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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习惯,要改啊!
在心里“呵呵”了两声,洛寒把脸凑上前,谄媚的笑着:“阿敛啊,这段时间不是大家吃的都不怎么样;没有油水怎么能保证身体好呢。哥带你去蹭蹭油水,把你养的白白嫩嫩的;其他人……都是附带的;成不?”
“口不对心。”白敛斜了洛寒一眼,看着他那副谄媚样他就心里不爽。
洛寒被白敛说的一噎,差点泪奔。
其实,还是那个暴力的白敛比较好,起码说话不会这么一口气把人噎死啊!
白敛心情愉悦的欣赏到了他先看到的一幕,终于在洛寒忍不住想要继续开口之前大发慈悲的答应了洛寒的要求。
其实,他也有些想要庆祝了,爷爷若是再没有一点消息,他这边好不容易压制住的人就都要跑了。
于是,两个目的一致,都怀着自己小九九的人一起从小院出来,偷偷的往厨房进发。
为什么是偷偷的?不偷偷的他们怎么去偷东西吃?要是真的等有人分下来,到他们这个地方,确定剩下的不会全是壳子和蒜蓉吗?!
躲在遮掩物的后面,白敛提供了一小包巴豆,让洛寒想办法放到厨子正在用的茶缸里。等白敛远远的看到洛寒对他做了一个成功的姿势时,那个厨师也捂着肚子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阿敛,你这是什么豆子?效果太神了!”执行操作工作的洛寒张大了嘴巴,这效果,比起电视里面几百块钱一小包的万能减肥药好太多了吧。
白敛也没想到这包巴豆的效果这么好,不过好歹作为制作者,他看起来没有洛寒那么蠢:“就是巴豆,最近想了个新办法,这是实验版。行了,不是说要去吃东西吗,不快点就没了。”
“哦,哦,来了,来了。这东西能送我一包不?”洛寒和白敛一起往厨房走去,还不时地回头望望厕所的那边。
白敛率先走进厨房,让洛寒把门给带上:“等我把药性研究透了就给你。”
得到了白敛承诺的洛寒非常满意,白敛不是个熊孩子,只要说得出来的他都做到了。
厨房里,蒜蓉粉丝扇贝的味道鲜香浓郁,两个人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道已经被摆好了的菜。
“等等,等等。”就在白敛想要用手拿一个直接扔到嘴里的时候,洛寒赶紧阻止了他:“我先装点走。吃的时候一定记得要用筷子夹着送到你手上,你直接用手拿了,我还吃什么啊。”
好吧,这段话重复的表现了洛寒的一大特色,龟毛、洁癖。
白敛被洛寒的龟毛和洁癖已经弄得不想说什么了,随意的点点头,就看着洛寒毫不客气的把一半蒜蓉粉丝扇贝给装到了他自带的饭盒里,然后又把剩下的分成了三分,一份只剩下两个了。
你不用这么过分吧。白敛转过头,眼神如是说道。
我们尝尝就好,这个吃多了说不定会闹肚子,海鲜嘛,凉性重。洛寒灿烂的笑容如是回答。
我要补偿。白敛眯起了眼睛。
补偿……好吧,我知道,亲兄弟明算账,我找时间我带你去吃一顿正宗的北京烤鸭,成不?洛寒面部僵硬,一滴冷汗落下,他没想到他这个朋友居然会比他还斤斤计较啊,他是女人吗???
白敛没看出洛寒心里想的什么,但是他很满足于蹭到了一顿北京烤鸭。好吧,前提是兑现的时候,他还在,或者白核还在。
虽然他觉得,这个是一件比较难以完成的事情。
既然分赃,不,是分配完毕了,剩下的自然就是吃了。已经被龟毛的提醒过一次的白敛从旁边的筷子筒里抽出了一双筷子,第一时间就占据了他第二看好的扇贝。
至于第一看好的……他行动不便,好东西喜欢的人总是很多,抢的人比他强大,他还是老老实实屈居第二算了。
“洛寒,放下扇贝!”刚刚把扇贝送进口里还没有全部吞下去,白敛的脸色就是一变,赶紧把嘴里还没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怎么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着扇贝肉的洛寒疑惑的看向白敛,那种鲜美的滋味和记忆里面的一模一样,根本就是让他欲罢不能。
白敛把他的筷子放到洛寒的嘴边,洛寒一看到白敛的筷子,自己就把嘴里的扇贝肉给吐了出来。
尼玛啊,筷子前段居然黑了,黑了啊,根据他的判断,这筷子应该是银的,黑了的银子……
这世界也太要人命了吧!
白敛和洛寒两个人面面相觑,都被这突然的一幕给弄得一头雾水,外加有些反应无能了。
如果不是白敛运气好,从筷子筒里面随便抽出来的一双筷子里面正好含有银的成分;如果不是白敛突然一下看到了筷子前端变黑了;如果不是他们才刚刚开始吃还没整个咽下去;如果不是白敛还记得提醒一下洛寒……
那他们两个人今天是不是都要折损在这个地方了?
再往广了说,如果这个不是针对他们的,那么等这些扇贝被送出去,给人吃了,又会怎么样?
“阿敛,看看这里面的。”把手里紧紧抱着的饭盒打开,洛寒直接递到了白敛的面前。
白敛把手中的筷子擦了擦,然后戳到了其中一个扇贝里面,再拿出来的时候,筷子的前端部分果然是黑的。
怎么办?把饭盒往台子上一扔,洛寒望向白敛。
白敛把被洛寒扔了的饭盒往其他的扇贝上一扣,然后直接把那份蒜蓉粉丝扇贝连盘子带他手中的筷子,一起摔到了地上,筷子上被蒜蓉粉丝扇贝的汁液溅到的地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法不断变黑。
太毒了。白敛看着这种反应速度,在心里悄悄吸了一口冷气。
扯了扯身边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洛寒,趁着厨师还没有回来的当头,赶快离开了厨房。
“阿敛,我们去把事情给查清楚吧。”走在路上,洛寒突然对着白敛的说了一句,然后马上就想再回到厨房去。
白敛狠狠的抓住洛寒的衣服:“你觉得你的肚子能够忍受那种毒多久?”
“?”洛寒完全没有听明白白敛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等他想了不到五秒钟后,立刻就跳了起来:“我们先回家催吐吧,反正拿东西也被你毁了,大厨只要不是傻了,绝对不会不好好检查厨房的。”
他刚刚可不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只不过一下子想的远了,先天下忧而忧嘛,他那是大智慧、大毅力,小的部分还有白敛能补齐。
大步往小院走去,洛寒已经为他刚刚的脱线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白敛在他身后摇了摇头,这熊孩子,他已经习惯了。
一回到小院,白敛立刻提供了比起肥皂水不知道高级上多少的催吐药,强碱催吐虽然效果好,但是本质还是伤身,而白敛制好的药材虽然味道和肥皂水比估计也差不了太多,但是对身体可好多了。
被迫吐了好几遍,吐得只剩下酸水了,白敛又贡献出了他刚刚用来给厨子用的巴豆,一人合着白水吃下去几颗,就直接跑向了厕所。
等这些药效都过去了,这两个人也基本上是直接瘫掉了,并排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昏睡了过去。
洛寒的身体到底比起白敛来说还是要好上很多,所以到了半夜他就醒过来了。看着旁边睡的正香的白敛,他没敢打扰,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准备离开。
临走前,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洛寒偷偷摸了摸白敛的额头,烫人的手感让他的手猛地缩了一下,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
算了,还明天早上吧,现在去请医生,太明显了。
拿出一个帕子用水打湿了放到白敛的头上,洛寒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小院。
走出小院后,洛寒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叹出了一口气,摇摇头。
白敛的体质好像越来越弱了,明明这段时间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喝的也没差,难不成是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明天要不要顺便带点人参燕窝来给他补补?虽然都不是太高档的东西,但是西洋参和燕角也算得上能用的了。
白敛是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的,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了人,他的头上也搭了一块半湿不干的帕子,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其实他昨天是刻意把对自己的药下重了的,就是为了避开洛寒以及发烧。现在看来,这两个目的应该是都达到了的。
把联系人叫过来,白敛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把我重病的消息散播出去,如果有人问细了,把中毒的情况透露一下。这段时间下面的哪些人有什么动作也都记录下来。如果有东西送到我房间了,不要拦着。家里的人也需要清理了。”
“是。”温顺的道了一声了退了下去,女人很明白白敛现在想要做的是什么。
上一次是清理外面的人,这一次终于拿里面的人开刀了,那些不够清醒的人,总算是要遭殃了。
女人可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想法,也不会去可怜那些即将被揭穿的人。说白了,他们不过就是所处的阵营不同罢了,脑子迷糊的和脑子清醒的,站阵营看的无非就这两样,站错了队要被清理,是谁也怪不得谁了。
80消息与哥哥
就像白敛想象的那样;从他出事的消息被散播出去开始,白家老宅里面的情况更加风谲云诡了。
本来天天都跑过来的洛寒似乎一下子被什么给绊住了,十天里面能抽出两天跟他见面就算是不错了;那些被送过来的食物变得越来越好了,只不过里面加入的东西也越来越复杂,真正有毒性的见得不多;但是相克的绝对不少。
当然;这些在白敛眼里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白家老宅,天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原本或被辞职、或突然消失,从明面上看是各派系的人都有;但是只有面色越来越黑、出手越来越狠的白浮和白核才知道,这些人要不就他们辛辛苦苦才插入到老宅里面来的;要不就是这段时间才终于收买过来的。
他们都以为这是互相做的好事,所以对付对方的时候更加小心、谨慎、狠辣,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做、怎么猜,却谁都没有把一直躺在床上的白敛给放在心上。
“怎么了?”躺在床上,白敛穿着一身素色的棉衣,越发显得面白如纸、身弱如絮。
女人低着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而清晰:“小姐怀孕了。”
“怎么弄的?”闻言,白敛紧紧的皱着眉头,却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惊呼出声。
“老爷子进入医院第二天,白核带小姐去参加面试,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小姐去寻找他,结果被人□。据我们所知,人是白核找的,具体原因是前一天小姐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惹怒了白核。”
是吗?白敛虽然很想问一句是不是,但是心里却是已经肯定了的。
那一天,实际上他是看到了的,但是他以为就凭白芷和白核之间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白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男人即使生气了,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对女性出手。
果然还是他低估了。
把身体靠在床头,白敛细细的感受着空气中的寒冷,冷到骨头缝里面的感觉,让他疼痛,也让他清醒与麻木。
没有等到答复的女人悄悄的看了白敛一眼,看到似乎无动于衷的白敛后,立刻低下头,继续下面一个话题:“大少爷和二少爷距离家里已经不远了,这两天应该就能到。”
“我知道了。”这个消息还算是个好消息,白敛相当满意。
汇报了需要白敛立刻知道的事情,女人就准备离开了,她在这个地方呆着的时间不能长,作为一个送饭的,时间长了容易引人怀疑。
就在女人走到门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白敛再一次开口了:“好好照顾小妹。”
女人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走了出去,白敛知道,他的话,女人已经听到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白敛难得的没有在饭菜里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吃饭了。”一个男声极其不耐烦的响起,随后便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走路的声音和瓷盘与桌子剧烈碰撞时产生的声音。
作为一个病人,白敛很好的履行了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基本义务,只要不是被强行逼供什么的,绝对不会有暴露的可能性。
等到那个男人走了好一会儿,白敛确定了他不会再返回来,才小心的挪开了身上的被子,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双看上去就很暖和的脱下,走到了桌子旁。
桌子上是卖相还算完整的两菜一汤——松仁玉米、清蒸鱼和白菜豆腐汤。虽然说算不得什么好菜,但是对于病人来说还是相当不错了。
不过……
白敛用鼻子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涌上了鼻头。是爷爷以前制药的一种失败品,能加速血流的速度,如果使用过多的话,也会产生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
这才几天,总算是又忍不住了吗?用筷子在这些菜上戳了戳,白敛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开始熟练的处理这些最好不要入口的东西。
渐渐地,有脚步声临近,已经习惯性警觉的白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