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筱希送黄老回家后,自己打车回了家,一进门甩掉脚上的鞋子,疲惫的走进卧室,连外套都没有脱,干脆扑倒在床上,她没法平静,很乱……
折腾了半晌,最后在浓浓的倦意下,她沉沉的睡下,可是那个噩梦悄然而至,本以为自己忘了,也说服自己是胡思乱想的结果,如今,一样的场景,又一次袭来。
只是这次她比原来多了一份镇定,她静静的坐在刘文的床边,握住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突然她又想起了黄老的话,顿时惊恐的看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刘文,好像找到了真相,战栗,她止不住的颤抖,不要,不要死……
是他害了你吗?
……如果,不没有如果,我绝对不相信你会死,绝对不!
夜筱希猛的从床上坐起,眨眨眼睛,里面充满了决绝!
她重生后做过最大胆的是就是亲手把温宇凡送进监狱,以解心头之恨。
做过最伤心的事,她与靳东升相识相知却走向了陌路,这段被伤害的感情让她成熟,也让她对感情变得畏手畏脚。
可是如今,她知道自己找到了未来的目标,她想保护一个人,
——那个一直把她疼宠在掌心的男人!
未来的路,她不知道会有多远,还有多少的岁月可以走过,但是再没有什么能改变这点了,变强!
她一定要像他一样,站在顶端,风雨来的时候,并肩抗战,整理了一下情绪,想起刘文曾说过在西部的计划,夜筱希微微一笑。
刘文,这次我要超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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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过了和曹宇星的合作,刘庆涵的项目还没有开工,夜筱希的时间又多了下来,曲牧也很少去黄老那里了,这两个月似乎都没有看到他,可是那天在看样片的时候曹宇星提了一嘴,曲牧现在也在搞投资,听说手笔很大,这让夜筱希不仅有些侧目。
“怎么?你这小丫头又有什么想法啊?”
夜筱希微微往后椅子上一靠,有些神秘的说道,“我也在炒股啊!”
“你也炒股?!”曹宇星真是吃惊不小,他以为夜筱希就是老老实实做餐饮行业就已经忙不过来了,哪里想到她竟然还有经历搞这个,这丫头真是没法儿说了。
但是现在股市的行情对某些人来说挺好,可是对大多数人来说赚的少赔的多,自己身边的几个哥们儿闲来也没事儿玩玩儿,也没见着谁怎么样,估摸着还是不行,别看曹宇星人挺时髦,想法也挺与时俱进的,但是他对那炒股真是半点儿兴趣没有,他觉得那东西就是个赌,别说的天花乱坠的什么指标,KDJ线,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来说去,一个令儿下来,让你们趴下谁也剩不下的事儿,不如老实的做点实体买卖,起码觉得稳当啊。
“是啊,我老家算命的先生就说我这人的偏财运不错,炒了一段时间,倒是赚了点儿,要不你以为我那些店是拿什么铺起来的?”夜筱希说完拿起茶杯喝了口龙井,那股豆香味儿让她想起了韩国的一种年糕……肚子有点饿了。
曹宇星的眉头一动,夜筱希那火锅店当时不觉得显山露水的,可是最近他仔细了解过后,才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小丫头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隐形富豪啊,不说那些在各大直辖市的店面,就只一个京都十八家连锁一天的营业额都是相当可观,自己干的生意要是遇到了淡季销售的时候,一个月还真是不顶夜筱希呢。
曲牧,这人他确实有交情,但是上次的合作临时把曲牧踹了,把橄榄枝投向夜筱希是有些不那么地道,前几天遇上他还挺不好意思的,可是曲牧这人行,压根没提,反倒是讲了不少夜筱希的本事,弄得他更是不好意思。
那次见面过他无意中给自己吐露融资搞炒股的事情,说是有内幕消息,也不知道真假……
“曹哥,要不你也玩玩?我最近看好了川广能,你可以在九块八毛的似乎关注下,我预计能有两块钱左右的上升空间。”说着,她看了眼手表,“哎呀,不好意思了曹哥,我们老师找我,我得走了,咱们有空电话聊吧,拜拜!”说完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曹宇星这段时间也觉得顺风顺水的,公司里也没有操心的事儿,干脆让秘书在自己的电脑上装上软件,按着夜筱希说的名字输入后开始闲闲的关注起来。
可是一天两天的过去,曹宇星看着看着也是手痒,干脆转了十万块钱进去,按着夜筱希说的价位,他入了半仓,可是这股票真是给力啊,从买到手就是一直上涨,看得他心情那叫一个爽,每天上班都跟捡钱了似的。
眼看着快十二了,他有些不纠结了,卖还是不卖呢?夜筱希说两块钱左右的空间,可是这阵子评论可是没少点赞,最后他决定再等两天凑一个数再出来。
想的挺美,可是哪成想星期一开盘就绿了,哐当哐当的往下砸,看得曹宇星这个不甘心,这丫的最近股评看多了,也学会一个词儿,特么的技术调整!
这可好了,左调整右调整的,最后等他出手的时候就一股赚了五毛钱,这还是卖了,要不他最后还赔钱呢,气的他嘴上长了个大火疖子。
曲牧和曹宇星吃饭,也话赶话的提到了这里,曲牧轻声笑道,“曹哥,你这可是真捡了芝麻丢了苞米,希希那丫头在炒股上确实有两把刷子,她要是告诉你了,你就按着她说的来,何必自己操心呢。”
“曲牧,她……又内部消息?”曹宇星压低了声音。
曲牧只是笑,神秘兮兮的说道,“有没有的,那……可不好说,要不?你再试试?”
“你小子,行,等过两天的吧,我这赚这点钱儿,说出去我都没脸见人,倒是你,看好哪个股票了?手里最近没少赚吧?”曹宇星调侃道。
“还行,就是风险比较高,玩的比较精心,我在做期货,那个跟股票没法比,顷刻间能成百万富翁,顷刻间也能倾家荡产。”
“那还是算了,我本来也就是没事儿玩玩,这东西我是做不来。”
随后俩人便闲聊了起来,他们今天吃的是一家私房菜,上菜的速度不快,可是味道极好,这正说着话,那边的一碗汤上来了,曲牧见状起身挪了下椅子,在桌子下悄悄的把脚探了出去。
等服务员走到桌边,刚要放东西的时候,只觉得脚下踢到什么,一碗汤不偏不倚的就扣在了曹宇星的手机上。
“我的手机!”
服务员懵了,这年月手机可不是便宜东西,一看曹宇星的穿着就不差钱,那手机肯定是相当好的,正琢磨这需要几个月工资赔偿的时候,曲牧一脸歉意的站了起来,“曹哥,你看我这不小心的,刚才碰了一下,没想到整成这样。”说着把手机从汤碗下拿了出来,用纸巾擦了擦。
“算了,一会儿再买一个就行了,反正这电话也用了一年多了,也该换了。”
“那怎么行呢,要不这样吧,曹哥,我这电话前天刚用,我知道你忙,时间就是金钱,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儿。”说着曲牧已经拿出手机快手快脚的把电话卡给换了,任由着曹宇星推脱也推不掉,最后他只好收下。
重新换了桌子吃晚饭后,曲牧看着曹宇星离去的方向,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小丫头……你,还嫩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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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那传浚的寿宴上亮相过后,夜筱希凭借着出色的外表,不俗的谈吐真的打开了一些局面,她的名字也渐渐出现在一些公众的视野里,而陈琪然也真正进入助理的角色。
“对了。”她猛然回神,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翻了一眼,“希希,明天晚上晚报社周年庆,希望你能参加宴会,后天周末有一个剪彩活动,是开服装厂的那个白老板……”
“别说了,我都不去,找个理由推了吧。”夜筱希不等她说完,直截了当地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颇有大老板气势。
“……推了!?”
“嗯,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推了。”
陈琪然一头雾水,捧着记事本想要得到一个解释,因为她真想不明白,她也是学经济的,人脉二字对经商的人有多重要,人脉广可以在危机关头当个救命的稻草,可是创造财富,可是夜筱希竟然……她真是想不通!
夜筱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托着下巴笑道,“优质资源,我要的是那些掌握在少数人手上的资源,而不是跟那些人一起哗众取宠,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那《南风》杂志的周年庆,你要不要去啊?”陈琪然拿着笔,睁着星星眼。
夜筱希翻了白眼,伸出手指在陈琪然的大脑门上一弹,“这个当然要去啊!”
《南风》这种国内数一数二的时尚杂志可不是想参加就都有机会的,晚宴上众星云集,小门小户的想要崭露头角,可并不那么容易,这张请帖就是黄老送给夜筱希的,经过了曲牧的事情,黄老也有了棒的意思,他年纪大了,现在有这个能力自然要好好的把自己的人都推上去,等以后说不定是什么风向,他说不定还不好使了。
其实这话也是黄老的自嘲,他要是为人在高调点儿,影响力岂是那些人能比的,他认识的人都是上层中的上层,寻常人真是入不得眼,曲牧也是傻子,他以为自己得不到什么,转而改抱其他大树,却不知这也是黄老的筹谋,看人看品,他不是傻子,要是遇到白眼狼岂不是毁他清誉,那件事的发生也变相的给了他这个看清人的时机。
林海主攻学术研究,而夜筱希则是纵横商场,俩人各有各的路,至于资源,那就是黄老信手拈来而已。
夜筱希很肯定,曲牧以后的下场,他那种人最是让人不齿,有点品的人都不能那真心对待他,终其一生估计也只能做个别人的棋子,例如……那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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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一间装修有些浮夸的办公室里,一个斯文俊美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另一个肤色微黑男人站立在对面。
“这就是你的计划?”赵亚飞有些嘲讽的哼道,挑起眼梢儿漫不经心的瞥了曲牧一眼,手指上的夹着的香烟毫不在意那烟灰就这么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曲牧的视线看着那飘落下来的烟灰,微微攥起拳头,“赵总,这虽然有些卑鄙,可是也能快速帮着咱们扩资金的流量,我认为有时候做事不必过于讲究,结果更重要!”
赵亚飞呵呵一笑,目光一冷,缓缓起身,走到曲牧身边,拿着香烟的手故作不在意的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行啊,我倒是真心期待你的结果。”
收回手,他朝着门口走去,开门后,他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让曲牧的浑身一冷。
“我不养无用之人,不需要我提醒你吧?我的手段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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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晚宴,敢潜我媳妇儿?
曲牧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确定赵亚飞离开后,他才重新恢复心跳。
是的,他现在抱住的这棵大树就是他,京都的四公子之一,刘文却是很有能力,位居榜首,可是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是不可能,抛开夜筱希的关系不说,但就是他和黄老的关系俩人也不能共事。
最后他选择接近赵亚飞,通过一系列的筹谋他确实是解释了那个人,第一眼觉得他自己与他除了身份地位外也算是势均力敌,可是真正在谈到了合作后,他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他的手段,而隐藏在外贸公司身后的一个走私集团就是他所掌控,人脉复杂,心思叵测,更可怕的是他够狠。
刚才他丢下来的那句话他很清楚,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他如果想继续坐稳现在的位置就要拿出成绩证明,否则他在失去了黄老的帮助和人脉后,他举步维艰,一步错便再无翻身之力。
蹲下身小心的把掉落在地摊上的烟灰收拾放在手里,推开窗户,轻轻的垂落,夕阳渐渐落下,余晖中的红色缓缓被夜晚取代,他上了一艘船,一艘下不去的船……
赵亚飞开着车子往自己的住处驶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了两句后边挂断了,但是他却因为那几句话而整个人变得诡异起来,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呵呵呵……
一串清浅的笑声在风中流泻而出……
打理好自己,夜筱希坐上了前往《南风》宴会的车里,她看似微眯的眸子中透着一种是说神色,陈琪然坐在前面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车里一下子冷了好几度,她困惑的调高了空调,视线朝着夜筱希那扫去一眼,可别感冒了。
南风杂志的年会包下了京都最豪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