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枝上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正是新雨师最高统领林超那著名的“穿云箭”!
与此同时,与他相隔不远的另一个哨塔的哨兵也被一箭从塔上射了下来,发出一声触动灵魂的惨号声。下面急驰而来的徐庶暗暗摇摇头,论箭法,终究不是林超的对手啊!
此次新雨师的突袭全部是轻骑上阵,马脚上都包裹着厚厚的布片,所以直到非常靠近,乌桓族士兵们才发觉。乌桓士兵们纷纷套上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铠甲,拿着附近可能拿得到的利器,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们看到的,是一支穿着黑甲扑面而来的恐怖骑兵。为首的一人手执双戟,长相凶恶,纵马从寨前稀疏的鹿角处冲了进来。
典韦!
前营长官鲜于素见势不妙,带人冲上去阻拦。还没冲到典韦跟前,鲜于素前面的乌桓族勇士早被典韦切瓜似的一戟一个砍翻。鲜于素心中骇然,不敢向前冲,只远远喝手下士兵前去抵挡。典韦见不远处一人坐于马上吆五喝六,知道是员大将,大喝一声,削掉身前一个乌桓小兵的半边脑袋,将双戟倒插于背后,腾出手抢过小兵手中的长枪,朝鲜于素掷去,鲜于素躲避不及,应声倒下。
乌桓士兵见典韦如此神勇,吓得连连后退不敢于之动手。典韦杀得性死,一人双戟在乌桓营中纵马狂踏,连杀乌桓帐中四员猛将,所用披靡。
林超远远看见典韦的雄姿,心中忍不住骇然,对高览笑道:“你这个结义兄弟,够强悍!若我是他的对手,那我会有多远逃多远。”
高览笑道:“当初我救他时也没想到他竟勇猛如斯。看来今晚的首功应该是他的了。”
高览本来是隶属雷师的黑色枪骑兵最高长官。论资格,庞统死后原本雷师再无人的资格比他更高。可是高览被“平职”调到了新雨师后,居然被安排在无名小将林超的下面,而众所周知的,林超那所谓的“月城保卫战”的功劳大半还是现在雷师参谋长慕容云的,这就让高览心里很有些不服气。在高览看来,林超只不过是偶尔运气好便宜捡了个大功才当上的统领,根本不能与他这种久经沙场的宿将相比。故这次行军,他便事先嘱咐典韦,一定要表现得好一点,把林超的功劳都抢过来。
林超为人精明着呢!岂会不知道高览打什么算盘?笑着道:“那是。高兄有义弟如此,不仅是高兄的福气,也是牧马国的福气啊!”说话间,手中弓弦一响,又将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射下马来。
二人口中打着哈哈,手底上暗暗较着劲,不一会儿乌桓的前沿哨所便被新雨师的轻骑兵队踏平,长官鲜于白带着残军向东北退去。林超当即决定痛打落水狗,连夜追击,一直追杀鲜于白的部队近百里,直到乌桓部落张北大营。张北大营守将赤突带兵救援,林超拨马而回,赤突料牧马军追赶一夜,必定人困马乏,便下令紧追。林超带领轻骑逃到一处叫天筒山的地方,令部将埋伏于山转角处,等赤突追来时全体突击。
赤突不曾防到正在逃跑的敌人还会设下伏军,一时中伏全军大乱。赤突带人向后突围,却被典韦拦住去处。赤突见典韦过于凶恶,不敢正面冲突,只得带兵绕过典韦,觅路而逃。一直躲在暗处的徐庶见得真切,拈弓一箭将赤突射下马来。乌桓军大败。
林超挥军大进,四千轻骑如赶羊一般赶着七千乌桓败军浩浩荡荡地向张北大营冲去。鲜于白见势不妙,张北大营的士兵又都不大听他的话,只得弃了营向东北逃去。余下的士兵根本无心与牧马军作战,林超军队就像风卷残军般快速清洗了张北大营,张北大营的乌桓士兵战死、投降、失踪者上万人。
乌桓司马阎柔听讯大怒,亲点五万士兵前来应战。林超提早一日将张北大营所有防御设施全部拆除,主动退出张北大营。
阎柔兵不血刃收回张北大营,心中却一点儿高兴也没有。往日都是自己清洗汉人的城市,如今被汉人清洗了张北大营,才知道这招有多狠毒。张北大营的防御近乎于零,为了防备牧马军的夜袭,阎柔只得命人连夜修建防御设施,并派人悄悄埋伏在张北大营内部,待牧马军进来时便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从传统军事理论上来说,阎柔的推断十分正确。林超拆了张北大营的防御为的不就是方便下次进攻吗?可惜他并不知道林超手中强大的火炮。
林超按徐庶的计划将大军分为两部分,他和徐庶引一支军埋伏在张北大营西门,高览和典韦引一军埋伏于张北大营东门。当晚,林超架起神龙火炮,不分三七二十一朝张北大营里面乱轰一气,原本安安静静埋伏在大营内的士兵被突出其来的火炮吓得魂不附体——从没见过如此阵势的士兵只以为是天神下凡,一下子崩溃了,到处乱跑乱叫,阎柔把嗓子喊哑了也没人理会。
林超见时机已到,停了火炮,带兵杀出。乌桓士兵此时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有心思打仗?林超的兵从西门进,大量士兵想也不想便从东门逃出。逃了不出数里,高览、典韦又从东面截住一阵屠杀。这一仗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阎柔及其弟阎啸,子阎经皆死于乱军之中。鲜于白带兵逃出七十里,最后仍死于典韦的“长矛投掷”之下。此战林超虽然没有斩获任何大将,但其以四千轻骑两千步兵总共不到六千的“广告军”——因新雨师的装备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广告而得名——完败乌桓五万雄兵的骄人战绩,却是高览和典韦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这一场由糜竺构思的借鸡生蛋之战,也成为后世战争评论家和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乌桓主力已溃,内部又为争权纷争不休。林超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仅用了三个月,先后破鲜于道于商都,乌延于芒水,苏仆延于万全,蹋顿于丰宁,速附丸于延城,又收伏楼班、步度根、鲜于胡等数方小诸侯,尽平幽州以北之地㈠。至乌桓被平,三个月中,天下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幽州刘虞的部下秘密拥戴刘虞为天子,虽然被刘虞驳回,但着实令公孙瓒心中不安。于是乘刘虞的两大拥护者——袁绍与韩馥激战不休之际,带兵突入刘虞中军大帐,生擒刘虞,诬告刘虞与袁绍等欲称尊号,将刘虞及其子刘和斩首于蓟市。刘虞手下公孙纪、王政㈡投降;田畴、程绪㈢等皆逃至昌黎郡内,归顺刘备;鲜于银㈣北投乌桓,却正值乌桓与牧马国交战,鲜于银在商都被高览所杀。
在刘虞部将的强烈要求下,刘备高举为刘虞报仇的旗号,进军幽州,一斩公孙瓒从弟公孙越于辽西,二败公孙瓒从弟公孙续于海阳,三破关靖㈤于右北平,直指北平,全州震动。
公孙瓒的小舅子侯禁领河间之兵前往救援,为关羽所破,侯禁为关羽手下大将廖化用弓弦绞死。同时,刘备帅主力部队与公孙瓒激战之时张郃带兵从背后袭之,公孙瓒大败,部将公孙纪、王政率部投降,被刘备斩于军前,以儆效尤。公孙瓒全军退至北平,采纳宠臣关靖的建议,龟缩在城内,筑高墙铁壁于城内死守。
刘备着程绪、鲜于银围住北平,自已则带义弟关羽、张郃,亲信廖化、周仓、裴元绍、吕旷、吕翔、田豫㈥小将苏钰等,先后攻取范阳、河间二郡,再与风师太史慈会师上谷。太史慈未得方璇号令,不敢随便与刘备开战,只是牢牢守住广宁可就是现在张家口市地区附近。刘备虽惧牧马国强横的军事实力,但广宁离燕京太近,只得带兵包围广宁,派简雍前去与太史慈协商。
方璇考虑到这段时间四处征战,实在不宜再平白树立像刘备这样的强敌,只得下令太史慈将部队退至代县一代,至此,刘备收伏上谷郡全郡,将公孙瓒牢牢困死在北平。
同一时间,彭宫成功刺伤袁尚。袁绍担心其子伤势,下令全军撤回南皮,命逢纪守永康。
这下大出宋仪的意料。按宋仪本意,只是想让袁绍内部互相猜忌,干扰袁绍的视线,没想到袁绍倒是出乎意料的配合。宋仪命原亲卫队长杜忠代替走了的李白的职务,带兵悄悄摸上永康附近的山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下山头,等逢纪带兵救援时于半道上劫杀,大败逢纪,顺势一举拿下了永康,活捉逢纪。
宋仪仿当年皇太极杀袁崇焕之计(也就是《三国演义》中周瑜杀蔡瑁之计),通过逢纪之口离间袁绍手上第一大将鞠义。放逢纪回去后,宋仪佯围南皮,杀败袁绍手下的三路援军和曹操派来救援的于禁大军,乘刘备手下大将苏钰进攻河间郡的时机,借道河间府逃回了安平。等鞠义和袁绍醒悟过来时宋仪已经进驻了翼州城。
宋仪自始至终不肯与鞠义动一兵一卒,再加上鞠义一直待在渤海、安平、河间三郡的交界处,既不救援南皮也不进攻宋仪的军队,更加引起了袁绍的猜疑。南皮之围解,袁绍当即下令调鞠义兵回南皮,待鞠义回到南皮后立即以不服从上级命令为由将鞠义斩首示众。鞠义手下大将崔巨业㈦不服,带兵起义,为逢纪残酷镇压,崔巨业等为首十三人全部处以凌迟之刑。
自此一役,袁绍元气大伤,只得以隆冬不适作战为名遣荀谌前去与宋仪暂时讲和。宋仪此时也已经是强驽之末,心想反正袁绍手下最后一个会带兵的鞠义也已经死了,当即顺水推舟点头答应。
这边休完战,宋仪立即挥军南下,直逼阳平。曹操见势不妙,连忙乞降,退出占领的广平、清河、阳平等郡。宋仪虽然很想打垮曹操,但实在是力不从心,只得委委屈屈地点头答应了。
再往南边,扬州霸主袁术称帝;扬州刺史刘繇称帝;荆州牧刘表称帝;交趾士燮称王;乌程侯孙坚自称长沙王。孙坚西面与刘表作战四战四捷,杀死刘表手下第一大将黄祖,劝降了黄祖手下大将甘宁甘兴霸;东面派长子孙策及军师周瑜先后击破严白虎、刘繇、笮融、以及袁术手下数员大将,攻占了庐陵、鄱阳、豫章、临川数郡,一时威镇江南,无人可比。
西南方向,益州牧刘障称帝,带兵北上讨伐琴情,却受阻于汉中张鲁;李儒挟疾风之势东进,却为余波所挡,相持二十余日,虽七战七捷,却始终无法东进半步。长安城,琴情将荀攸关了五天五夜,迫使荀攸终于投降。琴情知荀攸心怀异心,却不以为意,命徐晃、荀攸东面迎击郭汜和吕布的联军,三战三捷,朱灵绞死郭汜于新平县。大军将吕布牢牢包围,徐晃忌于吕布是琴情的丈夫,不敢动手,只得派人去长安向琴情请示。
琴情当即亲自赶赴战场。吕布一看到琴情,眼泪哗哗地流,当即率众投降。琴情成功劝降吕布后,军心大振,高顺等一干宿将也相继表示誓死归顺。琴情随后破李乐、韩暹,招降皇甫坚,以闪电般的速度完成了雍州的统一,然后重重嘉将根本一计未出的荀攸,并全国通告,气得荀攸三天没吃饭。
琴情带兵火速支援余波,李儒见势不妙,大军退至陇西。在余波的说服下,原本便是反贼出身的张鲁终于率众归降反贼祖宗琴情。
㈠鲜于道、乌延、苏仆延、蹋顿、速附丸、楼班、步度根、鲜于胡等,参见《三国志 卷三十魏书三十乌丸鲜卑东夷传》。里面有些名字是自己杜撰的,有些人时代有些对不上号,因为关于乌桓的资料比较少,又是一笔带过,大家看看知道就可以了。
㈡公孙纪、王政:公孙纪,刘虞从事。因与公孙瓒同姓,公孙瓒以同宗视之。史上刘虞设计欲诛公孙瓒,公孙纪前去告密,致使刘虞计划失败,自己反而被公孙瓒所杀。
王政,张纯手下政客。张举、张纯叛逆失败,王政刺杀张纯,提头向刘虞邀功,被刘虞收为部下。
㈢田畴、程绪:田畴字子泰,右北平无终人,好读书,善击剑。初平元年,董卓迁都于长安,刘虞派田畴为使节向朝庭示臣子之道,田畴带二十人,上西关,出塞,傍北山,入朔方,至长安致刘虞之意,其认路之能天下无双。刘虞死后,田畴带族人隐居于山,至建安十二年时受命片乌桓,立得大功。曹操欲封其为侯,田畴誓死不从。及死,魏文帝曹丕才论田畴之功而封其孙为关内侯。
程绪:刘虞从事。刘虞伐公孙瓒时程绪以公孙瓒虽恶却罪名未正之名请求中止讨伐,刘虞以其“沮计(即破坏行军大计)”,诛之。
㈣鲜于银:刘虞从事,里通外国之辈。刘虞死后勾结乌桓大破公孙瓒。杀公孙瓒手下渔阳太守邹丹。
㈤关靖。一无谋酷吏,却为公孙瓒所宠。公孙瓒死后,关靖倒也守臣子之节,陪公孙瓒同死。
㈥崔巨业,袁绍手下大将。袁绍与公孙瓒作战时,遣崔巨业领兵数万攻围困故安,不下,退军南还。瓒将步骑三万人追击于巨马水,大破其兵,歼其兵七八千。
㈦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史上刘备投奔公孙瓒时,田豫自荐于刘备,刘备对其很感兴趣。后刘备为豫州刺史,田豫因为老母想回乡,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