女人总会将他最坏的那一面给牵引出来呢?
当他暗自叹气时,突然瞥见她无声无息的泪正沿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不知为什么,她的泪水着实将他的心给拧紧,让他的心为她的泪而疼惜,也更加扰乱他原本就纷乱的心,他捺不住烦躁地怒吼道:“哭什么?不准哭!”
他的怒斥与嫌弃让她吓了一跳,心中为他的态度所伤,这种酸酸涩涩的感觉硬是不肯离去,让她的泪根本就无法停止,她恨他的无情,更恨自己的多情。
“我……我不是故意……要哭……”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伸手抓住胸口,“这里……好痛……好痛……”
似乎要逃离她的泪眼及悲痛,他霍然跳离她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我讨厌爱哭的女人,我劝你最好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哭,难道你不知道身为情妇的人,是没有资格流泪的吗?”他怒斥着她,语气中是满满的鄙夷。
“可……可是,又不是我……我要当情妇,是你……你……”她委屈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他的怒斥给打断。
“你还说!我怎样?”他无情的刺伤她。“像你这种货色,我肯勉强玩玩你就该感激了,你还想有什么意见?”
她闻言霍然半坐起来,所有的力气全都回来了,可恶!这个男人真的欺人太甚了!她不发威还真把她当病猫。“我这种货色是什么意思?”她不甘示弱的吼着他。完全将他刚才的威胁丢到一边。
“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到现在还待在你的身边,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我妹妹是我妹妹,我是我,我才不要在这里被你糟蹋,如果你不满意我,你可以滚出去!”
她突然的反击,还真的让他吓了一跳,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因为说真的,要是她不要提到她妹妹,他真的很欣赏她,也会允许自己爱上她,如果不要先遇上她妹妹的话!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黯然,随即再抬起眼时,却又显得更加的无情、冷冽。“只可惜,我虽然是真的不满意你,但,我还是要再继续的糟蹋你,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吧!”他说完后,不理会她的大吼大叫,用力的关上了门。
他轻叹了一口气,原来复仇并不像他当初所想象的那么快意,是因为有了她的关系吗?冷笑了一声,他可不想再被人耍一次,何况这个女人也是姓宋的,宋家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信的,他又何必对她有一丝的怜惜之情呢?浪费!
只是,为何当他要举步往前走时,却在听到从房内传出她的哭声时,又迟疑了脚步呢?
这种痛苦的哭声,原本该让他尝到报复的喜悦,但不知为什么,听到她的哭声,他竟没有一丝快乐的感受,反而觉得更加的郁闷。
仰头大叹了一口气后,他随即坚决的迈开步伐离去。
“怎么样?”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问潘俊生。“找到她的下落了吗?”
“她在季飞那里!”
“季飞?他又跟我抢女人了?”他以冷冷的声音说道。
“这你可不能怪我,她是为了盈竹才去的。”这个男人让他有一股深深的惧意。
“为了孩子吧?”
“你也知道。”
“你该知道,我还没有原谅你和她所做的事。”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我也没办法,她想做的事,有谁能阻止她?”
“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躲在哪里!不过,我现在对她没兴趣了!”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盈梅吧?”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那么像盈竹呢?我当然要得到她?”男人坚决而无情的宣示。
“那她呢?”
“她,她不好好的洁身自爱,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现在只有盈梅才能代替得了我心目中的盈竹。”
“那……现在要怎么办?”
那个男人将一张邀请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季飞的邀请卡,是针对汽车界所发的,他想要以季氏汽车总裁的身分,来找出当年策划那件事的主使者,而他究竟知道多少没有人知道,不过,我想他可能想要钓我出来。”
他的眼神突然浮现出残暴与阴谋。“所以,就由你出面好了,只要你把盈梅带来这里,而不被季飞追查到的话,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现在的赛车界里,究竟是谁在和他这个车神作对。”
这时,潘俊生脸上也浮现出快意的残忍。“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分的,不过,我只要一看到你为他所设计的一连串突发事件,让他以车神的身分忙得焦头烂额的狼狈样,就觉得很快活!”
男人只是冷然的瞪视着他,“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还有,如果盈梅对那个姓季的动了心,你就想办法把他们给分开,让她死了心,好好的跟着我。”
“当然、当然,只是钱的问题……”他露出贪婪的神情。
男子不屑的睥睨着他,冷哼的说:“我明天会先汇二千万美金给你,事成后,再给你三千万。”
“那太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潘俊生才转身要走,冷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先说好了,钱收了之后事也该办好,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没办成,你就等着接受我的处罚吧!”
“是!我懂、我懂!”他擦了擦汗,急忙走了出去。
潘俊生离去后,男子将手中的酒杯奋力的掷向门板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等那个老家伙没有利用价值后,也就不必再活下去了。
他突然狂妄的笑了起来。季飞!有了上一次的背叛经经后,显然还将你伤得不够,这一次,我绝对要让你从此消失在赛车界里,并且让车神这个名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
他愤恨的触摸着他卸下面具后的焦烂肌肤,那上面的炙痛还提醒着他,所有的一切都该由季飞来偿还,而他所做的这些还不够,还不够……
他病态的狞笑着。“你们绝对想不到我还能活下来吧?而我,就要在这个时候,开始索求所有你们亏欠我的!”整个室内传来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第三章
宋盈梅真的不懂,为什么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情妇,又为何坚持要她陪他出席晚宴,并要她担任女主人的职责。
她知道他是要报复!只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要报复什么事?妹妹和他之间到底曾发生过什么事?为何每次她的一再追问,只换来他冷冷的瞪视,并说有一天她一定会知道。
唉!算了,除非他肯说,要不然任由自己在这里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稍早,季飞派人送来两套礼服,她选了一套宝蓝色的小礼服,有礼服的正式,但没有礼服的拘束,腰际的特殊设计使得她的腰看起来更加玲珑有致,轻便的裙襬露出她纤细修长的腿,站在穿衣镜前,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一身打扮应该能吸引季飞的注目吧?但,她随即眼光黯淡下来,她想到自己确实爱上了他,这也是她心中隐隐作痛的原因,她能和他住在一起多久呢?毕竟他随时都有可能一脚就踢开她,她极力告诉自己,一个情妇是没有权利抱有太大希望的。
尤其,他对她只有恨意和轻视,他心中唯一爱的人是盈竹,但盈竹因为某一个不知名的原因而背叛了他,所以他只好拿她这个做姊姊的来作补偿!
当她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