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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死。”我淡淡的道,“几个月不见,你的势越大了,胆也越发出了。”
雄重的脸几扭在了一块儿:“大人,属下铁骑帮发展太过以至于良莠不齐来不及调教冲撞了大人。这些小子都是刚收的,所以并不认识大人。大人,要怪就怪属下!是属下…”
我截住他的话,道:“我说过出嘉峪关者便得留名了么?你做的决定?”
雄重道:“是…属下该死!属下原本只想借住大人的名头发展铁骑帮!未经过大人的同意便擅自做主,属下知罪!”拔出怀里的短刀朝身上扎去,扑嗤一声,闷哼一声,缓缓的道:“属下的这条命是大人的,这次冲撞了大人本早该以死谢罪,但大人大事未成只好留这条命为大人效力!”
我皱了皱眉,道:“追风!”
追风飘然下马,落到雄重的面前,手一扣按住了他的上口,跟着手飞舞连封其伤口周边大穴,喂下一颗药丸,道:“主人,他伤势不重养个把天就好了!”
我自怀中取出一柄短刀,掷在地上道:“以后这个规定给我消失。你们这群小子先回去。飞骑抬上雄重,还有刚才那个小子也跟着来!我们去绿格里!”
雄重大喜道:“谢过大人!”挣扎着拿起短刀,回首道:“铁子,过来!”掷旗人走上来扶起雄重瞪着我。
雄重一个耳光甩过去喝道:“干什么?疯了你!造反么?大人,铁子原是马场的一个小子,有一把好力气,就是人有点憨!请大人千万不要计较!”
我道:“这些事回去之后再说,这些兄弟是因为你的冲动而死,他们的归处就交给你了!”飞骑长将扎起的一把火把,抛将给铁子。
铁子面无表情,拿着火把的手抖也未抖,冷眼看了下那以死尸堆成的人堆,火把一把抛将过去,轰的一声火舌腾的般升了起来,映着晚天的彩霞,照着众人的脸。
“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后就再没有机会考虑后果!”我冷冷的道,“今天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提马奔向绿格里,铁骑帮是我的,雄重不过是我的一只手!
回到绿格里已是深夜,黑呼呼的,只闻风的呼吼声,牛羊声尽皆掩在了风声之下,唤来老一先让他去给山大王他们安排休息处,便由小雪陪着我静静的等着。以往都是夜狼陪在我的脚边,习惯了夜狼那如狼般的低吼如今乍然般没了夜狼我忽觉的全身不舒服。
小雪往火炉添里添了添柴火,回首道:“不冷么?来烤火吧!这儿好冷的!”
我摇摇头,闺房间的乐趣怎么可以在这大厅里就这般的表现出来?何况我还须等老一,若是被他见到我温柔的一面,我…我还怎么混?
脚步声传来:“大人,方便么?”
我招了招手,小雪乖乖的走到了我的身边:“进来!”
“他们都安排好了么?”
“是!”老一垂着头道,“都已歇息了!”
“恩!”我手指扣着扶手,慢慢的道,“这边的事情怎么样?”
“大人的哈密卫左都督府赵破军的已安排人去接手了,不过不是很顺利,赵破军知道详细情况,小的不是很清楚。绿格里方面,再过两个月便是草原上的迎春盛会,河西的各个部落都希望大人能够参加。大人的锦衣卫已扩充到近八千人,新增了夜叉、黑水二营。铁骑帮已有一千五百人,飞沙门并了塞外一应大小门派尽十三个,如今门下已有一千八百多人,吐鲁番的伏虎帮共五百人,各部落间的男人有二万三千人。河西的部落首领同我们之间开了马市,每日里往来的银两总有万两,落在大人手上的该有千两左右。只是大人又开火药铺和一应军器场,加上对锦衣卫的开销银子已有点周转不出来。”
有三万人了么?可是…是都是可以拼命的战士么?我沉声道:“没去飞沙门调些银子来么?雄重那儿也该有点银子,你去告诉他们,不管怎么样给我挤出银子来,帮大伙儿度过这段日子!”
“赵破军在哪儿?”
“还在马鬓山那块儿正自训练新军,并不知道大人回来的消息。”老一喉咙里咕咚了一声,望了眼小雪,道,“大人…小的…”
小雪明白过来,轻轻的道:“我先下去!”我拉住她的手,道:“你不是外人,现在你还要离开我么?”
小雪眉角闪过一丝喜色偎依在了我的怀中。
“依大人的吩咐,小的在这边让人找了些姑娘,都已调教好了,都是这块儿一等一的姑娘!大人有什么吩咐的么?”
小雪的脸色刷的变白了,嘴唇抖了下,我用力的揉紧了她,道:“先放着!好了,你退下吧!”
“你不高兴么?”我淡淡的道。
小雪哽咽道:“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花瓶,你的事我也管不了。可是…可是你怎么能这样的心狠,她们都活的很不容易,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利用她们?女人不也是人么?要是有一天我对你有用了,你是不是也会把我送给别人?你心中只有你自己么?呜呜…”
我默然,替她擦去眼泪,没有说话。我忽然之间开始明白在女人伤心的时候惟有陪在她的身边让她发泄,但最好不要说话。因为会越描越黑!
小雪仍在哭泣:“你会那样么?你定会那样的是不是?我…我…晤1”
我以伏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柔唇。
正文 第二十四章谋事
“你还不信么?”我柔柔的咬着她的耳垂,温声道,“为什么要给自己那么多的痛苦,忘记它好么?”火炉的火渐渐的温馨,厅内的风光遮住了外面的寒天。
校场的嘶杀声远远的便已传来,如雷轰般的吼声便连跨狂风声也遮挡不住。我心里宽慰一声,赵破军这小子!
赵破军大踏步出来呵呵笑道:“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老黄在里边忙着,托下官问候一下大人。”
我道:“山大王、追风、大力、飞鹰。”
赵破军道:“久闻诸位大名,有各位在想必大人可以放心很多。外面冷,进里边再说!”
山大王打量着校场,暗暗咋舌,悄声问道:“老大,这就是你的锦衣卫!55。猛啊!”
分批在帐篷里坐下,赵破军道:“西域这块儿已是乱了,下官撑的久了还是大人回来了才好。如今大人既然回来了,我也该好好的练练这批战士了!”
我微微一笑道:“破军岂是于禁那么简单?我们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调兵谴将、出谋划策这等事还须靠破军呢!好了,都不是外人也不必这么绕来绕去的直说好了。”小雪让她呆在绿格里并未让她跟来,顿了顿,我道:“哈密那儿怎样?”
赵破军道:“乱!哈密本不过是明朝的附庸,虽有左都督一职名义上下辖哈密治安,但是哈密中权士之人并无一人当它是真的。我奉你的令去哈密接管左都督…可那儿,呵呵,没人当它是真的。”
我嘴角一抽,淡淡的道:“哦?是这样么?哈密那儿又开始争权夺势了么!”
赵破军道:“哈密当今执权者乃是国母弩温答失里,其多昏庸只知宠信其兄脱脱答失里,而脱脱答失里为人又贪财吝啬,国内民愤已久,只是差个火药绳而已。吐鲁番的使臣往来柳城、瓦剌、别失把里之间,据探子的消息他们之间已有盟约,而哈密却只知争权!”
“若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我淡淡的道,“你觉的如何?”
赵破军自信的道:“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稳赢的战争,不过若是让我来当总指挥!我必不会让你失望!”眼睛坚毅的看着我,尽是坚决!
山大王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道:“真的假的?你这么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我切!”
“小山!”我哼了一声,向赵破军道,“破军忘记了么?我不是早已说过江湖上的事可尽交给我,但冲锋陷阵就得由破军全权处理了!只不知破军有何高见?”
赵破军豁然而起道:“知遇之恩,赵某惟有肝脑涂地相报。大人麾下的战士共有三万余人,但可真正用于嘶杀的却不过一万五千人左右,不鲁土总可和起近五万人,我们以少敌多本是处于下坡,不过不鲁土的重心放在哈密那儿何况他也不会将我们放在心里。这就是他的破绽,轻敌!敌在明处,我们处于暗处,敌动却不知我方动否?要跟他一争长短我们尚有机会和实力。既然如此便可如此如此…”
山大王本是一脸不屑的样子,在他的心里实力才是本钱,当然他的实力自然是武功了,这本就是以武为主的世界,但想不到赵破军却可以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世界,一个战争的世界!他头脑自是不苯,只是懒的动脑筋而已,如今听赵破军这么娓娓道来,便连他也不由觉的这个方案可行,便是回到了遥远的战场,耳边竟似有了金戈铁马在奔腾,忍不住便拍手叫好!
回到绿格里,小雪不顾众人的眼光便投到了我的怀里:“我好想你!去了那么久,我以为你又要离开小雪去做事了。”众人不自禁的心中一笑,躬身退下。
我拥着她道:“又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么?外面很冷,进去吧!让我好好的陪陪我们的小雪。”
小雪不依,轻柔的掐了一下我的腰,道:“什么我们的啦?哼,不要。是大人一个人的。”话一出口,脸迅即红了,小手不停的拍打我的身体,“坏啦。都是你,哼!”
我横手抄起她,笑道:“好,是我的错。那就让马八十二向小雪赔罪好了。你说该怎么赔呢?”
小雪啊的一声尖叫,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迅速跳将开去:“不要,不要…好坏哦你!”娇笑着躲开我的手。
我跟着笑,听着她那无忧无虑的笑声,心中却不自禁的叹息,这种欢乐会持续多久呢?小雪…我该投入到我的事情中去了,我的大业一定要去追求的,只是希望我们这种情况可以再维持很远很远。
我募的一闪,正自抓住她的袖子,人跟着卷将上去,抱住她道:“明天我有事会离开一下,你在这儿等我。”
小雪的身子一沉勾住我的脖子,缓缓的道:“很危险么?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会等你!”
我微微笑道:“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过只是不鲁土而已,只凭他么?
如今的哈密妇人主国,阴气盛而阳气衰,还是让我帮哈密的族人好好的调教一下好了。
哈密内种落杂居,有回回、畏兀儿、哈剌灰等族,各族之间又不互相统辖,彼此之间时常嘶杀,便连哈密忠顺王也不能管制。如今哈密国内局势大乱又无指定继承人由国母主事这干部落酋长定是更会掀风洗雨,只要针对他们彼此间的矛盾将他们的势力瓦解我便可以凭哈密卫左都督的身份将他们压下去,只是为了如此却不得不牺牲一下哈密这个地方,唉!不鲁土就当我给你的礼物了,要是你能吞的下去的话。
“闲人闪避!”当当声响和着锣鼓的敲声,仍是那个老样子,八人抬的大轿,只是却另多了两队卫士。
“呜—”沉闷的如狼般的号角声,街旁窜出了五十几名彪悍的汉子尽皆蒙面手举弯刀冲向了刘公公的软轿,当先一人手使铁枪,枪尖舞动处便如山水倒带,成批的人便那么的躺下。
刘公公措手不及,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碰的一声撞到了轿槛上,脸色发白,三角眼倒竖,喉咙里竭力的叫喊:“杀,给我杀!杀死了这群混蛋本公公重重有赏。”
刀光眼看便要逼到刘公公的面前,刘公公身子一震抓紧了轿窗。
“住手!”一个雄壮却微微带点稚气的声音,平空里落下一条大汉手拿着根乌油油的铁棍一架架住了逼来的枪尖,正是山大王!跟着空中落下十八人,玄衣玄甲,俱带面具,虽是数九寒天但那冰冷的风所激起的杀意却似尚未有这干人所给人带来的死意!
使枪人战了会儿,见不是头自己这方被突然出现的这几个小子压的没有一点喘息之力,远远的已有马蹄的奔跑声和着脚步声往这儿奔来,怒吼一声,甩开山大王,当先走了。
甘肃总兵下马:“属下护卫不力尚请公公恕罪。来呀,将这干人等给我抓起来!”
我漠声道:“下官马八十二参见刘公公。公公身体安康否?”
刘公公欢喜道:“是你?啊呀,本宫就说嘛除了你在这块儿谁还有这样的本事?听说你现在是哈那个什么的都督了,可坐的比俺都要大了。”
我道:“公公乃是下官的老师,下官有今天这个地步全拜公公所赐。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刘公公道:“难得来一次,说这些玩意干啥?走,去本宫那儿耍去。小江子把这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