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少那表现非常的像。
不过这家伙比起很多男的都好多了,因为至少他会下厨作饭,尽管这小气的人在头两天只煮给自己吃,不管叶蕾只会下面或做炒饭,他老兄弄一锅香喷喷的东西引得她口水直流。不过在叶蕾做第六顿炒饭给大家吃时,他终于忍不住将她狠狠踩了一顿,夺过她手中的厨具,把她赶出厨房。让她落的个只能陪小女娃玩过家家煮饭的下场。
叶蕾又伸手偷了一块牛肉,刚塞进嘴里就被他发现了。
“喂,你只会偷吃啊,真是不改猪扒本色。大猪扒。”他啪的一下,重重放下一盅炖汤,用杀人似的眼光瞪着她。
净和灵的双手马上远离桌子,小心奕奕观察两人神色,担心会发生激烈争吵。
“好了吧你,在小孩子面前这样算什么,不就是会煮一顿饭么,我迟早学会。警告你哦,我才
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同性恋,你可别打我的雨的注意。不然,我会把你这羊毛剪子生烤成熟
铁。”叶蕾举起叉子,抖着腿,一副女流氓的神态。
“哼,你的雨,他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他转身又去端另一样菜。
“为什么不会是我的,我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了。”叶蕾笑得得意洋洋
“什么?”盘子跌落地的声音。
“今天晚上我还要去他的房间睡,你说他是不是我的。”叶蕾看他的脸色青黑一片,心中大呼过瘾。莫非这家伙真的迷上雨了么?
“他真有这样做么?”‘羊毛剪子’呼地转过身,盯着叶蕾的眼睛,神色愤怒。
被他突然的激愤吓了一跳,叶蕾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抬起下巴说:“你干嘛不问他?”
“哼!”杨戬重重哼了一声,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
叶蕾朝他的背面做了个鬼脸。心里大骂他是个怪胎,而且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家伙真的对雨有意思,不然,他怎么会一副老婆偷人的态度。
两小家伙见硝烟暂时过去,又舀起盘中的汤津津有味尝起来。
叶蕾撇着嘴和刚坐到对面的杨戬大眼等瞪小眼。
“雨哥哥!”
两小娃儿一见到步入厨房的洛司雨,马上卖乖地甜甜叫嚷。
叶蕾转身,见他只着薄薄的休闲衣衫,连外套也没加一件,刚要开口责备,就见杨戬站起来
以老妈子的语气道:“你看你,现在还不会照顾自己。”其语气之温柔,与刚才那恶言相向的模样大相径庭。叶蕾皱皱鼻子白了他一眼。
“快尝尝,你最喜欢的甲鱼汤当归汤,明天给你炖冬虫草,后天人参乌鸡怎么样?”杨戬像个献宝的孩子。看得叶蕾牙痒痒的。这家伙,想通过抓住他的胃来抓住他的心么?怎么能让他得逞。
看看自己和孩子们盘子里的汤,叶蕾一捶桌子,瞪着杨戬问:“为什么我们喝的是鱼汤,雨喝的是甲鱼汤?你这是身份歧视?”
“你爱喝不喝?”杨戬左眼没看他一下,仍然微笑着张罗洛司雨的菜。
“我也喝甲鱼汤。好不好?”灵灵好奇的瞪着洛司雨前面的炖盅。
净净连忙阻止说:“妈咪说甲鱼就是像乌龟那样的东西,用那个作汤多恶心了。”
“不要了。”灵灵做呕吐状。
“我要。”叶蕾双手抱胸。
“没有了。”杨戬懒得理她,已经开始自己用餐。
“雨——”叶蕾撒娇。
“不许给她。我炖了五小时呢。而且这是专门为你炮制的,补血的。”杨戬按住洛司雨要给叶蕾端汤盅的手。
“哇,你这娘娘腔不要摸我的雨!”叶蕾猛的站起身跑到洛司雨身旁拍开杨戬的手,顺势把雨揽到自己怀中。
“蕾。”洛司雨错愕了一下,仿佛非常满意她的举动,抬手反搂住她的腰。
“气死我了,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那么亲热,你们没听见是不是。”杨戬咬牙切齿地说。
“哼,你这个羊毛剪子,长一张漂亮的面孔,尽管去骗小妹妹好了,别打雨的注意,他是我的。”叶蕾朝他做鬼脸,越发把洛司雨抱得紧紧的,生怕被抢去一样。
“我喜欢你这么说。”洛司雨在她怀中蹭蹭脸,低喃着说。
“我就是要抢走他,不让你这猪扒有机可乘。”杨戬神情变得怪异,仿佛非常不爽但又似乎有点高兴。
“雨,你告诉他,你喜欢的是我还是他。”叶蕾轻轻呸了一声,然后拍拍雨的肩膀。
洛司雨却低低笑了,他深吸着她身上传出的淡淡兰香说:
“蕾,你好可爱。你生气了么?”
“那当然,谁叫你和这个羊毛剪子牵扯不清。拜托,你们都是男的呀,别那么暧昧好不好。”叶蕾鼓起腮邦。
“你真可爱!”洛司雨笑得更大声了,贴住她的身体在轻微震动。从没见他笑成这样的叶蕾有点不太适应起来,推推他问:“你笑什么?”
洛司雨没有回答,仍只是笑着,在她怀中摇摇头。
“司雨当然是喜欢我的。不然,现在究竟是谁在为他做羹汤。”杨戬轻哼道。
“不许喝他做的汤。”叶蕾赌气,要推开他。
洛司雨却仿佛抱了上瘾,脸贴在她的柔馥中不原离开,他止住笑声,安慰道:“好,给你喝。”
“喂!”杨戬拍了拍桌子,力道之大,把小女娃面前的汤水都震得弹起来
灵灵嘀咕:“还让不让人吃饭呐,”
净净摇头:“怎么瞧着像爹地妈咪跟拉格舅舅在一起的情形啊。”
叶蕾终于得意洋洋地将汤盅从杨戬面前慢慢移到自己身前的位置,表情既是嘲弄又有嚣张。
杨戬抓起叉字对着盘中的猪扒戳戳戳,冒火的眼睛一直盯着叶蕾。叶蕾故意把喝汤的声音弄得很大声,每喝一口,她就刻意舔舔嘴唇,轻叹:“美味。”
“奸妃!”杨戬塞了一大口猪扒,拼命地嚼,仿佛吃下去的是叶蕾肉一般,一边用嘴形对着她说:
“小心咽下去让你七孔流血而亡。”
叶蕾给他‘跟小人计较的眼神’,心想:想咒我?我命大着呢?”
可是那该死的诅咒晚上有有点生效了。
当小娃娃在浴池里尖叫的时候,叶蕾在想那羊毛剪子会不会给她下了什么蛊。不然,鼻血怎么会像流水一样厉害,落在浴缸的水中现出游丝一样的殷红。她昂起头,安慰旁边惊慌的女娃。
灵灵套上浴衣急忙叫嚷着救命跑了出去。
叶蕾来不及阻止她,只好站起来,围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净净跟在她后面也有些慌张,她盯着叶蕾鼻子上已被染红一片的毛巾问:“姐姐,已经好了么?没事了么?”
“蕾,怎么回事?”洛司雨冲了进来。
“哇——”尖叫声再次响起。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叶蕾看了自己面前的煎鸡蛋一眼,然后对着杨戬仍奋力煎炒的背影,嘴中念念有词。
“你在做什么?姐姐。”净净凑过来问。
“下咒。”
灵灵倒抽口气低问:“你是巫女么?”
“不是。”叶蕾集中精神盯着他。
“那你在念什么?”
“原主降罪给这恶人,为我报仇雪恨。”叶蕾果真恨恨的说。
“他怎么了嘛?”灵紧张起来,望杨戬的眼神仿佛他是恶魔化身。
“一定是他的诅咒,我昨天才会流那么多的血。天啊,吃十只鸡都补不回来。”叶蕾痛楚状,拍拍自己的脸。
“你还敢吃鸡?”杨戬突然转身,看白痴一样道:“谁叫你喝了雨的甲鱼汤。那盅汤我可是放
足了料的。十全大补呢。才流那么点鼻血算便宜你了。”
“如果我不抢着喝了,流鼻血的岂不是雨?你这人过真不安好心呐。你究竟是想害我还是害他?”叶蕾一听,心里更气。
“哼。你以为你是谁,可以用这样的态度说话。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跟雨在一起玩了。我姐姐,我和雨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我们相互之间是最了解的。姐姐已经去世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会太久了。”杨戬说话的语气突然伤感起来。
“难道你想雨娶你回家,你们两个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叶蕾讥笑道。
他突然激动起来,“你懂什么,你知道雨的什么?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吧。看你像只猪一样,又苯又丑。除了向他撒娇,你还为他做了什么?”
叶蕾不解了,杨起下巴问:“我和他恋爱难道还要向你汇报我们之间做过的事。”
杨戬大大吐了口气,仿佛不屑再和她说话。
“说呀,我该为他做什么是让你满意的?”叶蕾继续逼问。
“他有,他,他……”杨戬欲言又止,最终被站在厨房门口处的洛司雨那凌厉的眼神制止住。
“你该回去了。”洛司雨边拉凳子边对杨戬说。
“不要。”
回应的声音来自几个方位。
杨戬自然首当其冲,叶蕾则是对这羊毛剪子的话感到好奇,他要是走了,她向谁了解那莫名其妙的话。最后就是两个小姐妹,灵灵嘟起嘴说:“杨哥哥的饭菜好好吃哦。等我们回家了,再让他走好么?”
“对呀,对呀。他走了,就没有人做超级男佣了。”叶蕾补充。
杨戬边附和着点头,边狠狠瞪了她一眼。
“随便你们吧。蕾,不要靠他太近。”洛司雨命令道。
“喂,说得我是瘟疫似的。”杨戬不满。
“基本上,在黄种人多的地方,同性恋是不太受欢迎的。”叶蕾笑得奸诈。
“你,”杨戬涨红了脸,“我,我不是同性恋。”
“谁信呐。”叶蕾心情大爽地吃着煎蛋。唔,盐放重了。
“他是双性恋。“洛司雨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哦——”叶蕾恍然大悟,随即又说:“很遗憾,雨他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不会喜欢你的啦。你死心吧。”
“谁告诉你我要他喜欢。”杨戬有些气恼,瞪了洛司雨一眼,说:“我要的是我亲爱的司琪。是她打电话让我来照顾雨的。幸好来得及,不然雨就被你这猪扒弄的炒饭闷死了。哪知你还不领情,继续任由这女人荼毒。司琪知道的话会杀了我呐。”
可怜的司琪,被这样一个人追,难怪要开溜。叶蕾不禁开始替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感到不幸了。
第二十四章 司雨的秘密
清晴朗朗的天空,浮云片片,阳光暖暖洒落,绿茵上花丛中,甜润的童稚笑声和嬉闹声让冬天的午后充满了温馨休闲的气氛。洛司雨坐在庭院的木制单人椅上,头侧枕在着椅背上方,贪婪地将眼前的情景尽收眼中。
叶蕾坐在草地上,披散头发任由净和灵将她当作洋娃娃般摆弄。灵灵在小心翼翼地编织她的头发,其认真的模样俨然一位敬业的发行师;净净收集着庭院里的花草,摘了握在小手中,还一边反复对比着花的颜色搭配,预备给叶蕾做头饰。
洛司雨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思忆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比云净姐妹大一些。
他抚摸着母亲油亮的波浪型卷发说:“妈妈,你的头发很好看。”
母亲转过身,慈爱地拍拍他的小脸,笑着说:“妈妈是女的呀。不过,司雨的头发跟妈妈的一样,也是很漂亮的。”
“为什么女孩子的头发都那么好看呢。”他不解。
“因为女孩子总是很仔细地护理头发呀。有人说呀,一个女孩子美不美首先由她的眼睛来判断,一个人容易把美丑映在眼睛里。可是,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评头品足么,女孩子喜欢留长头发,我们打量一个人的时候,视线通常都被发型吸引去,有一头亮丽头发的女孩子都给人良好的印象,不管她是否长得漂亮。当年,你的父亲就是因看到妈妈的一个洗发水广告而喜欢上妈妈的呢。”
“真的么?头发这么重要么?”双色的眸子,露着似懂非懂的神色。
“是呀。以后雨长大了,找个有漂亮的头发的女孩做妻子好么?”
“好的。”他听话点头。才要撒娇要求母亲陪他玩,冷不防见到她一闪而逝的黯然神色。
“妈妈要赴约去咯。”母亲摸摸他的头。
他怅然地行目送着她出门。母亲柔软的卷发随步伐而轻轻有律地飘摆着,窈窕的身姿与图书书上看到的公主的一样。
的确,母亲的头发有专业人员照料。因为她有着数不完的宴会、慈善活动、私人聚会要参加,每天发型师都在他家呆上一两小时为母亲做头发护理。发型师前脚离开,母亲后脚就要去赴宴。即使是当年怀着妹妹时,她也照样挺着个大肚子参加了一项慈善捐款活动。
母亲她很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