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眼看便要同守卫的弟兄们动手!”
我冷眼瞥了下被包围在外城处的刀斧手,掷斧的确是无以与挡的利器,但失去了场地则便是任人鱼肉的砧板,虽然这些刀斧手对于平常士兵来说当已算的上精兵,但相对于我的一品堂高手而已,实在是小孩与大人的区别!
当下里淡淡的道:“那干废物不必与他们多言,不必将外面的情形告诉他们!只需告诉他们,白莲教前来攻城,将尽屠洛阳之人!庭野大人怀疑监牢之内有白莲教同党已派兵前来,欲杀之以立威!吩咐弟兄们给那些人让道!”望了眼已渐渐集结好的刘安的队伍,嘴角里不由露出了残酷的笑容!这些人罪不足死,但错在不该挡了我的事!由那干死囚给他们掉教训也是好的!霹雳丸数目不多,主要乃是为了对付天下会而配置!不必为了这些人而白白浪费,适才的攻击只不过是暂时的延缓他们的动作以配合外城处的弟兄围歼刀斧手而已!杀敌以立威,如此简单而已!
跟着道:“若是那干人不愿出城,则驱杀出城!”声音冷酷之极,这干死囚为本座而死也当是件荣幸的事!
冲进城内的刀斧手实在不必我浪费时间去关注他们,我目视着刘安的行动,还好来的是步兵,若是骑兵,大举开将进来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是那些火枪手也够是难办的!
片刻时间,在面牌手的开路下,火枪手正自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眼看已要逼迫城门,刘安显然算准了我这边没有了刚才的炸药,但却还是将士兵分成三部分,到时候即便是事出意外也不至于一下子间便赔了老底!
算盘打的极是响亮,我冷冷的笑了下,回转头看了眼里面!只听的这发喊,如雷涛般的猛烈,似乎带着无边的杀气,夹杂着自内心底处涌将出来的求生的欲望,自内城处奔出了批黑压压的人群!犹如那黑云压城城欲催的那种感觉,一群身着素衣,披头散发的囚犯已成群结队的奔将出来,身上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大部分仍自没有解除了锁链!发足飞奔!身后处,一群人已杀红了眼,手拎兵器径自跟在后面,若见的一个跑慢了,当下里已是数件兵器招呼过去,直将人撕扯的四分五裂!
前面的人只知道发足飞奔,全然不视前面那干所对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管,相比下来,似乎那黑洞还带着丝暖意一般!人性本就是已求生为根本,虽是己方这边人数数倍于对方,但个个赤手空拳,被对方杀了几个人,其之残酷早已使的内心底里升起了寒意,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般杀人不眨眼的手段,简直便是将人不当做人了,是将人当做了禽兽!
刘安举起了手,心内处虽是微微中有点震惊于对手那威力惊人如红袍大将军般所射发出来的威力,但见的只是片刻时间的影响而已,对于几千人的自己来说,死个个百人并无多大区别,见得火枪手已渐渐的逼迫了城洞口处,里面已尽在自己这方的火枪手射程之内,两队火枪手轮番射击,在这区区之所,即便是你功力通天又当如何?能挡的住那铅弹的威力么?
刘安的内心里似乎涌起了丝得意,只要自己能救援成功,相对而言,既便不能使的自己的军功上升却也是会功过相抵,皇上是个圣明的主子,徐国公也是个伯乐啊!举起了手,便欲令火枪手射击!
突的,视线之内竟然多了群人,如夏天之时下雷雨前的那个天气,黑云渐渐翻滚,似乎可以将整片天空都给掩盖住!
刘安的内心里似乎被堵住了一样,觉的呼吸有点难受,但已思考不及,手毅然挥舞了下去!
蓬蓬,硝烟味道本该浓重起来,百来杆枪互换射击也的确是能够控制住地面,但对于这等突发时间却也是无可奈何,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足已使人胃口蜷缩,想吐出苦水!
成群结队的囚犯毫不顾及的冲了上去,奔的急了便收不住脚步,一时间前面的人扑倒在地,尚未来的及断气,后面的人已紧紧跟在后面直接踩着前人的身躯跑了出去,一下子便已扑将在那面牌手上!
刘安大惊失色,终于知道了对手的目的,竟然是想借着这干死囚犯来扰乱自己的阵型,从来想不到竟然可以这样兵行险招!他却不知道我当初并非是针对他而来,不过是想借用这干囚犯来扰乱整个洛阳城而已!
此时那干火枪手已没了任何用处,反而成了累赘,盾牌手的倒下使的火枪手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的眼线之下,而没了盾牌掩护的火枪手便等于一个没有盔甲的武士一样,不过是个脆弱的小孩,那干囚犯着急冲将出去,兜手便是铁链甩将出去,一群人疯了一样,已直直的撞进了刘安麾下!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驱羊以喂狼
驱羊以喂狼本是自我牺牲的一种办法,但这批羊同我毫无任何点关联,更何况已是被我一手所逼迫疯狂的羊,发疯了的羊又怎会畏惧于狼!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面的情形,胜败已定,所剩下的只是我给原本已是煮开了的洛阳再加点调料而已,这样子,才会更有味道!铿锵一声,拔出了雷怒刀,内力注入进去,雷怒刀身瞬间便光华流转,宛似通红而又晶莹的水晶,转瞬间逼发出了渗人的寒意!似乎连空气都可凝结!
众人立刻里明白了战斗已是来临,迅速集合!我长笑一声,揉身扑下了城墙!这种战斗原本已不必要我亲自出手,只不过必须给风雨中的洛阳先上道大菜,这样一来才会更加有趣!雷怒当先一斩,隐隐的风雷大作,瞬间于堆积在一起的人群中撕裂出条道路来,更着挥刀猛扫,已平出个地来,空色四僧已率人跟在了后面!争相恐后的扑了上去!为我除魔的空色四僧已取出了戒刀,赤手空拳太过浪费力气,不如一刀砍下去来的爽快!
那干惊惧之极的囚犯只知道四下里奔走,丝毫忘记了两旁虎视眈眈的刽子手,纷纷倒将在地!刘安早已滚落在地,跨下大马全然不知去向何处,在随身百名护卫的保卫下往后撤去,一双眼已被骇的暴涨,似乎连眼珠子都已要瞪将出来,面色已铁青之极,自己引已为傲的三百火枪手竟然便这般就倒在对方这等屠杀之下!想起朝廷上的惩罚不由毛孔悚然,近来外京之处,反贼之风越演越烈,为了加强版图的拱卫,如洛阳这等大所在,朝廷上是下了血本的,不仅置配了大量的火器,更调动精锐的卫军充当护卫之属!但便是因为这等原因,如洛阳这等大城的守将,其肩膀上的责任方是更重!今日来自己率领过来的三百火枪手几是洛阳火器营中的精锐,为了训练这些人徐国公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而自己做为火器营的千总更是身负重担,每日里如履薄冰般的过着日子,若不是昨日里来突然得知姐夫竟然已同天下会联系要献洛阳于那干江湖之人手中,自己或许仍是担当着一千总的责任,上有徐国公对自己厚恩甚重,下却是姐姐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无论失去了哪边都不是自己所愿意!无可奈何,得知里有人截牢,他方不顾一切率兵前来救援,当是时天下会尚自未发动攻击,而洛阳也未失陷,更何况里朝廷上钦差下来要拣选兵马已有河南卫陪同去了,洛阳内城防空虚,自己率麾下之人救援大牢理论上自然是说的过去的了!若是救援成功自己则功劳薄上便已多了一笔,若是失败,额,怎么可能失败,大罗神仙也抵挡不了的铅弹,那干贼子自然更是抵挡不了!而若是天下会趁着自己离开的时机攻城,洛阳沦陷的话,自己也担不上多大的罪责!姐夫那边自己不可能大义灭亲,只有制造这么一个破绽,若是姐夫能够悬崖勒马那是最好!
可是…刘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麾下里的儿郎一个个如纸人般遭受着对方的屠杀,心里一下子木了,连护卫着自己的随身士兵倒将下去之时所带将出来的鲜血飞溅到自己脸上的时候都已感觉不到了!
扑的声,心口处突然间一疼,刘安一下子醒将过来,只见一个脸上数处刀疤的人正自邪恶的看着自己,低头看去,只见胸口处已插进了柄刀,心里处瞬间凉了,那中空气直接撞进体内的疼痛,刘安闭上了眼,倒了下去,国公,刘安无能,不能当断得断,可是…大义灭亲,我小刘子也是做不出来!今日命归地府,也是应该!可惜了,姐姐!
倒将下去的同时,眼角里流出了丝泪水!自己奉令保护天下会总舵,但到头来天下会却是想夺取洛阳,而自己又不能阻拦,实在是个讽刺!人生当真是如此奇妙,不想来的却偏偏要来!给自己一个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如果当真有来世,做头猪也是好的!
“走!”我低喝一声,场面有点失控,再任这干人杀将下去,倒显的自己这边完全就是屠夫了,若是来个屠城,我以后也不必混了!
声音已金刚伏魔神通逼出,风中似乎是佛音悬荡,佛家毕竟还是有好东西的,这清醒人神智的玩意跟道家的确是有一拼之力!
当先奔了出去,未出的街角,已掏出枚响箭,扬手打了出去,滴,刺人入耳的声音迅速间响彻内外,响箭方打将出去,远处一枚响箭已跟着响起,跟着又是一枚,总共是三枚!
我心下里微笑了下,知那干NPC已开始行动,而第三枚显然是青山神君的,心里面处微微升起了阵暖意,身边的雷怒通红之色更是浓烈,刀身上隐隐的泛出了血红的色彩,似乎是黄昏处的晚霞在跳舞!我大笑了下,心中似乎有点想发泄的念头,掏出了条绿色的头巾包裹在了头上!手下里人也跟着将绿色的头巾包在了头上!跟着奔了出去!
路面上冷清了许多,似乎人人都知将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大小客栈酒楼店铺已全部关闭,只有一些看热闹的趴在窗口处望着外面,却也只是将窗户微微打开出道漏缝而已!
一行人如狼如虎直往天下会总舵处奔去,遥远处已闻得阵声震云霄的嘶杀声,忙加速了步伐,奔里近百米处,见的数股人马已嘶杀在一处,不断的还有人马加入这嘶杀的行列!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想不到这城内支持天下会的人还不少,这些人明显是救援天下会的,头上并未戴那头巾!
不远处的街道,刀兵响扯之声不绝于耳,洛阳城内的分裂之事仍自未搞定!我抿了下嘴巴,猛然间觉的大地处似乎震动了下,跟着震动之声越来越大,目光扫处,见的当先一名横眉冷目,血红的盔甲,不怒自威,正是飞骑,面上似微微有焦急的神色,大股骑兵扫将过去,立时将嘶杀在一处的人一分为二,理也不理正自嘶杀的众人,率领麾下的人径往南城去了!
“杀!”我暴吼一声,见的飞骑如此,显然事情有变,难道是自己所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么?抱刀扑了上去,一把杀入阵中,只见场地内一干绿林中人已被围在中间,当先一人身材窈窕,十三个人正子守卫在她的身旁,是青山神君!
几人见的有人冲阵已朝我招呼上来!我冷笑了声,刀连速劈将出去,一刀一人,不留丝毫的余地,脚下不停,已到了青山神君的身旁,轻声道:“没事吧!”
青山神君声音略微清冷:“计划无误,不过估算错了一步,天下会的确早已同白莲教联系,白莲教的人在一月之前已派人进入洛阳,呆在这天下会总舵之内,若是我估算无误,当是白莲教中护佛堂的人!这个堂口专为白莲教负责清除道路上的阻碍!基本上是以玩家为主力!人数在一千左右!”
我呵呵笑了下,淡淡的道:“原来如此!天下会也的确是着急的很!”冷眼扫了下,见一品堂中人已撕裂出了道口子,正自要冲到我身旁!我高举起了手,朝空色微微摆了下,空色明白过来,立时约束众人在外围处游斗!
我望了眼场中,忽然笑了下,说道:“不知天下会的大当家雄霸先生在不在?在下鬼刀,特地拜访来了!”
声音并不大,但却足已使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场地里微微冷静了会儿,走出了个人,如黄雀般的战裙微微摇摆,手中的长剑上微微滴着鲜血!
我心下里微微叹息了声,已听得青山神君咬着牙道:“伍秀云!”话音里带着丝古怪的味道!
伍秀云的声音仍是如原先般刚硬而又冰凉:“会长不在!如是鬼刀兄想向本会讨教的话,小女子一手担当下来便是!不知什么时候鬼刀同青山神君走在了一处!”
我淡淡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在下本来只不过想在那小小的太行山上逍遥快活,天下会喜欢太行山要拿去,本座自是没有任何意见,只不过,我答应了,但为本座而死的弟兄们却由不得本座应允,神君大量愿为本座出头,自然是顺便过来做个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