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搏上。迟百城几乎害怕的想把手缩回来,却也视死如归的强挺着没动。
郎中闭目把着脉,迟百城听到“噗通,噗通自”己心跳的声音,看着郎中深怕他皱一下眉头。一会郎中把手收回去,迟百城如释重负的送了口气。
“小姐并没什么大碍,只是略感风寒。我开几副药喝了就好。”郎中向林镇南说道。林镇南点了点头:“有老先生了,林福带先生去账房取诊费。”送走郎中,林镇南和王夫人也都出去了。迟百城这才真正的把心放回肚子里,虚惊一场。
“婉儿姐,你好些了吗。”突然传来林平之的声音,刚把心放回去的,差点又吓出来。真想对林平之发火,胖揍他一顿。“小瓶子,我病的更厉害了。”迟百城埋怨道。
林平之说道:“是不是那郎中看的不好呀?我去叫崔镖头和季镖头提姐姐出气去。”说着就向外跑。
“你给我回来。”迟百城赶忙嚷道,这小子随是对自己好,可这脑子却是一根筋。林平之走到床前皱着眉头问道:“婉儿姐怎么了。”看他那傻样迟百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叫林平之一下,逗的一笑,感觉病好的差不多了。“我骗你那,谁叫你一声不响的就到我床前来呢。”
“婉儿姐真坏,竟骗着我玩。”小嘴一掘,瞪着迟百城。白皙的小脸带着几分倔脾气,看的迟百城心里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弟弟了。“对不起是姐姐不好,小瓶子不要生气了。姐姐给你唱歌好吗?”
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桂花树下,手持竹萧,玉唇轻动,纤细的手指在竹萧上舞动,悠扬的箫声传遍整个福威镖局。林老镖头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看着院中林平之木剑飞舞。学习音律,并不只是为了敷衍王夫人。在泰山上养伤的时候,迟百城就想过要学习吹箫。本以为孤独一生的他,想到一个站在海边,身后满是桃花,独自一人,对海吹箫的黄药师。自己没他那么清高,却也是自己追求的人生理想的吧了。虽不像刘正风和曲洋那般视音律超过性命,却也可以调节下悲痛的心情。
那次生病后,王夫人真就叫林镇南找了一个会音律的先生。几个月的功夫,迟百城已经能吹好几首曲子了。每天上午迟百城和林平之,一人学萧,一人练剑。下午林老镖头带着他们两个不是游山玩水,就是去打猎。镖局里的镖头们,趟子手们见了都是夸耀林老镖头好福气呀,使得林家上下越来越喜欢起迟百城来。王夫人更是把迟百城打扮的就像个小公主是的,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看样子是想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了。林镇南每次赶镖回来都会给他们两个买些当地的土特产,两人一人一份从不偏袒。
林家对迟百城的越好他心里越是感到难过,自己要是女儿身该多好呀!已经十岁了,在不离开就真的可能露馅了。依恋林家的生活,是迟百城久久不下决心离开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自己能去那呢?回泰山报仇吗?辟邪剑法都已熟读在心,自己来福州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练好辟邪剑法就能报仇,可林家呢。十几年后灭门之灾,就算自己保他一时,能保他一世吗?自己对付的了余沧海,自己对付的了岳不群和左冷禅吗?撒手不管,可能吗?不当然不行,虽只是近一年的相处,迟百城已经把林家当成自己的家了。当然不会看着自己的父母被害,弟弟一辈子充满了仇恨。
迟百城前世是个混混,从没担过这么大的责任,对于利益仇杀更是不知所措。为了融入林家只好把自己变成个女人在说了,前世男人成女人倒是好说,只要做个变性手术就成了。现在这个年代可不好办,说道医术,笑傲里首屈一指的当然是‘杀人名医平一指’了。这人性情古怪,自己可指望不得他。在说这是自己的隐私呀!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去趟恒山比较好,天香断续胶,白云熊胆丸都是出自恒山的疗伤圣药。别的随没听说过,既然能做出这种圣药,医术定然是不差的了。
王夫人见迟百城进来一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不知道什么事情引的自己宝贝女儿心烦,关心的问道:“婉儿,干娘见你整日闷闷不乐。有什么想不看的吗?说给干娘听听。”
“没什么干娘,自从父母去世,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乡了。想回去看看,顺便去拜祭下父母。”迟百城婉言的说道。
“哈哈,想家是人之常情。难道我还会怪罪你吗?什么时候回去呢?过些天我要去洛阳,带你和平之去看看你外公,等回来后,干爹去山东送镖的时候,顺道带你去吧。”王夫人和蔼的摸了摸迟百城的头说道。
“嗯,谢谢干娘。”迟百城说道。和林镇南一起去,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去洛阳,是在是没心情。实在是没法向林家人交待,只好留封书信不辞而别了。
晚饭过后,迟百城回到自己房间,写完书信,收拾了下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林家给买的都是林罗绸缎,不适合在江湖行走。金银花用却是没有,都是想要什么王夫人就给买来了,不用自己操心。值钱的就是这些金银首饰了,自己怎好把这些东西变卖了呢。只拿了林镇南给自己花重金买的玉箫悄然离开了林家。
第七章 江湖
又一次不辞而别,迟百城失落的走在北上的路。一年前伤心的离开泰山,这次却是无奈的离开了福威镖局。林老镖头慈祥的笑容,王夫人贴心的关怀,林镇南整日忙碌的身影,彪悍爽朗的镖头们,一幕幕温情的画面在迟百城心头闪过,还有那好发起倔脾气的小瓶子。看着手中的玉箫,回头看了眼,不再迟疑运起轻功快速离开了福州。
离开泰山时自己发誓要回去,可自己在也不想回去了。是林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温馨的家庭使自己不想活在仇恨中。为了报答林家,也是为了自已一直有个温暖的家,自己还会回林家的。自己这次不在对天发誓,只是心中的责任无时无刻不激励着自己一定要回林家。
一个十来岁富家打扮的小女孩,行走在闹市,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喜欢清静的迟百城专走些僻静的乡间小路,鸟语花香的森林山路。却也不怕遇上什么强盗,贼人,要知道我们的迟大虾练的是什么,辟邪剑谱!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与葵花宝典析出同源,真正超强的武功。谁要是看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好欺负,那你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一日迟百城在树林里烤着烧鸡,回想着泰山上逍遥的日子。现在又可以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了,只是少了美女陪伴显得有些凄凉。心中却还有那句要回林家敲打着自己的良心!是呀,自己是个乐观的人,事实总向好的方面想,被阉了是何等的大仇呀!要不是自己这种乐观的人,就算是有林家的温馨自己能忘记仇恨吗?自己能快乐吗?如此乐观,随遇而安,就是不回林家自己照样逍遥快乐。不过自己还有些良心,要不然自己就成了个没心没肺的人了。也许天生乐观和没心没肺只是一线之隔吧。
就在迟百城胡思乱想之时就听远处传来打斗之声,而且越来越近。赶紧扑灭木火,拿着烤鸡躲到树后。一会功夫就见二十几人正在追杀一人,迟百城来穿越四年只在泰山派和福威镖局呆着,对江湖上的事了解很少,随看那服饰似是一个帮派的人,却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
被围攻的那人身材魁梧,手中单刀每一挥动都有雷霆之势,极为迅捷,围攻之人伸手也是江湖一等一的好手。看来不是一般的江湖仇杀,应该是江湖上的大门派。虽然服装一直,但是用的兵器却大不相同。单刀,短枪,链子锤,长剑种类颇多,江湖上每门每派多数都用同样的兵器,像五岳剑派大都用剑,武当青城也是用剑的多,少林一群和尚一眼就能看出。
这二十几人兵器大不相同,出手还十分狠毒。所料不错应该是魔教中人了。少年郎闯荡江湖,都有一颗行侠仗义之心。迟百城见魔教中人围攻一人,就想替他解围,可手中无剑,除了辟邪剑法别的功夫也上不了台面。学辟邪剑数月总想找人试招,可机会就在眼前,又不免有些胆怯,自己可从没真正的跟人动过手,更别说生死相搏了。
就在迟百城激动着想出手相救,又有些胆怯的时候,那二十几人已被那人放倒四五个。死相十分恐怖,都是断胳膊断腿,身首异处,鲜血喷撒一地。那些缺胳膊少腿但没死的,在地上哀嚎,听的人毛骨耸然。迟百城见过的死人也就是自己穿也来时自己的父母了,但却没有这般惨烈。胃里一阵翻滚,‘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就是江湖呀!
吐的没得在吐之时,感到有些不对劲,太头一看。二十几个魔教的人和那被围杀的汉子,都已停手看向自己。其中一个魔教头子向迟百城这边喊道:“什么人,滚出来。”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打触,却也装着胆子走了出来。自己在泰山派时练的就是逃跑的功夫,而辟邪剑之所以高明,就在于它的速度,和出招没手任何征兆,而且有违常理,打不过跑还是行的。
当迟百城战战兢兢的走出来,众人见是一个十来岁,富家打扮的小姐模样,都是一愣。领头的说道:“先别管她,杀郝刚在说。”只见那郝刚单刀住地,喘着粗气,似乎是没有多少力气了。“田猛,你们这群混蛋竟然追了我一天一夜不放。我是青龙堂长老,你们以下犯上,可要祸株连九族。要是现在退下,说出指示之人我还可以向教主保你们不死。要是还要蛮理纠缠,定没有尔等的好下场。”
“哼,郝刚你今日定要命丧于此。不要摆什么长老的臭架子,实话跟你说了吧,东方副教主你已经撤了你的职。今天你就认命吧。”田猛恶狠的说道。
“又是东方狗贼,前年文长老就是被他赶出圣教,被五岳剑派围攻致死。去年我执教好友丘长老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就有所怀疑。不过今年想杀我却是没那么容易,我定要向教主禀明东方狗贼图谋不轨。”郝刚激动的说道。
“哈哈,好大的口气。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不要在做困兽之争了。兄弟们看在同为本教的份上给你个痛快。不要在拖延时间了,东方副教主还等我们回去复命,上。”田猛说着就相郝刚砍去,另外十几人也挥舞兵器砍了上去。
本看着有尽灯枯的郝刚,眼中突冒精光。单刀一挥护住周身,就地一滚,窜出了包围圈。也不后看,回手就是一刀,‘扑’的一声又一人中刀,倒在了血泊中,不做恋战,抽刀就跑。可是一链子锤,拦腰砸来,用刀一磕,挡开锤头。却也慢了一步众人又将他围在当中。
郝刚身为青龙堂长老,武功之高真不是盖的,就算是五岳剑派也就几个掌门级的人物和他在伯仲之间,要说稳胜也就只有左冷禅了吧。能一把单刀护住周身,那十几人竟一时奈何不了他。迟百城第一次见到如此高手过招,心中感受颇多,林家的武功可真是太菜了。就算是林老镖头也未必能赶上现在搏杀的任何一人。叹息一声不在迟疑,迟百城终于决定动手了。
随说那郝刚武功了得,但要杀光这十几人还是不可能的。就在挡住田猛的长剑,忽感到背后传来烈风传来。回刀已经来不及,只能向前移了一步,不求能够躲开,以希望能受伤太重。那自己就真的交待在这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回头一刀劈了下来,就见一人手持板斧停在自己刚才的位置。刚才那看见的小女孩手持玉箫正点在那人腋下‘中府穴’。没有迟疑,刀已经从头到脚把那人劈成两半。
事发只是瞬间,郝刚也没迟疑刀已经把人劈开。只见那小女孩在那人身边定要喷她一身血的时候,也没见她如何动作就已经飘到另一个人身后。那人被血喷了一身,一愣神的功夫,玉箫已经点上他的‘命门穴’接着迎来的就是郝刚的单刀。
谁也没想到,一个十来岁富家打扮的小姐尽然有如此诡异的伸手。使得十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下五六人。郝刚本以为性命难保,却出来这么个救星。顿时精神大振,刀式猛烈,田猛几人本在上风,被迟百城这么一交,乱成一团。看迟百城身法诡异,郝刚刀法猛烈,剩下的十来人心里一晃,无心恋战。田猛吆喝一声“撤”众人也不管躺在地上的尸体,纷纷掉头就跑。
看到魔教的人都跑远了,郝刚扑的一下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迟百城“哈哈…。。”大笑起来。迟百城手握玉箫,满脸煞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当然不是累的,'本书由炫书网提供下载'也不是功夫练出了岔子,而是吓的!头一次生死相搏还是比较成功的。
“小丫头,头一次杀人吧哈哈。”郝刚说道,迟百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没杀人,人都是你杀的。”郝刚一愣,“呵呵,不管怎样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