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隼人看着于蒿远,脸上充满了疑惑,而于蒿远则是朝他微微地点头。
“陆律师,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见面了。”
“是啊!”陆隼人同意,他是没想到,而且于蒿远竟然会成为乔释天的客人。
他再将目光移往另一个客人,那是个相当漂亮的女子,而且正兴味盎然地看着他。
‘‘原来你们已经认识,很好,这样谈起事情也比较方便,隼人,你先坐下。”乔释天充满威严的目光转向在陆隼人身旁的乔飞。“乔飞,你也坐下。”
陆隼人和乔飞陆续坐下后,乔释天继续说道:“隼人,今天在百忙中把你找来是有件事想麻烦你,想必你已经从乔飞的口中得知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
“是的。”
陆隼人坦白承认,乔释天是他在世上少数尊敬的人,似乎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乔释天。
乔释天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起当初的情形。
“当年,我和秘书相恋,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没有结婚,她在为我生下了一女后就失去踪影,我再也找不到她和我唯一女儿,如今我老了,渴望能重享天伦、”
“请问已经找到令千金了吗?”陆隼人问,不过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不就在你的跟前吗?”乔释天笑着回答“?她。”
陆隼人看向在场唯—一的女性,而她也正在对着他微笑。
“恕我冒,事关重人,你怎能确信这位小姐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
乔释天赞赏的看向陆隼人,的确,这种事确实需要谨慎小心。
“她是这位于蒿远先生的养女,他们有当初我送给情人的音乐盒,那个音乐盒是特制的,全世界只有一个,应该错不了。”
“你好,我叫于……不,乔安娜。陆律师,我非常崇拜你喔!”乔安娜伸出手。
陆隼人心里还有一丝疑惑,不过,他还是伸出手回握住她。
“这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认为还是应该先做DNA比对比较好。”
老实说,他并不信任于蒿远那只狡猾的老狐狸,斥氏在政经界的地位非同凡响,任何有野心的人都有可能会想要和乔氏的龙头乔释天扯上关系。
“嗯,我赞成陆律师的话。”于蒿远胸有成竹地道:反正安娜是货真价实的乔氏千金,这一点绝对错不了的。”
陆隼人狐疑地挑挑眉,于蒿远太过于自信了,这反而引起了他的怀疑。
可是,陆隼人看了一眼乔释天,他好像已经认定乔安娜就是他的女儿。
唉!谁不渴望亲情呢?
※※※※※※※※※
从今以后,宋可寻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她一直都知道宋志洋并不是她真正的父亲“他并不打算瞒她,自宋可寻懂事以后,他就告诉她,其实她的父亲另有其人。
可是,宋志洋直到断气都没有告诉她,她的父亲到底是谁。
他只遗留了一把K金的镶钻钥匙给她,而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把钥匙—一定和她的身世之谜有关。
然而,尽管如此,她一直将宋志洋当成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因为是宋志洋含辛茹苦的将她抚养长人,父女俩相依为命。
可是,就在她要过二十岁生日的前夕竟发生了悲剧,末志洋被人残忍的谋杀了,而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凶手就是那个人——于蒿远。
她原本以为法律可以制裁于蒿远那个恶人,但是,陆隼人的出现粉碎了她的希望。最后,于蒿远因证据不足而获判无罪。至于陆隼人,也许这一切对他而言,只是让他的辉煌纪录再添一笔罢了。
天,她恨透了他们。
她恨那个以为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的于蒿远,还有,她也恨那个为虎作伥的陆隼人。
等着瞧吧!她一定会让两个人得到他们应得的报应,如果法律当真无法制裁他们的话,她不排斥自个儿充当复仇天使。
她会杀了他们……
“可寻,你就别再难过了,知道吗?你这样连我都要心疼了。”
说话的人是宋志洋公司的同事薛永生,他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未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暗恋着宋可寻,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宋可寻对于他顶多只有兄妹的情份而已。
虽然这次宋志洋的事薛永生帮了不少忙,但她无法强迫自己去接纳他。
“我没事。”宋可寻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强自振作地说道。
她这惹人怜爱的模样让薛永生的心一阵激荡,他忙控制住自己的欲念。
“对了,你的那些亲戚呢?”
“他们都回去了。薛大哥,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我已经不要紧了。”
“没事,我没事。”薛永生急忙说道,的确没有事比宋可寻更重要的了。“可寻,你……我……我是说……你会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太寂寞了。”薛永生鼓起勇气说道。
宋可寻听着薛永生吞吞吐吐的将话说完,她完全不了解他的意思,只能以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薛永生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接着,就像是豁出一切似地说道:
“你……你可愿意搬过来和我同住?”
闻言,宋可寻大大地挑起了眉毛,而且以极为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薛永生。”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是认真的,可寻,你应该知道我爱你,我会让你幸福的。”
“薛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如果她能爱上他的话,也许嫁给这个老实的男人会是一种幸福吧!
但是,她永远也忘不掉那血海深仇,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报仇。“可是,你以后的生活怎么办?”薛永生着实替她担心。
“天无绝人之路,我想信总会有办法的,爸爸还留了一些钱给我,暂时生活还不会有问题。”
宋可寻的双眸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目前她的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要如何复仇。
“好吧!”薛永生无奈地说:“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记得来找我。第二、你千万不要傻得去找于蒿远和陆隼人报仇知道吗?他们两人都是咱们惹不起的人物,你千万别企图以卵击石,免得遭到不测。”
薛永生太了解宋可寻的个性了,以她的脾气,极有可能会去找陆隼人和于蒿远报仇,他不得不事先警告。
然而,薛永生的警告听在宋可寻的耳里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她的心意已决,纵使她表面上乖顺的点头,但她的心里却有着坚定的念头。
“我知道。”但她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于蒿远和陆隼人,他们别想会有好日子过。
第二章
宋可寻很快地就展开了她的复仇计划,但由于于蒿远身边有许多保镖,不易下手,因此她将头号下手目标转向了一向独来独往的陆隼人。
反正为虎作伥的陆隼人电同于蒿远…样可恶。
她已经查出了陆隼人经常在一家PUB出入,而那个地方龙蛇混杂,或许正是她下手的好地方。
所以,她每天都到那家PuB报到,幸运的话就说不定能遇上陆隼人
不,她—定要遇上陆隼人,她要他付出与于蒿远狼狈为奸的代价,而她期待的那一天也很快的来到
陆隼人和乔飞—前—后走进他们常去的PUB,然后就在他们的老位子坐下,完全不知道正有—双愤恨的眼睛朝他们接近,
乔飞点了酒后就对陆隼人说:
“大帅哥,你挺吃香的嘛!我看得出来我那堂妹对你很有意思。”
“我不想谈这个。”陆隼人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最不擅长处理这种感情问题。”
“为什么?安娜长得满漂亮的,而且娶了她就可以继承我伯父的一切,这种好康的事情你不会笨得往外推吧?”
乔飞很想告诉陆隼人,如果他们交换立场,他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话说回来,这种人财两得的好事,不接受的人肯定是白痴。
“我不知道。”
陆隼人想起了十年前,他和那群患难夥伴之间的约定,他需要乔释天的势力,但是,要他为此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他却办不到。
“如果是我伯父直接向你要求呢?”乔飞问。
他知道陆隼人对乔释天很尊敬,若是乔释天亲自向他开口,他应该会顾虑到乔释天的面子吧!
“我……”
“陆隼人,你去死吧!”
宋可寻猛地打断陆隼人将要说出口的话,她拿了一把亮晃晃的尖刀往陆隼人背部刺去。
眼看着刀锋就要刺中他了,不知怎地,刀子突然不再受她控制,下一瞬间,刀锋一偏就刺入陆隼人身旁的桌子。
“哇呀!杀人哪——”这突发状况让在PUB内的顾客一阵惊慌。
陆隼人抓住宋可寻犹握着刀柄的手回头道:“没事,这只是—场游戏。乔飞,这里交给你,我和这位小姐必须好好谈一谈。”
陆隼人向乔飞使了个眼色即迳自带走宋可寻,留下无措的乔飞。“可是,隼人……”乔飞只能目送着陆隼人和企图刺杀他的宋可寻离开。
※※※※※※※※※
“陆隼人,放开:你的脏手!”宋可寻气急败坏地说道,他们已走出了PUB,此刻正在大街上。
宋可寻想挣脱陆隼人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没有用,陆隼人依然紧紧的将她的小手抓在手上,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的手脏?宋可寻小姐,我可从来没有拿刀杀人过。”陆隼人嘲讽地道。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需要拿刀杀人。”宋可寻恨恨
地咬牙道,陆隼人根本是靠着他那张嘴巴就能杀人。
“我好恨,刚刚我明明就可以杀了你,结果那该死的刀
子不知怎地竟然偏了。”
到现在宋可寻还是感至不解,手中的刀子为什么会突然不听她的使唤?就好像是有人控制它。陆隼人当然知道刀子为何突然不听使唤,那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使用了念力,让那把刀子偏向一旁,否则他恐怕已经被捅了一刀。
只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宋可寻了。
倏地,宋可寻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惊慌的问他:
“你……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没什么,你不也知道我的名字,我们算是扯平了。”陆隼人淡淡地说。
其实,他会知道宋可寻的名字并不奇怪,只要是他见过一面的人,他一定会牢牢的记在脑海中,任何资料也都一样,他只要看过一次,就算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这算是他特殊的能力,不过,这种特殊能力也不全然是好的,他有时也深受其害,譬如他不想记住的人、事、物依然会牢牢的记忆在脑海深处,想忘都忘不了,平添许多困扰。
“你不可能会知道我,我可不像你那么有名。”宋可寻不以为然地道。
陆隼人扬起嘴角道:
“我不但知道你叫宋可寻,还知道你是宋志洋的女儿,而且是大学二年级外交系的学生,成绩中等,身高168公分,体重……
陆隼人飞快地念着他脑海中记得的所有资料,直到宋可寻打断他的话:
“够了,我承认你对我的确调查得很透彻。”
“如果你是要为你可怜的父亲报仇的话恐怕是找错对象了。”陆隼人,
“我十分确定自己找的那个对象就是你,要不是你,于蒿远那个凶手也不会至今还逍遥法外。”宋可寻恨恨地道,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陆隼人恐怕已经死上百次了。
他们就这样继续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在外人看来,他们也许像极了—‘对吵架的情侣。
陆隼人听了她的话后,说出了无法使她信服的事实:
“无论你怎么说,于蒿远不是凶手,法律不是已经还他公道了吗?”
哼!不单是她,他自己都无法信服了!于蒿远确实杀了人,但法官判他无罪,有时候法律也不等于事实。
闻言,宋可寻更是咬牙切齿。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知道于蒿远就是凶手,我会找出最确切的证据。”
“你要怎么找?”陆隼人很好奇,以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哪来的勇气敢去对抗一切的恶势力?”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宋可寻又恶狠狠的瞪陆隼人一眼。
“你该不会傻得想拿一把刀子去威胁要杀了他吧?”陆隼人讽刺地说着,如果她那么做,恐怕还没能接近于蒿远就先被他那群保镖给杀了。
“那是我的事!”宋可寻哼道,她才不会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陆隼人,他们都是同一夥的。
陆隼人耸了耸肩。
“我也懒得管你,只是万一你被控杀人,或许我可以帮你。”
他拿出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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