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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加国颤抖着,眼里没有一点光泽,眯缝地看了黄标一眼,然后低下头跟着他们出去了!黄标不明白,文加国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他斗志已经消失,以前的文加国那可是想当当的,叱咤风云,响彻十多个省市,如今被金坤折磨的不像样子,连走路都打飘,还能逃走吗?黄标心软,他抚着文加国走了一段路,灵倚阴冷地看着文加国,低吼着说,“你别耍滑头,如果你胆敢逃跑,我主汪刀把你给捅了!黄标也吓了一跳,不知何时灵倚手上竟多了一只匕首,明晃晃的光泽很是厉眼。文加国看着刀子似乎麻木了一样,浑浊的眼里没有一丝表情!灵倚害怕发生意外,他让黄标在前面带路,把文加国夹在中间,他在后面断路一防不测!当他们走到一个隐蔽的山体后面突然跳出两个蒙面人,不声不响拦住三人的去路。灵倚一个飞身窜将过去,不分二话上去就是两拳。蒙面人似乎手脚也不慢,一个缠住灵倚,一个就去抢文加国。黄标也怕露馅,装着与蒙面人对打的样子,文加国被撇在一旁,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突然转身就跑,灵倚慌忙丢下蒙面人,赶紧去追文加国。蒙面人显然是冲着文加国来的,他不允许灵倚伤害他,一个健步,窜到灵倚的前面拦住去路。灵倚急了,掏出刀子就捅蒙面人,蒙面人被吓了一跳,闪身躲开。灵倚乘机追上了文加国,出刀就要下手,另一个蒙面人更快三步并着两步抢上前去飞起一脚踢中灵倚的手腕,灵倚负痛,手一松刀子嗖地一声飞了出去!灵倚虽然手里没有了刀子,但是他仍然没有闲着,而是一个飞身窜上前挟起文加国就跑!几个都不打了,慌忙去追,毕竟灵倚还挟着一个人,虽然文加国武功已失,但是一个大活人,自己不想走路的时候任你怎么弄,还是要费很大力气的,所以没有跑出多远,就被后面的三人追上,又缠斗在一起。黄标当然不想趟这淌浑水,在蒙面人一拳击来时佯装中招倒在地上,不起来。蒙面人一愣,他明明没有击中对方的要害,却把对手击倒,但是这是在救人,容不得他多想,于是他抢上前去与前面的蒙面人汇合在一起两面夹击灵倚,这回灵倚吃不消了,一个对一个还能勉强对付,再加上一个他更是手忙脚乱,他只好放开文加国,他回头见黄标趟在地上,一时害怕自己也搭上性命,所以不敢恋战,抽出一个空当夺路而逃!
两个蒙面人将蒙面摘了下来,文加国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刘文汹和薛药!文加国非常高兴死里逃生,还能活着出来,他虔诚地祈祷,“主啊,谢谢你救了我!请你保佑我的两个兄弟进入天堂吧,让他们世世代代享福不尽!”
薛药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淡淡的,话语不多!文加国激动地说,“两位兄弟,我文加国的命是你们给的,我一定用我最优厚的赏赐封你们为,‘全国总把柄’,全拦‘神主教’的武装力量!”
刘文汹高兴地说,“谢主隆恩!”他差点下跪了。薛药却不以为然,仍然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文加国一手拉一个,兄弟长兄弟短地叫着,刘文汹心里很是的热乎!他觉得没有白救文加国一场!薛药仍然想着心事,他挣脱文加国的手,反转过来,拉住刘文汹,刘文汹当然更高兴了,他想到他得到了封赏,又得到了朋友,他是最最成功的!谁知正当刘文汹沉浸于幸福之中的时候,薛药瞅到一个绝好机会,他乘刘文汹没有防备的当儿,一个“大力金碑掌”,切中刘文汹的脖子,刘文汹顿时晕厥过去。薛药一把挟住文加国飞快地逃离现场!
第二十七章 打劫“神主”
第二十七章打劫“神主”
1,黄标装死等到看不见几个人的时候方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又追赶一会儿,觉得无恙,然后才高兴地回到祝英的住处,祝英没有睡觉,一脸的愁容。黄标觉得不对头,难道文加国没有被救回来?他正在疑惑地时候,祝英说,“黄标,你这人到底站在哪边,你怎么替灵倚押送神主?”
黄标苦着脸说,“兄弟,你们误会了,我这是深入虎穴,如果我不装死,刘兄弟怎么能救走神主呢?”
祝英把脸一阴说,“你说什么,你不知道神主又被人挟持了!”
“谁?我不是明明白白地看到刘兄弟和另外一个蒙面人把神主救走的吗?中途又发生了意外!?”
“何止意外,刘兄弟差点把命都丢掉了?”
“你是说和刘兄弟一起的那个人是叛徒?”
“我也摸不准这人是什么来路,他与刘兄弟救出神主后,又对刘兄弟下手,把他打晕过去,然后把神主抢走了,不知道他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黄标看看祝英的表情,不象说荒开玩笑的样子。黄标想了想说,“没关系,我还去找灵倚,反正我的身份又没有暴露,明天……,我睡个觉先!啊哈——”黄标打着哈欠,向里屋走,边走边脱衣服!祝英也是一个遇事沉着的老手,见如是说,也就跟着黄标的身后去休息室!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心猿意马,见黄标光了身,一把抱住黄标在他身上抚摸着,享受那种永远满足不了的肉欲,她摸着黄标的朣体,说话都气喘了,脸都紫了。黄标感觉祝英的脸好烫,他明白祝英又发春了,他觉得好累打着哈欠说,“怎么,你又来情况了,今天就不做了,明天还有要事,哎,那个与刘兄弟一起的蒙面人是谁?”
“薛药!”
“薛药是谁?”
“你不认识!”
“那我怎么才能分辨出来,万一再上他的当,那不更麻烦!”
祝英依然用手摩擦着黄标的皮肤,感受那天伦的乐趣。黄标被祝英抚弄的心里痒痒地,一着急把祝英的脚也踩了一下!黄标慌忙说“对不起!”
祝英笑说,“没关系,快帮我脱衣服吧!”
2,灵倚逃了出去,见没有人追来,他就慢下了脚步,想想看,他有些不甘心。他觉得还是找个机会打探一下,他们把文加国弄到哪里去了,于是他又悄悄地返了回来。正巧迎面遇上薛药背着文加国狂逃,灵倚往后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他就蹑手蹑脚地跟着薛药一路到了另外一个防空洞口,灵倚觉得好奇怪,这人怎么把文加国又放了回来呢?难道这人是自己人?灵倚迷惑不解,他想此人非敌非友,既然如此还是想法把文加国劫走才是上策,于是他悄悄地跟在那人身后,进了防空洞!
3,刘文汹还好只是被薛药打晕了过去,他苏醒过来,回到祝英的住处。半天祝英才给他开门,刘文汹把事情经过跟祝英一说,把祝英气坏了,他还说黄标也参与了移押“神主”的活动,所以祝英才更加生气!他没有想到,黄标竟然是在灵倚那里卧底,他觉得事情越弄越复杂,薛药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他为什么也要“神主”呢?刘文汹想了大半夜也没有弄通这件事!他匆匆地吃完夜宵,没说一句话就又跑到防空洞去探个究竟,他认为薛药是金坤的人,也许和灵倚没有联络,他们与金坤都是单线的,这样解释才比较合乎逻辑。至于薛药会不会把人再次藏到这里来,刘文汹心里也没有把握!他认为也只有这个地方才能有个信息,那里毕竟是最隐蔽的地方,那里从来没有人去那里,一扇大铁门早都锈的不像样子,用手一推,嗞嗞呐呐地,还往下掉铁渣,谁还会注意到那里呢?话说回来即使他们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最隐蔽的地方,但是其它再没有这里更好的地方了?刘文汹找到了另外一个防空洞口,见铁门敞开着,这是他早料到的事,他认为他们不可能再把神主押到这里,如果在这里他们就不会不关门!刘文汹又一想人没有在这里又去哪里呢?这么大的一个城市要找一个被控制起来的人,那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4,薛药背着文加国进入防空洞在里面休息了一会,想了想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再把文加国安置在这里,很快又会被发现的,薛药想只有在这里灵倚才会知道。他以前与灵倚打过照面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想暗中保护灵倚关押安全,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刘文汹,非要他也去劫持文加国,薛药要不过刘文汹;所幸跟他一起,他们一路跟踪,最后才选择陀山鳌的地方,进行伏击。差点让刘文汹得手,如果他不及时出手,毙了刘文汹。
薛药正在愣神的功夫,灵倚跟过来,他一见薛药说,“请问,你是想把这人怎么处理?”
薛药脸无表情,仍然淡淡地说,“人已经带来了,怎么处置,你说了算,我只不过负责人质的安全。你还打算把他转移吗?”
灵倚依然警惕地说,“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好心?”
薛药依然面无表情,淡淡地说,“还是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金坤小时候的把兄弟,我是他老大,当然要替小弟报仇雪恨!”
灵倚说,“你说这话,我怎么相信你?”
薛药淡淡地说,“爱信不信,反正人已经在这儿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走了!”说完,站起身,直往前匆匆地离开了!
灵倚反倒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处置才好,他想文加国还能够跑,这是不好办的事情,他必须把文加国废了才行。想到这里,灵倚上去用力一拧,嘎叭一声,文加国的一条臂膀脱臼了!文加国痛的大叫,灵倚恶狠狠地说,“你不是会跑啊,***,妈的呸,跑啊!”
文加国痛的一脸汗水。灵倚这才平衡了心里,笑说,“活该,你落到今天这种下场都怪你自作自受!”
刘文汹在洞口隐隐约约地听到里面人的叫喊声,他心里一惊,难道“神主”还在里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刘文汹就往洞里面钻,不到十分钟分的功夫他找到声音的来源,透过那点点火光,刘文汹看不太清楚,挡在前面的好像是灵倚?既然灵倚在这里,另外一个人想必就是神主了!刘文汹暗自高兴,悄悄地向光线接近,果真是“神主”,刘文汹按捺不住冲动,一个箭步窜上去对准灵倚就是一个冲拳。灵倚听到风声早有所防备,轻轻往后面一退,躲过拳锋,伸手去抓刘文汹的手腕子,灵倚快刘文汹更快,手慌忙往回带的同时左腿已经踢出,直直地对准灵倚的下裆狠狠地踢去!灵倚何等人也,刘文汹的套路,他似乎熟悉一样,刘文汹还没有踢出,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等到刘文汹的脚踢到老处时,灵倚侧体反转身一脚踹中刘文汹的胸部。刘文汹没有防备灵倚还有这一招,他噔噔噔往后倒退好几步方才止住身体后仰的趋势!刘文汹站稳脚跟后,灵倚已经跟了过来,嘲笑着说,“呵呵,你那两下子还想跟我斗,乘早点吧,滚!”
刘文汹把眼一瞪,“狗东西!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你大爷我是那种怕人的人吗?”
灵倚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哎,看打!”打字还没有出口,又一拳已经冲了过去。
刘文汹呵呵地笑着说,“来得好!”往旁边一闪身,伸左手切右臂,一个顺手牵羊,灵倚嗯地一声说,“哟嚎,看不出还有两下子啊?”只见他曲臂蹬身往怀中一带,“你给我撒手吧,你!”
刘文汹叱咤一声说,“不跟你玩了,小子哎,你给我趴下吧?”刘文汹反转腕子用力切右臂,到底手腕子的力量斗不过肘臂的力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