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市场和技术情况,再讨论深入一些好吗?”
“以前做了这么久的调查工作应该没多大问题了,不过再深入分析一下保险一些。可以,你看这个工作还是由工程部来做?”
“我的意见由工程部与管理部一起做,毕竟管理部的市场调查分析工作还是有一年多的经验了,多一些人参与效果还是充分一点。”陈星还是想继续查出里面是不是有人为的渎职现象,不然那个协议对承运来说太不公平了!
马总知道陈星的意图,但他只是耽心这件事里如果真的查出有渎职行为,李、冯那些股东会不会趁机对他的总经理职位发难。想想先查了再看情况也可以,就答应陈星的意见了。
“马总,您看楼花的事怎么办?我觉得应该给买了楼花的准业主,特别是境外的那些人有个交待好些吧?比如,请他们的代表来开个工程进度报告会,或是寄发一些工程进度的介绍资料给他们,让现在的气氛缓和一下,减少一部份退款压力,也有利于公司的形象。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可以,你和雷天鸣搞个方案,行的话就先做吧!唉,我看还是老办法,去找市里帮帮忙吧。”
“马总,请原谅我的看法:找政府领导是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先控制好不要发生火灾才是根本。再说”他想了一下,对于中央抓转手倒卖进口物资的事要不要再提呢?这是去年年初时马总亲自到各级政府机关跑过的事,当时说是解决了。现在陈星发现如果找上级要政策时,难免没有人不会想起当初承运集团转让进口材料的事,那时就会牵出更麻烦的问题了,所以还是提醒一下马总为好,他打定了主意。“马总,要是找领导为盈湖花园工程的事要优惠政策,我耽心会有人反对。因为去年进口钢材的事”
“哦,我想想”
看马总陷入了沉思之中,短短的一年时间脸上皱纹增加了不少,挺拔的身躯也有了些微微的弯曲,陈星感叹着生意难做,不再打扰他便悄悄的退了出来。先到管理部再和钟汝南谈了一会如何深入调查电子产品合作的内幕和市场信息调查上如何分析股市变化要点的事,然后便驱车前往承运房地产公司。
总部离房地产公司的路程不算远,但开车也要十多他钟才能到达。从车窗里望出去,东江的市面上依旧繁花似锦,城区在这两年里也扩大了一倍,沃尔玛这样的大型卖场也落户了,东江河经过整顿清了些,有了些许波光粼粼的动人妩媚感,知道的人还是晓得河水下面还是同样的臭水。
注意的话,照样可以看到流莺们穿梭在河边公园里,流浪汉们照样是东一个西一个的找着太阳晒,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安排的工作。
在总站附近,成群准备或是已经做上了打工仔打工妹的农村孩子们,还是一车一车的从内地来的长途客车上涌下来,漫向城郊和乡镇里的各个工厂,开始或继续着他们奋斗致富的梦,即使那个梦很遥远,至少高楼大厦上的幕墙玻璃反射的光芒和穿流不息的小车,加上街边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告诉了他们财富的方向就在这里。
他们还会把这些信息带回贫穷偏僻的家乡,使更多的、年纪更小或更老的乡人长途跋涉赶到这边来,一起在异乡高楼的辉煌灯火后那低暗的小屋里近距离地做那富裕的梦。
坐在带着空调的小车里,似乎离外面那些眼光茫然的外乡人有了很远的距离,他们看着自己的小车会怎么样呢?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打工仔,也许会当作他们奋斗的目标还是梦想的羡慕对象吧?街角那些流浪汉还记得一年半前那个陪着他们晒太阳的穷酸样的书生吗?
陈星看着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或者他更意识到自己很容易就会成为车窗外的‘他们’!
我们不都一样只是一个过客吗?比如钟汝南,要不是劝留早离开了承运。还有常晖,还有周佳
想到周佳,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等会到了房地产公司不知道会不会碰上她,要是出去拉业务或作业务宣传就好了!”他暗暗的希望不要碰到这个美丽可人的小妹妹。
因为,那天晚上酒醉后自己的表现实在太差了!虽然最后是吃不饱的李慧娜赶来消了自己的欲火,但要是晚一点才来人呢?陈星不敢想象。
还有,在拉她上床吻住前,好象隐隐约约听到她念:“雨虹要我关照你,但她不一定喜欢让你对我”
“什么意思?莫不是她们还在通着消息?那我和李慧娜还那样的话,雨虹都会知道了!”
三十六、周佳的柏拉图情节
三十六、周佳的柏拉图情节
周佳今天真的出去搞宣传推广活动了。就是搞了很多宣传纸片,到东江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去散发,试图因此使公司的名声或新开发项目得到更多的市民了解,最好能使他们尽快产生购买的欲望。
今天,她带着张静等四五个骨干来到东江市汽车总站路口的人行天桥上,这里的人流量大得不得了,每天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人足有几万人。在天桥下有麦当劳、新兴车站,不远处还有旅游公司和老城第二汽车站等。而天桥上除行色匆匆的过客外,还有售买地图、瓜果、花生、面包、首饰、皮包等物品的小贩,更有三三两两打闹着跑来奔去的流浪儿,他们玩累了晚上就睡在天桥下面。
陈星刚到东江那段时间,东游西逛找‘馅饼’时,来到这儿就常看到流浪汉或是流浪儿们从桥洞下钻进钻出。
有几次,早上经过这儿时,在桥洞下或不远处躺着一具不再跑闹的身体,几名警察在一边忙着记录拍照,还拉了红线隔离。每次的这时,陈星都会感到突然堵得心慌,同情却很无奈,便躲着走开。心想:“这不会是我,也不会是我的儿子。绝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唉,我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呢?”所以,在奋斗、在追求更多的金钱与荣誉过程中,伤感忧郁时时会这样不经意的拂过他的心。
周佳她们今天来这里做宣传,是因为信息公司常来这里这样做,效果怎么样不好说,但总是一种努力吧!在公司的行政例会上余红多次报告这个活动,并列举了一些数据证明这样做有了多少多少咨询时长的提升,搞得上月刚开始参加公司行政例会的周佳不信也得信,在面临突然性的房地产销售滞销时,病急乱投医也试一试!
今天印了一万张宣传单,一人两千张,从下午一点开始用了三个小时才发完。不过,周佳心里感觉效果不妙:“怎么在那里走来走去的都是外地人呢?那些打工仔打工妹可能比自己还穷,买得起我们公司这样的花园楼房吗?”她坐在销售部办公室里喘着气,桌子下面的脚悄悄的左右活动着,不能让手下看到自己已经累得脚都发硬了,不然她们会比自己更喊累。
从元月底就是自己做销售经理了。自己一举一动都得做出榜样,再不能象以前一样依赖老经理替自己收尾巴擦屁股了。
老经理曾凤,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如果能抹去眼角那几丝越来越明显的皱纹,从渐渐憔悴的脸上还可以隐约看出当年一枝花般的往昔,据说还做过单位上的什么文艺队长哩!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爱人在国企工作做办公室主任,快十五岁的孩子越来越大了,找了钱就顾不了孩子的成长,顾了孩子成长就没法再帮她找学费。她的孩子是一个女儿,开始发育的女孩子与爸爸越来越疏远,悄悄隆起的小胸脯让她变得越来越内向,“真是应了没妈的孩子像棵草。”曾凤念到。
做妈妈的哪敢再为了钱误了女儿的教育呢?再说她自己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近年来失眠、请假频频,总受领导批评。幸好工作上有周佳这班自己带出来的小妹子们全力帮忙,但这总不能长久吧?所以,她选择了回去,虽然回去后还不知道能找到什么工作,虽然在外漂泊的七八年作为女人她在这里曾经找到了一份自信。
老经理下决心离开真是痛苦的一次决择,她在私下里对自己手把手带起来情同姐妹的周佳说:“七八里年一年回去一次把,生理都不太正常了。你们花一样的年纪,可不要也走到我这一步。有相好的真有感情睡睡也不是坏事,结婚还是要看准了人再下决定。睡觉和结婚可是两回事啊!睡觉只要不讲贞洁的传统观念很容易做到,只是不要过后后悔。结婚是没法悔的终身大事,特别是有了孩子后哪能动离不离婚的念头呢?”当然,讲是这样讲,顾面子的她不可能如一些男人一样有情人或是找小姐,去找什么牛郎玩玩,敢吗?压抑的结果是三号不正常,回了家对夫妻的事也调动不了兴趣,好象早早的有了更年期的症状。
“唉,实在受不了,就自已悄悄的人深夜静时解决一下,让生理和心理有个暂时的平衡,久而久之人就变了。上次为老人住院的事回到家,老公再怎么忙碌半宵,都没感觉喽!唉,他还以为我在外有了情人就对他不感冒了!死催着我要快快回去,说是没有钱也要一家人在一起才放心!那个死书呆子,人家压抑那么久,要解决时也是临时急急忙忙的强刺激安慰自己,放松了身体就完成了任务一样。他就不晓得要多做一些前戏调动一下人家,还是和他还是小伙搂着姑娘的自己时一样,上来就直奔主题,怎么能有感觉呢?”
她幽幽的眼神看着窗外那枝桃树上刚吐出的嫩芽,浅浅的笑了笑,面带着一抹红晕再缓缓的对周佳说:“刚恋爱结婚时,他只要挨着身子,嘻嘻,只要碰到手尖尖都会激动得浑身发颤,他刚一进来就天晕地动了,口里喘不过气来,床也飞了,人也漂起来了”
想到这,转头间脸色却喑喑的,声音也沙哑了一般:“现在,浑身好象老树皮一样,轻摸重摸都没感觉了!就是最敏感的那些部位,好象早搓得没有了反映,我还算个正常的女人吗?以后还能不能找回来一点女人的感觉呢?”眼眶悄悄的红了。
周佳心软软的用手轻轻的抚在曾凤的手臂上,默默的不知如何说是好。她还没到那个年纪,不太理解没有女人的感觉时是怎么回事。从小都听老奶奶们说做那事最让男人舒服占便宜,都是女人遭罪!“老了好,没那想念了,养儿育女的事也完成了,就不需要男人再打扰。多清静,多自在!”记得当时老奶奶巴叽着干瘪的嘴说出这样的话,神情很是苦过才有的享受一样。
“但是我怎么受不了男人的触碰呢?我觉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像星哥要是一挨近自己,就会喘不过气来,面红耳热。要是那天那样的话,会不会和曾姐年轻时一样呢?”她心里想着不好意思对曾姐说。
周佳的家里有一姐一个弟,姐姐早早的初中一毕业就出嫁了,自己幸好还读了个中文大专,弟弟正在上大学。在农村务农的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累了一辈子,总算养大了她们三姐弟,弟弟上大学的费用全是她这个当二姐的包了,所以平时她非常节俭,为人低调,爱好文艺却不惹事生非。在销售房子时,不但做成了第一单生意,还因此让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看中,在他追着自己过了二年多时算是正式建立了恋爱关系,然后也谈了有二三年了,还是迟迟没有结婚,原因的根子却在那男朋友的身上:男朋友对自己太尊重了!在一起时手都不多摸一下,事事被动,好象和自己是姐弟一样。开始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久了,听了曾姐很多的知心话,才知道爱一个女人时男人是那样的猴急!对,曾姐就是那么形容的:“哼!甭看那个男人多清高,他只要是看上了哪个女人,跪着都求你和他睡哩!一旦你让他得逞了呀,呵呵,那个猴急样——就象你的小宝宝扑在你怀里找奶吃,那个劲,那个热切呵呵呵,不好再说下去了!”
“唉,心苦不苦只有自己心里才知道,别人只看你的笑容够不够多、够不够甜、够不够顺眼好看,哪管你心苦不苦呢?”她微微的叹着气,看了一下别的姐妹有没有发现自己上班走神。送走了老经理,她方方面面都以老经理当初的作风来要求自己。
抬头时,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销售部的门外闪过。“那不是星哥吗?从来过来都要进销售部打着哈哈闹一番,今天却不声不响地就溜了过去?哦,是不是为了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抱住我要亲我的事?嘻嘻,我还没讲他,他自己到躲起我来了,等下我就堵在这门口看他往哪跑!”
其实,她对星哥从没有敢想发展更深的关系,一是他总是有爱人在身边绕着,自己好象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小妹妹一样,从没有逾越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