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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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山变- 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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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女儿中,则以和二阿哥双胞胎的颖慧公主和长公主秀慧得自己的喜爱,佳贵妃母以子贵,如今连皇后也不大看在眼里,这一次突然提及这件事,更是为了将秀慧打发出去,省得分薄了自己女儿在皇帝面前的宠爱若是不闻不问的如此下去,日后不知道这宫闱之中,又要闹出多少家务不和的hún账事来。因此才有这新年之前,突如其来的一番雷霆震怒。

只不过这样的话都是诛心之言,便是自己当众挑明了说,怕佳贵妃心中也不服,所以皇帝扭过头去,故意不理,“你下去吧。回头会有旨意给你。”

佳贵妃失魂落魄的回到景仁宫中,细细思量,兀自不知道刚才有那一句话触怒了皇上,招至这样无辜的训斥?又不知道等一会儿诏旨发下,有何等严遣,女子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后悔,更多的却是委屈,呜呜咽咽的哭了半晌,自索无解之下,连午饭也顾不上吃,只是等待着。

过了午时,六福进到宫中,说一声,“有旨。”等佳贵妃向北碰头之后,才开口说道,“佳贵妃尤佳氏,自入宫以来,以诞下双胞子嗣,méng朕多方优遇为由,言语失措,行止不恭。今日更以莠言冒进朕躬,若不严惩,何得靖宫禁而肃朝仪?着降佳贵妃贵妃品秩,改封谦妃,望其能领会谦之一字警儆之意,戒其恃宠而骄之心,自招咎衍于后之保全圣意。钦此。”

谦妃泪流满面,深深地碰下头去,“奴才……领旨,谢恩。”

六福给肖德云使了个眼sè,后者指挥宫婢上前,扶起了谦妃,“主子娘娘不必如此,雷霆雨lù,莫非皇恩。这不,皇上还让我告诉主子娘娘说,今天晚上,着主子娘娘宝月楼伺候呢。”

“啊?”谦妃顿时收泪,一惊抬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贬谪自己的品秩,又改封谦妃之外,居然还能有shì君的机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不管怎么样,还能够有面君的机会,总说明圣眷未衰,今天晚上,倒要认真施展魅huò之能,挽回帝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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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8节承欢(3)

更新时间:201221320:53:58本章字数:7615

晚来用过餐饭,重新沐浴更衣,承暖轿到了宝月楼,这里本来是高宗皇帝为当年新纳的西域和卓部香妃所建的穆斯林建筑,全部用以石材,内中除种种穆斯林风格的建筑之外,另有挂毯、壁画等物,一派异域风情。

所谓香妃,不见正史,只有一个容妃,她是回部掌教之女,在回语中,掌教名唤和卓,或称为和卓木,故而都以为这个容妃姓和卓氏——见于《清史稿?后妃传》及唐邦治所辑的《清皇室四谱》。

回部叛luàn是容妃之兄,为大小和卓,当年屈服于准格尔,失其故土;乾隆二十年平准格尔之后,旋即叛luàn——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自不能容于乾隆,于是派军讨伐,于二十四年平定回疆——也是乾隆十大武之一。建成宝月楼之后,乾隆更让在京的回部移居西长安街,称之为‘回子营’,并建有一所清真寺,以为容妃朝夕礼拜之意。

而皇帝移驾宝月楼,却并不是喜好什么穆斯林文化,更加不是想远眺清真寺,而是因为他最喜欢楼中所建有的土耳其浴室。容妃好洁,又兼以是西域习俗,乾隆为表示荣宠,特旨修建,不料建成之后,连他自己也非常喜欢,经常和皇后等亲近之人,同室共浴,效鸳鸯戏水。

谦妃到的时候,皇帝已经和杨贵人在楼中了,耳鬓厮磨,轻笑晏晏,皇帝更将一只手搭在杨贵人的腰间,扪xiōngmōrǔ,忙活的不亦乐乎,怀中的女子虽和他有了合体之缘,终究面皮薄,只好在言语中讨饶,“皇上……您,您……饶了奴才吧?”

“才不要呢”皇帝咿咿唔唔的把口中的rǔ豆放开,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怎么了?不喜欢朕这样待你?”

“不……是的。等到了晚上,奴才……再伺候皇上,现在还有下人在呢?”

皇帝正待再说,六福奏报一声,“万岁爷,佳……哦,不,谦妃娘娘来了。”

“传她进来。”皇帝坐直了身子,对杨贵人点头一笑,附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娇靥通红,却不敢抗旨,当下点头,起身离座而去。

谦妃没有想到除自己之外,这宝月楼中还有旁的妃嫔?认真分辨一下,认出是皇帝在山西新纳的杨氏寡fù,看她朝服不整,钗钿凌luàn的样子,刚才即便未曾成就好事,也差不多了。两女相视一笑,各自为对方闪开道路,“是谦妃吗?过来。”

谦妃歉然的向杨贵人点点头,加紧脚步,向前走去,口中答应一声,“奴才尤佳氏,参见皇上。”

皇帝等了片刻,听脚步声逐渐远去,方始说道,“让朕说你什么好呢?就仗着朕于你的恩宠,做事出格,言语húnluàn”他说,“你以为朕不知道吗?宫中这么多姐妹,每天都要到皇后宫中去请早安,你呢?一个月能去几次?便说上个月吧,你以身体不适为由,连一半的次数都没有,即便是去了,也是比所有人都晚,呆不到半个时辰,就起身离开,是不是?”

这是实情,但另有一节,从山西随扈还京,佳贵妃确实病了一场,只是此刻谦妃如何敢分辨?做出一副愧悔jiāo加的样子,伏地碰头不起,“是,都是奴才的过错,今后,奴才再不敢了。”

“还有,在晋景园的时候,你居然让你身边的如意到朕的寝宫来,打探朕的行止——旁的不提,只此一节,朕今天降你一级,就是你应得之咎——你承认不承认?”

这自然也是真的,谦妃心中暗暗叫苦,这数年来,她仗着皇上宠爱,在宫中没有少得罪人——只是今天白天在养心殿中,临君王之怒,而无任何一人出言解劝,就可见一斑——若是继续这样祥究下去,皇上越说越来火气,不要说荣宠,就是xìng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在两可之间。

想到这里,她膝行几步,到了就于地面而建的软座前,抱住皇帝的腿,呜呜咽咽的讨饶,“奴才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皇上有什么责罚,就罚到奴才身上吧,主子不要动了怒气,有伤龙体啊?”

“你还知道关心朕的身子?这十年来,你的封位日有增益,宫中除却皇后,就要数你你……”皇帝真的有点生气了,一推,长身而起,“你少给朕惹点祸,就是最大的孝敬了”

“是,是,是。皇上的话,奴才都记下了,只求皇上不要不理奴才……,皇上,奴才舍不得您,您别把奴才赶出去啵?奴才真是舍不得离开皇上啊。”

听她软语哀求,一如当年初初入宫时的羞涩和惊恐,皇帝心中一软,叹息一声,“你啊”

听皇帝语气转向和缓,谦妃又跪行一步,扬起脸蛋,望着男子英俊的面庞,低声哀求,“皇上,一切都是奴才的错,您天语圣训,奴才谨记不忘,今后规行yù步,再不敢犯了。”

“若是再犯,又当如何?你自己说?”

“若是再犯,就教奴才不得好死”

“呸”皇帝心中好笑,脸上丝毫不lù的啐了她一口,“瞧你发得这牙疼咒?不得好死?你看戏听曲太多了吗?nòng这些话来哄骗朕?”

“奴才笨嘛”谦妃娇声如小女儿般的说道,看皇帝面sè愈加缓和,她知道最怕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就要如何施展风流手段,让皇帝能够再一次享受鱼水**的快美,以此来挽留君心了她贴近了男子的身体,一边厮磨着他,一边说道,“皇上,奴才是女人,古人都说,头发长,见识短的,您是天子,就大人大量,恕过奴才这一次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帝推开了她,正sè说道,“就是不为皇后和宫中其他姐妹着想,总也要为你的孩子想想,载滢这孩子,是有出息的,日后越加成长起来,若是为了你这做额娘的,使孩子不得重用,你想想,你怎么对得起他?”

“滢儿是奴才的孩子不错,也是皇上您的骨血嘛”谦妃说,“您做阿玛的,有没有用他处,奴才行事秉持祖制,可是从来不敢动问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啊?luàn七八糟的。”皇帝大感好笑,“照你这样说来,儿子长大,你做额娘的就不管不问了?”

“哪儿能不管不问呢?只是滢儿是您的儿子,更是您的臣子,敬君孝父,才是他为人之道。我做额娘的,还能如何?”

皇帝和她说不出理来,也不愿意再和她辩驳,“算啦,总之今后你行止之间,多用用脑子,别总仗着朕在,就毫不顾忌。”他想一想,觉得为了今天奏对不得体而骤然下旨降了她一级,又改了她的封号,心中略有不忍,“等过上一年半载的,淳儿大一点,再说吧。”

“是。”谦妃轻飘飘的蹲身万福,站到男人身边,小声说道,“皇上?奴才今天到宝月楼来之前,新洗过澡了……”

“诶?”皇帝楞一下,身子向后一扬,“真的吗?”

“嗯”谦妃小女儿般的撒着娇,“人家真的是刚刚洗过澡来的呢”

“这,怕不行,朕今天翻了杨贵人的牌子,她现在还在土耳其浴室中等着朕呢。”

谦妃眼珠一转,踮起脚尖,在男子的耳边说了几句,后者双眸放光,“唔,这个办好,你和她都是缠足,朕倒要看看,是谁的更细、更小”

“那,奴才就和杨家妹子比较一下,谁的更小,更细,就由谁伺候皇上,皇上您看呢?”

皇帝“啯”的咽了口馋涎,“雨lù均沾,今儿晚上,让你们姐妹两个,雨lù均沾。”嘴里胡luàn说着,早忘记了为谦妃奏答不得体而引致的不快,拥着她一路转出暖阁,向土耳其浴室走去。

名为土耳其浴室,内中的装具和汉人所用没有很大的区别,除却水汽氤氲之外,另外有一汪水温适中,深浅约在三四尺深的大浴池,内中建有几级台阶,入浴的人不论身材高矮,都可以自得其便利的。

杨贵人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已经不知道在水里、台上往复了几番来回,皇上似乎和谦妃有话说,当初在晋景园的时候,也彼此见过,只觉得这个女子不论颜sè还是风情,都可称是后宫之冠,只是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要处罚她?是惹下什么祸事了吗?看起来,这天家和当年自己在山西的族中也没有什么不同嘛?下面的人有了过错,皇上立刻就会处置?

等了很久,浴室中气温适中,倒不会觉得寒冷,但周围一片静谧,没有人声响动,无端的让人有些害怕,杨贵人双手抱xiōng,坐在水中,似乎温热的池水,能够让她是jīng神得到缓解。便在此时,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入耳便知,是皇上到了。

杨贵人连想也没有多想,哗啦一声,带起漫天的水花,赤着脚,一路迎了出去,口中娇呼一声,“皇上?”

谦妃到一边的房中自去准备,皇帝也正在更衣,不和身后一声呼唤,回头一看,杨贵人满身湿透的站在浴室的mén口,正在向自己望过来,神情中一片惊惶失措的模样,引人爱怜,“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朕这不是来了吗?”

他把外面套着猞猁狲大氅、玫瑰紫巴图鲁背心和石青小羊皮袍子脱下,置于一边,含笑走到她身前,“朕刚才和你谦姐姐说会儿话,怎么了?想朕了?”

“奴才以为,以为您不要奴才了。”

“怎么能呢?”身体相接,不一会儿的夫,皇帝身上的小衣就层层湿透,“傻话,朕疼惜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能不要你呢?来”他一抄,将女子打横抱起,在她腮边wěn了一下,“朕和你共效鱼水”

方才从浴池中跑出来,不过是一时jī情dàng漾,这会儿给男子抱在怀里,杨贵人却是羞意盖过了一切,把胳膊揽住男子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肩窝,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就这样抱着,进到浴池之中。皇帝也不解衣,就这样穿着衣服,坐进了水里,“唔,啊”

杨贵人依偎在男子身边,由着他的手臂揽住自己的腰肢,抬起脸蛋儿,听他在自己耳边源源不断的情话,只感觉甜蜜极了

片刻之间,水声dàng漾,杨贵人美目流盼,惊讶的‘啊’了一声,自己这片刻之间,情动如火,竟不知道几时身边多出了一个人来?认真看看,正是刚才在宝月楼正殿mén口见过的谦妃,忙羞涩的一笑,“……”却不知道怎么称呼为好。

“叫她姐姐吧?”皇帝笑着说道,“是了,还不知道你几时生人呢?”

“回皇上话,奴才是道光十六年生人。”

“那你比妞妞小。”皇帝伸手一拉,谦妃依着池水的浮力,给他拉到近前,为男子探过头去,wěn上了双chún。女子喉咙中一阵咿咿唔唔,丁香倾吐,和他热烈的纠缠在了一起。

好半天的时候,双chún分开,皇帝好笑的回身看看,杨贵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风流阵仗,一张俏脸都快沉到水下去了,“你瞧你,手指都起皱了?”举起她的手,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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