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宏伟,却不想,四子的登帝之旅,遭了重挫,老皇帝在去世前,竟就在遗诏中书明,待其一驾崩,便将芷妃打入了冷宫。老四睚眦一方面不甘帝位被夺而企图操戈谋大逆,一方面逼宫救母,谁知他的早失人心让他在宫变中惨败于老五,而芷妃的野心在睚眦被打成大逆臣时,基本上宣告破灭。
德天的援军在诸葛赶至前就已经在南方边城布署好了,援军的数量非常少,但是在诸葛看来,却足矣,他的目的,除了守住南方,不让缜缬打开德天的南大门外,就是挖掘出那背后的怂恿者,若他所猜不差,那怂恿者,正是德天全国通缉之人。
只是诸葛一直在好奇,那背后之人,为何勾结的是缜缬,实在是有些费解,然他细细推敲加猜测之后,便发觉了问题的有意思之处,而且这个有意思,是太有意思了,缜缬跟万历一样,都被当了一回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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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虎凑近了茨蔚,偷看着茨蔚手中的手札,茨蔚无奈的合上了,轧虎在身旁的晃悠,影响到了她。
轧虎扁了扁嘴,嘟哝道:“小气!”
他是真的想学些真本事。
“我学会了教你好不好?”她已经在趁行军空闲的时间抓紧学习了,不想被任何的事情干扰,那本《君仪天下》她一拿起就不想放下,里面对兵法的运用、绝顶武器的制造、军械如何发挥最大的威力、在各种战场阵法的使用、城池的建造在战时容易成为敌军突破的弱点、军心对作战的重要性,这本手札比起茨蔚以前所看的那些名家著作的兵法书,更加的新颖,里面所设计的妙计层出不穷,战例举一反三,超强的逻辑推理教人如何从敌方的点滴动静而推算出敌方的重大讯息,里面所设计的武器更是从未在战场使用过的新型武器,并且附了制造的方法,手札中也不乏大量的看似不入流却叫人叫绝称妙的小手段,纵观全文,宗旨便是:利用一些的细微,去为战争发挥具大的功效。
茨蔚喟叹不已,她的师母,究竟是怎样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啊?从未听闻有此奇女子,万历不准女子参政,更惶论女从参军,一个未上过战场的女子,如何懂得这战场上的诸多事宜?如何对兵家心态把握的那么的精准?难道说,二十年前,或者更久以前,她的师母也与她一般,武装罩婵娟,征战过沙场?!
茨蔚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来,事情发展的有些让人恍然,那极为相似的际遇,让她有些分不清过往、现实与未来。
轧虎见她失神,不觉得撇了撇唇,他们总是在敷衍他,无视他想学习想进取的心,总认为他的能力太差,也总以为他还是在胡闹,罢了,他轧虎也不想会有什么一步登天的学习方法了,他们不教他、不帮他、没空理他,他也会自己去一步步的煅炼自己的,虽然不如他们那样幸运的天生聪明,但是努力总会比等待强。悄然离开,他朝麒麟走去,人不理他,马儿虽然不那样的喜欢他,但是不会介意他去打扰它。
另一本《毁神掌》,这本手札是师父与师母合著的,茨蔚有翻看,师父也有进行过解说,但是明显的,他师父写的对于她的来,有些生涩难懂,她一看就知道哪些为师母所著,《毁神掌》的学习,要比《君仪城下》学的费劲,师父的文法有些天马行空,常常让她有那种脱节的或漏字句的提心吊胆感,但是,这掌法确是威力无比,掌法的特点是迅猛凌厉,疾怪多变,威力具大,一掌即可令人毙命,似毁天灭地,让人神形俱殇,故得名毁神掌。现在想起来,茨蔚仍是觉得心有余悸,也幸得师父打她几掌那时并非真想要她性命,否则早在第一掌,她便会命丧黄泉。
有士兵来催促着她该继续起程了,收起了两本手札,她这才发现轧虎已不知何时的离开了。站起身来朝麒麟走去时,远远的看到了轧虎又在跟她的马儿说话,她打了一个响亮的唿哨,麒麟便抛下了轧虎朝她奔了来,原本想跟轧虎招呼一声,谁知那小胖子竟然一扭身,气呼呼的归队去了。茨蔚有片刻的呆愣,然后就是忍俊不禁,叹息着,这小胖子倒底是没有长大,这么点小事也上心,也生气,无怪乎大家总认为他资质太差。其实在她看来,这小胖子比起入伍时,已有了本质上的转变,一开始的又懒又娇,到现在的积极进取,小胖子是在努力的成长,假以时日,小胖子也会成为一代名将的。等这一仗打完,她一定会满足小胖子的学习愿望,将她所学的技能一一传授于他。
一催马儿,没入茫茫人海中,庞大的队伍继续北行,这二十万的征战士兵中,已有多少的热血男儿,会有多少的功成名将,又会有多少的无闻英雄,谁都是这个团队不可忽视的力量,谁都可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发挥出他不为人知的英雄气概,不一定留名青史,却一定会留在某些人的心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地道
德天的军队声势如虹,在达至楷川城前,途经的几座小城镇镇守都闻讯弃镇而逃,除了小小的偷袭,基本上没有再作大规模的战斗。
楷川是一块平原地形,根据探马来报,驻在此地的大军是由万历国太尉于承宗帅领,总兵力大约有十万左右。除去太尉府五千中军骑兵外,其余大部都是万历各地赴京师的勤王之师。另外,林陆撤回的那三万兵力也稍后加了进去,而韩梦愚也有一万的兵力,不过据探报,这一万只是进驻,而不听万历调遣。所以现在楷川现在的兵力已达十一万。这个于承宗是玉其林在德天兵部统时,就有了解的一位人物,其人已年过七旬,是万历国的三朝元老,万历国大部分将帅都在他手下当过兵。可以说是万历国军事上的宗师级老将军。但正是由于其在万历国军界影响大,加之为人梗直,不止一次和咸道在朝堂之上顶牛,而且是极力反对万历的入侵德天计划。所以咸道将他投闲致散,将他下放至楷川城。而万历国在此役中的一败再败,居然败到了于承宗所守的楷川城,再败下去,便到了亡国的边缘,不得已又要重用于承宗。咸道给于承宗的命令是死守楷川,等待磐国援军的到来。
玉其林和李斩、冥云驾马出营到一个小山包上观察于承宗的工事,不由得赞叹,果然姜是老的辣。虽说部下都是临时抽调来的杂牌军,但从营地和布防情况上看,完全的符合一个老将风范,营房错落有致,营地周围围起一道临时的木墙,木墙之前有濠沟,濠沟外还错落的摆放着拒马,隐隐约约还看到木墙后面的投车和望楼。
玉其林肃着一张脸,转头面向李斩,声音低沉的说道:“王爷,看来于承宗是打算死守了,为万历国组织新军争取时间。”
李斩仍旧将目光投放在楷川城的城防处,缓缓道:“万历是个大国,也是个强国,之所以会一败再败,主要是领兵将帅的过失。而我军之优势在于攻势猛烈,急如风雷,令万历国一时不知所措、无从组织。如果和于承宗这么耗着,可不是我军之福。。我军深入敌境,补给线拉的很长了,而磐军在洚原虎视眈眈,只要我军一有闪失,只怕就会立马出兵。”
玉其林在片刻未搭话,这是他们最大的忧虑,少顷后,玉其林接着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快点扫清于承宗军,直逼万历京城。这样我军逼降万历国,消除西面磐军伺机入侵的威胁。”
李斩“嗯”了一声。
冥云凝眉插言道:“只怕我军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了,这个于承宗可不是易与之辈。”
玉其林与李斩皆不再言语,举目望向楷川城的城墙与营帐。
“还有……,”冥云的言语有些吞吐了,迟疑着是不是要告知,“探到一个不明确的情报,”
玉其林扯高了一边的眉峰,这小子若不是情报十分准确,一般不会妄加告之,让他忍不住将不明确的情报透漏出来,这里面的问题,必然有相当的严重性。
“磐国有援军,好像……!”
援军?
磐国派驻援军一点也不奇怪,韩梦愚的援万,就是一个预告。看冥云欲语还休的模样,莫非这援军,极为浩荡?
“据报,援军,似乎只有一人……。”
风起,山城上经过一夏疯长的茅草被风刮得形成了绿浪,有稍黄的叶片夹在风中扬满了天空,秋风乍起,季节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着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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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抵达楷川城后,便在城外五里处安营扎寨,经过一夜的休整,于第二天的拂晓,德天便吹响了号角,同时战鼓一擂,德天军如汹涌的浪潮般,向楷川城冲击了过去。德天军将兵力分为了三拔,轮番进行攻城。
这样强的攻势并没有让楷川混乱,于承宗坐阵坐的很稳,在调度上尽可能用最精准最简单的命令将原本未经过严格的集合训练的杂军按令行事,能做得如此到位,也是他一名老将的本事,正因为他的临危不乱,使得那十一万的将士对他非常的服从。
于承宗手下的五千中军骑兵非常的精壮强悍,他将这五千的中军骑兵分成了两队,常常在对方的攻城轮番换兵之际,将两队人马杀出去,专攻德天进攻部队的侧翼,冲散德天的进攻阵型,减轻城楼上的压力,而且快攻快退,训练有素,于承宗就像一匹狡猾的狼般,举重若轻的应付着一群年青的老虎的进攻,见招拆招。
在振天的喊杀声中,一整天的攻击,在幕色低垂时,终于显得疲了,城楼上的人疲了,城楼下的人,也疲了,攻击的势力明显的减慢变弱了,而攻击的德天士兵经过一天的冲撞,折损几千,楷川城却仅仅是小折损,城池也仍是固若金汤,并未遭受大损。
一天的攻击结束了,德天一方在第一天的战斗中,毫无收获,主将们在晚上的会议上都有些沉闷,大家都在苦思对策,楷川城必须快速的攻下,并不是他们太急进了,而是他们都明白一个道,一鼓作气,士气经不起长久的折腾,而且后方的守备并不强大,楷川一拖他们的进攻脚步,那么等于是为万历争取了足够的扳本时间,对德天此行,大大的不利。
“挖壕沟吧。”茨蔚提议到,“现在就动手,挖到明天,应该也差不多了。”
大家有些好奇,挖壕沟有什么用?
“用几个营帐作掩,从帐内,挖一道地下壕沟,一来不被敌人发现,可以出其不异,二来免受地面的攻击,三来,”茨蔚扯唇一笑,“松其基脚、塌其城池。”
“可是挖地道这一招在雪峰山城用过,不怕万历有所提防?”
“不怕,他们防不着,因为,地道口不会伸入楷川城内。”茨蔚提笔在白纸上画起了战术图来。
“壕沟只到城门之下,这里,我们与城楼之间的地段,壕沟离地面的距离至少要十二尺,这样地面上的冲击才不致于让土地坍塌,在城楼下地道必须往上伸,与地面靠近,但是,够到城楼的基脚便可,我们从底下对它进行掏空三分之二……。”
“这样城楼一时不易坍塌,就算不小心坍塌,因为在地道末端有一定手弧度,地道低于端口,根本不用担心挖道士兵的后撤问题。”
“挖地道估计约摸要两天的时间,在后天攻城时,兵力要避开地道的位置,在城墙下地道的端口处更是要避开,我们可以用投石机进行远跑离的投掷,而且地基已不稳,城墙应该是非常容易松塌。”
虽然不知道这举是否会让城墙真如茨蔚所言般坍塌,但是也不妨一试,大家又是一番商议,设地好了地道的方向,挖掘的角度、深度,玉其林马上命令下去,德天军队趁夜进行着第二日攻击的工事准备,有了一夜成城的尝方式,德天军队深信任何的奇迹,都可以用团结的力量去造就。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弃城
天已微亮,谍报处传来了在楷川城所侦察到的最终新谍报,韩梦愚的一万精骑银甲兵撤离了楷川城。
因为韩梦愚并非万历的军队,他的单独行动,就着实让德天方猜测不透,离去是好或是不好,有无阴谋,也无从得知,而一万的兵力,并不能有太大的作为,若真想惹点什么事出来,也只有真到那时再从长计议。
地下仍旧在进行施工,地道挖的不十分的宽,所以就算士兵多,也加快不了工程进度,而地面的上保密措施也在严密的进行,敌军定有谍报活动,楷川的城楼因为前一天的攻击小有毁损,在德天进行地下工程时,他们也在紧急修茸城楼,所以,对第二天德天的休整,楷川其实也松了口气。
又是一夜,两军相安无事,楷川自韩梦愚撤兵的消息传入德天军队后,再无其他动静,而德天的军队看似毫无动静却让楷川城守有些惶惶不安,于承宗知道德天也不会愿意久拖的,这样一天连一次小攻击也不发起,实在是有些怪异,若他所料未差,德天准备的下一波的攻击,应该是将生死于一博的鏖战了。
搁在公案上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