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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躲?”叶蕾边笑着也爬了进去,找到他的脖子就扑了过去。被子中的两堆拱状体在笑闹声中抖动、转移,最后终于在洛司雨要求停止的声音中合成一体。
轻飘飘的羽被下,洛司雨压住叶蕾,两人都因笑闹玩耍而变得气喘吁吁,胸口大幅度起伏。两人贴得如此近,以至于连对方呼出的气息都能感受到。望着对方的眼神仍止不住笑意。叶蕾咯咯笑着,习惯性咬住下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她望着洛司雨,发现他的脸跟自己的一样,变得红扑扑,衬着那张俊美无暇且笑容迷人的脸,简直像天堂最可爱的天使。
“我知道了让你脸红的方法。”叶蕾得意道。
“我知道很多让你脸红的方法。”他也挑着眉说道。
“比如?”叶蕾不信,他什么时候总结归纳过这样的事情了?
洛司雨才坏坏一笑,叶蕾马上打暂停手势说:“不准再咯吱我。”
“好。”他应着,人已经俯下身,往她的嘴唇袭去。
轻柔的,珍惜的,渴望的,迷醉的,连言语也无法尽情倾诉的爱恋融化在这一吻中,让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感觉仿如置身幸福的天堂。
柔和的阳光穿透落地窗透入床边,床上不愿分开的两人贪恋着相拥的美好感觉
“我向天主许愿,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洛司雨半合着眼。
“不必许愿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叶蕾着迷地听着他的心跳,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一阵沉默后,洛司雨抱紧叶蕾,声音难过,“等这件事解决后,我恐怕也不能回新加坡。他们可能在圣诞后送我进病院做全面监测。蕾,怎么办,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见不到你,我,我……”
“我说了陪在你身边呀。我的父母可能不会同意,不过不用担心,大不了我私奔。”叶蕾按住他的嘴巴,点点他的鼻子俏皮地说,“不过,这样,你就要对我负责喽。”
洛司雨不禁失笑,道:“一个人也能叫私奔?”
“不叫私奔啊?”叶蕾点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那,换种说法,叫诱骗,诱拐?你拐了我父母最可爱的掌上明珠!让我们父女形同陌路,让我有家归不得,真是罪过。你预备怎么补偿我呢?”
“以身相许好了。”洛司雨见她胡乱瞎掰,好笑地亲了她一下。
“勉勉强强。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叶蕾笑得像个女巫。
“你现在要也可以。”他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哇——,开玩笑的!”叶蕾慌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把衣裳剥下。
“你确定不要?”洛司雨低笑望她,发现她的脸蛋不可能再红了。
“不理你!”她坐起来爬下床,在椅子上找到自己的衣服,扫一眼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她转过身问:“你给我换的衣裳?”
“难道还有别人。原来你一睡着了就唤也唤不醒,看上去像只可爱的猪。”洛司雨打趣。
“你才像猪!”她对他做个鬼脸,抱着衣服跑进洗手间。洛司雨咧开醉人的笑容。
临近中午了,天气突然变换,细雨呖呖。在这样的冬天,添增了冷冷凄凄的感觉。
洛家大宅里除了在各个岗位上的佣人之外只剩下叶蕾和净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屋子里。洛司雨一行人早餐后便出发往槟城和于玛父子会合。临行前洛司雨嘱咐叶蕾,只在家中呆着,不要随意出外。电话不可以离身。并且告之,据恩刹所感应的,灵目前还很安全,没有受到迫害,但所在位置在不断变换中。他们这次拯救行动也没有知会警方,怕警方参与后,更让灵处于危险的境况中。而行动的人都是请来的赏金猎人和一些有着边缘身份的人,比起真正的警察,他们有着更丰富的寻人和搏击经验。不过,对这次的行动,他们完全没有把握。因为,无法得知对方的来历。因此,他们只能先追踪对方的所在位置,然后再采取相应的应对方法。
他们出发时,乌云已经开始聚集,上车前,洛司雨把装了罗勒叶子的娃娃递给她,让她更换里面的香料,并且说等他回来,带她去原野看看,那里生长了些香味浓郁的花。
哎,怎么会变成这样!叶蕾望着窗外的雨叹气,洛司雨完全把这件事当作自己的使命了。其实他们大可以报警的,毕竟警方可利用的资源比他们多得多。
他才离开半天,她就已经在想他了,心中的不安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衣袋中的电话忽然响起,让沉思中的她吓了一跳。红色手机的屏幕上显示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谁?”她奇怪的问。
“你是米萝小姐的朋友?”一把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
“是,你是谁。”
“米萝小姐在约翰斯医院,她刚醒来,让我通知你到医院来一趟。”
“好。”叶蕾急忙问了地址,披上外套之后,匆匆外出。
约翰斯医院的特别病房外站立了几个高大的外国人,个个金法碧眼鹰勾鼻。见到叶蕾气喘吁吁地跑来时,他们用英语问:“叶蕾小姐?”
叶蕾点头。他们马上推开门让她进去。
病房中,米萝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手上打着点滴,而让叶蕾诧异万分的是,她的眼睛上圈了一层纱布。
“米萝姐姐,你怎么啦?”叶蕾惊呼。
“叶蕾,你来了。”米萝扯开笑容,对她伸出手。
“你的眼睛?”叶蕾拨开她垂在纱布上的刘海。
“那个该死的马来人热恩德祸。”米萝突然气怒道:“不过,我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意大利已经派人来了。”
叶蕾听不太明白,问:“你这不是意外,是被寻仇?”
“都不是。叶蕾,你告诉我,孩子还在你那儿吧,她们都安全么?”米萝声音有些着急。
“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呢。灵灵被弦哥哥带走了。可是,我的朋友说,他被下了降头,已经不是他了。我也联络不上斐姐姐。所以只好自己想办法了。目前,我的朋友正在槟城想法子救她呢。”叶蕾握着米萝的手,“难道,你受伤也是跟这个有关么?”
“原本是没有关联的。叶蕾,我有话告诉你,你听了要当作没有听过,不然,后果是很严重的。”米萝抓紧她的手。在叶蕾答应了后,继续道:“你看到外面的几个人了么?他们都是我的手下。你以前总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身份都有,其中一个,就是黑手党的军师。不要怕,我们并不是那么恐怖的人。我来马来西亚,一,是为了弦,你是知道我对他的感情的。他接了一宗案子,帮一富商寻找失踪了的女儿。他查到了那个人的女儿被马来西亚一黑社会集团的人拐了去,那个集团专门操纵高级妓女卖淫,而那些所谓的高级妓女都是些被拐去的富家女或是高校的漂亮女学生。我怕弦势单力薄,便专程来帮他。另外,我们在马来西亚的势力也受到不明集团的打击,我要替组织勘察情况。就在你来马来西亚那一天,我们在马来西亚的分部受到炸弹袭击。不久后,我们发现,这股势力是当年美国的杀手集团的残余份子纠合成的,他们的头艾瑞斯逃狱了,估计就在马来西亚。那个人跟组织有宿怨,而且他的败落完全是因为靖。杜勒,因此,他不仅要向黑手党报复,而且也要向腾斐夫妇报复。我表姐他们知道双方必定要来个了断,所以才会想到先把孩子放到安全的地方。可没想到,艾瑞斯却联合了马来西亚的某些集团,包括了那个卖淫集团,找了些懂蛊术的人,趁我们松懈时下了蛊,弦他,首先落入他们的圈套,我阻不住他,那时,他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一样,突然袭击我。”
米萝苦笑着,停了下来。
叶蕾则完全还没有从没米萝的话中回过神,脑袋仍旧在‘黑手党’、‘卖淫集团’、‘杀手’、‘了段’等字眼中昏眩。半晌后,叶蕾才消化完米萝的话,对她,突然有了些距离感,感到她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她艰难地开口道:“是弦哥哥把你伤成这样?”
米萝深吸一口气,语气开朗道:“不是,弦怎么会伤害我呢,那个已经不能算是弦了。”
“难怪他只把灵抓走了,原来他们还不知道斐姐姐的孩子是双胞胎。”叶蕾明了,若非净在洗手间,那么,她也跑不了被绑架的命运。
“不会有事的。靖已经恢复了。他们正赶过来。”米萝安慰道:“我今天才能起身,之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手下一直在找我,他们也是刚刚才到。我已经找到我表姐了。靖似乎也受到蛊术的干扰,差些受控制,他们没有跟任何人联络就是怕被对方知道了孩子的所在。可是现在应该没问题了,我们也要开始反击了。对了净净呢?”
“她在洛家,有佣人看着。我不敢带她出来。“叶蕾回答。
“唔,灵如果在他手上,事情就不好办了。”米萝托起下巴,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跑进一长发美人。
“米萝,叶蕾?”她一见她们就激动起来。
“斐姐姐?”叶蕾站了起来,留意到斐的丈夫靖尾随着她。
“孩子呢。”斐焦急拉她的手。
“净很安全,可是,灵被带走了。”叶蕾抱歉道:“灵应该在槟城,恩刹说感应到她在蛇庙附近。”
“他们果然还是找孩子下手了。”斐急地眼泪汪汪,“靖,怎么办?”
靖俊美的面孔仿佛已经被寒冰冻住,他没有看叶蕾,拉过斐进怀中,声音让人听了发颤,“灵若有损伤,我绝不让他死得痛快。”
叶蕾吞吞口水,心想,他大概不会把这笔帐算到她头上吧。想到净,她马上拨通了洛家的电话,让佣人找净接听,一会之后,话筒那边传来净童稚可爱的声音。叶蕾把电话递给斐。
斐急忙抓过,喊:“宝贝,我是妈咪。”
估计净净哭了起来,斐急忙低声安慰:“不要哭,没事,爹地妈咪都没事。灵灵么?我们就去接她回来,别哭呀,妈咪疼净净,怎么会不要净净呢,妈咪一会儿就去接你好不好。想听爹地的声音?好。”她把电话递给靖,脸蛋上早挂了泪珠。
靖替她抹着泪,边柔下神情对着电话说:“净净哭了么?没有?好孩子。爹地马上去接灵灵,你要乖,不然,爹地会担心。让妈咪去陪你可好?明白了,乖孩子。”
靖合上电话,递回给叶蕾问:“你确定灵在槟城?”
“是的。他们有降头师。不过我们也有,只是,不知该如何营救。”
叶蕾把所知道的情况都说了一遍,靖听得眉头皱起。
“这样是无法捕捉他们的确切位置的。更何况弦在他们控制中,你的人不会是他的对手。”靖神色凝重,他抱了抱斐,对她说:“你去陪着净,在叶蕾那儿等我回来。”
“我也想去。”斐不依,“你的蛊毒才刚解开,我不放心你。”
“表姐。”米萝出声了,“只怕你跟了去,就变成姐夫的致命蛊毒了。”
“净净也需要保护呢。”叶蕾也插嘴。
斐见他们都这么说,也只好放开抓住靖的手。
“现在就去?”她担忧地问。
“先找叶蕾的人。”靖拨拨她的头发,安慰道:“别担心,你忘了,灵将来可不简单,怎么可能在这里出问题呢。”
看她没那么紧张后,才把她推到叶蕾身边,微微一笑,对着叶蕾说:“照顾她们,好么?”
“没问题!”叶蕾呆愣地看着靖。这个人笑起来真的比弦哥哥漂亮多了,是因为难得一笑的原因么?
靖离去后,站在房间的两人仍旧对着门口处发呆。
“每次都这样!”米萝嘀咕。
“什么?”叶蕾转身。
“我说,真没见过这样的夫妻,小孩都六七岁了还那么缠绵。每次要说分开一下子,那情形就像要分离一辈子一样。让人看着难受。”米萝撅嘴。
“真的哦。”叶蕾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
“你们都别说了好不好。我都难过死了。米萝你又成这样,我看先把你送回意大利治疗好了。”斐上前,整理一下她的被子。
“别想,我还没看到那马来西亚人和艾瑞斯的下场,我怎么甘心灰溜溜地离去。”米萝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