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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平刚说完要教训华筝,一只手就向她的胸口抓去。
我ao,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啊,天地无良,没人管教你了是不是啊?我从背后拽出了铁枪,喊了一声“你找死”,挥动枪杆,朝他的后心就砸了下去,这一下如果砸上的话,尹志平肯定会当场毙命。
他也听到了后背一阵劲风,马上一个跃身闪过,转过身来一看,见我已经从马上下来,手持铁枪怒视着他,尹志平又气又恼,拔出剑来,不容分辩,就是一招长虹贯日向我袭来,我提枪挡住,和他战在一起,此时的我也管不了他是谁的徒弟、谁的门下了,先把气消了才是真的,所以手上也加了狠劲儿,伤他性命不至于,但是给他留点儿记号的话,我是丝毫不会介意的。
没过十个照面儿,我上前一枪刺空,身体和他交错而过的时候猛地提气,回身就是一招反背插花,抢杆砸中了他的右肋岔骨。尹志平倒地后运了半天气才起来,这时候他倒是体现出了男儿血性,提剑又攻向了我,没走几个照面我又一招电照长空,将他发髻挑开。
他又上前,我又使了一招枝击白猿将他手中剑打落。
尹志平拣起剑来剑又战,我一招顺水推舟将他横着抛出,他手中剑也再次撒手。
这家伙不知道那里来得那么一股邪劲儿,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扑向我,七八招后我一个神龙摆尾(脚上功夫,不是七公绝技里的那招)正踢在他右脸上,将他踢出一丈多。我心想这下应该没事儿了吧,但是他又起来了,像疯狗一样扑向我。
我本来是没想给他什么太严重伤害的,只是一时动怒,想给他点教训,打了他几下,气也就消了一半儿。但我是一点儿也没想到的是这小子会这样发失心疯,居然像不要命了似的和我拼斗,如果这么下去的话,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但是我没办法,不可能他来了我就这么让他打。而且还抱着一种把他打没脾气了,他自然就会放弃的想法,所以虽然我在打他的时候手上却留了一定的力,但是他向我进招的时候我却一点儿也不相让。
如果要在那个年代搞年终评奖,就像中央电视台的“感动中国”一样的话,尹志平一定能把“百折不挠奖”和“没羞没臊奖”双双收入囊中,我把他放倒了二十多个跟头,他还是爬起来向我猛扑,到最后根本就变成了胡打乱打。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一个飞踹向我踢来,我用出一招“黑狗钻裆”,向下一哈腰,左手抓住他的地左腿,右手化拳向他打去,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我正击中了他作为男人的话,生命中最关键的那个部位。尹志平“嗷”一声惨叫,比杀猪还惨,飞出老远后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心想不会出人命了吧,尹兄啊,你当不成男人无所谓,可千万别死啊,你不当男人当道士的话,日后就不至于自杀谢罪了,我这是救你一命啊,就算是为了我这个恩人,你也一定坚强的醒过来啊!我赶紧过去扶起他,拂胸口捶后背,费了好半天的劲儿,终于将他救活了过来,我的心中也安定了一些。但谁想到这小道士醒了之后双眼射出两道凶光,站起来走到几米之外,拿起长剑又向我扑来,我这次不能再打他了,不然的话矛盾很有可能会升级的,毕竟尹志平是来送信的,而不是来找死的,我打他也就没有了什么必要。
旁边的华筝已经急得快哭了,我躲了他一阵儿,正在苦思有什么办法能够摆脱这种局面,忽然听见一声高喊:“住手。”
尹志平停下手来,向出声之人望去,我也定睛观瞧,原来是大师傅柯震恶和六师傅全金发,我和华筝是先行赶回的,他们二人随后,路途上这一遇见尹志平,我们就被他俩赶上了。我心想这下问题好解决了,他尹志平就是再愣头青,也不可能有我大师傅这个愣头红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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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大漠独狼第二十一章演武大会 尹志平被我打急了,疯子似的用剑砍我,我已经让它变成了宫里的人,所以内疚之下不想再伤他,一直闪避着,这时候大师傅和六师傅赶到,一声大喝,喝停了我们之间的追逐。
尹志平皮头散发地用剑指着我两位师傅,骂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打断我,说!”他扯着嗓子叫唤,喉咙都快喊破了,喊完就朝二人扑了过来,凶神恶煞一样,大师傅看不见他的样子,听问他拿剑冲过来,晃手中铁杖冲过去,一下子就将尹志平的长剑磕飞,又抡起一杖,想要结果了他的性命。就要砸到尹志平的时候,六师傅的秤杆将他这一砸拦了下来,说道:“大哥,他是个小道士,先问问他再说。”柯震恶点头表示同意,听到尹志平还是在疯叫着,遂强行治住了他,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尹志平这才安静下来。
给他把过脉之后,柯震恶道:“这小道士刚才急气攻心,差点走火入魔,幸亏我们治住他还算比较早。”我一听才明白过来,我还以为他是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呢。
过了一会儿,尹志平醒了过来,情绪也稳定了很多,柯震恶揭开它的身上被点的穴道问他说:“你是那个门派的?”
尹志平脸上显示出了骄傲的神色,说道:“我是全真教长春真人丘处机门下!”说完还看了看周围的人,看到华筝的时候,眼神多停留了一阵。
我心想:我真后悔没把你彻底给废喽!不过你以后当不成男人了,看哪家姑娘都无所谓了,反正你就是有那个想法,也肯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转念又一想,哈哈!这一招真是神计啊,日后对付欧阳克的好办法不是出来了吗?
柯震恶毫不在意尹志平的话,说道:“邱道长是我的朋友,你走吧,年轻人记住,不可戾气太重!”我听了差点没吓趴在地上,给大师傅行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要说说别的东西的话,大师傅确实有足够的资格,但是如果教别人不要戾气太重的话,轮到华筝也轮不到他啊,谁说女子不如男啊!我的大师傅啊,你这是在劝诫年轻人,还是在说相声抖包袱啊?
尹志平道:“我是奉家师之命,来找柯震恶柯大侠的。”
全金发插言道:“我大哥就是啊。”
尹志平脸上得意的神色马上就消失了,连忙对柯震恶深深一拜道:“晚辈尹志平,奉家师之命,带信给前辈。”
柯震恶还是那副“老天爷欠了我五百万和一双眼睛”的样子,摆足了架子,从嘴里漫不经心的蹦出两个字:“信呢?”看得我只想发笑,不是我不尊重大师傅,确实是他的那股骄傲到了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程度。年轻人戾气千万不能太重,老人才可以,而且戾气重的同时还能够拿架子,呵呵。
尹志平恭恭敬敬将信拿出,递给了全金发,六师傅将信念给了大师傅听,大致的意思就是江南一别,已十又七载,七侠一诺千金,如云天之高义,海内所共钦之类的套话,说杨家后人已经找到,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当与诸公相醉于醉仙楼头,意思就是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了醉仙楼比武之约。
两人十分高兴,又问了杨康的武功如何,尹志平说比自己要高很多,但是我不相信,这明显是在为自己的师兄吹嘘嘛,我这一来到射雕的世界,梅超风应该当不成你杨康的师傅了吧,你还能有什么别的厉害功夫?两位师傅带着尹志平一同赶回去,要把事情给其他五人说,而我则和华筝一起去找拖雷,我心里再次感激了华筝一次,这样的话我就能够不参与大家憧憬和母亲激动的镜头了。但是我心中是欣喜的,得知杨家后人的消息,是我们回中原的序幕了!
铁木真大营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焦急地向远处望着,那人正是拖雷。见我们过来,拖雷赶紧迎上,带着有些埋怨的语气说道:“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都在这儿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看他的样子,确实真的是很着急。我问道:“拖雷,怎么回事?”
拖雷道:“金国的使团又来了,父汗去了王罕的部落迎接他们,但是回来之后就大发雷霆,口中还不住地骂着完颜洪烈。我和大哥、二哥劝了半天他心情才平静下来,后来博尔忽师傅告诉我们说,完颜洪烈又挑拨两家之间的关系,再加上桑昆的咄咄逼人,父汗只能答应三天之后和他们进行演武大会,双方五阵赌输赢。不过博尔忽师傅还说,父汗的意思是这场比试一定要取胜,我们都在着急怎么安排出场的人员,所以就把你也喊回来了。”
原来如此啊,完颜洪烈可真是狡猾,直接把制造矛盾的切入点从引发双方首领的不和转移到了让双方军队相互敌视。但是铁木真对于王罕部族向来是拉拢的,想要和他们维持好结盟的关系,但是为什么铁木真一定要赢得胜利呢?难道不怕完颜洪烈再从中做文章?
我转念一想明白了,铁木真可以让自己受点委屈,可以牺牲自己的手下甚至女儿来维护自己和自己部族的利益,但是他面对一样东西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退让的,那就是军队的士气。任何一个形成政权的群体,自身利益最重要的保证就是强大的军队,而在战乱的年代中,军队尤为重要,所以雄心勃勃的铁木真是绝对不会在演示自己军队的时候向别人缩手缩脚的,示弱其实无所谓,但是军队士气受到影响的话,是很难恢复的。桑昆和铁木真部族之间的隔阂很多人都知道,军队里的将士们更是视桑昆的人为眼中钉,所以铁木真会这样队较量志在必得。
五局定输赢,看来铁木真传我一起过来议事是想让我出战了,我不想和他们又太多的交集,但是不出战是万万不能的,毕竟铁木真军队中的人都了解我的本领,再加上拖雷和哲别的推荐,我被卷入其中是肯定的事情了。
既然肯定要出战,那就战得漂亮点儿,反正回了中原我就能远离他们,以后再找个机会把娘接出来,那样除非我想主动和他们产生交集,不然的话大家就很可能只有怀念,没有相见了。好好在疆场上秀一下,也扬扬我大漠独狼的威风,而对于铁木真,也算是我报了他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关怀的恩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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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大漠独狼第二十二章黄河鬼搅局 打定主意要真正为铁木真的军队在演武大会上出一份力,我很平静地参加了晚上筹划上场人员安排的会,演武共分五场较量,按先后顺序排列分别是拳脚、兵刃、摔跤、马术和射箭,我很幸运地被安排在了射箭的比赛中出场,这种比试不会引发人命,而且是压轴的大戏。
本来大家商议的时候是让打算我出战拳脚或者兵刃的较量,而由哲别师傅参加射箭的,但是铁木真对我的一箭三雕记忆犹新,专门点出要让我参加射箭的较量,而哲别则去参加兵刃的对决。摔跤由赤老温出战,博尔术参加拳脚较量,但是骑术的人选则让我大大意外,居然是术赤那头蠢驴。
为了术赤的参赛资格问题,察合台还愤愤不平地发了一通脾气。他打心眼里就没有将术赤看成自己的大哥,全当他是蔑儿乞人的孽种,但是有他老子铁木真压着,他也不敢太造次。我们最终的出场次序为:第一阵拳脚,博尔术;第二阵兵刃,哲别;第三阵摔跤,赤老温;第四阵骑术,术赤,第五阵箭法,郭靖,也就是在下了。
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我又去看了尹志平。本人非常感谢当时的科技水平,由于没有生理教育课,尹志平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本。经过大师傅的一番救治,他已经摆脱了走火入魔的危险,看我来了反而觉得是他自己不对,搞得我不知所措。经过一段谈话我才知道,原来尹志平来大漠的途中,为了准备全真教内部弟子的比武边赶路边苦练武艺,所以难免出现偏差,由于练习太心急,所以能够明显感觉情绪有些失控,而且见到女性就会产生一股莫名的冲动,所以才会在那天对华筝无理,进而和我动手。
尹志平从刘师傅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所以对我充满了歉意。他这样弄得我更加愧疚了,对他也十分客气,他走的时候还送了他一件裘皮的披风,尹志平对我们师徒几人千恩万谢,带着大师傅给邱处机的回信离开了。
三天后,演武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