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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车嘎然停止,十几个士兵呼啦包围上来,“咣咣咣”地拍打着车身,凶巴巴地叫嚷着。车厢前窗闪出朱永杰的脑袋,原来这十几个士兵都是朱永杰排里的,当时他们正在受罚站军姿,红军指挥部送来战俘通知,获知排座受伤的消息,他们不顾连长叫骂,抄起家伙就走,连长给弄得好没面子,冲这十几号人吼,谁他妈敢离开红一连活动范围,直接宣布处分,一个四川籍老班长(第十二年兵)折回来歪着头抓住连长的领子,用力的推了一把,连长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俗话说家丑不能外扬,再纠缠下去谁也下不了台,连长骂了句:“老彭,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啊,愿意去你们就去,你的军龄最长,出了问题你要负责。”
彭老班长来了句川话,“你个龟儿子,老子当兵的时候你个狗日的还在念书,负贼(责),老子敢去还怕负贼(责)嗦。”
过来两个排长也没帮连长说话,只是把气呼呼地巴连长拉走。老彭得意的回到队伍里,十几号人都说老彭牛逼,就这样他们杀了出来。
“你们一群鸟毛干什么?老彭,你个老同志怎么也跟着添乱!”
老彭说:“排长,我是一个、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平时如何对我,我清楚地很,我还有几个月就回家喽,最后一次出来演习怎么能看着你受气,昨天晚上你真该把我喊醒,喂,你的脚没得事吧?”
朱永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但心里觉得特别是味儿,一个在连长面前敢称老子的老杆子,能说出这话,能干出这事他朱永杰这个排长当得也算成功,部队是什么地方?是讲纪律的地方。作为武装集团讲纪律一点没错,但现实证明完全依照条例条令那些死框框带兵,往往会很失败,人是讲感情的,常听到某些开明的领导教育部队,当兵一阵子,做人一辈子,在这个钢铁集体里,但凡以权压人的人,离开时连个真心相送的人都没有。
朱永杰摆摆手,“老彭,把兄弟们都带回去,我没事。”说话间两个兄弟爬进车厢,泪眼汪汪地喊了声排长。
猎鹰、猎豹坐在驾驶室里,紧闭的窗玻璃将外面的吵嚷阻隔,都是当兵的,骂几句就骂几句,总不能为此大打出手吧,说实话,别看外面这些人牛逼呼呼的,猎鹰猎豹下去三拳两脚估计就可以摆平,毕竟步兵不是特种兵。
老彭脚蹬踏板手抓倒车镜贴近窗玻璃,他要看清传说中的猎人长得何等面目,没什么两样嘛?还以为个个长的俩**四蛋呢,这会儿他真想跟里头端坐的切磋切磋,“龟儿子,有种下来!你们没长着那根肠子吧!”
声音传入猎豹的耳朵,他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扭车栓欲下车,被猎鹰一把按住。
“老彭,我已经牺牲了,赶紧让兄弟们让开,嗯!我朱永杰谢谢了!”
操,老彭最怕这一招,望着朱永杰湿润的眼睛,他大声吼道:“都闪开,让他们过去!”十几个兄弟没动,“是不是骂你们龟儿子才有反应啊!滚到路旁,让他们过去!”军车前面的“障碍物”渐渐撤去,猎豹起动军车。
军车驶进红军阵地,每逢路口都有两个调整哨,就这样顺利地送到那个破破烂烂的战俘营,原本以为有交接的干部,结果没见一个人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一万年不变的真理。返回之前,猎鹰担心朱永杰的脚伤,叮嘱他必须隔三差五换一次药,朱永杰紧握着猎鹰的手,发自肺腑说了声:谢谢。猎鹰走后,朱永杰随即被转到师卫生队,这都是后话。
军车慢慢驶近那片小树林,猎鹰的心里荡漾着观望的渴望,他好想看清楚那个身影,忽然一阵吵嚷从小树林里传来。
(由于种种原因!即日起《猎人》正式宣布停更!感谢起点!感谢读者!感谢那些转载《猎人》的各大网站!飙中影感谢你们!《猎人》将来肯定还会和大家见面的!最后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