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相信,事实上,凤吟楼的花魁竟然执拗地保有著自己的初吻。
但是楼主并没有反对。
“呵~你该不会还幻想著有一天能走出凤吟楼,然後娶妻生子,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你的老婆大人吧?”客人讥笑地看向了一脸愠意的男子。
“……”淡棕色的眼眸依旧直视著说话著的男人,并没开口。
“呵呵~好吧,就让本大爷好好告诉你,什麽才是现实。。。。。。”男人诡异地笑道。
突然间,再次快速地律动起了身体。
“唔啊──────”被迫半侧著身子,那满脸隐忍的表情,那滴滴流下的汗珠。
却不知是有多少的撩人心弦,相比於各个楼中男子的迎接复合,娇喘媚声。
这种隐忍的表情,这种不向客人软语献媚的态度,更是能引起男人的占有欲。
这也就是他能成为花魁的原因之一。
“唔────不────额啊────”
突然间,随著一句极为痛苦的叫唤。
客人竟然将烛泪生生地滴在了男子柔软脆弱的穴口之上。
那止不住流出的白灼被残忍地束缚在了男子的甬道之中。
“呵呵~这样做,说不定你还能怀上我的孩子~”男子仿佛在观察一件艺术品一般,痴痴地笑著。
将滚烫红豔的烛泪一滴一滴滴入了那痛苦张合著的小穴。
男子剧烈地颤抖著全身。
然而那慢慢涌出的白灼却渐渐地被滚烫的红蜡给凝固了。
被紧咬著的雪白被褥。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至抽筋,痛苦扭曲的面容涔著点点汗珠,半眯著的眼睛掩盖著极大的痛楚。
鲜红的血液在雪白床铺上再次绽放。
这只不过是再一次的,痛苦。
一抹清冷的光线缓缓地照进阁楼之内。
伴著微微泛亮的天际,这座夜夜笙歌,纵欲放情的阁楼才逐渐消停了下来。
许多早已疲惫的人儿也已经沈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沾染了许多红痕的手臂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那扇红漆格子门。
一个男子阑珊瞒珊地从门内走出。
较长的睫毛为半眯著的棕色瞳孔打上了一层阴影,高挺著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如樱花般色彩的嘴唇。
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却止不住让人心跳加速。
捋向一边的淡棕色微卷发,更衬托出了这惊人的面貌。
男子的衣服是一件复古的白色纱衣,拖至地上的长衣缀著簇簇红色的花朵。
简单却不失美丽。
并没有系上的腰带懒散地垂於衣服的两侧,男子仅是无力地用一只手掩於胸前。
身後的衣料更是几近透明,透著那层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的白皙肌肤上那一片片红痕显得格外的刺眼。
那是一道道早已干涸的烛印。
微拢起的俊眉,眉间涔著几滴汗水。
他扶著木质阶梯的扶手慢慢地略有艰难地往下走去,一路上,一片萧然无声。
顺著古铜色的木质走廊向前走去。
在离开黑暗的瞬间,便能感受到那一抹淡黄的金晕。
一湾清澈的池水渐渐浮现在眼前。
光影照耀下,摇曳著的树丛显得格外的迷人。
仿佛靡醉了一般,男子呆呆地看了不知多久。
条地,早已精疲力竭的身体,竟生生地软了下去。
却在一瞬之内,又落入了一个冰冷无度的怀抱之中。
那是冰冷生硬的深蓝色西服。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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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楼主
“哦呀~我的大美人,又被客人粗鲁对待了?”轻佻不羁的话语从耳边响起。
“唔──”对上了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纯黑的眼眸,淡棕色的眼眸顿时有了一阵恍惚。
男人很熟练地,用自己宽厚的手掌将男子略显瘦弱的身躯揽於胸前。
光照在他那张刀雕般的脸上。
漆黑的狭长双眸似深不见底的黑潭,散发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光线照射下那挺直的鼻子。
微微扬起的嘴角,勾勒著一道残忍的弧线。
微风吹拂,额前的几簇黑色的柔和发丝随之飘起。
穿著一件复古的深蓝色三件套西装,内著白色衬衣,扣紧了所有的纽扣,严谨,高贵的装束,举手投足之间透著一股优雅,贵族的气息。
男人的身後站著两个随从,正谦卑地弯著腰,头不曾抬起过。
暧昧的语调,如魔鬼般的魅语,男人慢慢欺近男子的身子。
吹鼓耳膜的热气,泛起男子心中丝丝扣入心扉的涟漪。
“哎,怎麽你总是能遇到那些变态的客人?又或者──────是你自己激发了男人的肆虐心?”好似关心一般的语调,却带著深深的嘲讽。
男子依旧不言语,但他并没有推开男人的怀抱。
男人淡浅的唇线勾起了一丝冷笑的弧度。
突然间,男人手臂一挥,竟生生地拔开了男子的外衣,里面是不著一物的赤裸。
“唔────你?!”
初晨还透著微冷,男子瞬间缩了缩身子。
略有惊恐的眼神看向了男人。
“乖乖地让我好好帮你检查一下~”
说罢,骨节分明的手指便进入了那被红蜡封住了的穴口之中。
“唔啊────恩────”
被封死的小穴,突然承受起了来自外界巨大的力量,伴随著层层扣进的力度,一片片破碎掉的蜡泪随著鲜血抖落置地。
“唔────啊─────疼─────”颤巍巍的开口,男子不稳的身形甚至下意识地依赖在了对方身下。
“哦?是吗?”然而男人对封玥辰的话仿佛充耳不闻般的无动於衷。
透著光线,似乎还能看清男人嘴角的那抹冷笑。
男子愈加用力地抓著男人的手臂,来抵御下身如电击般的痛苦。
“唔啊────恩──────哈──────”不消多时,那黏著在穴口附近的红烛皆被抖落到地上,而残留在男子体内的白灼也缓缓地流了下来。
顺著平滑颤抖著的大腿内侧。
浑身的一个激灵,却无法抑制住这扭曲的魅惑。
男子的脸略微红起地瞥向了一边,而男人好似欣赏般地慢慢地看著这缓缓流出的白灼。
“唔恩────哈──────”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拔出,依旧不停歇地搅动著男子的甬道。
“不────啊──────”
饶有技巧的手指,让男子不安地扭动著下半身。
“拔──拔出────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带满了情爱间的魅惑。
“唔────”
“你不是很舒服吗?”男人丝毫不在意男子的话,依旧抽插著自己的三根手指。
“恩啊──────停──────下──────啊──────”
突然间,男人准确地找到男子的敏感点,不给男子一瞬喘息的机会,就如要拔出男子心脏般的,疯狂炙热地抽动著手指。
“啊────不──不行──那里────我不────”骤然地惊呼出口,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干一般,男子只能依靠在男人的身上维持著站立的姿态。
最私密的地方,不断被男人把玩著。
痛苦,却又无法掩饰那已扬起的欲望。
“噗嗤,噗嗤”的水声,暧昧地从仿若融化般的穴口悠悠传出。
“唔啊──────啊────────”伴随著男人的动作,玥辰过分地後扬起了头。
潮红著面容,即将喷射而出的欲望。
然而,那三只作恶的手指却选择在这个时候抽了出来。
男子略有呆滞地望向了那双漆黑的眼眸。
抽出来的指头,还沾染了纯粹的水色,男人轻笑地,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嘴中,用舌头暧昧地舔了一舔。
慢慢地靠近男子的耳朵。
轻喃著:“你真是越来越淫乱了~”
说罢不顾玥辰早已发软了的身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推开了他。
颤抖著的下身,玥辰毫无意外地赤裸地摔到了地面上。
然而淡棕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俊脸,只知道男子一声不吭地坐在冰凉蚀骨的地面之上。
早已昂扬起的欲望却不看场合地继续叫嚣著。
“楼主,他──────”跟在男人身後的一名侍从略有迟疑地开口。
“别管他。”
男人恢复成了一脸的面无表情,毫无顾忌地转身离开。
微亮的天际已带来了一定的温度,然而那道光照下的背影却依旧是那麽的坚挺冰冷。
微微抖动著的嘴唇,男子最终没有吐露出半个字。
、五 纵舞冰玉台
“果果,亲亲。”一个小男孩撒娇般地举起双手,靠向一名少年。
“不行哦~辰儿的亲亲一定要留到辰儿长大了的时候,给自己最喜欢的女生。”
“我──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果──果果了。”小男孩眨著一双大大水水的棕色眼眸,一脸认真地盯著自己的哥哥。
“那是因为辰儿还没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被唤作哥哥的少年,一脸宠溺地摸著那头柔软杂乱的棕色小卷发。
“唔──!?”封玥辰条地坐起身,被梦惊醒的脸颊沾染上了点点汗珠。
依旧是这间泛著暗淡红光的屋子。
屋外的敲门声,不停地响著。
“主子,你到底起了没啊?就要到上台的时间了!!!”门外的少年一脸著急地喊著门内之人。
“恩……”依旧沈溺於梦中之人,恍惚间随口应了一声。
再看向窗外,一轮明月早已挂於黑夜之中,散发著淡淡清冷的光芒。
“这样的梦,已经做过几次了呢?”仿若自问自答一般,那张薄嫩的嘴唇扬起了一丝悲凉的弧度。
美丽得让人心痛。
歌舞升平,一纵春宵,又是几度恣意纵情。
一楼内,冰玉台上,花瓣纷飞,清香之中,一男子阿罗起舞。
引得在下方之人,目怔神痴。
如被下咒一般,只懂得痴痴地望著那道魅人心魄的身影。
火红色衣袍之上点缀著点点浅色的花案,随著手脚的动作翩然而起,长发飘然,男子以右足为轴,一甩红衣,伴著凌空而下的花雨,陡转身形,一个个完美的旋转,淡棕色的细长发丝随之四散开来,转而又跃起的身形,迷乱了多少人的内心。
不断变换著的脚步,轻盈柔美,缭绕的长袖飞舞而起,迅雷之间交错著的身形如疾飞之鹰,轻柔之中带著凛凛傲骨,变幻莫测的姿态迷乱了众人的眼眸,那身姿似是起舞,又似起武。
猛地,男子加快了的节奏,几步旋转跳跃之後,立即弯下了柔软的腰身,长袖合於脸前,又忽地向後仰起,高抬起的玉腿,却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了那道道刺眼的红痕。
体态如风,翻飞於天地之内,如若飘渺欲去般,恍惚了所有人的眼睛。
条地,他又放缓了节奏,轻步曼舞,闲婉柔和。
绝伦之态却带著丝丝踌躇,转瞬之间,舞袖慢慢和於脸颊。
手足完美地纷飞起舞,动静有度,姿态万千。
不知过了多久,云起雪飞之音缓缓地响起,红袖接而左右甩开,男子後仰起头,飘飞起那长至腰间的淡棕色发丝,露出了红袍之下的那天人之姿。
淡棕色的眼眸却不带丝毫笑意,微抿住的粉色薄唇,似是追忆般的略带忧愁。
白皙的脸上丝毫没有讨好客人的媚笑,如同一个练武的男子般略微俯首。
漫天席地的花雨纷纷纵落,颔首间,红袖一扬,人影消散。
仅留余香环绕。
台下依旧一片寂静无声。
似是被刚才那一幕震撼住了,众人只知道呆呆地注目。
、六 欲吟间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掌声打破了这片沈寂,接著,震耳欲聋的掌声,喝彩声,赞美声开始疯狂地充斥在这片天地之间。似是在掩饰每个人心中狂叫著的心跳声一般,众人的欢呼声愈加浓烈。
“我要选他!”突然间,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雷动的氛围。众人微顿了一下,却无人理睬说话之人,继续谈论刚刚那男人绝妙的身姿。
“喂!老子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我要选──”看著众人的反应男子显然很不爽快,便欲扯大嗓子再喊一次。
却被身旁的友人捂住了嘴。
“你傻啦!”友人有些鄙视地瞪了那男子一眼。
“干嘛?”
“他可是凤吟楼的花魁,一周仅有四天晚上可以选他,今天晚上是不能选的,而且选他的人都不知道已经排队排到哪里去了,你想选?除非把你爸你妈的全部家当都拿来!!!!”
“哈?哪有这麽夸张!”
“不信?你试试──”
“好啊!你等著。”
而此时身著一袭红衣的男子正一步一步缓慢地步入四楼。
每一步却都好似有千斤重一般艰难。
紧蹙著的俊眉,咬紧著的粉色嘴唇似是在隐忍著什麽。
仿佛隔绝了楼下的灯火辉煌,淫靡喧闹。
暗淡昏沈的基调默默为这安静的四楼晕染上了一层迷离,恐怖。
一排排泛著淡紫色光芒的灯,照向了那张略带害怕的俊颜。
“叩叩叩────”略微犹豫了片刻,玥辰还是敲响了黑铜色的木质大门。
门上重重地镌刻上了三个字──「欲吟间」。
淫靡绵缠的三个字,却只有楼主男子才能明白此处的恐怖之处。
欲罢不能,痛至骨髓,残忍之中喧嚣著无法抑制的欲望。
淫乱的叫声无法自已地呼喊出口。
如凤吟一般,确是发自内心最深处最为痛苦折磨的无奈。
生疼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