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反抗,因为他已经像是一根拧紧了的发条,没有了任何的弹性空间。
这一掌,七公使出了大概八成的力道,甚是威猛,只打得季德隆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又“噔噔噔噔……”向后退了好几步,停下之后身子一晃,又向前倒去,圣火令撑在了地上,又开始呕起来。 转眼之间,季德隆的身前已经极了一小滩血。
但是这还算不上什么,更可怕的是,季德隆左手中的的圣火令着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断为了两截。 这明教中最坚硬的兵器,在七公的攻击面前,居然变得就像是一根木头棍子。 降龙十八掌以刚猛著称,但是我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刚梦到这种程度。 感叹的同时,我也在为自己从七公那里“骗”来这门掌法十分庆幸,要是当初没有学的话,我还不得后悔死!
七公是个十分善良的人老人,心肠也软,但是千万别以为这老头子就好相与,老头子一张口就能说出自己曾经杀死过上百人,是个绝对的狠角儿。 由于在当初和其他四绝争夺《九阴真经》地时候清楚明教的来历。 他对明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季德隆刚刚比阎王爷还不可一世的样子,所以他才会使出八成的力道。 高人吗,都回有那么一种非比寻常的狂妄的。
现在对方受了重伤,气功仍然没有丝毫的同情,收招之后笑呵呵说道:“嘿嘿,看来在别人地地方还是别太欺主的好。 强龙都难压地头蛇。 结果你这算不上强龙地家伙居然还中了降龙十八掌,真是可惜啊。 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养伤吧!”这明显是在针对季德隆所说为岳天昊报仇的话。
我一听挺有意思,七公奚落起谁来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作为徒弟,我这么个喜欢缺德的人当然要将七公的话更加深入的说下去了。 看着痛苦不堪的季德隆,我刚想说点儿什么,蓉儿先开口了,她说道:“杀神一下子变成了废物啊。 怎么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啊,这位前辈,别低着头啊,那样的话我看不到你眼珠子,我靖哥哥说你是大眼儿灯前辈,那你是一定要把自己地招牌亮着的。 ”
我赶紧帮腔道:“蓉儿,不能这么说人家的,人家明教是很有实力的。 你看他们两个使者多有意思啊,一个穿绿色,一个穿红色,颜色搭配起来十分合适,但是可惜了,那个岳天昊被七公打伤的时候喷的是红色的血。 如果是绿色的话岂不是更好?是不是岳天昊和自己这个搭档狠不合拍,所以故意不喷绿血地!”说完之后,我心里那个乐啊!
蓉儿笑道:“靖哥哥,原来你也看到这一点了啊,我也怀疑他们之间存在矛盾,你看,名叫左使的名字叫做岳天昊,而右使叫做季德隆,两个人的姓氏放在一起,就是‘月季’。 两个人的合称这么难听。 根本就体现不出任何男人的气息,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已经有十成地把握确定是有问题的了。 ”蓉儿说着,还作出了一个高射莫测的表情。
我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说道:“知道了就别再说了,你老提那个左使,大眼儿灯前辈会生气的,人家的武功比那个岳天昊可是高多了。 其实前辈不是再喷血,而是在喷火!”
蓉儿疑惑道:“为什么是喷火呢?”
我笑呵呵为她解释道:“很多地方的山是能够喷出火来的,但出来之后不是我们看到的那种火苗,而是一种液体。 这种山叫做火山,而液体则叫做岩浆。 你看咱们的大眼儿灯前辈,刚才不正式给我们表演了一下儿火山喷岩浆吗?”
“原来是这个啊,我爹爹曾经令我看过,不过没有说过那个叫做火山。 刚才前辈地样子确实是火山喷发,”蓉儿摆出一副恍然地样子,又转向季德隆道,“前辈,刚才真的是太精彩了,七公练了一辈子功夫都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你能不能在给我们看一遍呢?”我倒,这东西能再表演一边吗,他季德隆能有几条命?
此时我地心中还挂着另外一件事情,于是也借着这个奚落他们的功夫说了出来:“蓉儿,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你就别说了,明教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咱们不能再往伤口上撒盐。 他们本来的目的不是我们,现在正事儿没办成,反而在小事儿上耽误了功夫,岂不是得不偿失?这伙儿人是想找《武穆遗书》的,但是现在这本书已经被送到了大宋的皇宫里秘密保存,他们现在就是知道在哪儿都没办法拿到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完颜鸿烈的走狗们在惊讶我知道了他们此行的最大目的,而七公则不相信,首先是不相信我我刚才所言的真实性,其次是怀疑我为什么把这话说出来,在他的眼中,这分明是在给大宋早别扭。
把这些话讲出来,我确实是给大宋皇帝找了点儿麻烦,他的住所从此之后会经常出没一些江湖山的高手。 但是这无关大局,完颜鸿烈想找到《武穆遗书》,为的就是能够在战场上战胜宋朝,从而统一天下。 而明教的人呢,虽然我对他们来此的目的不是很明了(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们为了报仇,就会把光明右使这样的人派出来),但既然隐匿在临安(我前面说成了杭州,造成阅读不便,向各位道歉)城内,就肯定是想作出什么刺杀皇帝的事情的。 这么做了之后,我的好处就是可以多看一些笑话儿,联想到那个坐拥三千粉黛的昏君在那儿惴惴不安的情形,我心里肯定会十分舒服的。
这句话的震撼力不仅如此,还引出了一个一直没有露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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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30魔门圣女(下) 30 魔门圣女(下)
我说出了《武穆遗书》的事情绝对是一个重磅炸弹,不仅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一番,就连一个一直隐藏着没露面的人都出来了。 只听几声悦耳的琴音传来,接着二楼的窗子一开,从里面飞出来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那女子身材和蓉儿差不多,但是显然发育得更加成熟,衣服显得很宽大,却仍然能很轻易就看出那凹凸分明的曲线;女子蒙着面,我只能看到她的眼睛,但是仅仅从这双眼睛中,就能够猜出那张藏在面纱之后的脸是多么的美艳绝伦;不过那双眼在我看来并不是十分的迷人,那其中似乎带着一种幽怨,甚至还有那么一种愤懑,而且带着一股妖媚的色彩,比起蓉儿那种坚定中稍稍有点儿邪气的清澈来,她的是那么混浊而又带着一种哀愁和冷酷。
女子袖中顺出两条丝带,丝带在空中不停飘摆,扯着他那婀娜的身姿,真让人干局势将九天玄女下凡尘一样。 她所用的出场方式,是武侠电视剧中那种最飘逸、最拉风、最飒的那种,往往这样女主角的出场会引发很多人的剧烈心跳,但是我却觉得和厌恶——装什么,我一看就觉得你不像好东西!
女子落在院中之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们,看到蓉儿的事后眼神中带着一种惊讶,但是她没有太在意,而是走过去扶起季德隆,十分关切地问道:“季叔叔,你怎么样了?”那声音十分清脆,虽然只那么几个字。 却能让人觉得婉转动听。
季德隆干咳了起来,勉力支撑着,很无力地摆了摆手,说道:“圣姑,不是说不让你露面吗,你怎么还是出来了呢?”我还以为那女子是谁呢,原来是明教的圣姑。 以前只知道明朝地时候,已经更名为日月神教的明教才有圣姑的职位。 没想到现在也冒出了这么一个人。
看着好玩儿,我搭了一句:“我说这位圣姑,你是那个明教教主的姑姑吗,它可真是不够意思啊,居然让你一个女人家的老远跑来江南,难道你也和教中之人有矛盾,是不是和你们明教的圣母不和啊?很多嫂子和小姑之间都有这种关系的!”明教哪儿来地圣母。 我真的想象不到。
那个圣姑很有涵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想象力镇得很丰富,不过你觉得我像是教主地姑姑吗?”
我也乐呵呵说道:“听你话的意思,肯定不是了,那你是谁呢,明教教主的姑奶奶?”连她自己都不生气了,我还顾忌什么呢。 反正损谁谁难受!
这次圣姑娇笑了两声,说道:“你怎么老把我往大了想,我真是教主姑奶奶的话岂不是成了老妖婆,你愿意看到这样吗?教主是我爹!”她是在用平常的语气说话,但是我听起来却觉得十分腻,似乎这极为平常的腔调能把人融化了一般。
“妖女!”蓉儿对他无甚好感。 在我身边笑声嘀咕道。
“不,不是妖女,”我转向蓉儿说道,“你才是我的小妖女呢,她是魔女!”蓉儿听我这么说,连点了好几下头,还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对我刚才给出地说法甚是满意。
我又对那个圣姑说道:“你爹既然还活着,为什么离开他们到这里玩儿呢,是不是来找你的情郎了。 不过你可得看好啊。 刚才欧阳公子趁你不在的时候还在想着偷吃呢!”圣姑,装什么装。 你不生气,我说话就需要更加得寸进尺!
一听我这么说,那位圣姑很是不屑地说道:“就就这样的废物?少侠真是会开玩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啊!”说完转过身去扫了一眼那欧阳克,欧阳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我很惊诧,这西毒欧阳峰的儿子怎么会怕这个丫头到这种程度呢。
明教圣女继续说道:“不过中原还真是有不错的小伙子,比如说你啊,也觉得我们之间非常合适,不如你和我回光明顶和我爹提亲,让我嫁给你好吗?”
我倒!真是没办法,他倒是敢说啊!我看了看身边的蓉儿,她仍然是微笑地看着我,没有丝毫想说话的意思。 我对那圣姑说道:“那可不好,我妻子会不高兴地!”说着单手搭在蓉儿的肩上,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怀中带了带。 蓉儿似乎已经习惯如此了,她不说话一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有就是已经开始遵守古代女人传统的妇道了,有丈夫在地时候,自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那圣姑又是一阵娇笑,说道:“你这人真是有意思,可惜我遇见你遇见的晚了,不然我左你妻子的话就好了,但是现在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不知道她什么毛病,居然说起来没完了,女人调戏男人,有意思吗?
我答道:“当然是有可能了,这世界什么事情都不能说死的,‘绝对’其实什么都不是,男人没有绝对的忠诚,忠诚是因为受到的yin*不够。 如今放眼天下,对我的yin*力最大的,无疑是蓉儿,所以起码你是没有希望了!”扯淡吗,谁不会,反正扯来扯去都不是我吃亏,而且这么说下去,蓉儿还不会生气,我何乐而不为呢。
圣姑浑不在意,又道:“那如果你的蓉儿死了呢,你再天下最大地诱惑岂不是没有了?那样地话,我就可以和你再一起了啊!”说了半天圣女,它终究是魔们圣女,还是魔女。
我哈哈大笑了出来,说道:“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看得起自己实很好的事情,起码不至于因为觉得自己是个傻蛋而撞墙死去,但是过于看不起别人则是你得不对了!不要说蓉儿地功夫是你绝对比不了的,就是你真得很厉害,别忘了他的夫君站在这儿,你也别想做出任何的举动。 在大侠郭靖面前,还是别如此说话的好,这个世界是有它的游戏法则的,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不服大神有罪(貌似这句话在网络小说界是耳熟能详的)!”
“哈哈哈哈……”圣女终于露出了狰狞的一面,“是吗,那我倒要领教一下你这个大神的高招了!”
我单手向前一伸,做了个“请”字。 这是到算是什么啊,随便一个人就敢和我们交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不喜欢欺负女流不代表不能欺负女流,更不代表不敢欺负女流,怎么对方也有一个名叫圣姑的身份吧,我所谓丐帮帮助的弟子和她动起手来,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
他的丝带飘过来,看起来柔柔的,但是这种东西用好了的话,打起人来的效果反而比刀棒更加厉害,因为不团子猛地一甩,就能够带出几倍的劲儿,鞭子抽人很就是这个道理。
我及时用软枪也比不上人家的效果,所以干脆空手和他打斗,用出了天山折梅手,以灵巧的招式加以应对。 明教圣女确实是名不虚传,功力在我之上,也肯定在蓉儿之上,我凭借着灵活的步伐,短暂的时间内没有吃亏,但是这么为着她乱转着打下去,肯定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转瞬之间就是三十多招,我刚刚感觉有点儿应付不来,忽然那魔女虚晃了一下之后跳出了圈儿外,说道:“好,很好,你试我见过的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