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红军的道路才是解放他们的道路。不因此一举,那么广大的民众怎会如此迅速知道世界上还有红军这样一篇大道理呢?长征又是播种机,它散布了许多种子在11个省内,发芽、长叶、开花、结果,将来是会有收获的。总而言之,长征是以我们胜利,敌人失败的结果而告结束的。
就在中国工农红军三大主力会师的前后,中国共产党主动与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政府进行秘密谈判的同时,日本帝国主义加紧了对中华民族的侵略。
在日本帝国主义的支持下,公开投降日本帝国主义的蒙古族贵族德穆楚克栋鲁普(即德王)在嘉卜寺(今化德)成立了伪内蒙古自治军政府,并在日本侵略军的支持下进犯绥远东北地区,绥远驻军傅作义率部奋起抗击。日本帝国主义同时也加紧了对冀东地区的控制,中华民族的危机空前严重。偌大的华北已经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
为了抗日救国,毛主席代表中国工农红军与代表东北军的张学良分别签署了“抗日救国决定”,红军和东北军也逐渐实行了停火。
国内外形势的越来越复杂,让丧家失地的张学良越来越焦头烂额,压力也越来越大。
1936年12月初,蒋介石不顾全国人民的反对,乘机抵达古都西安,继续逼迫张学良、杨虎城二将军加紧对陕甘宁革命根据地的进攻。张、杨二将军屡屡进谏劝蒋介石停止内战全力抗日。蒋介石却仍然倒行逆施威逼张杨剿共。万般无奈之下,张学良、杨虎城被迫于1936年12月12日在西安举行兵谏。震惊世界的“西安事变”发生了。
“西安事变”发生后,张学良立即致电中共中央:吾等为中华民族及抗日前途利益计,不顾一切,今已将蒋等扣留,兄等有何高见,速复。
同时张学良与杨虎城通电全国,提出8项主张:(1)改组南京政府,容纳各党各派,共同负责救国;(2)停止一切内战;(3)立即释放上海被捕的爱国领袖;(4)释放全国一切政治犯;(5)开放民众爱国运动;(6)保障人民集会结社一切政治自由;(7)确实遵行孙总理遗嘱;(8)立即召开救国会议。
“西安事变”爆发后,全国各地立即轰动起来,更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混水摸鱼。中共中央接到张学良的来电后,立即彻夜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这一突然的形势变化。毛主席在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认为:我们现在是处在一个历史事变的新阶段,应该把抗日的旗帜举得更鲜明,在军事上应采取防御的方针,不把反蒋与抗日并列。毛主席的主张受到与会领导的赞同。随后毛主席又与朱德、周恩来等15位红军主要将领致电国民党、国民政府,呼吁国共合作,“共赴国仇”。建议南京政府接受张、杨的主张,停止内战,联合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组织统一战线政府。
蒋介石被张学良和杨虎城发动兵谏在西安捉住和张、杨电邀中共前去共同协商解决办法的消息迅速象风刮的一样传遍了整个陕北苏区。和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政府苦战了将近十年有着血海深仇的广大红军指战员们立刻纷纷选出代表前赴保安中共中央和毛主席的驻地,要求枪毙蒋介石给死难的同志战友们报仇。
几夜未眠的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同志望着这些生死与共与蒋介石国民党有着血海深仇眼泪未干的红军指战员们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易春寒站在请愿的队伍里,想着自己牺牲了的无数战友,想着自己为革命牺牲了的两位哥哥,想着远在江西瑞金生死未卜的老父亲,他的眼泪不禁刷刷的流下来。
一名站在易春寒身边请愿的红军战士禁不起过分的悲痛晕倒在请愿的队伍里。易春寒含着眼泪和其他几名战友把这名红军战士抬出了请愿队伍交给了守候在一旁的红军医生。
毛主席站在请愿的队伍前面眼圈也因为悲痛伤心和连日的劳累红红的。他望着自己兄弟般的战友们轻轻地发了言:“同志们!亲爱的战友们!你们来到这里的心情和愿望我和其他所有的中央领导是理解的!我们充分理解大家的心情,十年来,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匪帮杀了多少我们的好同志好战友,恐怕是永远也数不清的!但是现在,日本帝国主义已经打到了我们的家门口,他们已经占领了我们的东三省,并有野心进一步占领我们的华北进而侵占我们的全中国!你们说咱们能让他们得逞如愿吗?!”
“不能!”红军指战员们高声回答。
“对!我们决不能让日本帝国主义的狼子野心得逞!所以我和中央的领导同志们连续开了几昼夜的会就是为了商量捉住蒋介石以后我们怎么办?!现在蒋介石在国民党里势力是最大的,我们杀掉他就极有可能让全国发生极大的混乱,爆发大规模的内战,给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们中国造成极大的便利条件!你们愿意看到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在我们的领土上任意践踏吗?”
“不愿意!”
“对!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把我们共产党人与蒋介石的家仇私恨放到一边,逼他抗日,不能让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华民族的野心得逞!同志们!你们说国很与家仇孰轻孰重?!”
……
在毛主席与其他中央领导循循善诱的劝导下,请愿的红军代表们终于认清了国恨与家仇的份量。他们慢慢散去返回了各自的驻地并把毛主席和中央的看法认识决定一一转告了其他同志,并积极配合上级领导做一些一时还转不过弯儿来的同志的思想工作。
中共中央在统一了思想认识以后,立即派出了以周恩来、叶剑英、秦邦宪为首的主张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中共代表团前赴西安,
与张学良、杨虎城二将军共同商讨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问题。
在强大的压力下,蒋介石对中共中央提出的“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国共二次合作”的主张表示了赞同,“西安事变”最终和平解决。
“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粉碎了日本帝国主义及国民党亲日派扩大中国内战的阴谋,对推动国共两党的二次合作,团结抗日,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创造了条件,成为扭转时局的关键,标志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初步形成。蒋介石返回南京后,逐渐放松了对陕甘宁革命根据地的压力,其“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也开始有所转变。
张学良与杨虎城二将军的历史功绩是不可磨灭的。
1937年7月7日,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的“卢沟桥事变”爆发了,在陕北的中国工农红军迅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朱德任总指挥,彭德怀任副总指挥。8月下旬,八路军全体将士迅速东渡黄河挺进敌后进入了抗日的敌后战场。
(未完待续)
五十五 抗日抗日
易春寒在红军大学学习完毕好仍回到原连队正式担任一排长一职。部队不再有大的战斗任务,日常训练和帮助老乡们进行生产成了部队的两大主要任务。
易春寒对日常训练抓的异常紧,尤其是对新参军的战士。每个战术动作都是反复强调,直到每个战士都做到完全达标为止。对此不但许多老战士对易春寒的做法是深加赞许,新战士苦累之余也是连连称赞:“这易排长抓的是真严啊!”
老兵和这些新战士打趣道:“知道为什么排长对这些战术动作抓这么严吗?!”
二班一个叫康楞柱的山西新兵道:“知道!排长和班长们平时不是经常说‘平时都流汗,战时少流血’吗?!我这还没上战场就已经体会到了!那天钻铁丝网我屁股撅的稍微高了一些,那铁丝网上的刺一下子就划破我的棉裤把我屁股上划了好长一个血口子!”
康楞柱的话把大家逗的是哈哈大笑。
一班长石河英等大家笑完道:“大家别小瞧这些战术动作,真上了战场就管了大用!‘五次反围剿’的时候,我们班有个战士就是因为平时训练不严,刺杀动作总不到位,在和敌人拼刺刀时被敌人钻了空子,一刺刀就被敌人刺死了!”石河英说到这里想起那些牺牲了的战友声音不禁有些哽咽。排里的老战士们也纷纷低下了头。
1937年7月7日,蓄谋已久的日本帝国主义终于按捺不住对中国的侵略野心,悍然打响了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一枪。中国工农红军迅速改编为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
红军战士们哭着脱下了红军军装,握着国民党军的新军服却久久不愿意换上。
政委薛文辉和新任团长唐耀安挨连挨排地做着思想工作。战士们哭着道:“团长!政委!他们国民党和咱们打了那么些年的仗,杀了咱们多少兄弟姐妹,现在让我们穿他们的军服,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牺牲了的战友?!让我们心理上怎么接受?!”
易春寒也坐在炕边沉默不语。
薛文辉望着大家道:“同志们!我们理解大家的心情,难道你们以为我和团长的心情就好受吗?!可我们现在是为了全面抵抗日本帝国主义,毛主席不是和大家解释了吗?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敌人是日本帝国主义,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至于我们和国民党的仇恨毕竟是私仇,是家仇,日本帝国主义要亡我中华,灭我种族!我们和国民党人毕竟都是炎黄子孙,华夏儿女,有什么意见不能先放一放先去打侵略我们国土、杀我同胞、淫我姊妹的日本帝国主义呢?!在抗日的大旗下,一切和国民党的过节都是小事!现在唯有抗日才是全中华民族的大事!”
薛文辉含着泪把大家解释宣传着,唐耀安也在下面一一说服教育着。
薛文辉讲完看着易春寒道:“易春寒同志!请你起一个带头作用,希望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党员!请全体党员同志先换军装!”
易春寒擦了擦眼泪,把脱下的旧红军军服整整齐齐地叠了起来,摘下八角帽上的红五星,用一块红布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放进贴身衣服的口袋里。唐耀安和薛文辉及全排战士们默默地看着他所做的这一切,空气静的可怕。
易春寒慢慢地穿好八路军军服,望着帽子上的青天白日帽徽,最后他一咬牙,终于把帽子戴上了。没有人鼓掌,连来做说服动员工作的薛文辉、唐耀安也不过是默默地看着。
看着排长带头把国民党的军服穿上了,排里的战士们也慢慢地开始换衣服。薛文辉拉了拉唐耀安,两个人悄悄地走了出去。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被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补充团的唐耀安团唱着雄浑的《大刀进行曲》在去年东渡黄河的老地方再次东渡黄河。
石河英边上船边向易春寒道:“真快啊!去年过河是为了打阎锡山,打通去华北的抗日通道!没想到今年日本人就打到了咱们家门口了!”
“听团长说,一一五师已经在平型关打了一个大胜仗,消灭了一千多日本鬼子,汽车也烧毁了他们一百多辆!缴获的战利品堆的跟山一样!”易春寒望着滔滔不绝的黄河水回答道。
“咱们这次去雁北也争取打一个漂亮仗,给全国的父老兄弟们看看,也给日本人看看,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对!咱们要让小日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易春寒接着石河英的话继续道。
“对!要让日本人知道我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坐在一起一浮在黄河上激流勇进的船上的八路军指战员们嘹亮地发出了怒吼。
补充团渡过黄河后一路向东北方向的晋北雁门关直进。团部好象是接到了紧急命令,一路上不停地催促着战士们的脚步,作为全团尖刀排的易春寒排走在部队前的五百米处。团部侦察参谋李涵光也和易春寒排一起负责全团的前进侦察任务。
“李参谋,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易春寒边走边轻轻地问着李涵光。
“打日本这任务你说紧急不紧急?!”李涵光所答非所问的答道。
易春寒一听明白了:“咱们这是去哪里?”
“去晋北!和贺师长率领的一二零师会合,具体任务听贺师长的!”李涵光回答的有些含糊其词。
易春寒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但他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是贺龙师长吗?!”
李涵光笑了:“还有哪个贺师长?!八路军里头就这么一个贺师长!”
易春寒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部队一连走了好几天,眼看就到晋北了,李涵光拿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对照着,前面尖刀班的石河子英派了一个战士跑回来:“报告李参谋、易排长,前面过来了几个骑马的人,看样子是咱们八路军的人,石班长要我过来问问咱们要不要和他们联系一下?!”
李涵光放下手里的地图道:“离咱们大概有多远?”
“他们都骑着马,大概离咱们只有几百米了。有六、七个人!”
“他们后面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人?”
“没有!”
李涵光听完战士的报告对易春寒道:“易排长,你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