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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微一怔,眼眸中散发着一种狂热,但只是一闪而过,瑞恩还以为是错觉,少年俯下身,一把将瑞恩拉了起来,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安德烈。”
安德烈……俄国名字,瑞恩职业敏感又犯了,总觉得这小子……年纪这么小,身手又不错,是不是俄国派过来的探子啊?安德烈似乎知道瑞恩心中所想,将手中的日本刀收回鞘,语气生硬地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好电视里播放着《战争与和平》。”
安德烈似乎不怎么爱说话,瑞恩这人性情调皮,快三十的人了一看见这种冷冰冰的人就非常喜欢挑逗,看到小少年沉稳什么话都不说,便转了一个话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安德烈听见这句话勾着嘴唇笑了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直勾勾地看着瑞恩,神情透出了浓浓的愉悦:“我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在这种丧尸横生的地方等人?是在等女人吧,有那么一瞬间,瑞恩感觉自己就是那人,他耸了耸肩,没有多问,拿起柜台上的一把最新型号的GLOCK 19:“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我得走了,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我的父亲们被人绑架,我要查出来这到底是谁在捣鬼。”
安德烈的神色微变,一改冷漠地态度,惊讶地问:“你的父亲……们?”
瑞恩笑了笑,又拿出一把沙漠之鹰,摇了摇头放下后拿起一把德国出产的毛瑟,比较了一下,这才落落大方地承认道:“是啊,他们是同性爱人,生活了将近三十年了。”
安德烈听见这话笑了笑,泛青的嘴唇勾起了一个弧度:“他们的感情可真好。”瑞恩耸了耸肩,不怎么介意地继续透漏着他家里人的消息:“好吗?我可一点都没看出来,两人经常吵架,动不动就玩离家出走,有一次我的文爹……竟然气的跑到南极去了。”
安德烈笑了笑,没有继续搭话,瑞恩也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认真地查看起了柜台里面的武器,这家小武器店东西还蛮全,上到火箭弹,下到古董收藏用的火枪,应有尽有,他看了一下,还是拿起一把MP5冲锋枪,挂在了脖子上。
安德烈看着他将一个个装备装到身上,沉默了很久,才问:“你要去做什么?”
瑞恩将手中GLOCK上膛,咧嘴一笑:“我要去我公司看看,说不定就能查到到底是那个混蛋绑架了我父亲。”
安德烈垂下眼微微思考了一下,眼眸中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淡淡地说:“我也跟你去。”
瑞恩本来不想让少年跟随,毕竟CIA有内部规定,不得带陌生人进出,但是想想,现在洛杉矶已经变成死城,安德烈的身手可能比他都要好,说不定还能帮帮忙,便同意了。
等到天亮后,两人正式出发。
洛杉矶依旧寂静万分,这一天炎热无比,瑞恩背着八十多斤的装备刚走过几条街便觉得热爆了,但反观安德烈轻装上阵只拿着一把日本刀,又穿着整洁的白衬衣,那种感觉跟《卧虎藏龙》还有的一拼。
两人静静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居民区上,竟没有一个丧尸出现。
奇怪了,真是奇怪。
瑞恩觉得有些不对,不停地回头检查着四周四周是否有不明物体出现,哗哗哗哗……翅膀的拍击声由远及近,他向上一看,四周竟然盘旋着数千只白色的鸽子,这些鸽子发出了丧尸般“喀拉喀拉”的怪叫,那本应是黑色的瞳孔竟变成了诡异的绯红色,上千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
这些鸽子不对头!瑞恩瞳孔一缩,显然这些鸽子都已经丧尸化,他举起冲锋枪扫射了一梭子后拉起安德烈便跑。
丧尸鸽也似小型战斗机般俯冲了过来,两人被这些鸽子追的慌不择路,瑞恩都能感觉到耳后鸽子已经张开了嘴,马上就要咬了下去……
“快!跳水!”两人跃过好几个栅栏后眼前赫然是一个游泳池,瑞恩灵机一动,大吼了一声,便拉着他一起跳下了游泳池。
幸好这些丧尸鸽不会水,似乎有些不甘地咔咔叫了几声,在上方盘旋着一直不走。而安德烈似乎并不会水,在水下泡了三秒钟便急着想向上游去。
这不就是送死去了!瑞恩着急一把将他拉住,啥也没有想,一手搂住他的脖颈,对准少年泛青的嘴唇,吻了下去。
度气的这段时间似乎非常长,少年的嘴唇非常柔软,看见瑞恩这么做竟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他,等到水面上的那些鸽子都走了,瑞恩才带着他附上了水面。
少年似乎被呛的不清,眼角处还能看见因为憋气而浮出的青筋,有那么一瞬间,那种容貌还贼像丧尸,瑞恩连忙紧紧抱住少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看着安德烈惊吓而苍白的面容,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了。”
安德烈咳嗽了好几声,没有说话,看了看鸽子飞走的方向,静静地回搂住了瑞恩,只是用湛蓝色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最后吐出了一句话:“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
瑞恩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安德烈静静看着他,再次强调:“你要对我负责,这是我的初吻。”
瑞恩笑的更加厉害,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自己老脸都红了,便捶了一下少年的肩膀:“走吧,衣服湿乎乎的,干了再说。”转身往前走去。
少年没有立即跟上,而是听见这句话微微露出了一个狞笑,似乎对这一切早就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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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所在的CIA支部位于维多利亚大街85号纽斯大厦,大厦一共高十层,对外是一个能源进出口公司,但是地下六层都是CIA的总部,两人把衣服晾干后,没到一个小时,竟然非常顺利地就就走到了大厦门口。
“准备好了么?里面可能有一大堆东西。”瑞恩将弹夹装满,故作轻松地问安德烈,少年微微点头,抽出了手中的那把日本刀。
“嗷嗷嗷嗷嗷……”两人刚刚进门,便迎来了震天的咆哮声,眼前豁然出现一个类似与熊的丧尸,张着血盆大口,似乎早就等候在了这里,同时四周警铃大作,一阵机械声从地上响起,瑞恩回头一看,大门竟然降下了钛合金的铁栏,很快便将大门锁死,显然是再想出去已经不行了。
草!瑞恩心中不觉咆哮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嗷嗷嗷嗷……”
看来想回去已经不行了,但是想前进的话,必须干掉眼前这头丧尸化的怪物。
“安德烈……小……”瑞恩刚想回头叮嘱,却发现少年已经不见了。
20、天使之城(下) 。。。
SHIT!瑞恩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切似乎是个圈套。
那个叫安德烈的少年出现的时机和地点以及现在想起来总觉得疑点重重,自己当时怎么这么傻竟然让他跟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可是现在已经不允许他多想,狗熊丧尸嘴里滴着腥臭的粘液,一步一步僵硬地向他走来,裂开血盆大口,锋利的前爪狠狠往他头上就拍了过去,他扭身一躲,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大爪子一下子将浅灰色的大理石拍出了一个大洞。
耶稣神仙!生化危机游戏里都没有这等造型的丧尸!瑞恩就地一滚,抬手举起MP5就朝着狗熊丧尸头上开了一枪。
“嗷!”没想到狗熊丧尸皮糙肉厚,竟将子弹生生弹飞,这货的皮肤是装甲车么?他只能一边灵敏地躲着丧魂熊爪一边寻找它的弱点。
狗熊丧尸被他激怒,咆哮声连天,瑞恩将自己藏身在一颗大理石柱下,悄悄拔出了一枚越战时候用的古董手雷,瞅准时机,一下子扔了出去。
“哄”……手雷的威力很大,发出的声响被他预计的都要大,瑞恩晃了晃脑袋,觉得头有点蒙,等到耳膜恢复正常后,不敢恋战,转身跑上了消防楼梯,死死地关上了门。
狗熊丧尸在门的那一头不停的咆哮,瑞恩不敢停留,三步两步并来到了地下三层,输入指纹与虹膜,这才进到了CIA的洛杉矶分部。
CIA的分部需要走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条走廊装着各种测试仪器,就怕进入者本身是假扮而来。
“身份确认,欢迎特工瑞恩文君。”机械的女声响起,瑞恩站在门口苦笑了一声,洛杉矶都变成了丧尸之城了,也不知……
“咔咔咔咔……”标准的丧尸声音响起,瑞恩还来不及想,刚刚开启一半的门突然冲出来一个丧尸,瑞恩端起枪就打了过去,哪知身后阴风大作,他还来不及转身,就觉得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伤了它的小腿肚子。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血肉的撕裂声,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白色的丧尸猫咪,瑞恩一脚踹飞丧尸猫,又补了几枪,看见丧尸们没有再动弹,这才忍着巨疼谨慎地将各个科室各个办公室巡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丧尸后,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嘶……瑞恩掏出小型医药箱,挽起裤腿想处理一下伤口,哪知道一看吓了一跳——哪里有什么伤口?
真是奇怪,瑞恩用手摸了摸,刚才那种小腿刺痛流血的感受还有,现在拿手一摸,还是有些疼。
难道自己是有超生复原能力的人么?这种怪状就跟前一天被鲍曼爆头了一般,明明是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活过来?
百思不得其解,实在奇怪。
瑞恩打开电脑,又扫描了指纹以及虹膜之后,电脑自动启动。
输入了专属密码之后,他很快就查到了昨日在加油站接到的绑匪电话,竟然是洛杉矶室内的,瑞恩挑了一下眉,难道绑匪将自己父亲和弟弟都绑架到了洛杉矶?他又敲击了几下键盘,很快,那个电话号码的归属地也查了出来……竟然是他曾经呆过的那家武器店。
瑞恩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他就说,安德烈那小子说在等一个人,原来等的是自己,并且在CIA门口就不见了,肯定有阴谋,自己还傻乎乎地拽着他跑,还舍命在水下给他渡气,自己是吃饱了撑的么!
瑞恩气的又砸了几下桌子,想到正经事情,连忙拿起座机往家里打去。电话依旧不通,不过这一次显示的并不是没有信号,而是这一波段的通讯被禁止。瑞恩想了想,既然电话不行,上网可以么?他很快便打开黑客软件,卫星地图一切黑客必备东西,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不一会儿,便侵入了自家的网络的摄像头。
奇怪的事,自家的主机竟然是开机状态,瑞恩担心的要命,吓得心怦怦直跳,没等三秒钟,视频连接好了。
此时的电脑那头,君敬然这小子光着膀子带着耳机,盘腿坐在电脑椅子上,带着一副傻呆呆的黑框眼镜,嘴中叼着一根烟,也不知在干什么一脸兴奋,看见瑞恩突然出来的脸,呆愣了一下后狠狠拍了一把键盘,哀号起来:“瑞恩!我的亲哥哥!我在打DOTA啊!我在推塔啊!”
看着君敬然活蹦乱跳的样子,瑞恩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禁站起来虚空狠狠地扇了电脑屏幕上君敬然的脸一下,英语中文混起来骂了出来:“臭小子!美国这里都……那啥了……让我都快担心死了!你居然还在这里怪我打不成DOTA?!赶紧给我掐灭了烟!”君敬然双眼一翻,朝瑞恩呲了呲小虎牙,不耐烦地问:“咋啦,你有啥事,打电话说不行吗?你们这些特务胆敢入侵天朝网络?”
瑞恩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打算不跟这个小子计较,耐着性子问:“咱爸呢?赶紧叫叫他们,我有事。”
君敬然顽皮地耸了耸肩,扭头大声地吼了句“Dad”,便匆匆慢慢穿上拖鞋,跑出了屋子。
怒一会儿,拖鞋声渐起,自家的亚历山大爸和文爹一一两个人似乎刚刚洗澡完,文爹头上顶着一个灰太狼的浴帽,亚历山大爸则叼着一根冰棍……就这么走过来了!
瑞恩觉得自己被狠狠愚弄了一般,想起安德烈那张漂亮的有点过头的脸,此刻恨不得狠狠扭掉他的头。他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阴谋?他图的是什么?
瑞恩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个怪圈,他稳定心神,赶紧将这边洛杉矶发生的事情以及他接到的电话说了一遍,一旁的文爹刚一开始还悠闲地擦着他那一头摇滚朋克样式的长发,等到听到出现了一个叫安德烈的少年时,文爹锐利的眼神一下子看向了亚历山大和君敬然:“你们先出去等一等,我有话要跟瑞恩说。”
亚历山大爸和君敬然走出门后,文爹这才慢慢悠悠地坐下来,一把将湿漉漉的长发摔到身后,开口第一句就把瑞恩吓了个半死:“实话实说,你爹我不是人。”
这……这句话实在说的非常突兀,他在心中想了半天博大精深的汉语是否还有第二层含义,最后才吞吞吐吐地问:“爹,你咋地不是人了,你是好人啊。”
文爹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苍白的脸:“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爹我这二十年来就没有变老?”瑞恩赶紧摇了摇头:“那是您保养好!”
“去!别给我打哈哈,我其实是一个死人。”“哈?”这怎么可能?死人还会说话?
接下来文爹将事情经过一讲,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自家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