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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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知错-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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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
洪舍耘煊扑哧一笑,“皇兄捏捏看仙儿的是不是软软的?”
“不给、不给捏!”洪舍稚仙笑着躲闪,激起一阵水花,被洪舍耘煊抱了个满怀。
洪舍耘煊看着怀里扭动着身子的小东西,眼神中透着些隐晦的不分明的欲望。他腾出一只手来掐住洪舍稚仙尖削的下巴,一口擒住对方仍自带着纯真笑意的嘴唇。
洪舍稚仙似是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顺从的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放任那条熟悉的舌头侵略他口中的每个角落。
啜吻并非浅尝辄止,仿佛饥渴了许久的人一般,渴望着对方口中那一点珍贵的甘泉。
直到洪舍稚仙觉得舌尖酸麻,舌根有些发疼了,才轻哼一声抗议。
洪舍耘煊恋恋不舍吻着他的嘴角和鼻尖,喘息道:“不喜欢?”
洪舍稚仙喘过气来,摇摇头,“舌头酸,背后也好痛。”
洪舍耘煊回过神来,抱着人转了个身,自己背靠着池壁,让洪舍稚仙躺在怀里,温泉水恰好没过他的胸口。
“等我身子好了,咱们也微服出巡,下江南去,好不好?”洪舍稚仙耍了小聪明,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开口要求,没准儿是要答应的。
谁知洪舍耘煊皱了眉头,断然道:“不行。别整日想些小心思,乖乖待在宫里,好好跟着沐相学习治国的大道理。也莫要整日想着与颜槊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洪舍稚仙撇了撇嘴,没说话。
“怎的,不服气?”
“没有。”
“别任性,江湖凶险,多得是些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的恶徒,你这孱弱身子,还没到江南,就要被人骗了去。”洪舍耘煊向来都是以理服人,因此也就极力的给洪舍稚仙一个“江湖险恶”的印象。
“那飞雨叔叔可是江湖上最最了不起的人物,照皇兄这么说……他也是恶徒?”洪舍稚仙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可洪舍耘煊还是真心觉得这小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这个时候就要端出家长的架势,于是洪舍耘煊正色道,“自然不能一概而论。举个简单的例子,朝廷里像沐相和谭将军等等这些国之栋梁不乏有之,可是以权谋私,玩弄权术,贪污结党的腐败官员却也不少。你说是也不是?”
洪舍稚仙心不在焉点点头,哪里想得到他这个皇兄在这里也能说教一番。
洪舍耘煊知他不愿听这些,也就住了口,转而说些他想听的:“前日你是不是抓了宫女紫鸢的兔子?”
洪舍稚仙立刻露出一脸天真笑容来,“嗯!紫鸢养的那只兔子又白又胖!”
洪舍耘煊心中感叹,当年他们的爹爹陌飞云和父皇养了一只兔子,后来年纪大了死了,那其间几年里都是父皇亲手喂养,甚是宠爱。如今洪舍耘煊见到兔子,也是喜欢得紧,只是养了,就不知道兔子都去了哪里。
“你若是想要,就好好养。莫要给弄丢了,也不许再趴在草地上逗弄。”
“我没有呢!何时弄丢过兔子?”洪舍稚仙有些吃惊的看着洪舍耘煊,只觉得他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好好好,都是兔子自己不见的,行了吧?”洪舍耘煊宠溺的笑着,“也泡够了,该用晚膳了。”
“兔子没有不见。”洪舍稚仙认真解释。
二人穿戴整齐出来,恰好晚膳也都准备好了。桌上菜色不少,可是每一碟都不多。洪舍稚仙喜欢吃肉,不爱吃素食,每每盯着喜欢的菜色不肯移筷子。
洪舍耘煊从不肯在吃饭这些事情上顺着他,于是每样菜也只让准备一小碟,既不浪费,也能保证他各种都能吃些。
只是洪舍稚仙这一场病刚好些,胃口不算好,没吃多少就摇头说饱了。洪舍耘煊也不逼他多吃。
两人坐在坐榻上下棋,淮西在一旁伺候着,端了些热糕点来,洪舍稚仙挑了只白白胖胖的兔子吃了,满足的叹了一口气道:“皇兄,你吃吗?”
洪舍耘煊摇摇头,他不钟爱甜食,倒是洪舍稚仙与他那去世的父皇一样,爱不释手。
“你光顾着吃,可要失了半壁江山了。”
洪舍稚仙吃吃笑着,“我的江山就是皇兄的江山,给你吃了又如何?”
洪舍耘煊苦笑着摇摇头,“不许胡说八道。你还记得,为何你是皇帝,而皇兄不是?”
洪舍稚仙自小就知道,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遂回道:“仙儿自小就知道。因为仙儿是父皇和爹爹所生,是继承大统的皇子,而皇兄是宁王的孩子,过继到父皇身边的。”
洪舍耘煊点点头,“明白就好。日后若是再胡说,被沐相听了去,定要生气了。”
洪舍稚仙乖乖的点头,一手落下一子,“皇兄光顾着教训人,这回仙儿扳回一城。”说完嘻嘻笑着。
洪舍耘煊一愣,低头一看,被吃了大片子去。他随即放声笑道:“好了好了,皇兄认输。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洪舍稚仙的棋里没有一点杀伐之气,只带着探索和追寻趣味的意思,想要赢自然不简单。洪舍耘煊心下有些感慨,他愿尽自己所能,将他保护好,不受任何污秽之物侵染,叫他永远如此刻一般纯真快乐。即使这帝王之路遍布荆棘,他也要举着他走到顶峰。
洪舍稚仙不想这样早早睡下,但却没有多说,只拉着洪舍耘煊道:“皇兄留在寝宫过夜吧,今天夜里挺冷。”
冷自然是找的借口。洪舍耘煊若是事务繁忙,便不会留在寝宫过夜。可若是洪舍稚仙像这样生着病身子不适,他是决意不会离开的。
“好,我不走。”
二人盖着被子,洪舍耘煊忽然从身后伸手探进他股间,贴着耳朵问:“这儿好了吗?”
洪舍稚仙顿时及其前夜里的事,一把推开他的手,气呼呼转过身来瞪着他:“不许摸!”
“好,不摸就不摸。”洪舍耘煊笑眯眯拉紧被子将他裹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大家看文愉快!




、作诗

清晨,天还未亮,洪舍耘煊轻手轻脚起身,御书房中沐潇沐丞相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沐相久等了。”洪舍耘煊向来对沐相敬重有加,尊为恩师,此时天寒地冻,这个时候进宫来,自是万分辛苦的。
皇上向来身体欠佳无法早朝这件事,已是大兴众所周知的事实,而这早朝变为晨议也已经是几年来的惯例了。只是沐相今早赶来,却是为了一件要事。
沐潇见洪舍耘煊进来,随手将手中温热的茶盏放下,随意道:“煊儿,皇上近来身子不好,你诸事繁忙还要分出心神照顾他,一定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若是你也病倒了,皇上就该担心了。”
洪舍耘煊点点头,“我身子还算健壮,况且仙儿自小也都很听我的话,也不曾叫我操心。”
沐潇苦笑着摇摇头,也不点破那小皇帝诸多不为人知的顽皮之处,只道:“听说前日皇上高烧,好些了吗?”
洪舍耘煊看了看沐相神色,镇定道:“昨日就能下榻活动,精神也好些了。”洪舍耘煊坐到沐潇身边,“沐相这么早过来,是有要事?”
沐潇没有立刻回答,似是思考该如何细细道来。半晌,柔声道:“你自小就与皇上手足情深,我也算是看着二位皇子长大成人。如今外面起了些不好的谣言,不知王爷是否有所耳闻。”
洪舍耘煊立刻明白沐相的意思。
洪舍稚仙年幼登基,全然靠着沐相操持朝政,洪舍耘煊封王以来,未曾在宫外设置宅邸,封地也是从未正式受封过。而如今洪舍耘煊俨然已长成气候,于朝中主持大局,得心应手,颇得沐相真传,举手投足之间也已经初具帝王之象。然而真正的皇帝却是洪舍稚仙这样一个病体孱弱的“孩子”,并且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而朝中俨然已经出现两大派系,许多先帝在时的遗老欲在洪舍稚仙成年之际辅佐帝王握住实权;而而另外一批年轻辅臣则拥立淮王洪舍耘煊。
至于沐潇口中的“不好的谣言”,洪舍耘煊虽不曾亲耳听到,但轻易便能想见。这“脔皇”与“兄弟乱*伦”的名声可不好听。
“这些无聊的老家伙拿仙儿的身体来说事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沐相何必放在心上?”
沐潇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臣所言并非此事。”
洪舍耘煊知道,只要沐潇一开始自称臣下,唤他王爷,便是要说教的。
果然,沐潇皱眉,认真道:“王爷如今也已二十又一,是该考虑婚配的事情了。”
洪舍耘煊顿时皱眉:“此事还不急,沐相也不必操心此事。”
沐潇沉默了一会儿,口气凝重起来,“君臣有别,我本也不该过于记挂此事。只是二位皇子是我看着长大,有些事,臣比外人知道的要清楚。”说到这里,沐潇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递给洪舍耘煊。
洪舍耘煊接过,抬头看着沐潇,有些迟疑。沐相今日的行止,与往日自有些细微的不同,叫他稍稍有些诧异。
沐潇点点头,示意他看完。
洪舍耘煊看完,只是冷笑一声,面上仍是淡定自然。
“王爷与皇上几乎是从未分开过,关系亲厚,原本是好事。可是王爷自成年至今,未曾临幸任何一位女子,难免引来一些人的猜忌。若是王爷没有心仪的人选,就由臣替王爷物色一下品貌兼备的女子,择吉日迎娶。”
洪舍耘煊站起身来,摇摇头:“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父皇当初能更改法典,与爹爹成婚,我便能安安稳稳让仙儿当好这个皇帝。”
沐潇点了点头,“你性子与陌飞云如此相像,骨子里,却还是先帝的孩子。”他转向洪舍耘煊冷峻的眸子,摇摇头道,“只是这不一样。你与他今生只能是兄弟,不能是别的。况且,皇上天性天真单纯,而且不知世事,你执意做下的决定,却并不一定是皇上的。终有一日,不管是你还是皇上,也都要后悔的。”
“我从明白事理开始就知道一件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而他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有天谴,也由我一人背负。”洪舍耘煊将奏折放在桌案上,负手立在桌边道,“此事沐相不必担心。西北旱灾以来,灾民四起,今冬不知又有多少饿殍,本王哪有闲心大婚?”
沐潇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以为你不会这么草率做决定。”
洪舍耘煊顿了顿,知道他与洪舍稚仙二人的事情瞒不过沐相的法眼,但事实上,他倒真也不曾想过刻意隐瞒。
“我等了好几年了,这是早晚的事。”
沐潇面上安静,抬头对上他那一双坚定的眼睛,低声道:“原本外面风言风语不曾有真凭实据,这样一来,便是坐实了这些谣言。”
“只要止了这些谣言便是,当初父皇的手段可是多了去了,沐相还要担心这些?”
沐潇点点头,“既然如此,这门亲事你便推不得。毕竟,你也要为皇上想一想。”
洪舍耘煊揉了揉额角,他此时也明白了沐相的意思,心中感动,“此事晚些再说,毕竟仙儿他……”
沐潇不置可否,默然拨了拨茶水。
洪舍耘煊转身从桌案上取过一只精致的木匣,从中取出一本折子,交给沐潇道:“这封秘折是地方官员联名上奏,本王已经核实,请沐相亲自去办。”
沐潇低头随意扫了一眼折子上的名目,“既然如此,臣不敢多言。”亲手养大的雏鸟原本就是一只雄鹰,何不任其翱翔?
晨议过后,洪舍耘煊亲自去取了笼子将白白胖胖的兔子装上,回到寝宫。洪舍稚仙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样子。他向来如此,晨间向来很难清醒过来。
洪舍耘煊放下笼里的白兔,解了被风吹透了的冰冷披风。
淮西端了一杯温热茶水过来,洪舍耘煊端起杯子,走到他边坐下,轻声唤道:“小懒虫,你若再不起,皇兄可就不陪你用早膳了,这兔子也要还给紫鸢了。”
洪舍稚仙哼哼了两声,睁开眼,还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又闭了一会儿眼睛才看清面前的人。
洪舍耘煊将他连着被子一起抱到胸前,端着杯子慢慢喂了两口,怀里的人果然皱着眉头,哑着嗓子道:“皇兄……”
“好了,时候不早了。”
洪舍稚仙最怕冬日里起床这件事,往往搂着被子不肯叫人掀开一个角。洪舍耘煊见他起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睡久了也不好,这个时辰趁他有空,可以多陪陪他,遂取了紫鸢和紫鹃烤在炉火边的衣裳。
洪舍稚仙见他要给自己穿衣服,面上有些悲惨,身子软软的,也不反抗。洪舍耘煊麻利的给他穿了衣裳,伺候他洗漱。
这些事只要洪舍耘煊有空向来不假他人之手,可谓是将这个柔软的幼弟宠溺得不着边际了。
双脚站在地上的时候,洪舍稚仙才真正醒过来,穿着羊皮短靴的两只小脚有些发软,但是清晨清寒的空气仍是叫他觉得舒服。
用过早膳,洪舍稚仙迫不及待要去将白兔放出来。这会儿心神也全不在洪舍耘煊身上,倒是盼着他快些吃完去忙自己的。
洪舍耘煊见他病刚好些,气色甚好,倒也不打算说他什么,吃完了交代众人好生照顾,自去忙去。
一见洪舍耘煊出了门,众位太监宫女都开始愁眉苦脸。紫鸢捧着笼子,哄劝着道:“皇上,外头挺冷,您还是留在寝宫里头。一会儿颜将军要进宫来,奴婢们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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