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汗颜,不想认人欺负,可有不愿再得罪童海生,他那毒药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他信童海生不敢杀他,毕竟,他救帅皇帝有功,想也知道,要是养病期间他不小心挂掉了,那担责任的就是宫啸了。宫啸是童海生的老师,童海生再二再笨也不会傻到这么给自己老师惹事儿的,更何况童海生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主。
可是,正因为宫啸是童海生的师父,他才有所忌惮啊。宫啸那人,他自己也说了,一看就是鬼畜腹黑,鬼畜腹黑知道是什么吗?没错,是周一以前的CP林翰的属性啊!周一对之了解深刻,对之有所畏惧也算是理所应当的吧。
他知道,鬼畜整人的手段是多么的可怕,也知道腹黑整人的手段是多么的花样百出,于是你可以想象鬼畜腹黑整起人来的样子,注意不是“可怕”和“多样”相加,而是相乘或者直接指数!
周一表示这样的人他真心惹不起啊,除非他有主角光环,可这种东西好像都长在他周围的人身上了,他身上连个光晕都没有啊亲!
“童大夫真是说笑了,你看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啊!我这人就喜欢童大夫你这样的,年少成名,懂得吃苦耐劳、实践能力强,最重要的是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这种令人钦佩的精神,您身上全占了!我怎么能讨厌您这样的人呢?怎么可能在您背后说您坏话呢?那都不现实,除非是做梦,对,要是我得罪您了,那肯定是梦里有人操控了我的思维,没错,就是这样!”
姬迹常对周一这样说瞎话不脸红的功力表达了一定程度上的敬佩,真是太厉害了,黑的说成白的,可还说的这么让人信服!
俞子泠则只是轻轻一瞥,他家师父这张嘴皮子要是挂到外面明码标价去卖的话,估计能卖到三百两黄金,不过,这不是最厉害的,最让他惊讶的是他家师父的脸皮,挂到外面卖,没有个三五千两黄金是绝对下不来的!啧啧,师父说过“人至贱则无敌”,这话真不假。
周一要是知道自己在俞子泠心中一惊至少值三千多两黄金了,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呢。
童海生见周一演的卖力,转转眼珠,心生一计,于是此时便就此放过了周一,走上前去打算给周一把脉。
周一往后退了些,怕童海生对他做出什么他无法抵抗的事情。
童海生笑笑,说:“周先生说的没错啊,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还是先给你把脉罢。”
周一扯扯嘴角,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是、是啊,童大夫人好得狠啊!”
童海生给周一把完脉,便写了个方子给碧云递给碧云:“你去太医院药房领药回来,今日的药不好控制,领回来,我来煎。”
作者有话要说:1,我没按说好的时间更我忏悔(内心:都快坟淡淫僧拉着俺去渣J3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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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也是个话唠废,话多了就只能列条了OJL
、第二十九章、泻火需从速
周一是被热醒的,醒得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把被子踢到地上了,也不知道睡着的时候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要知道,这床可不小,少说有三米宽。
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经是接近晚上。
周一皱皱眉,他穿来这几个月是非常感谢古代的夏天的,跟现代的气温相比,古代的夏天温度低个三五度是有的。周一平素怕热,穿来之后除了开夏那几天,也就没觉得多热了,可今儿个难道是变天儿了?怎么他这么热。
微微坐起身,想去旁边桌上倒点水喝却又浑身乏力,只能唤碧云进来了。
碧云倒了些水给周一,周一接过的时候发现是热得,不由皱皱秀眉,“有凉水吗?”
碧云颔首,说:“有的,可大夫说不让您喝凉水,对身体不好。”
周一腹诽,童海生是想玩死他吗?行,他就听他的,等身体好了,找帅皇帝一起玩死他!
将水一饮而尽后,周一却觉得愈发燥热,对碧云道:“碧云啊,少爷我好热,去拿扇子给我扇扇,再找些冰块来降降温。”
碧云看着周一,有些迟疑,半响才说,“少爷,今儿个变温,晚上甚冷,您怎的要扇扇子?”
周一也皱眉,凤眼微眯,他为什么会觉得热呢?闭上眼睛的时候,周一忽然发现,浑身酸软乏力又觉得燥热不堪的根本原因来自他的小腹与……好吧,鸡鸡。
“草!”破口冷声骂了一句,周一猜到自己一定是被人下了春药。
童海生啊童海生,劳资不过是开了你两句玩笑而已,特么的你跟着你那鬼畜腹黑师父就不敢学点好吗?怪不得下午自己明明冲撞了他他却还要抢着煎药呢!妈的!
周一心里骂了两句,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对碧云道:“宁公子在旁屋吧?将他唤来,我有事与他商量。”
碧云领命去了,周一想了想又补充道:“待会儿让他一个人进来就好,你回屋歇下罢。”
碧云闻言,有些不解自家少爷这是有什么事儿要瞒着自己,却还是遵了周一的意思,这般去了。
宁希板着张冰山脸来的时候,周一已经热得把亵衣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却晕出了不正常的淡淡粉红,胸前两粒茱萸还未经人事已经硬挺地站着,殷红殷红的,让见者不由脸色微红。
皱了皱眉,宁希走进为他将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问他道:“何事?为何脱……”
宁希的话还没问完,周一便借着宁希为他穿衣服的动作,直接勾住宁希的脖颈,嘴唇附了上来。
周一的唇瓣热辣滚烫,在对上宁希微凉的嘴唇的时候,好似找到了发泄口一般,不顾一切地将火热的舌头探入宁希温湿的口腔,不顾反对,挑起对方的舌头强迫他与自己纠结缠绵。
周一的唇比棉花还软,舌头却灵活得像条游蛇,万分的引人犯罪,若非有超凡的定力,定会被他拉着沉沦堕落。
这副身子是何欢的,何欢生得极美,一副身子灵活如蛇,妖娆动人,此刻主动起来的样子更是令人迷醉,只想与这销魂美人儿共度春宵,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一百个五百个一万个,一辈子两辈子都不够。
宁希的唇薄削微凉,对上周一热辣如火的唇与舌的时候好似失散多年的兄弟朋友,终于找到了对方一般,竟也不愿就此移开。
然而,在某一刹那,宁希的理智还是胜过了情欲,一把便推开了勾着自己深吻的周一。
他身怀内力,自小练武,这一把是为自保,脑子早已一片混乱,只是那根要推开周一的弦还绷着而已,于是,这一推完全没有控制力道。
周一被推到床沿上,撞到了床帮。胸口疼痛,周一抬头看着宁希的时候,总算恢复了些神智,也许是宁希那一推太过用力,周一被震得五脏六腑都有些难受,咳了两声,竟咳出一滩血来。
宁希推开周一后,本是退开三尺远冷冷看着周一的,此刻见对方竟吐出了血来,心知自己难逃其咎,宁希拿了块帕子走了过去。
周一却在宁希距离他不到一尺的时候,往墙的方向艰难地退了些,伸手阻止了宁希:“你、你别……过来……”因为药效,他的手微微发颤,另一首扶着胸口,那里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经过几天的调养以及宫啸的神药,伤口已经不会动辄就裂开了,可毕竟那伤距离心脏极近,此刻被宁希推了一下,胸口一闷,吐出一口血也算是正常吧。
宁希听周一声音沙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当周一对他方才那一推怀恨在心,于是心下更是愧疚,正想往前去为他输些真气他调息一下的时候,周一抬首看着他,颤声说:“我……我让童……海生下、下了春、春药……你、你若不愿帮我……泻火……能否、能否……帮我……随意找个……侍卫……或者谁、谁都好……只、只要愿意……帮我、帮我……泻火……就……就成……”
艰难地将这话说完,周一也不管宁希到底听懂了没,只觉得小腹的燥热已经无法忍耐,也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已经炙热坚硬如烙铁一般,但最恐怖的事情是来到这边还未经人事的他竟然觉得后庭空虚寂寞得让他发颤,再无力抵抗。
他本想自己给自己泄个火就算了,他周一还没饥渴到谁都行的地步,可他知道,就算是在普通的春药,若是后面难受,也不是手或者道具就能解决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请求宁希找谁都行,帮他泻火就是了。
宁希看着周一淫乱的模样,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出门去找个谁、侍卫什么的都可以,来帮周一将火泄去。
可看着周一这副美妙的身体已经被激发了情欲的他,却一步步走向周一。
宁希讨厌死了这该死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阻止自己去堕落去沉沦。心里有一个声音,周一很美,虽然微弱,却迅速膨胀成了挥之不去的想法。
他走到周一面前的时候,周一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地,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隔着衣服,宁希都能感觉到周一的滚热滚热的手掌。
周一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凤眼含了一层水雾般的诱人,嗫嚅着看着宁希,“我、我能……吗?”他的声音一直是颤抖的,此刻配上他这般小心翼翼的表情,宁希忽然发现只是看着这样的周一,他便又硬了一分。
低咒了一声“该死”,宁希随手挂上了床幔,蹬了鞋便与周一翻滚在床上。
周一热得狠了,直接把亵裤也脱了,也不顾方才被宁希推了那一下胸口的闷痛,只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比泻火更重要的事情。
反观宁希,被周一的一系列举动吸引着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做了这让他面红耳赤的事情,然而真到真枪实战的时候,宁希才发现自己的知识是多么的匮乏——他不知道该如何与男人做!在他的知识层面里,这算是禁区了……吧……
不过无所谓,周一平常虽然不是个主动的人,那只是因为他主动起来不是人。
脱完自己的裤子他便直接扒开宁希的衣裤,虽然没有一下扒光,却也差不多,待宁希只剩一条亵裤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把那恼人的障碍物拉开,却被宁希制止。
宁希脸色通红,此刻看着周一,俊朗的脸孔被情欲控制后是令人只看一眼便心生爱慕的美丽。
周一抬头看着宁希,凤眼含了层雾气,愈发楚楚动人,此刻他是有些疑惑,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情,像个小孩子一般扁了扁嘴,不是说好给他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反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1,春药是古耽居家必备的良药,别怪我俗,我要是不俗,H就只会在下卷才会出现,而且量不多(?( ̄? ̄〃)?
2,因为这春药是御医特制,因此,对菊花的作用大于对JJ的作用,啧,我胡掰的,你们得信啊!
3,OOXX之后的剧情会更加欢快,炮灰就是要往死里炮灰的~嘤嘤嘤~
4,希望没有妹纸等到这个时间》3《
5,一列条话就多了,好吧,还是感谢妹纸们看文留言啊~啊啊啊多留言多留言我才能多更文啊!想要肉嘛?留言啊!
、第三十章、高清无码肉
宁希看着周一艳绝的容颜,未及反应,已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手,这人真是个妖孽,他与何欢相交十数年也不曾见过他如此诱人的模样,可他就是能用这副他十分熟悉的身体做出他完全陌生的姿态与表情,而不论哪一个都让他无法拒绝。不是不忍拒绝,只是每每看到他秀色可餐的模样的时候,自己就完全放弃了拒绝的念头。
宁希的手松开的一瞬间,周一像得了允一般,迅速扒开宁希的亵裤,那双手平素并没这般灵活,只是在这时,或许也只在这时,灵活得让人瞠目结舌。
扒开亵裤的那一刹,宁希炙热的匕首便这般呈现在周一眼前,被情欲控制的周一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只觉得眼前这好大一根,模糊间,他已经含住了宁希的粗大。
宁希不想周一竟然如此直接,不由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因为周一口腔的温湿而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周一含着宁希的大黄瓜,做了个深喉,却弄得自己十分难受,瞬间就离开了那里,头歪倒一旁做呕吐状。
感到下体忽然而至的凉意,宁希看向周一,哑着嗓子问道:“怎么?”
周一擦擦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宁希说,“我也要……”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黄瓜。
宁希看着周一早已勃发的黄瓜,皱皱眉,莫说他从未与男人做过情事,就是他曾经与男人如此欢好,也绝不会为对方做到如此。
如今看着周一楚楚可怜的表情,他心有不忍,可却实在不能接受,默默摇摇头,坐起身来,顺势将周一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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