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帝国(月兰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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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帝国(月兰之剑)-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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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缺少弹药,旅指就会被攻陷,大家都要做俘虏,不如就把重伤员留在这里,相信俄军会发挥人道精神,妥善照顾他们的,即使他们做了俘虏,以后战争结束也可以释放回来嘛……”

罗乾孙厉声道:“放屁!老毛子有什么人道精神,在海兰泡一天就杀了几千中国人,黑龙江上漂的一大片尸体,他们对无辜的老百姓尚且如此凶残,何况是跟他们对阵的战士!”

膘骑兵们又是一阵哄叫,任凭贺风起再三解释,坚决不允许把重伤员们抛下。

既然说不动膘骑兵,贺风起只好让守军中隶属警卫营的警卫3连立即执行他的命令,3连的32名重伤员留在了战地包扎所,其他人扛着弹药向旅指撤去,而膘骑兵们在罗乾孙指挥下自行其事,抬着背着扶着七八十名隶属膘骑兵部队的重伤员上了路,只各自带足手中马枪的一个基数子弹,其他弹药一发也没有多拿。

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爆炸,一堆堆隐蔽在防炮掩体中的弹药化为了绚烂的礼花,这当然引起了俄军十二分的注意力,一个连的俄国步兵小心翼翼地进入已经撤去防卫的弹药囤积场,很快在一个大帐篷里发现了警卫3连留下的32名重伤员,俄国士兵很快发扬了他们的人道主义精神,将痛苦中的重伤员们用刺刀逐一挑死。

战后,贺风起因此而受到了最高军事检察院的起诉,但由于军方上层的干涉,军事检察院最终撤消了起诉)

禁四旅旅指的危机因着禁一旅的炮火支援与贺风起成功运回弹药而得以挽救,包围旅指的俄军部队于十六时三十分左右发起了当天最大规模的冲击,结果被炽烈的炮火与密集的弹雨击溃,损失惨重,不得不暂停攻击。

而被分割在左翼阵地三处支撑点的华军禁十二团的三个营却没那么好运,在敌猛烈炮火反复轰击和优势兵力轮番冲击下,三处支撑点相继陷落,十二团团长刘松穆中校阵亡,全团仅有七十三人突出重围,逃到了十一团阵地上。

禁十二团虽然惨遭覆灭,但由于该团官兵的顽强作战,俄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负责主攻的斯瓦洛夫支队有4个营长阵亡,2个营长重伤,此外,俄军还耗费了宝贵的时间,未能及时转移兵力攻击被分割在结雅河西岸的华军禁十一团和禁十团残部,使这两个团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禁十一团在主任参谋霍英群的指挥下,沿着分割线组织了一条新的防线,并与禁十团一起不断对敌发起多次反击,希望援救禁十二团,虽然未能达到目的,却也分散了俄军的注意力,同时减轻了禁十二团和旅指方面的压力。

时间已接近十八时,在前督阵的俄西伯利亚第一集团军司令官什塔克利别尔格中将开始焦躁起来,接到的报告越来越让他恼火,斯瓦洛夫支队在歼灭禁十二团后已伤亡大半,已经无力再发动进攻,巴里索耶夫迂回支队也在禁四旅指挥所周围被重创。被分割的华军禁四旅东部集团已组织了新的防线,并得到了结雅河东岸禁一旅所属远程炮兵的支援,25师的科西金旅与西伯利亚第4师的捷什金旅对其反复冲击,付出了巨大代价,只将华军阵地向河岸边压缩了不到一公里。此外,禁一旅的增援部队以仅剩的几艘小船加上紧急编造的木筏不断向西岸输运部队。至十七时五十分,负责监视封锁河岸的巴里索耶夫支队和扎鲁缅科支队的分队报告,已发现3个营的华军渡过了结雅河,并牢牢控制住了一片滩头阵地,后继部队还在不断上岸。就在俄军传令兵骑着马去传送这份报告的时候,禁一旅旅长许魂上校已经与部分参谋携带电台渡过了结雅河,一踏上西岸的土地,许魂就向副官下令:“传令,第一团各营,除留下一个连防卫滩头外,各以全部兵力向西进发,消灭沿途所有敌军,以援救四旅之指挥所为目的。作战序列,第一营在右翼,第二营在中,第三营在左翼。十八时三十分开始十五分钟的炮火准备,十八时四十五分准时发起攻击。”

禁四旅被打残了,但还没有被毁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禁卫军不败的神话似乎尚未彻底破灭

第八十二章 残旅

威远城,禁卫野战军司令部。

梁天河吞吐着哈德门烟的云雾,在电报机旁边焦虑地来回走动,不时掏出怀表恶狠狠地看一下,似乎几秒钟后他就要把这极度无辜的怀表吞吃下去,好在他及时把它塞回了口袋里,禁卫野战军司令官和怀表都避免了一场变态而恐怖的危机。

报务员每译出一份新的电文,梁天河都急不可耐地夺过去,但这些电文都只能让他原有的焦虑膨胀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七百不等。

直到他接到十八时五十分由禁一旅前沿指挥所发来的一份电文,他那胀到快要爆炸的焦虑神经才像放了口的气球般一下子瘪掉了。

“钧座梁鉴,我旅之禁一团已于18时45分在我亲自指挥下,向围攻四旅旅指之敌发起进攻,现正准备转移电台,半小时后再报告进一步战况。禁一旅,许,10月5日18时50分。”

“太慢了,太慢了,不过还赶得上,钱梓辰那家伙还挺得住。”

梁天河点头道,又催促报务员:“十旅那边还没有新的报告吗?”

疲惫不堪的报务员有气无力道:“没有,最新的报告是半小时前发来的。”

“那个已经看过了,你留点神,看紧了,一有新报告就让副官叫我,我出去一下。”

“是,长官。”

报务员哈了口气,脸上颇有从某种监视或压迫中解脱出来的畅快和喜悦。

梁天河当然没有心思去注意小小一个报务员的表情,他快步来到大堂,参谋长张一叶正在指挥勤务兵摆桌子准备晚饭,梁天河把他扯到一边,不快道:“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种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办好了。”

张一叶摊手道:“反正都在等消息,暂时无事可做,况且这些勤务兵老是丢三拉四的,晚餐这种大事,搞得一团糟就没意思了。”

“好歹你也是个陆军上将吧,晚餐算是什么大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辛苦了一个白天,能好好坐下来,舒舒服服吃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恢复体力和精神必不可少的程序,只有保持充沛的体力和旺盛的精神力,才能发挥应有的实力,把仗打好来。”

张一叶说着,顺手取过梁天河手中的电报,扫视一眼后笑道:“鼎鼎大名的千头斩终于出马了,你就放心吧,钱旅长还有得救。”

这时第一道菜上来了,乃是一大盆广东风味的清炖老母鸡,梁天河闻着鸡汤的香味,肚子里立即闹起十月革命,于是立即顺应革命群众的要求,抓起汤盆边的汤勺先尝了几口略带甜味的鸡汤。

“味道不错,哎,只有在这种时代才能随时吃到有原始味道的鸡呀,在我们那个时代,鸡全是用饲料激素催起来的,非要再加上这个精那个精才勉强有点鸡味,能吃上纯粹的土鸡肉可不容易啊。”

梁天河小叹一番,马上又回到了主题:“千头斩只带了一个团过去,不知道能有多大效果。可恶,直到现在还是没搞清楚敌人究竟有多少,刮了一整天大风,飞机全都上不了天,真是麻烦。”

张一叶道:“综合各方面的情报,我认为敌人新到的兵力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军,禁四旅一定已经让他们吃尽苦头了,现在许旅长即使只带一个团过去,也足以给他们足够重的打击,虽然不能说马上就能把敌人赶回去,至少也能解一下四旅的燃眉之急,把敌人对四旅旅指的包围圈打破再说。”

梁天河点一下头,并不是很有信心:“希望如此。”

第二道菜上来了,一大盆红烧蹄膀,惹得梁天河口水横溢,几近“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势,禁不住叫住端菜的勤务兵问道:“还有几道菜?”

勤务兵小心应道:“参谋长吩咐了,不要太铺张,四菜一汤就够了,另外还有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和萝卜炒牛肉,厨房那边两个师傅一起做着呢,马上就好。”

“等不急了,饭好了没?好了就端上来,参谋长,叫你那班参谋过来,开饭了开饭了——这才想起来,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

张一叶笑道:“我早劝过你吧,你又不听,好在我还垫了两个包子——既然司令官说开饭,我们也没什么好说,诸位参谋官,开饭开饭,谁敢继续工作就是抗命,要上军事法庭的,动作快点,都过来啦!”

参谋们都兴奋地聚过来,这一天下来,没有谁觉不到累,吃一顿好饭对战争中的军人们来说,也许是最现实最幸福的消遣吧。

然而就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莫斯科维季诺战场上,中俄两军的数万官兵却还离最简单的幸福——一顿最简单的晚餐——有着一大段不算近的距离,虽然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但密集的枪炮声一点都没有沉寂下去的趋向,战斗在华军禁四旅指挥所周围达到了白热化,禁卫第一“云龙”团在禁一旅旅长许魂率领下向包围禁四旅旅指的俄军巴里索耶夫支队和扎鲁缅科旅所部发起了猛烈攻击,双方在多处战线上展开了激烈而短促的白刃战,包围圈中的禁四旅部队也适时发起突击,经过近一小时激战,包围圈以东被打开了一个大缺口,云龙团的先头连与禁四旅警卫营营长贺风起率领的突击分队成功汇合,禁四旅旅指在被完全包围约八小时后终于得以解围。

许魂在几名手持火把的卫兵引领下,来到了禁四旅的指挥所,钱梓辰激动地迎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不住地摇晃:“千头斩果真名不虚传,鄙人总算见识了,我代四旅的全体官兵对你,对一旅深表感激。”

许魂点点头,放开手道:“先别忙感激,十团和十一团还在敌人的包围之中,我听一个逃下来的预备兵说,十二团团部已经覆灭了,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样一来,敌人就可以放手对付十团和十一团了,听说这两个团的损失也很大,我们要尽快想办法打到那里,跟他们联成一线。我那边,二团的一个营已经上了岸,正在赶过来,我准备把一团的一营留给你,帮你守住这里,我带其他部队向北打,一直打到跟十团他们联上为止。”

钱梓辰又紧握了一下许魂的手:“全靠兄弟你了,我这里的人手还不少,撑得住,留一个连给我就行了,顺便给我些八零和六零照明弹,以防敌人夜袭。”

“这样吧,我从一营拨两个连给你,一团携带的照明弹,分一半给你。”

“就这么办。”

“兄弟好自为之吧。”

“彼此彼此。”

两人放开手,许魂唤来一营营长和云龙团团长,分别交代一番,便向钱梓辰道了别,准备亲率部队向北攻击,正要走出掩体时,碰到了钱梓辰的警卫营营长贺风起——与他千头斩许魂的名气不相上下的帝国第二王牌狙击手。

“贺风起,贺营长,久违久违,今天有没有用上您的绝技呀?”

许魂随口问道,贺风起却先不回答,递给他一张小纸片,上面用铅笔划了五个“正”字。

“这是……”

“每射杀五个敌人,我就会在上面划一笔,这是今天的全部记录,零头就不算了。”

许魂大吃一惊:“这么说,今天您的战绩——至少是一百二十五个!”

“不过我都是一个人在干,没有其他人可作证,所以恐怕无法记入正式纪录,不过我无所谓,只要我知道我真的干过这些事就足够了。”

许魂点了一下头,把纸片递还贺风起:“你说得对,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清楚呢,我们所能够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恐怕也就是回忆而已了。”

许魂拍了一下贺风起的肩头,大步走向掩体门口,在他的身影消失在掩体门外的黑暗中之前,一个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贺风起耳中:“现在你是帝国第一王牌狙击手了,我虽然不能为你作证,但我会永远记住这件事!”

直到中俄战争开始前,正式的帝国狙击手王牌榜上,排在第一位的萧宁边拥有一百九十二人的射杀纪录,而排在第二位的贺风起只比他少八人。

战争留给军人的,最重要的东西,真的只是回忆吗?

太阳终于软弱无力地坠入了西边的丘陵轮廓线后,夜暗中一阵阵断续的枪炮声在战场各处回荡,两群智慧生物还在继续厮杀,人肉和鲜血还在不断地作为献给谁或谁的祭品脱离完整的人体,没有人制止这一切,没有人能制止这一切,直到一方满足,另一方无力,也许才是告一段落的时候。

许魂率领的三个半营只携带着机枪和若干门迫击炮,借着新月的微光对俄军阵地发起攻击,受到打击的俄扎鲁缅科旅97团的一个营此时只剩下不到三百人,却仍坚守阵地,与蜂拥而至的华军展开了决死的肉搏战,几乎全部阵亡。

许魂所部马不停蹄,继续向前突击,锲入了科西金旅第99团阵地的侧翼,双方一场混战,俄军旅长科西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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