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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回到王府的时候,多。铎和阿济格已经等着他了,看到多铎和阿济格失望的表情,多尔衮就知道他们俩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不过多尔衮的心情很好,因为在回来的路上,多尔衮已经下定决心拼上一把,有了强大的财力作为支援,他争夺皇位就又多了一个筹码,而且多尔衮已经打定主意,一旦这块蛋糕做大,可以让更大的人来分享这块蛋糕,当然多尔衮不会白白的将蛋糕送给他们,而是让他们尝到甜头,离不开自己,最后都将他们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为他争夺皇位添砖加瓦。
多尔衮详细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阿济格满脸的兴奋,而多铎的表情仍是非常淡然,多尔衮的话刚说完,阿济格就狠狠的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说:“好,这个买卖咱们做定了。”
多尔衮微笑了一下,然后将目。光看向多铎,多铎的年龄非常小,但是却比阿济格有心计多了,看到多铎表情还是那么淡然,多尔衮便用目光征询多铎的意思。
多铎想了想才说道:“咱们对海贸不是很熟悉,而且。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人手,一旦踏足这个领域,咱们就不得不依赖那个韩邦德,他可靠吗?”
阿济格听完多铎的话,大声说:“鸟,那个韩邦德不过。一个富商而已,虽然谪仙楼有那么点意思,但他要是敢打歪主意的话,我刮了他。”
多尔衮叹了一口气说:“昨天我没有立刻答应韩。邦德就是这个想法,在海上,咱们的力量恐怕还真的不如那个韩邦德。”
阿济格听到多。尔衮这么说,有些不服气:“他不就是个商人吗?我就不信他敢打咱们兄弟的主意。再说咱们玩了一辈子的鹰,还能让鹰啄了咱们的眼睛不成。”
多铎笑着对阿济格说:“十二哥,要是在咱们盛京,就是给他韩邦德十个脑袋,他也不敢。但是出海后就不同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还得提放的点。”
阿济格闻言说:“谪仙楼就在盛京,他跑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谪仙楼很赚钱,他韩邦德来到盛京才多久,就能出得起二十万两银子,恐怕他还不至于因为八十万两银子起歪主意。”
阿济格接口说:“就是,谪仙楼可是个摇钱树,恐怕他不是那么容易能舍弃的,我看他倒是有点孝敬咱们的意思。”
多尔衮没有说什么,而是抚着脑门朝着椅子靠了下去,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又坐直了身子说:“这件事情干了,不过咱们也得多长些心眼,不能全依仗着他韩邦德,我就不信他韩邦德敢打咱们的主意。”
多铎虽然保持了冷静,但他知道一旦成功会带给他们什么,虽然都是努尔哈赤的子孙,混得再不济也能弄个公爷、将军当当,但是权力又有谁会嫌大呢。上次皇位的博弈中,由于他们三兄弟年龄比较小,没有实力来竞争,但是现在不同了,多尔衮和多铎掌管着两白旗,而皇太极的两黄旗还有豪格的正蓝旗在与山东镇的作战中受到了削弱,现在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时候了,因此多铎也选择了同意。
韩邦德需要八十万两白银,多尔衮兄弟当然能够拿出来,因此多尔衮想着除了韩邦德以外,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情,要不是多尔衮没有海贸的路子和人手,他也不会让韩邦德参与进来,既然打定去做,多尔衮也就不在犹豫,看了阿济格和多铎一眼:“你看你们能出多少?”
阿济格的财力在三兄弟中是最弱的,虽然也贵为郡王,但他无法和两白旗旗主的多尔衮和多铎相比,因此阿济格说道:“我出十五万两。”
多铎思忖了一下,缓缓的说:“我看我出二十万两吧,如果不够我还能筹措一些。”
阿济格和多铎两人一共可以出三十五万两,那么意味着多尔衮最少需要出四十五万两才够,多尔衮虽然手中有这么多银子,但是他的用处也比较多,因此多尔衮朝着多铎说:“这样吧,十五弟,你再多出五万两,我出四十万两,如何?”多铎没有任何迟疑,爽快的答应了。
多尔衮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该到晚饭的时候了,多尔衮说:“我看这样吧,咱们今天晚上就去谪仙楼吧,找韩邦德把这个事情定下来。”阿济格和多铎当然没有意见,多尔衮让管家准备车马,兄弟三人朝着谪仙楼而去。
韩邦德一直在等多尔衮的消息,他早就派了人手盯着多尔衮等人,听说多尔衮拜访了那个谣传的海盗,韩邦德悬着的心便落了下来,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有戏,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因为只有他知道,那个所谓的海盗与他一样,是山东镇“暗”字营在盛京的另一个巨头。来自江南张家的人,如果蛊惑不了多尔衮这个门外汉,他也不陪张家这个名号了。
果不出韩邦德所料,天色刚黑下来不久,多尔衮三兄弟便一同到了,韩邦德热情的将多尔衮三兄弟让进了雅间,当然这个雅间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重大的事情韩邦德才会在这里请客,而且保密措施也做的非常到位。当然韩邦德既然作为一个间谍,干的就是不见光的工作,你想他能不弄几个隐秘的地方吗?
韩邦德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谪仙楼的招牌菜,然后将伙计都撵了出去,只剩下多尔衮三兄弟和韩邦德,门外有不少韩邦德的心腹在站岗放哨,不要说人,就是飞鸟想靠近都难。
韩邦德招呼多尔衮兄弟喝了几杯酒,便开门见山的对多尔衮说:“王爷,昨天和你商量的事情,你定下来没有?”
多尔衮夹了一块鹿肉,美美的吃下去,才说道:“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我和两位兄弟商量过了,这八十万两银子我们三兄弟包了,准备和韩东家轰轰隆隆的干一场。”
韩邦德兴奋的搓着手说:“那太好了,有两位王爷,一位贝勒爷罩着,我还愁什么,来,为我们成功合作干杯。”
多尔衮三兄弟和韩邦德碰了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多尔衮盯着韩邦德说:“八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们三兄弟攻打大明虽然发了不小的财,但是这些银子几乎是我们三兄弟的全部身家,希望不要出什么漏子才是。”
韩邦德陪笑着说:“有三位爷压阵,还会出什么漏子。”
多尔衮严肃的说:“韩东家,千万不可大意。另外我们这次是暗股,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告诉。”
韩邦德点了点头:“成。不过……”
多尔衮看了一眼韩邦德,疑惑的说:“韩东家有难处?”
韩邦德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三位爷的帮助不是。”
多尔衮笑着说:“这八十万两银子我们都出了,帮忙当然要帮了,这不是帮韩东家,是帮自己的忙,你说我们三个能拒绝吗?”
韩邦德笑着说:“那是,那是。这银子首先需要从盛京运到金州,从金州出海去南洋。一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太过招人耳目,所以我想还需要三位爷帮忙。”
多尔衮大方的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就尽管开口说罢。”
韩邦德说:“既然王爷这么说,就恕小的放肆了。我需要军队。”
听到韩邦德这么一说,多尔衮三兄弟脸上都现出惊讶之色,互相看了看,不知道韩邦德打的什么主意,多尔衮朝着韩邦德说:“需要军队?说来听听。”
韩邦德将酒给多尔衮兄弟斟满,然后这才说:“我是怕银子不安全,所以希望三位爷派兵护送银子。陆路上还好说,主要是海路,用商船运这么多银子实在有风险,所以最好就是三位爷能够分派咱们的水师护送银子安全抵挡南洋,到了南洋买回了大船,咱们就不怕海盗了。”
多尔衮三兄弟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多尔衮本来正愁着无法在韩邦德那里安插自己的人,现在韩邦德竟然自动提出来了,多尔衮心中最后一丝担心也都没有了,他笑着说:“这个没有问题,由我去办,咱们大清国有义务护卫百姓和商家的安全不是。”
韩邦德听说多尔衮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不由大喜,这次高兴是由衷而发,有了鞑子水师背黑锅再好不过了,因此再次举杯说:“既然王爷这么豪爽,事情一定会马到成功,来,为了我们的明天,干杯。”这一晚上,多尔衮兄弟在谪仙楼喝的伶仃大醉,最后还是韩邦德派劳斯莱斯车分别将三兄弟送回了府邸。
接下来的几天,多尔衮兄弟将八十万两白银偷偷的运到了谪仙楼,多尔衮三兄弟不便出面,派了一个平时接触不多,但是实际上却是死党的牛录额真率领五百骑兵作为护卫,运送一百万两银子去金州湾。金州湾那里的事情多尔衮早就安排好了,由水师出动三艘最大的战舰护卫。韩邦德看到多尔衮竟然真的弄来了水师护送,也不由感慨多尔衮三兄弟的能量。
韩邦德只派了三四个心腹上船,反倒是多尔衮那边足足有四五百人,韩邦德当然知道多尔衮心中的想法,人越多越好,这样才能顺利实现自己的计划而又不暴露自己。韩邦德送走了商船和战舰,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事情就看白同波和田羽的了。
原来韩邦德的计划是这样的,自己凭着巨大的诱惑鼓动多尔衮兄弟投资海贸,他所谓的大船火炮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他从来没有打算让这些船到达南洋,而是早早的通知了田羽,让田羽派水师拦截这队载有一百万两白银的船队。虽然有鞑子最强大的战舰护航,但是与强大的山东镇水师相比,鞑子的战舰只能说是小玩意。而有了战舰护航和山东镇的打劫,韩邦德也能从容脱身,让鞑子水师来背这个黑锅。当然做最坏的打算,自己暴露,从多尔衮兄弟那里弄来八十万两银子也不错。何况事情还不知道会不会暴露呢。如果事情顺利的话,韩邦德可就帮助田羽轻轻松松的从多尔衮兄弟那里骗到八十万两白银,加上韩邦德的那二十万,足可以帮助田羽度过现在的难关了。
鞑子水师的将领虽然不知道商船运的是什么,但是下面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让船队安全抵达南洋,因此他几乎不眠不休,指挥着船队按照他选择好的路线进发。
这些天水师将领心情很好,不但没有遇到任何海盗,天气也非常好,总之作为水师将领,很好遇到过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天气预示着这次任务将会圆满的完成。直到他遇到了最不希望看到的场面。
这天早晨,水师将领正和谪仙楼派来的几个人吃早饭,就听到甲板上一阵喧嚣,他皱了皱眉头,这片海域他早就打听过了,没有海盗,可以说非常安全,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想在谪仙楼的人面前现出慌忙的样子,因此故做平静的朝着伺候在旁边的亲兵说:“去看看,发生……”话还没有说完,甲板上传来了急促的报警锣声。
水师将领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上了甲板,朝着慌乱的水手喝道:“怎么回事?”
一个低级将领慌慌张张的跑到他的面前,打了一个千,磕磕巴巴的说:“大……大人,快,快,是山东……山东镇水师。”说到后边这个将领的话终于顺溜起来。
水师将领闻言不由大惊,心说:“山东镇的水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朝着那个将领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在海平线上看到了十多只大船,虽然距离很远,但仍能够看清楚那些船只打着的山东镇水师大旗。
鞑子水师和山东镇水师交过手,这个水师将领也参与过那样不平衡的海战,直到今天他对山东镇水师还存在着一丝畏惧的心理,看到山东镇水师出现,一丝绝望的念头升了起来。他知道凭着自己的这三条船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山东镇水师十多条船的对手,因此他连忙下令,满帆前进,希望能够摆脱山东镇水师。可惜他们的战船如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