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儿低下似是连绿帽子都不懂。肯定一个小丫头片子,我暗笑一声,也没有解释,直接打了过去:“送我的恐龙情人当然是玫瑰了,要不百合?”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帘儿低下柔柔的说。
柔柔的,当然是我的感觉。说实话,为这句话,我着实感动了好一阵。恍惚间,我突然想起了我们之间好像似是相隔有那么一条什么海峡似的,连忙说道:“不行,玫瑰花寄过去肯定焉了,不吉利的。送个别的东西得了。”
“星星网吧,我在二楼33号,你上楼就可以看见的。”王佩佩也回了过来。
“那送什么啊?”帘儿低下追问。
“伞吧!”我突发奇想。
“伞?为什么?”帘儿低下似乎有点奇怪。
“我不在时,它可以代我为你遮风挡雨啊!”
“你,你真好……”可以猜想的到,帘儿低下当时是怎样的感动!
很快的,她又打过来一句,“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仿佛看到网络那边帘儿低下幽幽的神情,也不由的暗自伤神,慢悠悠的回了句:“我也是!”
“我会等你的……永远!”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秦婷与王佩佩,一个网络一个现实,虽都是认识不久,可现在却宛如我心上的两块肉,那块都难以割舍。无论丢了那一边,都不是一个痛字所了得。说不得,我只好勉为其难来个左拥右抱两美同收了。
哎……越活越难啊!我叹了口气,向帘儿低下保证明天一定把可以代表我的伞给她寄出去后,慢腾腾地向着星星网吧走去。
22
那天晚上,成都的夜空也似有那么一轮少有的月亮,弯弯弯弯的……
地上灯火通明,路灯街灯争奇斗艳般泛出了那种暧昧的幽黄色……
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时节。
很自然地水道渠成毫无一丝悬念,我拉上了王佩佩滑滑腻腻温温热热的小手。霎时,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笑嘻嘻的哼道:“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手牵着手……”
听着我有意地将“手牵着手”阴阳怪气的哼了出来,王佩佩倏地把手抽了回去,脸色绯红,低下了头,骂道:“流氓!”
无意间竟弄巧成拙,我讪讪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王佩佩小嘴嘟嘟地翘起老高,好像很委屈似的,低低的说:“现在你就欺负人家,以后……”
看着她嘟起的小嘴,我就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连忙笑嘻嘻地截断她的话,说道:“绝对不会以后了,下不为例!连毛泽东他老人家都说,要允许别人犯错,只要能改就是好同志嘛!”
王佩佩紧追不放,“那是你说的啊,以后再也不准欺负人家!”我拉长语调,向她保证:“绝――对――不――会――”
得理不绕人,王佩佩下命令道:“那好,现在你去买个冰激林,算是给本小姐道歉吧!”
“小的遵命!”
扑哧一声,王佩佩笑了,“贫嘴!”。很快她就敛起了笑意,延续了网上我没有回答的话题:“说正经的,我真的担心你和牛粪关系搞的不好,你们原来那么好的……”
“没事,牛粪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嘴上这么说,可一想起牛粪那悲愤欲绝的神情,我可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管它呢,走一步算一步呗!
怯怯的,王佩佩说:“要不、要不我和他自己谈谈,都怪我,那天本该找他自己说的。”
“傻丫头,那天你要跟他本人说,什么时候你才开始喜欢我啊?”想起了她说喜欢我那天的正义感,我不由的嘿嘿笑了起来。被我笑的莫名其妙,王佩佩问道“你笑什么?”
“啊,没、没什么!”我连忙掩饰着自己的窘迫。撒娇似地,她问:“你说啊……”
“我在想,要不是有那天,我怎么才能勾到你这个小顽皮、小可爱做我的女朋友?”
双目一瞪,王佩佩冲我娇嗔道:“哼,想的倒美!”
好半晌,我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好慢慢地跟着她的脚步走着,心里默默地念着“一二一、一二一……”
终于,她忍不住了,“永明,……”
“啊?”我机械的答着。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用什么办法才能到勾你?”看着她疑问的神情,我促狭的回道。
又是好半天,她才扭扭捏捏的问:“那,你想到没?”
我拍拍胸脯,“本天才出马,那有想不到之理?”
“什么办法?”她似是急着想知道。
“想不想知道?”我故意逗她。
“你说啊……”
嘿嘿一笑,我双手举起做拜佛状,“佛曰,说不得,说不得。”
她轻笑一声,“你说不说?”,说话间粉拳便铺天席地的捶了过来。
看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神态,我一把拉住她的白白嫩嫩的小手,笑道:“说、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白眼一翻,“快说!”
“那、就、是、”我一字一顿地:“我――不――知――道。”
王佩佩没有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切……
23
送王佩佩回到寝室已是十点多,我打电话叫牛粪下来说我们兄弟俩喝几盅。很快地牛粪就跑了下来,还离的好远,他就说,“你B郁闷了,这么晚了找我喝酒?”
我说:“日!老子什么时候郁闷的时候喝酒找过你?”
他也以牙还牙的,“操!假如岳勇没有被穆颜拖去逛街,你会找我?”
我说:“以前和岳勇喝酒是无聊是郁闷,可现在老子已经决定改牙(邪)归正了,不行嗦?”
调侃似的,牛粪说:“我还真就纳闷了,太阳真会从西边出来吗?”
“日!你Y今天怎就那么多废话呢?进饭店还是去酒吧?”,我问道。
“随便吃点烧烤得了,你B钱多嗦?”
“钱多钱少关你鸟事?”我反问,顿了一顿我接道,“不过这两天确实是花了不少钱,那就烧烤吧!”
鸡腿牛肉什么的我随便检了一盘,向老板要了几瓶蓝剑,牙齿用力一蹦,给牛粪开了一瓶,说:“给!就用瓶子喝。”
喝了几口,我问,“你恨王佩佩吗?”
“说她干鸟?”牛粪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闷声说道:“何况一直以来都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看着他沉闷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忘不了。解劝似的说道:“你B怎就看不开呢?想知道她怎么说你吗?”
“怎说?”他的眼睛霎时间闪闪发光,急切的问道。
“她说她一直以来只把你当做一个大哥哥,还说她很喜欢和你一起玩。但是,你Y对她太好了,好的另她难以承受!”
沉默了许久,牛粪抬起头来问我,“你B找我喝酒,就是为了说这点鸟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兄弟们一定给你扎的起!”
看着牛粪那么义气,我决定跟他坦诚交待,说道:“我这两天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牛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的问道:“什么事?”
“我觉得我也喜欢上王佩佩了,无可救药的喜欢!”
牛粪追问道,“你想追她?”
“嗯!”我还是不忍心现在就把所有的话都挑明。
好半天,牛粪没说话,咕噜咕噜地一口气把一瓶啤酒给灌了个底朝天……
我望了望他,问道,“我该怎么办?”
牛粪假装着若无其事,平静地说,“祝你好运!”。可惜,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演员,眼里终难隐藏得住那深深的哀痛。
讪讪地,我说:“你真是个好兄弟,牛粪!”
“我不是你的什么兄弟!”牛粪发狂似的喊道。
牛粪绝望的喊声,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痛,我原以为他会理解我的。我原以为在他与王佩佩之间,我会有个完美的结局的。我原以为……
现在看来,我所有的一切原以为都只都能是一个个美丽的传说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没有恨他,因为他曾经是那么的喜欢王佩佩,因为我曾经是那么的在乎我俩之间的那份友情……
24
那晚就是在那样的气氛中,我和牛粪醉醺醺地不欢而散。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寝室后,我倒头便睡整晚人事不省。据后来小鸟说,牛粪那晚吐了几次,嘴里一直都在含糊不清的哼着那首“知心爱人”。
第二天醒来,是被王佩佩电话铃声催醒,“猪,都八点多了,还不起来?我在教学楼502上自习,你过来吗?”
“我想出去给我妹妹买把伞,她过两天生日!”我想起了昨晚曾答应帘儿低下给他寄礼物的,电话中向王佩佩推脱道。
“你妹妹过生日?”她似是很惊讶,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那一起去买吧,九点半你在北门等我!”
我心里暗道一声糟糕。你跟着,我还寄个毛?可嘴上我又怎敢说半个不字?只好说道:“好吧,那九点半见!”
挂了电话,我把闹钟对到九点,再次爬到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九点闹钟响起,我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定了定神,急匆匆地洗脸刷牙,跑向北门。看了看表才九点二十三。我长嘘一口气,还没有来晚。
“九点半,九点三十一、三十二……”都说女生天生喜欢让人等,王佩佩终没例外。在我一二三四五六不知道数到多少又多少的时候,九点五十多她终于姗姗走来。看了看我,她微微一笑贝齿轻展,“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当然我会像大家想像中的那样,装出一副很绅士的样子,“没事,我也刚到!”。事实上我当时确实没有生气,甚至以后几年她再怎么刁蛮、无理,我都没有生她的一点点气。直到现在我都一直在想,为什么大学几年我会对王佩佩那样的迁就,毫无理由莫名其妙的迁就?或许,或许,只是因为我心里一直一直都有那么一丝丝愧对于她的感觉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次她是故意晚来那二十多分钟的,目的吗?当然是考验考验我的爱意了。“汗!”!
看着精品店里琳琅满目的礼物,王佩佩拿起这个又放下那个,这边看看再那边瞅瞅,折腾了半天,终于选好了两把淡紫色一模一样的伞,然后又是左挑右选叫服务员包了两张看起来很女士的包装纸,说:“OK,我一把,你妹一把!”。我正要上前结账,她却走了上前说:“这是我送你妹的,该我结!”
我说:“那还有一把是我送你的呢,不是该我结吗?”
看了看我,她说:“那本小姐今天就给你一次立功表现的机会,你结!”
精品店出来,她又拉我去超市买了好大一包零食,笑嘻嘻的说:“这也是我送你妹的礼物,不过账还是你来结!”
我苦笑一声,“结就结了,在你王大美女面前再花多少我可都是心甘情愿啊!”
“哼!”她白了我一眼,继续问道:“现在就去给你妹寄吗?”
当然,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让他陪我去给帘儿低下寄东西,连忙撒谎掩饰道,“不,我前两天买了本复习资料,在寝室呢,我下午给她一起寄过去!”
“那也行,下午你去给她寄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一起出来吃饭然后上自习!”
我想到晚上帘儿低下肯定还在上网,便说:“今天周末啊,下周吧,下周开始我陪你一起上自习。我们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建设社会主义还要几年过渡呢,我这个意志薄弱的小民不该适应适应新环境吗?”
扑哧一声,王佩佩笑了,“贫嘴!不过从下周开始你真能坚持得下来吗?”
看着她那甜的醉人的笑容我冲动的一拍胸脯,“那是当然,想当年我也曾经是个三好儿童五好青年,没有不良前科的上进积极分子啊!上大学后虽说是堕落了些,但现在有你这个美女相陪,我上自习可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动力啊!”
王佩佩笑着说道,“好,那本小姐今天就放你半天假,下不为例啊!”
“绝对下不为例!”我保证道。
25
心满意足,送走了王佩佩以后,我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东西走回寝室。顾不得休息随便捡了几块巧克力以及一些小巧的四川特产,带上伞骑了车直奔邮局。
给帘儿低下寄完了东西,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忽然间才想起还没吃午饭呢。
要是往常我肯定随便找个饭馆填饱肚子就是了,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有妻室的人”嘛!于是给王佩佩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不要出来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清甜的笑声,“真是属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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