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不过我现在腰酸背痛的难受。”白怡彦看着眼前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的人,心里很黑皮。
“我来帮你捶背。”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赵昱上前殷勤的给白怡彦捶背。结果就是呆兔子被耍的团团转。
“上面一点。。。。。。”白怡彦指挥着背后的呆兔子。
“是这里吗?”没有自觉的呆兔子认真的给白怡彦捶背。
“对。。。。。。就是那里,真舒服。。。。。。。用点力。”想不到这呆兔子还真有一手。
“力道够吗?要不要在用力一点?”
“嗯,在用力一点。”
“好。”
“技术不错,原来学过?”
“做的多就会了。”赵昱想起以前给爸妈捶背按摩,他一直让家人操心,所以也会尽力为家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另一边的狱卒听见这样的声音,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的说:“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奸夫淫夫。”
也就是这样美丽的误会让赵昱在牢狱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好无聊啊。”帮白怡彦按摩完的赵昱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哼唧,没重生前这个时段他都是在看电视的。
白怡彦直接无视他的话,想着也该是打听打听张秀才家传家宝玉的事了,就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醒来就在这了。”赵昱一脸迷茫的摇头。
“那你是因什么案件被判刑的?”
“听说是什么杀了秀才,偷了宝物什么的,我又不认识那个人,莫名奇妙,这县令还判了我死刑。”赵昱蔫巴巴的趴在狱卒搬来的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完全忘记了他的身体是别人,他不认识不代表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认识。
“开饭了。”此时狱卒送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食盒。赵昱欣喜的接过打开一看,两个荤菜、一个素菜、还有个汤待遇不错呢。白怡彦看着这些菜直想拍脑门。这菜虽少,可都是阿迷县最有名的香满楼招牌菜,也是这阿迷县的名菜。他心想这些衙役可真是下足血本,为了给他下药,名菜都端上来了。
这次王捕头他们为了预防曹小憨又把加料的饭菜吃光,还特意准备了两份同样的饭菜。
赵昱看着自己的饭菜与白怡彦的一样,露出了笑容,看来与高人一个囚室待遇都会有所提升,他美滋滋的坐在桌前吃着饭。白怡彦抬起碗闻了闻笑了,还不死心啊。
“这菜没做好,放调味料只是为了提升菜品的口感,调味料的味道盖过菜肴的本身,那就失败了。”赵昱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评论着,第一天的时候他饿惨了,也没好好细尝,今天吃饭他才发现这里的饮食文化水平很低,菜里许多调料都没有。放调料搭配也不合理。还没到这里之前他很喜欢厨艺,常常看美食节目,然后自己实践一番,这也是他少数可以做的活动了。
听到这只呆兔子的话,白怡彦心中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呆兔子对美食挺在行的。
“你会做饭?”
“会啊,而且我做的绝对比这好吃,算了,牢饭做到这程度也没什么好挑剔的。”赵昱说着叹气。
白怡彦心想难道他捡到宝了,这可以说是阿迷县这样的县城最好的菜了,在呆兔子眼里还属于比较好的牢饭,那他的手艺可想而知。得找个机会试试,要真如他所言,那他不就随时可以吃到美食了?
两人吃着饭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完全没有食不言的自觉。
狱卒收食盒的时候看见两人的饭菜都吃光了,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想这次一定能成功。
、第六章 试探
“大人,我们这次可得谨慎些,昨天几位弟兄可都还下不了床。”听到狱卒来报下药成功,一名衙役向王捕头说。
“大人,这牢里真TM邪门,那小傻子明明已被毒死,第二日却活蹦乱跳。昨天这人明明已经服下迷药,却丝毫不起作用,莫非真有鬼不成。”另一名胆小的衙役看了看四周一脸惧怕。
“无稽之谈,子不语怪力乱神。”王捕头大声呵斥,他虽如此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总觉得背脊发凉。
“大人依我看我们须谨慎,不可与昨日一样,没有确认所下之药是否生效就盲目行事。”一名年龄较大的衙役提醒。
“大家合计合计,要如何试探?”王捕头想想也对,昨日要不是留了后招他们可就倒霉了。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商议着下一步如何行事。
大牢里,赵昱睡多了,现在正精神奕奕的不知如何打发时间。他正愁着,狱卒就像及时雨一样滋润了他枯燥的牢狱生活。
“两位时间难熬,要不要打马吊。”两名狱卒来到他们牢房门口。
“什么是马吊。”赵昱很好奇,竖直耳朵。狱卒一看有戏兴致勃勃的给赵昱解释什么是打马吊。赵昱云里雾里的听了半响才弄明白原来是就是打麻将啊。让后很愉快的同意了,得到这小呆子的首肯,狱卒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两人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白怡彦,对小呆子说:“我们只有三人,还差一人啊。”
小呆子果然上当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白怡彦面前,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刘兄——,你不觉得这长夜漫漫,难以打发吗?有个消遣也好度过这寂寥的夜晚啊。”
“不觉得。”为了知道这些狱卒究竟打什么鬼主意,白怡彦是一定会答应的。但他想看看这小呆娃会有什么反应,断然拒绝。
“刘兄,来嘛,来嘛,打马吊很好玩的哟。”撒娇不成,换成了哄小孩的语气。
“打马吊要有赌注才有意思,你。。。。。。”白怡彦怀疑的上下打量了呆小孩一番,不语。
赵昱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也想明白了,打麻将不是要赌钱的吗?他也看了看一身囚衣的自己,真是身无长物啊,一下子蔫了。白怡彦似乎看见了呆兔子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的样子,有些好笑。
“这个,小公子,我们可以先借你。”狱卒见事情要泡汤,一时情急做了件蠢事。才说完那衙役就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真的吗?你们真是好人啊。”呆兔子马上来了精神,不存在的兔耳朵好似又竖了起来。
白怡彦想扶额,这些人都被呆兔子传染了吗?哪有人会借钱给死囚赌钱的,还是这阿迷县本来就盛产呆子。
于是,在呆兔子兴致勃勃的要求下,四人还是坐在了一起,开始打马吊。赵昱心里高兴啊,终于有消遣了,在现代这个时候可是有好多他喜欢的节目,但是这里却什么消遣也没有。白怡彦心想他要是在这阿迷县时间呆长了不会被这些傻子传染吧。两名狱卒是痛并快乐着,心疼他们借给呆子的钱,快乐着能完成上级领导交办的任务。白怡彦加入他们的行列也让狱卒更加肯定这俩个人勾搭上了,定是有一腿。
为了防止上下对家打联手,他们四人,白怡彦和赵昱分坐东、西方向,两狱卒分坐南、北方向。
开始打牌之后,狱卒发现还有更苦逼的事情在等着他们。赵昱一看就是个没玩过的,而白怡彦却是个算牌高手。打了两圈,小呆子不是放炮,就是让人杠上开花。几圈下来这呆子的钱就全进了白怡彦的口袋,然后又向狱卒借,最后输钱的其实就是两名狱卒。两名悲催的狱卒掏空了口袋,祈祷着计划成功,不然他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几人又打了几圈,赵昱像是与白怡彦打联手一样,白怡彦缺什么牌他就打什么牌。其实他也不愿意啊,但无奈对方算的很厉害。
两名狱卒忍无可忍,看着也差不多发挥药效了。生气的站起来掀翻桌子
“岂有此理,你们打联手。”
桌子在他们刻意为之下翻向白怡彦。白怡彦端坐椅上,身子动也没动,看似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啪一声,桌子碎成数块掉落在地,马吊也撒了一地。赵昱愣住,手里还捏着准备下一次出的牌,什么情况?
两名狱卒脸都白了。心想完了,这人还是没有中招,他们的钱啊啊啊啊啊啊啊。两苦逼的狱卒心里哀嚎着,转身想溜。
“等等。”白怡彦喊住他们,狱卒身形一僵,额头直冒冷汗,生怕事情败露被人咔嚓了。
“把这收拾干净,然后换张桌子来。”白怡彦淡淡的吩咐。呆兔子维持原来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牌,一脸迷茫的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是是是。”狱卒松了口气,连忙应声。两人用生平最高的效率收拾了满室凌乱,搬来了桌子。以为可以走的时候又被喊住了,这回两人的腿直打颤,就怕这人收拾他们。
“去打些热水来,我要洗漱,还有他的。”白怡彦说着看向一边已经回过神来,在玩手指头的呆兔子。
“小人立即去办。”狱卒心里暗骂,果然是对奸夫淫夫。
焦急等候消息的王捕头得到消息,直想撞墙,他们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啊,遇见这么个怪物。这让他怎么向翘首以盼的县令大人交代啊。众衙役也在心里抹了把冷汗,还好他们这次先让人去试探,不然。。。。。。想想跟人家一照面就去掉半条命现在还下不了床的几个弟兄,不禁有些庆幸。
王捕头硬着头皮去找刘县令禀报,果然刘县令勃然大怒,直骂:“废物,你们这一帮废物,我养你们何用。”
王捕头心里无声反驳,养我们的是朝廷,不是大人您啊。
最终,师爷决定由他亲自出马,刘县令满怀期望,失败多次的王捕头坐等看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两更,弥补昨天未更的。 打滚求收藏,求评,求花花,小透明不容易,需要亲们的支持啊。
、第七章 越狱
师爷喊来他的小厮,附耳嘀嘀咕咕的交代了一番,小厮领命去准备。刘县令与王捕头好奇不已。
深夜,白怡彦与赵昱用狱卒端来的热水洗漱后就入睡了。由于白天睡多了,赵昱睡得很不踏实,翻烙饼似的在床上翻腾着,好不容易才入睡。
但睡着没多会,他又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起身往角落里的马桶摸去。大牢里黑乎乎的,只有走廊墙壁上的火把能带来一丝光亮。
突然,赵昱感觉不对劲,牢房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他顿时清醒,奋力的揉揉眼睛,只见牢房内多了几个长条形的黑影,有一条离白怡彦很近。火光跳动了一下,赵昱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的真面目。他瞳孔一缩,浑身发抖,那黑影慕然是一条1米多长,头部成椭圆形,颈部展开,头部顶鳞後面有一对大枕鳞,全身乌黑色的蛇类,以赵昱丰富的纸上谈兵的户外经验来看,这明显是一只眼镜王蛇。大牢里怎么会有毒蛇。赵昱来不及细想,此时只见蛇身竖起,颈部膨胀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白怡彦的模样。
赵昱的身体条件反应,明显快于大脑,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一把捏住眼镜王蛇冰凉的身子,眼镜王蛇回身一口咬在他手背上。他在扑过去的过程中踩到地上的蛇又被咬了一口。赵昱只觉得被咬的地方一阵剧痛,慢慢的四肢开始出现烧灼般的疼痛,两眼模糊,头晕目眩。
白怡彦一把扶住快倒地的呆兔子,其实他知道有人往大牢里放了毒蛇,他一点也不在意,这小小的蛇毒对他根本不起作用,这两天陪这些傻衙役玩,他也腻了,想借机引他们出来狠狠修理一顿,然后走人。对于他的牢友赵昱,他知道他是被人陷害了,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也找不到他需要的东西。
此时的赵昱之于白怡彦来说只是个可爱的玩具而已,也不在意他的死活。但是他没想到,这只呆兔子会半夜醒来,看见快要攻击他的蛇,在他正准备下手时,抢先他一步,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救他。那一刻他突然后悔了,他不想这只呆兔子就这样离开他。
“你没事吧”白怡彦看着眼前虚弱的呆兔子担心的问。
“还好你没事。”赵昱看着自己救的人没事,放心的晕了。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奋不顾身的冲上救人,而且面对的还是他最怕的蛇类,但他并没有觉得后悔。
一见不好白怡彦迅速点了他的穴道,减缓血液循环,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清香四溢的药丸强迫赵昱吞下。然后抱起他,一脚踢飞牢门,往外走去。牢房外的狱卒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离去。
外面一直待命的衙役见白怡彦抱着曹小憨出来,围上去,但迟迟不敢行动。白怡彦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懒得理这些小杂鱼,一跃上了屋顶,施展轻功往城外而去。
白怡彦在离开阿迷县是还顺手在一户人家偷了两套衣服,给自己和曹小憨换上,在距离县城十里地的山中,有个200来人的小村庄,这里人口简单,民风淳朴,白怡彦带着昏迷中多的曹小憨来到这里,找了一户偏僻的农家投宿。他在篱笆墙外隔着陈旧的木门向里喊着。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谁啊,大晚上的叫魂啊。”屋内亮起烛光,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没多会走出一名三十岁左右,皮肤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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