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们好好相爱 作者:玉宇清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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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好好相爱 作者:玉宇清澄-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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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什么了?你们老总生气来火了吗?〃高洁的天真让我哭笑不得,却又不便直说,于是自顾自地嘀咕∶〃没什么啦,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们老总是男的,当然这也是据说,或者是他自己说,到底是不是,相信也没有员工掀开检查过。我认为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因为我一直怀疑他内分泌失调。
挂掉电话,我正坐在车里头生闷气,高洁发来短信。她说∶朝南哥,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打电话吗?虽然我知道你有时候也会烦我,但我烦的时候就想跟你说说话。我的心突然一酸,有浓浓的胃酸泛起。
乡下的孩子,有了苦恼其实是不便向父母说的,因为父母很难理解,还有,也不想让操劳一辈子的他们再操太多的心。到高洁毕业离开长沙,前前后后,她在长沙呆了四年,我呆了六年。期间,我跟她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在别人的城市里,我们是惟一可以相互信任的人。
采访是件很枯燥的事情,更何况心里头还想着高洁的离开,所以我工作起来完全没有心思。开始是去法院,人家不让采访,我做了很久工作都无济于事,我给在省高院工作的朋友打电话,我那朋友再一个电话下来,问题很快就搞定了。
最后别人还客客气气地请我吃了一顿,吃完饭又给我开了房间,当地最好的宾馆,宾馆里有很多女工作人员,这些女工作人员当中当然也包括很多小姐。我并不认为做小姐是件很丢人的事,那是个人的选择。再说了,很多人没钱赚都在日复一日地做爱,她们有爱有赚为什么不行?
高洁是9点多钟的火车。我住进宾馆洗了个澡,看时间,估计她已经上车,于是拿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息。我说∶小屁股,饭在锅里,你朝南哥在床上了,你这个时间应该上车了吧?她给我回话,要我告诉她我所住的房间的电话号码。
本以为她会马上给我电话,没想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依然不见来电,给她发短信也不回。我想她大概太累了,一个转身就睡着了。我在猜想,丫头熟睡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我真的很想看看,都说女孩睡觉时脸蛋是最美的。
斜躺在床上看了会电视,没趣,现在电视里尽是些傻B,特别以湖南的一些电视台居多。李湘我就懒得说了,而李湘身边的两个人,一个何炅一个李什么嘉,实在是叫人不敢恭维,蹦蹦跳跳的装嫩,完全是一副下半身发育不好的模样。
没什么事可做,索性给刘柯寒打了个电话。开始她不接,我就不停地打,我喜欢这种挑战,要是我一打她很快就接了,我倒可能没什么想说的。她问∶〃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她的语气冷得致命,我自然也不甘落败,很果断地回了一句∶〃哦,我在外面出差,一个人,没事做,打个电话给你玩玩!〃可能是我的话刺激性太强,刘柯寒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自讨没趣了,我上厕所的时候,对着洗手间里的那面大镜子傻笑了几下,觉得自己很丢人。然后是上床睡觉。我很快就睡着了,正准备做梦,电话铃响了。我迷迷糊糊地拿起听筒,是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喂,您好,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吗?〃我的精神马上好转起来,说∶〃你们有什么服务呢?给我报报,跟报菜名一样。〃〃朝南哥,是我!!〃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这时,我的精神就不只是好转了,而是振奋了起来,心里是一阵阵发虚。
高洁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了。我说∶〃你这种做法是不对的知道吗?显然是对共党员作风的不信任!〃高洁笑不止,说∶〃朝南哥,开心吧,我在吸烟处给你打电话呢。〃虽然她的语气变得正常了,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印象里,高洁真的很少跟我开玩笑。我说小屁股,你得老实交待一下,刚才为什么跟我逗。〃是小珊教我的啦,她说她越看你越觉得你不够老实。我不信,于是就试试罗!〃
天地良心,我朝南什么时候变成不老实的男人了。说这话的人该被天打雷劈啊。我是喜欢看美女,但绝对是以欣赏而非亵玩的眼光。再说到找小姐这事上,虽说我对做小姐的人并无歧视,但对于她们的下半身我是没兴趣的。打个很有乡土气息的比方,地里有个坑,你今天种白萝卜,明天种红萝卜,后天再种地瓜,不问收成,种起来都不爽啊。(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4)

高洁进的是一家外资企业,拼了命地工作,就是为了更多地被人剥削。上了两天班就在电话里对我喊累,我说我上班也烦啊,要不我们一起回乡下务农。听我这么说,高洁就开心地笑了,她说要不是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送出来,还真留恋农村的生活。
跟高洁通了电话的那天晚上,我收到刘柯寒一个吓死人的短信息。她说:朝南,我们结婚吧!刚分手说结婚,这女人怕是神经错乱了。我赶忙把电话打过去,刘柯寒沉默着不说话。我问:“柯寒,你在跟我赌气还是在跟我闹着玩!你知道我心脏不好的!”
刘柯寒说想约我谈谈,我问谈什么,她说她也不知道,但觉得一定要跟我谈谈。她说地方,我一个个地否定,一副明摆着不想应约的架势,不过她比我更狠,最后她说:“那你在家里等我吧,我一会就过去。”
两个人都赤裸裸地同床共枕过了,我对那些挂得东倒西歪的内裤也懒得去收,懒得去想雅观不雅观。我斜躺在床上,跷了个二郎腿,叼了支烟,像在跟自己耍酷。结果一支烟抽完,刘柯寒还没到,我于是再点了一支。第二支烟燃完,还不见人敲门,腿也累了,不得不换个姿势。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刘柯寒你这死母猪,敢耍我!
搁在胸部的手机响了,是刘柯寒,我不想接,但还是接了,因为想狠狠地骂她一顿。我说:“你什么意思?想玩我是吧?”“不是的,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叫男人没脾气的那种。我不便再怒气冲冲,改用浓重的鼻音跟她说话。
刘柯寒说她在自己的住所,因为房东催着她回去处理个什么事情。我很随意地说了句:“那你现在不会是想让我过你那边去谈吧?”谁知这玩笑正中她下怀,她马上说:“那好啊,你过来,我等你,晚一点了我们还可以到我楼下吃夜宵。”我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我庆幸犯这么次糊涂。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从我这里搬出去之后新租的,也在平和堂后面,我七拐八拐才找到的。爬上7楼,敲右后边的门。她在里面大声地问:“谁啊。”我说话,她再问:“谁啊。”看来这个女人的防卫意识还不错,我只好重重地应了一声:“是我,朝南!”
进了门我就被刘柯寒给抱住了,很紧很紧,我估计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她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开得我不出50秒就开始喘粗气。没办法啊,我一介有血有肉的热血青年,哪经得起这样的引诱,更何况对这个女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喜欢的。
我说柯寒你轻点抱好不好?我背上的皮可能都被你抓破了。她不理会我的玩笑,大大方方地把唇给端了上来,我随便应付了两下子,说:“柯寒,我晚上吃了盘大蒜,我先去漱个口好不好?”吃大蒜当然是假,想暂时挣脱她的缠绕才是真。可是,大标的威力远远不够,刘柯寒继续堵我的嘴巴,舌头搅来搅去,像是在掏金。
那就做吧!搞不清这句话是我自己脑子里面闪过的,还是冥冥中上帝在对我发号施令,反正就是,我跟刘柯寒滚到了床上。她的床很小,我们只好叠着睡,没办法啊!前奏很少,我们进入主题很快。刘柯寒一如既往地叫声很大,大到不是专业的隔音隔是关不住的。
“朝南,我爱你!”她有些情不自禁,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对我说。我觉得有点满足,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毕竟刘柯寒是美女嘛。结果我那点小小的成就感还没落实,就有了很凶猛地敲门了。砰砰砰,像电视里的警察查房。我停下不动,刘柯寒也屏住呼吸。
我问是谁,刘柯寒说可能是房东。我说快把衣服穿好,出去看看,刘柯寒却把我按住,说,不要出去。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就听见敲门的人叫:“刘柯寒,柯寒,快开门哦,不然我把门都撬了。”我很小声地对刘柯寒说:“你敢骗我,这会是房东吗?”这个时候刘柯寒已经开始穿衣服,我看见她有些慌乱。来者不善,这已经是肯定的,还有,外面的人肯定听见了刘柯寒跃至浪尖时的叫声。我觉得真够刺激。
“柯寒,你快出来哦,我们把事情说清楚!”门外的男人显然动了怒气,嗓门大了起来,敲门的力量也大了起来。刘柯寒不许我出去,把我塞进厨房,然后她自己打开房门了出去,再把自己关在了门外。我把菜刀放在了最容易得手的地方,等待刘柯寒把那个男人放进来……(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5)


刘柯寒终究没把那个男人放进来,倒是自个进来了,叫我出去,说是那个男人想见见我。我在心里大骂那男人傻逼,但想想也可以理解。我跟刘柯寒做爱的时候,他肯定在外面听了一小会才敲门的,“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感受理应很要命。
我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服,问刘柯寒门外是谁,为什么要见我。刘柯寒显然紧张,说话有些打颤,“出去就知道了!”她拿好钥匙和手机,我说你带着包吧。她说不用了,我很失望,又不便坚持。
当时我已经把菜刀藏在了她包里,我不想在两个男人真正干起来的时候落在下风。也许是以前长得矮小时被人欺负多了,如今长大了,我的脾气特别火爆,喜欢有斗志地生活。斗志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充其量是个中性词,可能跟争强好胜差不多。
出了门,如我所料,正是我那天在刘柯寒公司楼下看到的那个矮个子男人。楼道里的灯光不太光亮,但我仍能感觉那男人凶恶的眼神,跟那种极度发情却又得不到母牛垂青的公牛有得一拼。我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句:“见过!”
那男人狠狠地把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以示心中的愤怒。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明白,女人算得算是男人之间的角斗的最利武器。当然,让我欣慰的是,第一回合我领了个先,而武器,是一场在中途戛然而止的性爱。
一起下楼,那男人走在前面,屁颠屁颠。刘柯寒帮我拢了拢衣服,轻声说:“朝南,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冷笑一声,趁着夜色打量她两秒,说这没什么,只不过比较刺激而已。
走到马路边。在强大的路灯的照射下,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目,实在不怎么样,而且大概有四十多岁了。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也转头看我,用手指着我说:“我跟你说,你跟你没完!”
他的样子很凶,估计已经有了很强烈的想揍我的念头,之所以迟迟没动手,想必是他权衡了一下,觉得打我不过吧。我这么认为,同时也认为真要干架,他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从中学开始就四处寻架打,单挑、群斗都要得上一把好手。
刘柯寒抓住我的手,也许是她自己害怕,也许是以为我害怕。她问那个男人:“去哪里呢?”那男人依然凶巴巴,说随便。刘柯寒说那去上岛吧,那男人说上岛就上岛。我是去哪里都无所谓,所以保持不啃声。
掏出手机看时间,10点20分,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是高洁打的,可能是吵吵闹闹的时候打的,我没听见。我给高洁拨过去。我把话说得很简洁,我说:“高洁,我是朝南,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去上岛,过会联系你!”
结果,那男人急了,以为我是打帮手,马上冲到我面前,说:“你是要找人是吧?好,那你等你。”他掏自己的手机,要拨号码,刘柯寒上前拦住了,说:“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说的。”
本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都不知道,现在,看他们推三阻四的,我也只能看看热闹。电视里经常有这种场面的,现在欣赏真人秀,而且免费,我觉得十分的过瘾。
比较晚了,虽然是夏天,但风吹起来还是有了些凉。面前有来来往往的车呼啸而过。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乡下的爸爸和妈妈,很不自觉地。我每做一件事之前,思维都会回到乡下,回到家里。此刻,我很想跟地男人干一架,我觉得,我能让他横尸街头。需要说明的是,在感觉尊严受损时,我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可以很残忍……(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6)


到了上岛咖啡,五一路那有,长岛饭店斜对面。人很少,适合安静地交谈或者猛烈地角斗。找了个最内里的位置,坐下来,那男人一个人霸占一边,刘柯寒紧挨着我。
我点一支烟,很深地吸一口,冷静而镇定。在我曾经有过的残酷历史里,眼下的这种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但那男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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