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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滚滚自马上跌下,如稻草人般无力。
飞骑望着前面的火把,说道:“大人,是锦衣卫!”
我笑了一下,赵破军这个小子还是赶来了,他即在此想来不鲁土也完了。此战可谓大获全胜,不鲁土即亡,吐鲁番对于我而言便是不设防的城池再无半点顾虑,只需派人去招降就成了,此战定然打响了我的名头,西域一带除了亦力把里外其他的在我的眼中不过是鸡犬之辈,便看他们是否聪明了。
万子良正自报着缴获的军资,山大王已押着一人上来说道:“老大,这家伙就是也木答,嚣张的紧,要怎么处置他?”
“放了他!”我淡淡的道,“久闻也木答王子能征善战,本座早有耳闻,这几日更是对王子心存仰慕,王子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喝杯酒如何?”营帐内众人齐齐一惊,惟有万子良和赵破军面带微笑显然心中亦是跟我同一想法。
“老大!”山大王叫道,眼光一撇,已见赵破军悄悄的朝他摆了摆手,只好咽住了话。
也木答狐疑的望着我,挣开绳索看着我说道:“不必!本王子此次既然输了便没脸回去,只请你给个痛快!”
我大笑,说道:“好!豪爽!本座喜欢。王子想来是将本座当成敌人了,本座可是一直当小王子是好朋友的!”
也木答冷然一笑,眼睛里却不自禁的闪过寒意,淡淡的道:“小王虽然愚鲁却也知道贵国有句话叫住…士可杀,不可辱,你…”
我竖起斩魔,沉声道:“若是马八十二对也木答王子有杀伐之意必让马八十二死于万刀之下!”
也木答刷的一下脸色一变,望着我,道:“你…”
赵破军已呵呵向前,说道:“小王子就不必怀疑了,我主马八十二一偌千金小王子莫非还不知晓么?我看主上对也木答既然如此惺惺相惜,依属下的意思不如结为兄弟,两邦安好,如何?”
我神色一凛,忽的笑道:“此言正合我意,不知也木答王子有何高见?”
也木答默然,看了眼身旁虎视眈眈的众人以及回想起自己的惨败,默然无言。
赵破军立时安排人呈上铜盘,捆了活牲口以槽刀引血于铜盘之中。
“今马八十二与也木答结为异性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不二之心,必让我马八十二死与乱兵之下!”我慷慨激昂的道,有福同享云云自是随口乱说,也木答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只是想借此来迎的我的信任好借机回去,但我要的却是让你留下。彼此两人言行不一,互换了名帖便是结拜兄弟了,问了生辰大小却是也木答比我大上好些岁,我用的是现实中的年龄,而也木答光凭他那一大口落腮胡子已足已证明他的年纪了,他该不会是虬髯客吧?
万子良立马明白同赵破军一块儿向我祝贺,山大王郁闷不已却只好把话藏在心里。
也木答道:“马兄弟,大哥既然跟你是结拜兄弟了,也该带你去看看我瓦剌的雄风,你的…还是太差!”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我微微笑着和道:“是,是,大哥乃是瓦剌的豪杰,我这点儿地方原是束缚不住大哥,只请大哥稍歇几天,我便安排人送大哥回去。来人啊,请王子稍歇去!大哥,请!”
“恩!”也木答点点头,走到门口忽的转过身道,“二弟若是不嫌弃,大哥愿指点一下兄弟的骑兵,你的…太…不像我纵横草原的骑兵了。”
明时瓦剌骑兵之壮的确是超呼人的想象,但随之火器的盛行已是渐渐没落,可是显然对与西域而言骑兵仍是沙场的主力,此次连同也木答的骑兵共收了三万兵马,其中便有也木答的一万骑兵,这干人凿时令我损失了不少人马,若是能收降的话倒是件挺划算的买卖。当下装做大喜的样子,说道:“多谢大哥,但小弟我此处城弱兵少,何况又方经大战人马已是少的可怜,唉!哪像大哥…瓦剌兵强马壮,地阔人多!”跟着便轻轻摇头。
说话间已到了关押俘虏的练兵场,下面黑压压的一片,竟是瓦剌的士兵,望着也木答尽是一呆。
万子良跟着摇头叹气,赵破军已目视山大王,示意了下也木答跟着眼睛扫向练兵场。山大王恍然大悟,鼻子里轻哼一声,眼睛盯着也木答满是凶光,手中握紧了铁棍。
也木答不自禁的一凛,瞥了眼我,说道:“这些都是不成材的家伙,二弟既然喜欢大哥就做主送给你了!”提声喝道:“你们听着,本王已跟马八十二兄弟结为安答,此生不得有任何欺骗,如今我的安答有困难了,你们…一定要保护他!听到了没有?”
“…”
也木答提高了声音哼道:“你们想违抗我的命令么?全家都不想活了?”
我已惶恐道:“大哥说哪里话了,是小弟卤莽,这些都是大哥麾下的好儿朗,小弟怎生敢要?”
也木答眼里满是恨意,转了个眼,便笑道:“安答说哪儿的话了?我的就是你的,这些奴才胆子越发大了。”拔出刀飞步便往一人身上砍去。
山大王棍子一点正中刀间,我忙道:“大哥息怒,或许是这些人一时尚未想通而已,请给他们一点时间,想必就会想通的了!”
“愿听大人号令!”众瓦剌士兵终于心寒,伏在了地上,“以神灵的名义起誓效忠马八十二大人生生世世,如有违抗魂灵不得归天。”
“不敢,不敢!”我随即跪在地上,大声道,“我马八十二…何德何能各位既如此推心置腹,我必然不会亏待大家。”
也木答全身关节如断了般瘫倒在地上,强笑一声,挣扎着爬了起来,说道:“安答满意就好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逼宫
让人送也木答休息,自己便也回房间休息,二女尚在,我已明显的感觉到那火气,只是有一大半到来自天香,我假装不知问道:“怎么还不休息么?”
天香气不打一处来,我这一句便如火上浇油般,哆嗦着嘴唇说道:“亏…亏你还有脸说!你!你…这无情无意的家伙,枉费你受伤的时候添珠对你那么好!你…你还利用我们!”
我淡淡笑了一下,说道:“你们既然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自然便有义务为我取得利益,如果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天香怒道:“走就走!什么马八十二,什么刀魔,说的好听,净是些无情无意,狼心狗肺的家伙!哼!”
添珠已缓缓问道:“父王已经走了么?”
我静静顿了下身子,应道:“咯!”
添珠身子一沉,脸上露出了悲伤,添珠此次父王将你下嫁马八十二乃是逼不得已,你即已长大自该为父王、为吐鲁番的百姓…你要明白,那马八十二至少也算是名英雄也不会配不上你!…话尚在耳边,人却已不在,身子软软倒在了地上。
天香惊呼一声,扶起添珠扭头看着我,叫道:“你做什么?她已这么难过了,你还不过来?现在她可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我立在原地,回道:“无聊!”摸索着走到门前,慢慢的道:“你们现在还有选择,要是愿意留下来的话我会负责你们,若是离开只要在西域之内…我…会信守我的偌言护着你们!”
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一个熟悉的风声落在我的面前:“老大!”是云九天。
我点点头示意他跟我来,走进旁边一个厢房云九天随即跟着走了进来。
我立在原地,默然无语,云九天便一直呆在那儿,整个房间静静的没有一点声息,良久,云九天打破沉静,说道:“老大,如今哈密已重归你的手中,那吐鲁番…楚三户已经启程想必也很快就会到老大的手中,呵呵!”
我微微一笑,说道:“恩!”停了会儿,说道:“这次让你受了委屈了!怎么,不去看下你师傅么?他可是一直都被我瞒在鼓里!”这个小子显然很有一套,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便足已同追风相抗,想来渐渐的他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还有…山大王!
云九天跟着一笑说道:“来玩这游戏我本只是好玩,但是老大…是老大带给了我另一种玩法,能够当游戏这么玩的想来只有老大了!”
我一笑,道:“陪我去王宫!”云九天点头应是,跟在我身后走往王宫的路上。
“老大!小…天!”正自在街上的溜达的山大王眼睛一亮冲了过来,一把挽住云九天的肩膀说道:“老大,你们俩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啊!怎么十八飞骑没跟着出来?”
云九天灿烂一笑,雪衣迎风一展,路边的女生立时尖叫,说道:“老大要我陪他去王宫!”
“一起去!”我淡淡的道。毕竟是个玩家的世界,玩家同NPC之间尚须用另外的方式来亲和,只是自然是对他们和NPC稍微不同而已,我的世界只有我才可以主宰。
山大王哈哈一笑,瞥了眼路边尖叫的女生,打趣道:“小天,瞧不出你对女生还挺有吸引力的嘛!哈哈,以后兄弟就靠你来了…嘿嘿!”
“女人不过是过往的云而已。”云九天黯然,随即一笑,说道,“世界上女人这么多,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次,不是有女生向你表示的么?小山!”
山大王哈哈一笑,得意的道:“那是!怎么说俺们也是一表人才,哈哈!”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说道:“老大,你怎么想到让小天去做卧底?真是的,要不是我有心理准备也肯定相信了!”
云九天的脑中立时闪过了那日的情形,跟着脑子里便是…小雪…他摇摇头,说道:“三十六计…用间计!”
我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淡淡的道:“你们都是此次的功臣,也是很久不见不如好好的聊聊!”
转眼间便已到了王宫,哈密已名副其实是我的势力范围,除去尚自在外围着的部落联盟外,在这儿已无人能威胁我的存在,只是我名义上仍不过是大明钦封的哈密的左都督,部落联盟打的是勤王的称号,我若未得哈密王室的支持…对于我来说以后将会有一场苦战,我的眼光是整个西域,若是将时间花在哈密一带太久对于我来说便得不偿失了,我必须尽快得到哈密王室的支持!
哈密如个香饽饽,在无数人的手中转来转去但那香饽饽的名义掌握者却仍是哈密王室,哈密在西域之中受汉化的影响可谓最深,极重身份和出身,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去禀报国母,左都督马八十二求见!”山大王大声道。
“传左都督!”
哈密的王宫是仿照大明的建筑风格,大厅里烧着檀香,香烟缭绕,在鼻子边飘动,在游戏中呆的时间久了,而且相对于我来说在游戏中所呆的生活显然对于别的玩家来说我所过的生活…要好上很多。
铃铛叮当响着,珠帘飘动,如玉般的清脆,如空山的黄鹂的啾啾声自瀑布下宛然而下,说不出的的清脆和灵动!
好浓的香气!我鼻子嗅了嗅,说道:“臣马八十二参见国母,国母千岁!”
门帘内飘出成熟的声音:“请起!左都督乃是我哈密的栋梁不必这么多礼!”
我缓然站起,说道:“是!”成熟而端庄,这女人!
国母已笑道:“左都督运筹帷幄连败虎视眈眈我哈密的不鲁土和危答,使得哀家免入虎狼之口,卿家…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赏赐卿家好呢!”
我淡然一笑说道:“哦?这样么?臣别无要求,哈密几经大战无将无兵,臣不才,若是国母信的过的话,臣愿填补脱脱将军剩下的空缺!”什么事都得乘胜追击,若不趁机掌握整个哈密的军防等得国母派他的亲信来的话,我便名不正言不顺了。
国母蹙了下眉头,随即笑道:“那是自然的了,左都督保住了我脱脱家的血统何况哀家不过是个女人,以后的日子还需左都督来保护王室呢!”
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紧张,这女人!显然早已预想过这一天,我脊背上倏的冒出冷汗,难道此前的脱脱答失里…也是这样的么?心里不由闪过杀意,如是这样的话…这女人就太厉害了!将自己装成柔弱的样子,却可以使自己的血统延传下去,这…我淡淡笑了一下。
国母已说道:“左都督,哀家可以问个不该的问题么?左都督一直以来便是戴着个面具么?来见哀家也得戴个面具?”
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