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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主人,而且一点不会影响到你和那个女的打架。”小黑接收到李仲玄心里想的,所以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倒是把李仲玄弄的尴尬得很,“好吧,你们把法诀告诉我,我试试看。”
小黑小白忙把一段操控飞剑的法诀告诉了李仲玄,“主人,那我和小黑就修炼去了,等我们突破这层境界,再联系主人。”然后两个仙灵就没了信息。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九章 秦家旧事
李仲玄从心灵感应里醒过来的时候,秦凤儿还在聚精会神看着经书,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李仲玄也没惊扰他,心里默念法诀,想着要把两柄剑收进体内,两柄仙剑发出青紫的光芒从李仲玄手里飞了起来,嗖的一下钻进了李仲玄的泥丸宫,李仲玄运功查探发现毫无异样,这才放下了心。
这时候,秦凤儿也被刚刚青紫的光芒惊扰了,抬头就看到两道光飞进了李仲玄泥丸宫的景象,心中大骇,抛开书抱着李仲玄问他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异样。
李仲玄看他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感动得很,道:“没事,刚刚是我的飞剑,你少爷我怎么这也算个修真人,呵呵。”
秦凤儿还是不放心,李仲玄干脆把两把飞剑从泥丸宫召出来又召回去给秦凤儿看。看得秦凤儿目瞪口呆的,嘴里直喊太神奇了,说这一定是仙术。
李仲玄把秦凤儿搂在怀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弄得秦凤儿气息渐粗,“凤儿,双修功看的怎么样了,只要你和少爷我练这双修功,你也能会这仙术。”
秦凤儿呻吟一声道:“少爷你真坏。”说着把李仲玄扑倒在榻上,就要脱李仲玄的衣服。
可惜,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两人正奇怪怎么回事,车夫告诉说秦父醒了。秦凤儿高兴得拖着李仲玄就跳下马车去看秦父。
李仲玄没上马车,秦父刚醒过来,好多的事都还不清楚,他让秦凤儿先去解释解释。过了能有片刻,秦凤儿出来招呼他上了马车。
他一看,两父女脸上还都有泪痕,晓得刚刚哭过,再看秦父,清醒过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采,刚毅的脸庞,眉粗鼻隆,双目炯炯有神,蓄起的胡须蹭蹭的立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个性坚毅,不会轻易服输的人。
李仲玄问候了一声伯父,便站在那被秦父仔细的观察。
过了片刻秦父用满意的口吻道:“一表人材,配得上我的女儿。”
李仲玄一听,心里奇怪,这凤儿的爹怎么没有一点落魄商人的感觉,想我堂堂代国公的孙子,看上你的女儿就是你家山有福了,居然还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这时秦父又道:“想当年我和代国公他老人家也是有一面之缘的,只是想不到现如今我落魄至此,哎,世事无常呀。”
李仲玄听他见过爷爷,心中诧异,看来凤儿的爹确实不是一般的商人。
“伯父正值壮年,再创一番事业亦非难事。”
秦父赞许道:“这话象我秦一龙的女婿说的,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谢贤侄呢,要不是闲侄援手,我今回肯定命丧在那妖妇的手里了,都怪我一时糊涂。”说罢叹了口气。
李仲玄道:“伯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替伯父治病的时候,我就发现伯父应该是被人下了巫法禁制,莫非伯父得罪了什么人。”
秦一龙苦笑道:“都是我自己引狼入室,贤侄还不知道我在扬州是做什么的吧,我原先就是扬州最大的丝绸庄‘瑞福行’的大东家。”
李仲玄从见到清醒地秦一龙和听他说的那些话,就有些怀疑了,听他亲口说出来也没有吃惊,倒是秦一龙娓娓道来,讲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瑞福行市扬州最大的绸缎行,扬州最知名的刺绣好手大都被网罗在旗下,而瑞福行的绸缎也是做工精细考究,并且每年都要供应皇宫和各地显贵,所以在绸缎业瑞福行那是稳执牛耳的老大。
就在一年前,益州新开了家“织女坊”绸缎庄,开始秦一龙也没在意,可“织女坊”不知从哪招徕的刺绣高手,织出来的顶级绸缎一下子行销全国,抢了“瑞福行”大半的生意。
秦一龙那时候简直就是愁的茶饭不思,这时候“织女坊”的老板李三娘找上门来,说是“织女坊“愿意入股”瑞福行“,条件就是她不出钱出刺绣的师傅,但是要占瑞福行三成股份。秦一龙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他觉得和“织女坊”这样合作,自己反倒是占了便宜,反正他还是大股东不怕“织女坊”玩什么花样,当然他也担心“织女坊”扼住刺绣师傅这条咽喉命脉,所以和李三娘定好了,一年之内得帮“瑞福行”带出一批自己的刺绣师傅。这样双方算是达成了协议。
本来只要坚持过一年,“瑞福行”有了自己的刺绣师傅也就没事了,可偏偏半年前,魏王李泰的老师王珪的儿子王敬直被太宗赐婚南平公主,一个是魏王老师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姐姐,这礼肯定不能少了,就在“瑞福行”订了大批量的极品绸缎。结果,“瑞福行”交货的时候居然交的是中品的刺绣,原因不用说了,“织女坊”把所有的刺绣师傅都招了回去,“瑞福行”没有办法,只好交些中品货,要说魏王平素宽仁厚德应该不会为难他们的,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硬是让扬州刺史撤查此事,据此还封了“瑞福行”。
这下子,秦一龙才明白自己被李三娘设计了,一气之下寻上门去理论,结果被李三娘盯了几眼,就迷迷瞪瞪的又回来了家。
后来“瑞福行”只好宣布倒闭,而“织女坊”一举成了全国丝织业的老大。
秦一龙没办法带着女儿到歧州投他弟弟秦一虎,结果却被告知秦一虎早就不在那住了,具体得到哪去了谁也不知道。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秦一龙病倒了,准确的说是被人加的禁制生效了。这才有后来李仲玄遇上秦凤儿去典当的事情。
听完这些,李仲玄总算清楚了事情的先后。这其中有那么几个关键,让他起了疑心,一个是李三娘,这李三娘明显是巫术的高手,不然秦一龙找她理论的时候不会出现那样的异状。再一个就是魏王李泰,就他所知李泰表面上宽仁厚德,私下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一直觊觎着太子承乾的宝座,再加上太宗皇帝极是宠爱他,所以为坐上太子的位子,保不准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章 车内春光
依这个情形看,魏王肯定是和巫门联系上了。想不到巫门沉寂了那么久又出来搞事,看来是恢复元气了。李仲玄从几本巫法史书上看到过,高祖武德年间,巫门好像得罪了修真界的某个大派,结果被搞的元气大伤也不敢在人间为恶了。现在天下太平,修真人也早都隐身各个名山大川自行修炼去了,大概巫门认为没人治得了他们了,所以就又出来活动。
不过这些事情跟李仲玄是没什么关系的,他只想逍遥自在的过他的李家大少的生活,不过既然秦凤儿现在是他的人了,少不得要和巫门对着干,看来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
李仲玄对秦一龙道:“伯父,我想好了,回长安我就秉明奶奶我和凤儿的事情,然后我想助伯父东山再起,出出胸中这口恶气。”
秦一龙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婿,李三娘那个贱人,我饶不了她。”听他提起李三娘那咬牙切齿的劲,李中玄心里暗想搞不好当初李三娘和秦一龙有过一腿呢,不然哪会这么恨入骨髓的。
旁边的秦凤儿道:“爹,您身子骨刚好,还是躺下多歇歇吧,用不了几天我们到了长安,您再好好调理调理。”
秦一龙感慨得道:“真是苦了我的凤儿了,好了,没事了,爹爹也不用你照顾,你和贤侄在一起多聊聊,互相了解一下,我就不用你们管了。”
李仲玄心里当然高兴和秦凤儿呆在一起,嘴上却道:“伯父的身体刚刚恢复,是该有个人照应着。”
秦一龙道:“我身子骨好的很,没什么大碍,呵呵,贤侄你多虑了。”
秦凤儿还是不依,李仲玄见状从怀里拿出个药瓶,倒出十粒补气益元丹道:“伯父,这丹药,你一天服一粒,功能培源固本的,这样我和凤儿也能放心。”
秦一龙接过道:“凤儿,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就不用你照顾我了,再说了,父亲就在马车里,你不时的过来看看不就行了吗!”
秦凤儿这才同意了,其实她也想和李仲玄呆在一起,食髓知味的她也想着那美妙的滋味呢。
安置好秦一龙,两个人又回到马车上,这才重新开始赶路。
在马车上,李仲玄看着秦凤儿,秀色诱人,真是让他忍不住那股子冲动。不过秦一龙才真是老姜,够辣,知道自己已经采了凤儿的处子之身,干脆就让凤儿陪着自己,运气好的话怀上个一男半女的,那可真就有保障了,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不过美色当前,李仲玄可不管那些,一把把秦凤儿拉到怀里,魔掌在秦凤儿的山峰上揉捏开来,嘴还凑到美人耳边轻轻吹口气道:“凤儿,那双修功看会了没有。”
秦凤儿羞涩的点了点头,李仲玄高兴道:“凤儿,原来你还是这方面的天才呢,呵呵,少爷要和你梅开二度,试试这双修功是不是真就能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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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十一章 回到长安
李仲玄和秦凤儿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上已经繁星密布。熟睡中,两人的体质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李钟玄还不觉得怎样,只是体内那股力量似乎变得更活泼了些。秦凤儿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没练过武也没有修真,可这次仅仅是睡了一觉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仿佛透了气一般,从五脏六腑里透着美妙的感觉。
豪华马车的享受都是不一样的,秦凤儿在车里存放了各种食品,甚至还有酒。两个人在车里郎情妾意的吃了晚餐。
车外的车夫们可是比较惨了,只能轮着番赶着马车,餐风饮露,穷人命苦呀,李仲玄给他们每人平日三倍的工钱,让他们马不停蹄的往长安赶,除了在驿站换马匹,就没有歇脚的时候。
这一路上,李仲玄和秦凤儿是乐此不疲,和合双修的美妙乐章日日高奏,还好马车隔音效果好,不然几个车夫可就有的听了。秦一龙也完全的恢复了,在补气益元丹的滋补之下,人比从前更精神。
九天后,一行人终于进了长安城。在驿站退了马车,李仲玄急不可耐的就带着秦凤儿父女俩往代国公府第去了。
长安西市,还是如常的车水马龙、人头涌动,回到长安城,李仲玄觉得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想起在关内道时的枯燥乏味的日子,这长安城更是象天堂一样了。
经过翠黛楼和凝碧楼的时候,外边的几个姑娘看到李仲玄眼睛都放光了,直说什么“公子爷好久没来了。”“我们家嫣然(舞影)想公子爷都想出病来了。”李仲玄好不容易才脱开身子,不过秦凤儿这个时候嘴早嘟噜起来了,明摆着是妒火正旺。倒是秦一龙不怎么在意,富家公子要是没逛过青楼那才真叫奇怪呢,不过他可不知道李仲玄在长安四大楼那可是恩客中的恩客,风流名声传遍长安城的人物。
代国公的府第在长安城从开远门就去的皇城大街上,李仲玄他们要在西市退马车,所以是从金光门进的城,打西市往北过一条街就到皇城大街了。
秦凤儿和秦一龙跟着李仲玄进了代国公府,两人盯着府第里的建筑眼花缭乱的,别看秦一龙曾经是丝织业的老大,一时之巨富,可扬州城的宅邸比起代国公府可是小巫见大巫的感觉。李仲玄一进门,就有家丁通知老太太去了。
李仲玄轻松的带着两人到了正厅,老太太已经在厅里等上了,不过厅里还有一个人,李仲玄一见吓得真想转身开跑。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玄亦老杂毛。
李仲玄硬着头皮过去给奶奶红拂请了安,又介绍了秦一龙和秦凤儿,便不敢多话,只是用眼角斜视着玄亦,一颗小心肝跳的也跟擂鼓似的。
老太太也不和他多说,让他站到一旁后,老太太拉着秦凤儿的手一个劲直夸,又对秦一龙道:“秦先生,我家老爷提过你,好像是前些年少府监定制宫里绸缎的时候和你见了一面,对你是赞不绝口呀,更难得秦先生你有个好闺女呀,人长的又俊又乖巧伶俐的,真是讨人喜欢。”其实老太太这话里有真有假,李靖那次只是提过秦一龙这么个人,那里有什么赞不绝口呀,不过老太太的记性倒是好听过一次还真就记得了。
秦一龙恭身道:“老夫人夸奖了,一龙是在愧不敢当呀。”
老太太笑道:“秦先生,你和凤儿想必赶路也累了,先下去歇歇,明日我们再聊,来人呢,给秦先生和凤儿姑娘安排两间客房。”
秦一龙和秦凤儿晓得老太太肯定是私下里要和李仲玄说话,便识趣的告退,只是秦凤儿离开时递了个火热的眼神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