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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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凤虚凰-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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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足了劲儿扑上去,若宣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霸道的、很MAN的吻过谁,这次却是按下鹭南的头,凭着感觉找到鹭南的嘴,亲了个天翻地覆。 

虽然明知道鹭南易容那张脸是别人的,可是因为夜太黑太漆黑,所以一切有损于这个强吻的因素都被宝宝自动无视了。 

【原来我可以这么霸道,很有做攻的潜质嘛,嘿嘿!!】强吻结束,若宣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异想天开,【是不是可以考虑下以后行房的时候压倒鹭南!?】 

鹭南呼吸沉重了不少,每一次吐纳仿佛都要带湿带热周围的空气一般,灼热的气体晕开在若宣脸上,渐渐形成一片薄薄的水汽。 

“虽然技术很烂,不过热情可嘉,勉强允许你进入试用期,改日带你回家见过公公,我们再做商议。” 

鹭南俏皮的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笑,附近明明没有光照射进来,可是鹭南的一双眼睛却是晶亮。 

“好,我会再接再厉!”若宣乖宝宝似的点了头,忽然神情一整,马上进入角色道:“大人,我有情况报告!” 

“发现什么情况?报。” 

“小的在汐木公子处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却也探到了些有关无忧阁的事情,无忧阁阁主早年是个剑客,在小倌馆救了汐木后两个人创立了无忧阁,无忧阁这几年似乎一直在谋划着一件大事,大量敛财还有网络全国各地的人才,汐木说为了阁主有朝一日能够——问鼎天下!” 

“问鼎天下?汐木亲口对你说的?” 

鹭南眼中精光一闪,‘问鼎天下’与他脑中猜测的‘谋朝篡位’不谋而合,原来无忧阁真的不止志在敛财那样简单。 

“小宣,看到那个石门了吗?我要想办法混进去查探一下,你就隐藏在这附近等我出来。” 

“你要一个人去?不行,我也要一起!” 

若宣眼睛瞪得老大,死活不依,刚才还说同生共死,怎么转眼又变成他安鹭南一个人身陷险境了? 

“不要胡闹了,我一个人去,就算被抓住,你还有替我出去求救的机会,若是我们两个人同时被抓,还能指望有谁来救?” 

“那边什么人!” 

看守石门的人在死寂的树林中似乎听到哪里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举着火把便往四处乱瞟,看了没多久,留下其中一个看门,抬脚便往鹭南他们这儿走来。 

“啊,怎么办?” 

宝宝紧张啊紧张,在原地急得团团转,都不止该往哪儿藏才好。鹭南四下扫了一圈,没有灌木植物,都是直挺挺的树木一根根立着,果然不好藏身,于是一抬头,搂过宝宝的腰,带着人便飞往高处。 

看门人走进,左右挥舞着火把到处查看,就在那人举着火把打算抬头向上看的同时,鹭南迅速从腰上扯下一块小小的玉石,对准那人的眉心便狠狠射出,玉石飞速穿过查探者的脑袋,一个七尺男儿瞬间便轰然倒地。 

“那边出了什么事?” 

剩下的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一下子紧张起来,隐隐约约的看到伙伴带去的火把掉在地上忽明忽灭,直觉上似乎出了什么事。 

“喂,那边说话,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人又吼了一声,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若是再没人回答便立马紧急召唤来众人,万万不会傻到走过去查看,让自己涉险。 

怎么办? 

鹭南与若宣互看了一眼,若是现在逃跑不免暴露行踪被这伙人追杀,所做的一切功亏一篑不说,要逃出生天也不容易;若是不逃,等着那人召来同伙,迟早也是被发现的下场。 

这样的话,究竟逃是不逃? 

两人互相没辙之际,宝宝灵机一动,忽然眼珠子一转,捏起喉咙、捂住口鼻,尽量将声音放粗鲁道:“叫什么叫?在撒尿拉屎呢!臭死了,别逼我说话。”旋即叫鹭南抚着自己,一把扯开裤带,掏出家伙,对着树底下就是一阵水声。 

“靠,又随地拉屎撒尿,看你下次又踩到自己拉的!死家伙。” 

远处的同伙不满的骂骂咧咧,看样子似乎是没有怀疑了。 

宝宝心惊胆战的撒完尿,整好自己的裤腰带,这才重重咽了口口水。 

还好还好,好在我顾宝宝够聪明、够机灵!也好在下面那个死家伙够恶心,还真有一般粗人喜欢随地拉屎撒尿的习惯,要是换成另外那个,铁定要被拆穿。 

“聪明!” 

鹭南低下头小声在若宣耳边道,一只手搂着若宣的腰,一只手还奖励性的抚了他的头,若宣嘿嘿一笑,就差长条尾巴在身后摇两摇了。 

“小宣,再想个法子把他骗过来,我们现在先下去,记住不要发出声。” 

鹭南抱起宝宝,一跃飞身而下,稳稳落地。宝宝不过是利用在空中的那么点功夫,立马想好了一个借口,脚一沾地便又重新捂着嘴道:“喂,TM的给老子送点儿草纸过来,忘了带东西擦屁股了!” 

“我cao,你爷爷的又忘了带草纸,不会用自个儿手指擦去!” 

同伙一听那家伙要自己送草纸,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自己拉屎还非要别人去问臭,可真TM的。 

宝宝简直要高兴的为死在地上的那个倒霉蛋鼓掌了,这家伙恶心的太给力,这么没有公德心的事恐怕还不是人人都干得出来的,这人的恶心劲儿就好像是专门为他黎若宣的谎言长的似的。 

先将死在地上的人扶起,扒了半边的裤子,好似蹲着抱住一棵树的样子,鹭南带着宝宝隐藏到那棵树后头,让宝宝两只手分别抓着死人的手,确保死人能够保持着蹲立的姿势。 

那同伙一面掏草纸一面走过来,嘴里头还是不忘骂骂咧咧,走进林子果然闻到一股子尿骚味,警惕便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喏,你要的纸!你看看你这德性,看门的时候哪次不是又拉屎又拉尿的,总有天得把你交给阁主做成人空尸体用到城外去。” 

同伙伸手递纸,蹲在地上的人却是一动也不动,抱着树也不说话,才不过几秒他便立刻觉出不对劲起来,可惜反应得已是太迟,鹭南从他身后突然传出,一个手刀将人劈昏过去,男人应声倒下,蹲坑的尸体也倒下,若宣从树后头走了出来。 


卷二 第七十七章 

“现在怎么办?”若宣望着地下的两个人,一步上前抢过晕倒的那个男人的刀,指着刀的主人道:“这个人呢,要不要杀掉?” 

其实若宣是想说‘这个人公德心还满强的,要不然留他一条小命?’,可如今情况紧急,没多大可能给他妇人之仁,他便也不好说太多影响了鹭南的判断。 

鹭南垂首站着,盯了地上的一人一尸体半晌,很快想好了一个计划。 

“我真的不能跟你进去吗?” 

宝宝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劲装,重新用草绳胡乱绑了头发,脸上还蒙了块黑巾,总之是把地上两个家伙的装束完完全全的照搬到了自己身上。 

鹭南也是一样的装束,吩咐了若宣假扮成看门人在外头站着后,便毫不犹豫的就要往里头去。 

“你在外面看着,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再给我送暗号,实在不行就自己先跑,若是我被抓了,就等着你来救我了。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这次千万不要再任性!” 

“好啦好啦,我都记住了,你去吧!小心点儿。” 

宝宝挺直腰板比划了个OK的手势,精神一振,立马定定的站着就好似真的看门人一般。 

鹭南不放心的最后瞥了宝宝一眼,将手上的刀插回腰间,返身进入到仓库中。 

林子里被扒光衣服的两个人通通都被埋尽了鹭南用内力震开的一个泥坑里头,死的全埋,活的捆了手脚点了穴道,只露出个头,以供呼吸。而穴道天亮的时候就会自动解开。 

如果鹭南和若宣这番探查成功,不到天亮就能查个七七八八还顺带走到进入时的入口离开无忧阁去,若是失败,也不好白白再葬送一条命,至少给了那个人得以呼吸的余地。 

若宣扶着手中的大刀定定的站着,林子围绕而成的空地就站着他一个人,哪里都听不到一点外来声音,鹭南也是进去了好久都没有动静,恐惧感正一点一点侵蚀上脑,耳鼓膜处嗡嗡嗡嗡的全是耳鸣,他不安的左右望了望,,强忍下跑到将库里面去看看的欲望。 

石门下的暗道很长,长得叫人以为那没有尽头,人在外面根本无法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等到了里面才发觉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救救我,救我出去,求你!” 

一个外型很类似于乞丐的男人趴在铁制的笼子里头,脸都要挤变形了还在不停的伸直了手往外扒拉,企图能够拽住鹭南的衣摆。 

原本还算安静的地道因为为首的人这么一声嚎叫,半死不活的躺在笼子里头的男男女女霎时全都起身,鬼魂似的招着手,凄惨的呼救。 

“干什么、干什么?嫌你们内脏在肚子里头呆得太久了是吧?谁再敢喊一声下一个就抓他来开膛破肚!” 

一个大概是属于狱卒之类角色的人看到犯人要闹翻了天,扯着一口粗嗓子便冒出来吼,蘸了盐水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往笼子里那些犯人身上招呼,不大多,就揪着一个打得死去活来口吐白沫,剩下的人见着眼前的惨景便全部不敢再造次了。 

“这些乞丐就是欠收拾,我呸!”那狱卒恶狠狠的瞪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一名囚犯一眼,转头却讨好的对鹭南点头哈腰的笑着,道:“大哥是进来办事的吧?这些个丫的就是整天没事干,没完没了的叫啊叫的,您有事赶紧办吧!” 

鹭南随意扫了眼对方身上的装束,看上去是比较次等的短打,面料似乎也与看门人不在一个档次,看来这个地方地位分明,很明显自己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表明自己地位比那狱卒高。 

认清了这一点,鹭南便摆足了上层人士的派头,故意装作一脸不屑的挥了挥手,绕过面前碍事的家伙,径直往里头走去。 

一路上带锁的铁笼子数不胜数,里头的人大多是蓬头垢面衣裳破烂,看样子这些人就是近段时间失踪在韶阳城内的乞丐和流民,至于无忧阁把这些人抓来作何用处,鹭南此时不明,再往前走些就一清二楚了。 

“啊!不要、不要,你们不要抓我,呜呜,放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不远处有两个人打开了个铁笼子,将里面一个已经干瘦得不成样子的乞丐拖了出来,尽管乞丐拼命嚎叫挣扎,但或许是被饿了太久,抑或是被喂了软筋散的缘故,他的那点小弧度挣扎根本起不到一点效用,三两下就叫人跟拖尸体似的拖出了笼子。 

边上关着的人知道又要死人,吓得一个劲儿的在那呜呜乱哭,可在这种地方他们就是哭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铁门再次被关上,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今天要宰几个?上次那一批应该已经运到浙南一带了吧!” 

“运过去了!这东西,只要是正常人哪个会喜欢碰?官兵不查、山贼不抢,运起来比直接真金白银的运着方便得多。”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走了,鹭南想了想,迈步跟了上去,越是往里走越是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再往前,出现了一道较之过道来说更为亮堂的多的光照,鹭南一个闪身躲在了泥墙之后,只微微探出了些头去看。 

他安鹭南活了这二十几年,敢说眼前的场景是他见过最残酷恶心的,哪一桩杀人案的现场都不及眼前来得恐怖,因为这根本算不上杀人,而是完完全全的屠宰。 

亮堂的泥室墙壁上安放了若干个木头架子,架子分为几格,每个架子上都带着个铁钩,铁钩下方挂着各式各样的刀,有些正渐渐沥沥的往下淌着血,地上有木桶接着,可见这些刀在不久之前才刚刚见过肉。 

“这个是怎么死的?” 

一个男人站在架子边上冷静的发问,被安放在如同案板似的铁床上的乞丐惊恐的瞪大眼睛,满头的冷汗涔涔而下,一会儿看着带血的刀,一会儿看着面无表情的刽子手,彷佛已经丧失了求救的能力,只是傻傻的瞪着,嘴唇已是苍白成一片。 

“这个……上次那个是死于溺水,这个死于心悸吧!用死人吧就是他娘这点麻烦,死就死了,非得找个死因。” 

“行了,别抱怨了!”一个男人不耐道,转身看了眼边上的架子,指着其中一道:“把那个铁锤给我!” 

一直躺在床上彷佛是被吓傻了的男人,直到见到刽子手举着一把大铁锤走到床边,这才彷佛突然醒悟过来似的,不管不顾的挣扎着早已被束缚在铁床四角上的手手脚脚,一面哀嚎痛哭。 

“大爷,你们饶了小的一命吧!小人小人还有一个弟弟要照顾啊!” 

“呵,你是乞丐,你弟弟能不是乞丐?是乞丐迟早都得上这儿来,放心,说不定他现在人就在这里面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哥几个就会送他下去陪你,你们可不就又能团聚了吗!” 

没拿铁锤的男人一面扒着床上那乞丐的衣服,一面彷佛是在戏谑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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