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情诅咒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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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情诅咒的男生-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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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后的我在想,如果我上天也能给我一次机会的话,那吴忧这个电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接了……

    【本书首发起点】
第三章
    “四姨,我有事,你给我打吧。“

    “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从信封里摸出1000块钱后将整个信封递了过去:“我就只想出去逛逛。”

    这个地方是个新建立的工业园区,还没有多少厂家入住,所以街上虽然店铺很多,但并没有多少人流,冷清清的,冷得我突然想找个人说话。

    翻开电话,却发现这上面虽然有自己的亲人,但能说话的却没有一个。

    看来我做人还真是失败。自嘲的笑了笑,站在街道中央更加无所适从起来。

    “陈师父,你怎么站在这里啊,等人么?”

    “张松?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吃晚饭呀。”

    看看已经开始闭幕的天空,叹了口气:“是啊,过得还真快,都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陈师父,你也没吃吧?走,我请客,咱们去喝一杯。”

    喝酒?眉头一挑,或许可以去试试。“这样吧,我请你。”

    “这怎么成,不行不行,我请你我请你。”

    拉过正不断摇头的他就朝前走了去:“你和我争什么劲?我记得你现在还是学工吧?”

    “对呀。唉,当初进厂时选择错误啊,早知道车工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转正打死我我也不会选他了。还是你们铣床快,一个月就能出师。”

    “别这么说,车工时间长那是因为他技术含量高,也很普及,学会了你以后出去也能找到工作,但数控铣工就不成,你想想看,现在重庆有几家厂有数控铣床?”

    “好像有理,呵呵……那陈师父你为什么选铣床呢?”

    “我?”想了想道:“因为他简单。”

    “哦。”

    撇头看了这小子一眼,见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也就没说什么了。其实数控不管是数控车床还是数控铣床都要比普通床子难得多,他除了要你会磨车刀或者铣刀外,还要要求你具备编程的能力,而编程就必须具备一定的机械识图和一定的电工基础。如果就会单一的开关床子和上下工件,那可不能叫学会了。不过这个小厂里的程序变来变去也就那么几道,根本就不用自己编写,要用时直接从电脑里调出来即可,所以就给人一种错觉,数控铣床要比车工好学。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所以并没有纠正这种错误的观念。

    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家像样点的餐馆,想了下,转身问他:“张松,你明天上白班还是夜班?”

    “夜班。怎么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没有回答他,伸手将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招了过来,坐了进去发现他在发呆,“怎么啦,上车呀。”

    “我们这是去那呀,不是吃饭么?”

    “对呀,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一女的,还怕我把你买了啊。”等他上了车,我才对他道:“你不是说喝酒么?那我们就去酒吧吧,师父,杨家坪小蜻蜓酒吧。”

    隔会我发现他正不安的在位子上扭来扭去,不由扭开头偷笑起来:“怎么了你?”

    “没……没什么,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我还没满16岁。”

    看着外面飞势倒退的景色,我随口道:“那又怎么样?”

    “没满16岁进不了酒吧呀。”

    “什么?”回过头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

    这一声大叫让他的脸更红了:“真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晕。”我拍了自己的脑袋:“你没满16岁,不会骗我的吧?”看着小子的身材块头怎么看也是比我只大不小的角色,郁闷了。“放心吧,那都是电视上演的,只要你有钱就算你去开房人家旅馆也不会把你赶出来的。”

    ————————

    “陈师父,你确定这是酒吧而不是防空洞吗?”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还真是第一次到酒吧这种地方,说不定连迪厅他也没有去过。不就是在地下么,通道窄了一点灯光暗了一点么?这样就是防空洞了?汗~~

    “走吧,别傻站着了,进里面你就知道这是不是酒吧了。”

    “哇撒,这里好漂亮哦。”

    是啊,看着他那模样我不由轻笑了起来,记得第一次我到这里时,我也是被这里的这种气氛给震撼住了,暗红色的灯光,悠绿的墙壁,轻美的音乐,错落有致的古朴座椅,在完美无暇中轻轻透露出一种思念、一种忧伤。当时我就有种错觉,这样的环境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无意间布置出来的。

    “你好,欢迎光临。”

    “你好,要个包间。”说完见张松还在四处张望,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事,像他那样淳朴的男生到这种地方好像对他来说是一种亵渎。

    “请问要些什么?”

    来到包间后,随手翻了翻,却拿不定主意,碰了碰边上的张松:“你喝什么?”

    “啤酒。”那小子倒干脆,想也不想就开口道。

    “先拿几盘点心,拿瓶97的解百纳,另外再来五打啤酒吧。”

    等服务生一出去,我赶紧拉了拉张松,“你别乱看成么?搞得人家还以为我们要抢劫呢。”

    “哦,对了,陈师父,你刚才在说什么解百纳啊?”

    我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是张裕解百纳,是一红酒的牌子,而我说的97是那酒的年份。你还喝酒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咳,红酒有什么喝头,不就像饮料一样么。”

    我晕!

    “再说,我们俩男人喝这,不是、不是有点独特吗?”

    “独特?”

    霎时让他红霞满天飞,半晌,才像鼓足了极大勇气一样开口道:“电视上不都是那样的么?要么是情人要么是夫妻才喝那玩意的,我们……”

    彻底无语了。白了他一眼,掏出烟点上,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理他。

    听着那约带忧伤的音乐,我突然觉得这个酒吧太适合我了,只要静下心,孤寂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等我睁开眼时,酒已经早上来了,那几盘点心也被张松消耗得差不多了。

    倒上红酒递了杯过去,他却不要,我遥遥头。轻轻泯了一口,口感不错,微涩中带有一丝清香。酒这东西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很多人都喜欢喝外国货,而我却只倾心于张裕解百纳,在便宜的同时质量并不见得比某些差。

    看着在杯里旋转的红酒,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张松,想听故事么?”

    张松咕噜一下灌了口啤酒道:“小说就听。”

    我笑了:小说?或许是吧……
第四章
    我生长于一个山不青水不秀、鸟不生蛋的地方,就算到县城也还要坐3个小时的车。并且那地方还是我们县海拔最高的地方,放眼看去,除了山就还是山,没有尽头。

    说来或许你不信,在我人生里学会的第一个词语不是爸爸或妈妈,而是离婚和吵架。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我奶奶的口中朦胧得知,我再也不可能同时见到爸爸和妈妈了。我不记得那会是什么心情了,或许什么感觉都没有,毕竟那会我才三岁。

    三岁你爸妈就离婚了?那你跟着谁生活的?

    举起酒杯和张松的啤酒碰了一下,一口全倒进了嘴里。

    我被法院判给爸爸抚养,但却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说爸爸是为了给我赚钱而到外面打工。其实我长这么大了,和爸爸碰面的机会都很少那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就这样,从上幼儿园起我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吴浩和另一个叫吴小洪的哥们和我玩以外几乎我就是独自一人在学校里度过了三四年。

    小学三年级时,我们从村小并入了当时我们乡(五六年前农网改造,莲石乡被并入隆盛就消失了)的中心小学莲小。

    虽然同学多了,但是能和我耍到一起的也不过只增加了李卬一个人,因为我除了现在我们口中所谓的社交不会的同时我还害怕别人嘲笑我,所以在整个三年级我基本上都是躲在角落里。在我不认识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不认识我。

    我是一个懒人,懒到就是作为学生的本质工作我也不想做。

    什么本质工作啊?

    我白了他一眼:做作业呀。

    张松嘿嘿一笑说:那你肯定成绩不好。

    我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我的成绩真要是不好那就好了。

    那是在五年级上学期,在吴浩和小洪的怂恿下,我开始打乒乓球,没过几天我发现我已经疯狂的爱上了这国民竞技。课间休息、午休,除了在乒乓台前你能找得到我外角落里再也没有我的身影。当时的我们只要有一丁点的时间也会万分珍惜的用在打乒乓上。

    苦练的结果就是在我们五年级下学期时,我的乒乓技术虽然还没有他两个好但是已经不比李卬差了。而相应的,打乒乓的瘾头也越来越大。我们几个是越玩越高兴,可我们在老师心中的形象却越来越差。那天,老师终于爆发了,在我们因打乒乓而迟到了一分多钟后,她寥下一句陈梦你期中考试能考一百分我就还你这话后就直接接管了我的乒乓拍。

    小孩子嘛都有一股好胜心,何况那还关系着我的唯一爱好。虽然我还是不做作业,但是放学回到家后,我还是将老师讲的课从新温习了一遍。

    班主任杨老师她大概也没有想到乒乓对我有如此大的影响,我记得发放成绩单时她在看了我一眼后才宣布了陈梦一百分。可在下课后我向她要乒乓拍时,她却说是要还给我,但是要在期末考试后。是啊,当初她是说要还给我,但是并没有说时间。退出办公室我当时恨恨的在想,老师真奸诈。

    虽然没有拿回乒乓拍,但无可否认的进过这一次考试,我们成功的扭转了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而最重要的就是……我让全班同学认识了我。

    朋友渐渐多了,我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虽不能说完全融入其中,但至少我没有了独自一人躲在角落的机会。但由于那时我脸皮薄,除了能和同桌陈鸣凤聊天外,一旦和那些女同学找上我,我就会脸红说不出话来。

    由于心情的开朗,所以每次考试我都放得很开,虽然没有进入前三名,但每次都还是在前10的,因为这,我就莫名其妙的被选入了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班,吴浩和李卬也在其列。于是我们就提前开始享受中学生活——住校。

    但由于需要住校的人数太少,加上夏俞也就才我们四人,所以我们就真的住进了中学部的宿舍寝室,和八年级的学长们在一起。

    我记得第一晚,我们玩得特别疯,其中一张木床就因为受不了我们的摧残而散架。

    经过个多月后,我们在适应这种生活的同时也逐渐适应了那些学长们的话题。

    张松这时向我丢过来一灌啤酒,我接住后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打开和他碰一下喝了起来。

    你那些学长都讲些什么话题?

    男人间除了女人这话题外还有什么?

    切。张松狠灌了口酒道:那会该叫你男生吧。

    我……不过他也说得对,那会我才多大?确实该叫男生。

    或许是受了学长他们的影响,有天晚上我们几个小崽儿也聊起我们班上那些女同学起来,就连平时就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夏俞也忍不住加入了我们的讨论中。

    最后,我们将讨论的目标不由自主的集体转移到了班上那四个女生身上,因为她们不同于我们,因为她们都是老师的子女,或许她们自身无意,但老师却总是让她们有意的享受着特权。现在想想,其实那真的不关她们的事,如果非要怪的话,那只能怪现在满世界都流行的官僚主义。不过当时我们真的很不爽。一个个还幼稚的发誓道,以后绝对不找老师的女儿当女朋友,不然就什么天打五雷轰之类的空话。

    呵呵,还别说,陈师父,那会你们还真够白痴的,那样的话都讲得出来,难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们四个男的,我们这些男的不算啊?再说,老师的子女不是更好么,更有……更有,那种什么书香门第的气息,我看啊,不是你们不找她们而是人家根本就不甩你吧。

    书香门第?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还门当户对呢。

    见我似乎有点生气,张松赶紧赔笑道:喝酒喝酒,来来来,抽烟抽烟,你继续说,你继续说……

    而那四个人分别是皇甫亿瑶,她的母亲是小学老师她爸爸是教办的干部;董建君,她父亲也是在教办上班;陈庆,她母亲是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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