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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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我负责-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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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没有说话,毕竟在蜜蜂老巢面前久留聊天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左沂很有默契的用脑袋蹭了蹭叶梁的手心,乖乖的躲会包裹不动弹,不给媳妇儿添麻烦的丈夫才是好兽人!这一点左沂明显做的很出色!o(╯□╰)o

上树容易下树难,叶梁和左沂很幸运的没有遭来蜜蜂的报复,顺利的花费了更长的时间爬下了树。被臭臭的味道熏跑的蜜蜂终于回来,看着自己的家好像少了一点?脑容量不够支撑这个问题的继续探讨,几个蜜蜂在空中扭了扭,跳支舞号召大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继续采更多的蜜吧!于是,蠢萌的蜜蜂们没有理会偷蜜贼,快快乐乐的结伴又去找花蜜了!o(*▽*)q

安全着陆的叶梁站直身子,双脚踩了踩地,感叹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把怀里的左沂小心翼翼的抱出来,迅速的带着小狮子和几块蜂巢回到了灌木丛。左沂其实还是很虚弱,没有说话,看着叶梁熟练的窜进了一大片茂密的灌木之中,吃惊的愣了愣,这种退兽草阿梁是怎么找到的?怪不得觉得刚才在树冠之上燃烧的枝叶味道很熟悉!

叶梁对这片灌木丛好感度很好,小心翼翼的在周围埋了一些碎石和刀片作为领地警告,找到一个合适藏进去的地方坐好之后,就把左沂抱了出来。“阿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叶梁听着左沂愈发顺畅的呼吸声,排除回光返照的可能,看来阿左的状况在好转。

其实,左沂在自爆兽元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挂掉的准备了,就算自己侥幸没死,自爆兽元力的后遗症也不容乐观。但是左沂醒来的时候,扫视过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一副残破的样子,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这是精神力修补之后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这是阿梁的精神力。

乖乖的躺在叶梁怀里,左沂在叶梁的帮助下擦干净了嘴里还残留的血块,就在叶梁拿来干净的帕子准备帮左沂清理伤口时,小狮子无比眷恋的舔吻了叶梁的唇,因为声带被撞伤,所以声音还带着一点点走调,“阿梁、阿梁,怎么办,突然好爱好爱你!”

叶梁嘴角一抽,小心的略过左沂受伤严重的右耳,“你是被艳鬼上身了吗?醒来就好好养伤!”正经的语气严肃又淡定,只有红透的耳垂显示出叶梁的羞赧。

眨眨眼睛,左沂看到叶梁身上还有不少小伤口,神色一变,“阿梁,你先去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我不会感染,但是你会!”自己都伤成这样还能醒来就知道兽体有多么强悍,但是叶梁不一样,半兽人带来的体质较差,一旦发热感染没人医治很可能会夺取阿梁的生命!

叶梁本来想先处理左沂的伤口,毕竟那一道道快要见骨的伤口都让叶梁一顿以为左沂撑不下来了,但是看着坚持的小狮子十分执拗,没有办法,只能先处理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好不容易流转出来的一点精神力彻底用完,叶梁点了点左沂的鼻子,“你看,先处理我的伤口,你的伤口就要再等我再调息了!”

没有应话,看到叶梁身上所有的伤口愈合,左沂只是傻乎乎笑笑,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可是命很硬的!我们先吃蜂蜜吧!”

叶梁有些发愁,因为没有处理过的蜂蜜里常因含有蜂尸、树胶、蜡质、花粉粒等杂质而不能直接使用,而且生蜜性寒,也不知道这么吃下去会不会出现肠胃问题,但是这好像是药用?还在和自己纠结的叶梁被突然闯进嘴里的舌头一甜,看着左沂讨好的对自己眨眼睛,沾着蜂蜜的小舌头刚刚收回去。

好了,找到方法了,叶梁看着浑身还带着干涸血迹显得脏兮兮的小狮子,眉毛抖了抖,这只狮子不是能生火吗,自己白发愁了。拿出还没有吃完的食物,叶梁还找到了一个小碗,把蜂巢掰碎放到碗里,让左沂加热,就转身去找点什么可以吃的果子。

被迫当成微波炉的左沂乖乖的加热着碗里的蜂蜜,把蜜练熟,看着叶梁掂着一只花鸡回来,有点吃惊,“阿梁,你怎么抓到的?”

叶梁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正巧看到一只花鸡,没有犹豫就机智的甩掉衣服变成了兽态,长长的蛇尾瞬间死死缠住了傻乎乎愣神的花鸡,于是,他们的饭就来了。

好像因为谷底没什么大型食肉动物,也没有兽人的打扰,这里的动物都格外的淳朴单纯啊!莫名有了这么一种感觉的叶梁甩甩脑袋,利落的拿着匕首处理好这只肥美的花鸡,还好包裹里还有一些简单的调味品,叶梁和左沂两个人吃掉了泛着蜜香的烤鸡,不能再幸福!

吃饱喝足的叶梁很快就帮左沂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抱着乖乖在自己腿上吸收精神力的左沂,突然一声惊讶,“阿左,你是不是缩水了?怎么小了一点?”原本还可以到自己膝盖的小狮子现在缩水了一圈,怎么回事?Σ(°△°|||)︴

心里泪流满面的左沂不说话,看着自己又缩水的小身板暗暗握拳,一定要迅速的把失去的兽元力修炼回来,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自己高大威猛的身材的把阿梁压倒啊?嘤嘤!(tot)~~

   

 第31章 情不知所
“这是怎么一回事!”彻夜未眠的陈副官眼底布满血丝;面容憔悴,看着侍者端上来的结契石未染就一片嫣红;气的发抖。

跪着高举托盘的侍者瑟瑟发抖,抖着声音解释,当天结契石取血时;山良姆爷也在。谁都知道结契石变色的条件十分苛刻,左沂可以满足兽元力的条件,那精神力的条件是谁满足的?答案不言而喻;只有山良,至于叶梁那个半兽人雄性,怎么可能!

陈副官一脚踹开挡路的侍者;大步向山良的院子冲去。这边还不知道叶梁和左沂已经成功离开将军府的山良还在小别院里赏花,看着陈哥哥快步过来,就笑着迎上去,“陈哥哥,怎么不见左……”

如果说之前的怀疑只是一个小小的幼苗,山良这句又提到左沂的话无异于让小苗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将陈副官所有的怒气全部点燃。

“啪!”的一声,陈副官狠狠的扇了山良一巴掌,被打懵的山良难以置信,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陈哥哥,你、你!”山良眼里的陈哥哥一直都是温柔的、体贴人的,现在这个怒发冲冠。眼底赤红的人哪里还有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准备撕碎人的恶魔。

看着山良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惧,陈副官没有了以往的怜惜和宽慰,猛地抓住山良的肩膀,声音像鬼魅般逼问,“说,你是不是对左沂还不死心,把血滴到左沂和叶梁的结契石上,你到底有没有正视过我,有没有啊!你说啊!”

剧烈的摇晃让山良的泪珠不要钱似得洒下,看着陌生的陈副官,瑟缩害怕的山良咬住唇想逃开,“你、你让开,我要去找左哥哥!”为什么一直对自己温柔照顾的陈哥哥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好害怕,他要去找左哥哥!

“呵呵,找你的左哥哥?休想,你只能乖乖嫁给我了!”陈副官想到昨晚逃走的左沂和叶梁现在还没有行踪生死未知,就讽刺的勾唇一笑,嫌弃的松开了禁锢山良的双手,推开人不屑道,“按照我们之前说的那样,半月之后,我迎娶你!”

“不、不,我不嫁了!呜呜!”被吓哭的山良一抽一抽的泣着泪,惊恐的拒绝着突然间变得很恐怖的陈副官,却看着原本温柔如水的陈哥哥现在把自己像破布似得丢在一边离开,又害怕又后悔的蜷缩在一起,很久之后,才想起来什么似得跌跌撞撞的跑去左沂的院子里。

他后悔了,后悔答应和陈哥哥在一起了!陈哥哥这么凶的样子好吓人,他不要嫁给陈哥哥,对!去找左哥哥,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左哥哥!左哥哥虽然不常笑,但是从来没有对自己凶过!

这边山良冲到左沂和叶梁院子里扑空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崖底燃起生活斗志的左沂可顾不上这个永远是心情决定理智的山良。自从自己缩水一圈,距离自己压倒阿梁的漫漫征途上不仅没有前进,反而后退了一大步的事实发生后,左沂就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去修补自己的灵魂和兽元力。

看着格外奋斗的小白狮子还带着一些没有愈合的伤口,一脸拼命三郎的样子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叶梁眉毛抽了抽,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答案会让自己发飙,还是不要知道这货为什么突然这么勤奋了,就当是没有了将军府的拘束阿左认识了修炼的重要性(蟹)吧!

这片崖底常年雾气弥漫,为叶梁和左沂提供了绝好的藏身机会,同样的,也让两个人暂时找不到出去的法子。小狮子身上的一些伤口太过严重,只能让叶梁日后慢慢修补,但是已经能走两步正常说话的左沂还是让叶梁一直担忧高悬的心放回了肚子。

除了一些小型的食草动物,叶梁和左沂还没有在崖底发现食肉动物的踪迹,和“淳朴可爱”的蜜蜂还有花鸡相似,叶梁遇到的一些小动物都格外单纯,一只袖珍的小羊甚至还主动走到叶梁身边试着咬了咬他身上的衣物。

一把抱住可爱的小羊蹭蹭,再摸摸小兔子的脑袋?不,这是山良的标准动作,叶梁可不是什么白莲花!在叶梁成功顺着小羊找到了母羊的羊奶,面对小兔子龇牙阴森森笑之后,淳朴的小动物们终于认识到:麻麻,这个奇怪的家伙好恐怖!!!

左沂的内伤太过严重,叶梁这两天输送的精神力跟丢入了无底洞似得,没有半点起色的内伤让叶梁先上火着急起来!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的左沂蹭蹭叶梁的脸颊,安慰道,“阿梁,没事的!我会好起来的!”

半夜,叶梁抿紧了唇,摸着左沂的小脑袋不说话,小狮子一点也不矫情甚至还喜欢用撒泼耍赖来掩盖自己的真实伤势。自己和阿左已经在崖底呆了两天了,只要自己在,阿左的精神状态就很好,要不是自己刚才突然想起没有吃完的蜂蜜没有包好可能会引来虫蚁,半夜起来发现阿左疼的浑身抽搐,自己肯定发现不了左沂真实的痛苦。

拽掉小狮子死死咬住的木枝,叶梁看着不敢发出声音吵醒自己的左沂浑身颤抖,整个狮子好似在承受什么钻心的疼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泛着血色,原本柔顺的白色绒毛好像失去了光彩似得,整整瘦了一圈的小狮子没有了之前虎头虎脑的可爱萌样,瘦削显骨的模样看着叶梁心里发酸的疼痛。

心痛的把小狮子抱在怀里,将体内不多的精神力渡过去,已经半迷糊的左沂渐渐平静下来,无力的脑袋垂在叶梁胸口,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眸子里满含怒气和心疼的阿梁,气息微弱,“阿梁,没事!”

叶梁手上渡过去精神力的动作没有停,咬了咬唇,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而已,和你的荣耀,和你的计划,甚至和你的人生都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何必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值得?”

为什么要这么不计回报的付出?从上辈子的老夫妇,酒吧老板,叶梁一直懵懵懂懂的心终于压不住疑问了,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对自己无条件的付出?像阿左这样,只要抛下自己就可以轻松离开,更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可为什么还会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甚至差点把命丢掉?

感情是无法用天平去衡量,所以叶梁只能选择用最合适的方式去回馈这些温情!自己可以用柔顺听话的样子来学会孝顺,来让老夫妇欣慰的离开;自己可以签掉十年的合约来学会合作,来和知己享受奋斗。可是现在,叶梁不知道该怎么去回馈左沂的感情,把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给他?帮助左沂夺回原本拥有的一切?还是,顺应本心陪伴着他?

左沂眨眨眼睛,精神突然好了很多,怎么办怎么办,看到这么可爱的阿梁心跳不受控制怎么办!伸过去小脑袋,左沂细细的舔过叶梁的唇,“阿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我的结契人啊!”

“只、只是,结契人吗?”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自己误嫁入将军府,今天在这里的阿猫阿狗都可以得到左沂这样的对待吗?心里的不满和疑惑让叶梁胸口一滞,说不出来原因,只是觉得心里堵得很。

突然笑开了的左沂瞬间变成人形,就着光溜溜的小豆丁模样攀上叶梁的脖子,“阿梁,你知道结契人是什么吗?”

有几分愠色,叶梁皱皱眉,“不就是把血滴在结契石上走了样子,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嘛!怎么,不对吗?”反正结契关系类似于结契双方基于一定的价值观念和利益立场进行的一场具有身份证明的交换关系吗?叶梁心中翻涌的不满愈来愈浓重,怎么了,还要自己从人文哲学的角度去分析一下结契对社会关系维系的突出作用,以及其虚伪外表下带着泡沫的等价交换本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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