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事件的后续发展为何,敬请拭目以待!”叶奇像个现场播报员般,幸灾乐祸地陈述这场好戏。
这个报道太具有娱乐性了,若让在头版铁定会被炒得热翻天,肯定会红!“喂,你到底有没有拍下刚刚那一幕?我付的酬劳可不能白给!”骆平抚着红肿不堪的脸蛋。
口气很冲地问一起,没想到阿诗竟会给他一巴掌,着是衰到家了!“当然有,你放心,我叶奇的拍照技术一流,连你毛细孔都照得一清二楚,安啦!”他拍拍骆平的肩膀,投给骆平一个同情的眼神。
不仅是刚才接吻的那一幕,就连他被揍的精彩镜头也全拍下来了,明天有好戏可看了,嘻!“还有,我警告你,不准再打阿诗的主意,若你胆敢偷拍她的裸照,我绝不饶你!”骆平瞪了他一眼,径自捧着一颗破碎的新,沮丧地离开茶坊。
哎!为了成功地娶到阿诗,这次所作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既然男女主角都已先后离开现场,那么我也没必要继续留在此处。
可爱的小姐们,再会了!”叶奇向店内的其他女性顾客们送了个飞吻,然后便带着相机,一溜烟地跑走了。
“喂!喂!你们这些人都还没有付钱,怎么可以全部逃了!我一定要告诉理事长,竟然敢白吃白喝。
可恶!”茶坊的老板抖着胖硕的身躯,站在店门口破口大骂。
他的茶坊若再被这群霸王学生白吃白喝,不用多久一定会倒店,关门大吉,哎!北横拉拉山“阿诗,你怎么啦!又发生什么大事?”和阿彦弟弟字旅行回来的蔷薇,一进门便瞧见玫瑰蹲坐在天井的鲤鱼池旁发呆。
只见她红着眼睛,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如果没猜错,她会变成这副德行,一定又和骆平脱不了关系。
哎!这臭小子!“蔷薇姐,骆平他……”玫瑰把这几天在沙漠以及今天在学校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蔷薇。
“什么?!你说你已经和骆平……”惊讶不已的蔷薇,瞪直杏眼、张大朱唇,只差没往鲤鱼池里跌下去。
她之前不是已经提醒过他,绝不能让阿尸碰任何一滴酒?这小子明知故犯,该揍!
“恩,当时我已经醉得七荤八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等到隔天一早醒来,才知道自己侵犯了他。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她不禁又掩面痛哭,靠在蔷薇的肩膀上抽泣。
“阿诗,别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要勇敢去面对。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对骆平负责吗?“她轻搂着玫瑰,柔声地问。
“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对他负责,毕竟这件事是我不对。
可是……可是我又不想这么年轻就被绑住,人家不想这么早结婚……“抬起眼泪婆娑的红肿双眼,玫瑰无助地摇头。
“这可就伤脑筋了!你即不想对他负责,心理却又过意不去,而骆平也一直穷追不舍……看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恶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蔷薇偏着头,思考了一下下。
“什么方法?你快点告诉我。
“仿佛重获生机,玫瑰紧握住蔷薇的手,着急地问。
“这个法子很简单,那就是…‘落跑’!”“落跑?!”玫瑰不明白地反问。
“恩,既然你不想跟她结婚,而骆平却有一直缠着你,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得远远的,如此一来,他也拿你没辙。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只是单方面一相情愿,那也没用。”蔷薇用着过来人的老练口气,看着她回答。
“可是我能躲去哪里?这种东奔西跑的不安定生活,我已经厌烦了,真的不想再四处奔波。”她说道,眼眶再度充满晶莹的泪水。
“阿诗,这样好了,你干脆去美国念书算了,老爷和夫人昨天已经回台湾,他们又旧事重提,希望我能劝你跟他们一起回去。
反正老爷和夫人也不赞成你这么早就结婚,躲在他们身边一定会很安全。”蔷薇如此地向她建议,随手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臭老爸和妈咪什么时候回去?”她问。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明天中午。怎么,你真的愿意跟他们一起回去?”蔷薇有点吃惊,一向极力反对去美国的阿诗,此刻竟然态度软化,不再排斥。
看来骆平真的逼得她无路可退,狗急跳墙了。
“恩!我决定去美国避难,等躲过了这阵子后再说。”她点点头,神情有些落寞。
“太好了!老爷和夫人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我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们,请他们多准备一张机票。”开心不已的蔷薇,随即起身进了屋。
即将和贺家彦结婚的她,其实非常担心将阿诗一个人留在山上,而现在她既然愿意回到父母身边,那么自己心中的这块大石头,也就可以放下了。
真是太好了!中正国际机场VIP候机室“阿诗,妈咪已经在美国帮你找好了一所私立高中,一到了那里,你立刻就可以入学了。
那所高中在美国赫赫有名,学费更是高得吓人,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贵族女校,你一定能在那里学到不少东西的。”玫瑰的母亲坐在候机室的沙发椅上,拉着她的手,喋喋不休地对她说。
“恩。”玫瑰轻应一声,心思不只飞去哪里,只是呆呆地望着透明落地窗外的飞机。
“阿诗,等会儿在飞机上,你必须把学校的英文简介好好读一遍。
还有,要把这些英文会话的读本背熟才行,免得一到美国,就变成一个小哑巴。”罗父一说完,便把手中的一大叠厚重的原文书交给她。
“恩。”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对了,阿诗,妈咪已经帮你请了一位英文家教老师,到了美国后,你就可以开始上课,相信不用多久,你的英语就可以说得呱呱叫。”罗母体贴地抚着她的长发,温和地说。
“喔。”她又轻应了一声,没表示什么意见。
“阿诗,女孩子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就算是穿裤子,也不能把双脚张得这么开,多没教养!”罗父斥责她一声,随即将她的双脚合拢起来。
“喔。”玫瑰坐直了身子,还是没多说话。
“阿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变得这么安静?”罗母见她出奇安静,不禁担心地用手摸摸她的额头,以确定宝贝女儿有没有生病。
“我没事啦!”玫瑰摇摇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孩子的妈,你就别操心了。
这野丫头难得如此安静,就让她当几分钟的淑女吧,省得到处惹麻烦。”罗父用责备的眼光望了身旁的女儿一眼,随后又继续埋首在公文堆中。
“阿诗,你要去哪里?”瞧见女儿忽然起身,罗母紧张地拉住她的手问。
“上厕所。”拜托,去上个厕所也要管!玫瑰不耐烦的翻翻白眼。
“有没有带卫生纸?”“有啦?!”“那么手帕呢?有没有带?”“有!”她快抓狂了!“上完厕所后,不要忘记洗手,恩?”“知道啦!我已经快尿出来了。”拜托!又不是小学生,连这种事情也有提醒,有够受不了!玫瑰气得快跳脚。
“好了,快去快回,不要乱跑!”罗母轻打一下她的小屁股,宠溺地说。
“知道了,母亲大人。”用着逃离火灾现场的奔跑速度,玫瑰逃难似地离开父母亲的视线。
哎!都还没踏上飞机,就已经被他们两人管得透不过气来。
惨了,以后在美国的日子铁定会更难过。
垂头丧气地上完厕所,玫瑰决定等到登机的前一分钟再回去。
自由的时间剩下不多了,她要好好把握。
“去免税商店逛逛算了!”“哎!心情郁闷,来个大采购好了!”已经好久不曾“大开杀戒”的她,随即走进一家贩有书报杂志的店内,拿了好多最近才出版的漫画及小说。
在结帐之前,她顺手抽了一份报纸,拿了一瓶易开罐饮料,以及好几大包的蜜饯、豆干、巧克力及饼干。
“恩,我刷卡付帐。”她将这堆东西放在柜台上,并且从口袋中取出一张信用卡,交给结帐员。
好奇怪!为什么这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自己瞧,难道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非常纳闷的玫瑰摸着自己的脸蛋,并且往全身上下瞧了好几遍。
“没什么不对劲啊!“她穿得再简单不过了,下半身是一件洗得泛白的破洞牛仔裤,上半身则是一件印有蜡笔小新图案的纯棉白色T SHIRT;此外,她还背了一个小型的牛皮背包,头上戴了一顶张学友演唱会的纪念帽。
整体来说,她穿得即随便又普通,应该不至于惹来别人好奇的目光才是。
“管他的!一定是我长的太可爱了,所以大家才会如此盯着我瞧。
“她喃喃低语,决定不去理会这个奇怪现象。
结完帐后,她立即提着两大袋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拿起报纸,边克饮料边翻阅最新的偶像动态。
猛地,一个醒目的全版广告跃入她的双眼,让她心脏猛地跳了一大下,拿着易开罐的手也不住的颤了起来。
这个极度醒目的全版广告,刊登着一张大得夸张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男女主角不是别人,正式骆平和自己。
“这……“惊望着照片上两人亲吻的特写镜头,玫瑰差点晕过去。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路上都有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原来……原来都是这个全片广告惹的祸。
除了那张相片外,广告还刊有一段不算段的文字,她一眼便瞧出是小友友专辑里面的歌词。
骆平这臭家伙,嫌钱太多吗?玫瑰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广告,不只该如何是好……
给挚爱的阿诗:
你能明白吗?我的爱人
你就是那个让我丢了心的人
你能明白我吗?
我就是那个为你迷了心的人
我在期待你拥抱
我在期待你来伴我这一生
就让你知道我知道
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知道
我在期待你的一个吻
期待你来爱我这一生
就让天知道地知道
你对我有多重要
你能明白吗?我的爱人
你就是那个让我伤了心的人
你能明白吗?
我就是那个为你痛了心的人
(李思菘/词)
“骆平,你这个大傻瓜……“阿诗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珠,感到即生气又感动,即开心又难过。
骆平为何要在自己偷偷出国的前一刻,再次让她好不容易才稍微平静的心情,又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躲开他,为何现在却又感到依依不舍,为什么……“阿诗,原来你在这里。
你老爸刚才接到骆平打来的电话,差点气得半死。
骆平已经把你们两人前几天在阿拉伯半岛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爸爸,老家伙现在真的很生气,你最好立刻回去跟他解释清楚,否则骆平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罗母气喘吁吁地自候机室内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心的神情。
“妈咪,骆平也在机场吗?“这小子找死吗?竟敢将事情抖出来,分明是自找罪受。
“他刚才说已经在路上,很快就会到了。
你还是赶快跟我回去,免得让你父亲火上加油,一枪把你毙了。
“罗母一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拉着宝贝女儿赶回候机室。
才一到达那里,便已瞧见罗大富铁青着脸,神情气愤地站在大片玻璃窗前。
“爸,我来了……“反正早死早超生,不如早点负荆请罪算了。
“不准叫我爸,我罗大富没有你这种不只羞耻的女儿。
“他颤着声音,紧握拳头地向她怒吼,骂人的气势着实吓人。
为了让这件家丑不外扬,罗大富已运用特殊管道,要求航空公司把候机室的其他贵宾全请出去。
“臭老头,既然你不当我是你女儿,那么我不必跟你一起回美国,而骆平跟我的事情,你就更不必管了,反正你又不是我老爸。
再见!”被父亲失去理智的气愤态度所惹恼,玫瑰索性也狠下心肠,大声地反驳他,并准备离开这鬼地方。
“你给我站住,不准走!”罗父大声下令,脸部肌肉因极度生气而颤动不已,看起来怪可怕的。
“我偏要走,你管我!”也在气头上的她,根本不理会父亲的命令,径自迈开脚步往前走。
臭老头越是阻止自己,她就越要这么做,哼!“可恶!平常没好好管你,现在连话都不听了。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罗父追上前去,一把抓住急欲逃走的玫瑰,高举起右掌,准备一挥而下。
“不要打她!孩子的爸……”罗母惊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大的巴掌声重重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中,令人胆战心惊。
原本闭上眼睛准备受死的玫瑰,却忽然发现自己被一个健硕的身影挡在前头,那力道不轻的巴掌便落在护着自己的那个家伙脸上。
“骆平……“睁眼一看,原来是骆平替自己挨了这一掌。
只见被打了一巴掌的他,嘴角正缓缓地渗出一丝丝的鲜血,滴落在他洁白的上衣上。
“你这臭小子,我在教训女儿又关你什么事?“罗父发现自己打错人,逼近恼羞成怒,抓起他的衣服质问。
“臭老头,你给我住手!不准你欺负骆平。
“玫瑰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红肿着脸的骆平拉至一旁。
“骆平,你要不要紧?干嘛替人家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