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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在杨鹤的头顶淡淡的放出金色光芒,金光也源源不绝的涌进杨鹤的天灵。
终于光球中不再涌出金色光芒,而原本颇大的光球也变得好像玻璃珠一样小,微弱的似乎就要消失了。
“噗!”光球化成无数光点在空中消散无踪。
“砰!”空中的柳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显然是耗费了大量的功力。
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水晶棺前,跪在地上将上身探入棺中,然后温柔的道:“鹤郎,快点醒过来吧!”柳莺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就算他醒过来了,可他还是你以前的爱人吗?不是了,因为醒过来的他是一个披着你爱人的外壳却拥有我的灵魂的人!”李仲玄的声音好像一道霹雳一样在柳莺的身后响起。
第二卷 称霸异次元 第三十章 吸海纳川
“二弟、三弟,陈空虚怎么说?”陶修着急的问陆道元和寇谦。
陆道元皱眉道:“大哥,果然如你所说,陈空虚不敢轻易得罪灵后,他说他得请示不动明王后再作打算!”
寇谦啐道:“呸,胆小鬼,明摆着是不敢招惹灵后。”
陶修道:“陈空虚得不得罪灵后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李仲玄从灵後那拿到了灵后令牌,灵后要找的人不是他!”
陆道元道:“大哥,既然灵后找的人不是上仙,那她应该把上仙放了呀!”
陶修恨恨得道:“人灵后早放了,不过又被柳莺那个骚婆娘给带到湖底龙宫去了。”
寇谦惊呼一声:“什么!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陶修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一说,最后道:“柳莺那个淫妇居然玩我,我要她的命!”陶修脸上的表情狰狞至极,根本没有一点隐士的味道。
陆道元道:“大哥,如果柳莺真把上仙带到湖底龙宫去的话,我们也没办法把人夺回来呀!”
寇谦也道:“就算把人夺回来,恐怕上仙也不会再跟我们去王都了,搞不好还得找我们算帐呢!”
陶修阴阴的一笑,法诀默念,泥丸宫中呼的飞出一件黄金雕成的小鼎,“二弟、三弟,你们看这是什么?”
陆道元和寇谦一齐惊呼道:“海龟王的乾坤鼎!”
陶修道:“我可是用我们所有的上品玉精才交换到这宝鼎一天的使用权,我要让柳莺那个淫妇死无葬身之地!”
陆道元犹豫道:“大哥,我们就算合力擒得下柳莺,可上仙怎么办,他的修为可比我们高!”
陶修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把柳莺灭了口,在天然居发生的事情还不是任由我说,到时候我只要推说是他喝了茶后产生的幻觉,他不就没有理由找我算帐了吗,再说了他还想去王都找空间通道呢,没了我们,谁给他带路呀!放心吧,只要灭了柳莺,我们兄弟照样能到王都修炼。”
陆道元和寇谦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陶修道:“我们快走吧,我在石仙居等你们浪费了不少时间,这会儿不定柳莺和上仙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人急匆匆的出了石仙居,骑着龙兽往戏龙湖赶去。
下了半天崖,陶修三人赶紧跑到湖边。
陶修把乾坤鼎从泥丸宫唤出,然后冲着陆道元和寇谦道:“二弟,三弟,退后点!”
陆道元和寇谦后退到陶修左右侧,一边看着陶修催动乾坤鼎,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他们也不想被其他的散仙发现。
四周围安静得很,没有看到一个散仙的影子,两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陶修身上。
陶修左右手五指合拢,伸出食指中指,双臂举起指向左右太阳穴,身体半蹲扎了个四平马,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双臂微微的抖颤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乾坤鼎。
乾坤鼎浮在空中,随着陶修的视线渐渐得飞到了戏龙湖的上空。
陶修猛地一跺右脚,大喊一声:“乾坤宝鼎,吸海纳川!”
戏龙湖上空的乾坤宝鼎呼的飞高,原本小小的鼎身随着飞高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鼎口大的足足有十多米才停在空中。
一股庞大的吸力带着劲风从鼎中涌出,陶修三人就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开始快速的涌动,戏龙湖的水面上也泛起一道道的浪,浪越变越大,从四周围往一个位置疯狂的涌过去,那就是乾坤宝鼎正对的湖面。
唰,一条细细的水线从湖面涌上了空中,直往宝鼎中射去。
陶修三人就觉得周围的风突然变得异常的大,吹的三人身形不稳,有点往空中飞的意思。
三人急忙运功稳住身形,再看戏龙湖,一幕瀑布飞天图壮观的呈现在三人的眼前。
一道又粗又宽的水瀑在乾坤鼎的吸力下直冲上天空,而乾坤鼎张着圆圆的大嘴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不断的把水吸进鼎中。
高悬在天空数百米的乾坤鼎,不断轰鸣的冲天而起的壮观水瀑,这幕场景简直太壮观了。
陶修、陆道元、寇谦三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眼看着湖水冲天而起、飞流直上,而湖面则一点点的降低,陶修感叹的道:“海龟王的乾坤鼎果然厉害!”
陆道元道:“大哥,用不了多少时候,这湖底龙宫就该露出来了吧!”
寇谦也笑道:“大哥二哥,这戏龙湖的湖底龙宫我们只听过没见过,今天可要一饱眼福,好好看看这个湖底龙宫什么样子!”
陶修看着一点点下沉的湖面笑道:“今天我们就让这个湖底龙宫变成地上龙宫,让全灵幻天的妖仙们欣赏个够!哈哈哈哈!”陶修笑的异常张狂。
“你们觉得湖底龙宫会是什么样子呢?”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半天崖下戏龙湖上空响起,回音不断的在半天崖的峭壁间回响着。
陶修三人脸色大变,陆道元和寇谦快速的转头观察四周,陶修厉声道:“什么人?”
天籁般的声音再次在湖面上空回响,“这个乾坤鼎真是个宝物呀,不知道它往外放水又会是一副什么景象?”
紧接着就听空中“嗡!”一声闷响传来。
飞流直上的水瀑突然停住了,原本还在半空中的水全都落回了湖中,极其短暂的沉寂,突然,“轰!”一声巨响传来,乾坤鼎中的水好像奔腾的万马一样喷涌而出、飞泻而下。
惊涛怒吼、万马奔腾,被吸入鼎中的湖水欢笑着冲回了戏龙湖的怀抱。
“原来往外放水比吸水要壮观多了,你们三位觉得呢?”
陶修看着一泻如注的湖水,脸色变的铁青一片,大喊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们兄弟过不去?”
美妙的声音响起,“你们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好,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是谁!”
“嗡!”一声闷响,乾坤鼎突然从数百米的空中直直的往下跌落。
陶修急忙催动法诀,右脚猛跺想重新控制乾坤鼎,可惜一切都是徒然。
“哗啦!”冲天的水花溅起,乾坤鼎重重的落入了湖中。
溅起的水花好像一层雾一样遮住了陶修三人的视线,这时,天籁般的嗓音从天空中传来,“你们看看我是谁!”
水花散去,天空中一个美的让人目眩的女子煽动着两只如火一样绚烂的翅膀停在那里。
陶修、陆道元、寇谦面如死灰颓然跪倒在地,齐声无力的道:“灵后!”
第二卷 称霸异次元 第三十一章 自欺欺人
柳莺的身子一颤,她没有转身看李仲玄,而是深情的注视着好像沉睡一样的杨鹤,幽幽的道:“原来你没有晕。”
李仲玄用手一拍自己的腹部,“噢!”一条水线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喷出口中。
吐出茶水后,李仲玄缓缓的走向柳莺,道:“茶我根本没有喝。”
柳莺淡淡的道:“是吗?是我的茶不够好?”
“不是,是因为小强,他的原名应该是强良,不久前我在世俗界亲眼看着他兵解成了散仙,所以我知道你和陶修都在说谎!”
柳莺脸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小强是唯一一个不受我引诱的散仙,所以我只给他喝了失神茶,没有吸他的功元,没想到他却破坏了我的计划!”
李仲玄走到水晶棺旁低头看了看躺在棺中的杨鹤,道:“他睡的很安详,为什么要打扰他呢?”
柳莺伸手抚摸着杨鹤的脸颊温柔的道:“他答应过要和我厮守终生的,所以他不能丢下我这样沉睡,我不允许。”
李仲玄道:“你真的很爱他,不过你已经爱的走火入魔了!”
柳莺突然站起身厉声道:“我没有,我只是要让我的爱人活过来,我要让他陪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都不分开!”
“可是活过来的他还是你的爱人吗,不要自欺欺人了!”李仲玄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为什么不是,他的头发,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一切都没有变,他明明就是我的爱人!”
“他不是!因为他的躯壳里装的不是他的灵魂,而是我的,是我的!”李仲玄吼道。
两人都停止了吼叫,柳莺没有说话,李仲玄也没有说话,还有一个不能说话的杨鹤躺在水晶棺里,柳莺和李仲玄就这样不出声得相互对望着。
空旷的龙宫大殿,寂静的好像死亡即将来临的绝望一样。
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争吵,毕竟李仲玄的灵魂还在他的身体里,而杨鹤依然安详的沉睡在棺中。
但这又是一场不得不进行的争吵,因为有一个为爱而走火入魔的灵魂需要被拯救!
李仲玄和柳莺默默地相视而望,两人就好像两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龙宫大殿之中。
良久,柳莺颓然的坐倒在地,倚住水晶棺痛哭失声。
李仲玄松了口气柔声道:“柳姑娘,我和你一样,我也想让我心爱的人活过来,可是如果她们只有肉体没有灵魂的话,我情愿她们永远的消失!”
柳莺仰头看着李仲玄,泪流满面的道:“我明白,可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鹤郎了,这四百年来我过着人尽可夫的生活,我根本不配再作鹤郎的妻子,我不配!”
“你不是不配,而是不能再做他的妻子!”一道水门哗的出现在龙宫大殿中,美的让人目眩的灵后灵玄姬从水门中轻轻的走了出来。
“玄姬!”李仲玄惊喜的喊道。
灵玄姬的身躯微微一震,她没有理李仲玄,反而对柳莺道:“莺莺,你该清醒了,杨鹤已经死了,你已经不能再作他的妻子了!”
听到灵玄姬的话,柳莺惊恐的把身子探进棺中,脸紧紧的贴在杨鹤胸前,颤声道:“不是,鹤郎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他没有死!”
灵玄姬的身子倏的变成了一团火,眨眼间飘到了柳莺身边又幻化成人形。
她一把抓起柳莺,厉声道:“他没死,那你把他唤醒,把他唤醒我看看!”她狠狠的晃动着柳莺的肩膀。
不过不管灵玄姬怎样晃动她的肩膀,柳莺的目光始终是望向棺中的杨鹤!
灵玄姬停止晃动,看着柳莺痛心的道:“莺莺,醒醒吧,你已经骗了自己四百年了,杨鹤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柳莺身子微颤,泪水滑落脸颊,这一霎那她的灵魂似乎离开了躯体,甚至她的声音也遥远的好像从天边传来一样,“玄姬,你说这个世间有完美吗?”
灵玄姬松开抓紧柳莺的双手,眼中流露出甜蜜、迷茫的复杂神色,她瞥了一眼一旁热切的看着她的李仲玄,幽幽的道:“或许有吧!”
“有吗?”柳莺疑问道,没等灵玄姬回答,她接着道:“鹤郎和我都是不安份的龙,他喜欢琴棋书画,我喜欢游山玩水,记得第一次见面,他正在一个凉亭用古筝弹奏高山流水,而我则打着雨伞在半山腰偷听,那一次我被他的一曲高山流水把心偷走了,而他也被我的一醉茶绑在了身边。”
李仲玄想起了天然居墙上的那幅画,原来那幅画画的就是两人初识的情景。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那样的开心,他教我弹筝,我泡茶给他喝,我们一起游山玩水、一起开心快活,直到我们要飞升那天,老天爷终于忍不住给了我们一个破碎的结局,一个老道士在我和鹤郎最脆弱的时候夺走了我们两个的内丹,我们只好兵解到了这里—一散仙界!”柳莺的声音一顿,“事实上,只要鹤郎陪在我身边,不管在哪,我都会觉得幸福开心。在这里,我们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茶馆,还有玄姬你和龙树这些非常好的朋友,日子过的依然是那么开心。”
“可是老天为什么就不容许我们这样快乐的生活呢,它为什么一定要把鹤郎从我的身边夺走,为什么!”柳莺冲进灵玄姬的怀中痛哭起来。
一旁的李仲玄看着柳莺在灵玄姬怀中痛苦的哭泣,他心中也涌上一股酸楚的滋味。
灵玄姬轻轻的搂住在她怀里哭泣的柳莺,眼睛望着李仲玄,苦涩的道:“莺莺,你的杨鹤至少样子还没有变,可是我的龙树呢,现在如果他站在我的面前,对我对他,我们恐怕都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了!”说话的时候,灵玄姬看着李仲玄的眼中射出让人心颤的光芒,看得李仲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滋味,甜蜜?羞涩?羞愧?似乎更多的是欢喜!
柳莺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