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计较了。”
黄琳倒是没什么变化,唯一就是当上了盟主夫人,言语比过去讲究了些,眼里比过去更精明了些罢了。他见黄琳对自己丝毫没有怀疑,觉得正中下怀,便拱手道:“多谢庄主夫人。在下这便不客气了。”
说完让了一会便坐下。因为杨开的意思,龙飞烟没有过来,只是留在马车里,这里便只有艳向红和钱求多陪着。
正是才到谪仙山庄便立了大功,独孤教立刻被另眼相待起来,成了座上贵客。那郭千乘才在堂里等,见了郭仙儿,又见了被捕的黑衣人,他心中大为喜悦。见那里听说独孤教主来了,他忙去相迎,一时竟然也没有认出来,只是叫人好生款待。
彼时候杨开又叫把季乐带上来,众门派的人见过,纷纷大喜:“没想到独孤教主来晚了,居然是为了备厚礼。极乐宫作恶多端,极乐宫门人又多乖戾可怖,手段凶残,独孤教主能将这季乐小儿捉到手送来,真是为武林立了大功。”
杨开听了,笑道:“不敢当。这人便交给谪仙山庄了,任由盟主处置。”
季乐被押出门,还在四处打量找龙飞烟的身影,听见说任由盟主处置,他眉头一皱,对着杨开道:“这个山庄古里古怪,没有意思。我要跟着世伯和世伯母。”
这话说出来,众人皆不解,杨开冷看他一眼,笑道:“各位不要误会。某过去的确和极乐宫有些瓜葛,大家也都晓得的。但是这次参与这武林大会后,独孤教与极乐宫便从此不再往来。这小儿过去我也没见过,因他晓得我和他父亲曾有交往,便胡喊了那话来的。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这话说完,众人方才明白过来,只是郭仙儿听了,脸上有些失望。她心想:没想到他已经成婚了。
正想着,又觉得自己这样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是大家小姐的,胡思这些不成体统,便忙打消念头,心里虽然还念着独孤教主刚才救她的英勇,却也不敢再抬头看他。只
58、时机恰好 。。。
是杨开却也察觉到了这些,他想着郭仙儿大约想了什么,只是对她微微一笑。
那郭仙儿见了,虽然因为人多不好回应,却也不自觉地心下偷喜。
中午也不过小宴,因各派人士才到的有不少,都有私事要处理,这里便随意罢了。杨开也没有留在这里吃,他惦记龙飞烟,便去了谪仙山庄为他们安排的别院看。见一切都好,他放心下来,这里嘱咐了几句,不叫龙飞烟出门,随后安抚他喝药午睡,这才又转出了院子,不为其他,正是为好好地瞧瞧,亲自确认一下谪仙山庄分布。
再说那郭仙儿。她受这一救,心中对这独孤教主有些挂念,想起季乐说的“世伯母”,她又心中黯然。一时红了眼圈,叹口气道:“我也奇怪,才见过一次面,做什么这样想念。被人知道了笑话我。”
这么自言自语着,心中却想着独孤教主救她那时的微笑,想着他好英俊身姿,她又自言自语:“怎么看也不是坏人。只可惜有了妻室。”
这里说着,便没有注意前方,却不小心一头撞上一个人。她心中一惊,紧忙抬头,却见今日救了她的那个独孤教主正站在自己面前。这戴着面具的男人似乎刚刚听见了她的话,嘴角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
“独,独孤先生?”
听见郭仙儿口中叨念自己,杨开也觉得有意思。一个过去对自己丝毫不屑的女人,突然对自己表示好感,这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郭仙儿的容貌也算是艳丽非凡的,男人里头十有八九不会不对她产生好感,那心里头过去对于美女的倾慕之心又慢慢在杨开身体里头产生,他不自觉也放缓了口气,笑道:“怎么郭姑娘也在这里散步?”
郭仙儿听他声音磁性而性感,觉得甚是悦耳,一时脸上更加发热,低头含糊道:“这么巧,独孤先生也在。”
杨开微微一笑:“正是无聊,出来散散步。”
郭仙儿听见,笑道:“这么巧,我也是无聊来走走。”
说完她又不敢抬头看,只是低头。一时察觉气氛有些尴尬,她忙笑道:“刚才酒席上独孤先生没出现,是不习惯这里的菜肴么?”
杨开听见,微笑道:“不是。只是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郭仙儿听见,道:“也是。对了,刚才没有看见独孤先生的夫人,独孤先生定是回去和夫人一起用饭了。”
杨开听见,哈哈地笑了起来。郭仙儿见了,好奇道:“这是笑什么?”
杨开摇摇头:“郭小姐从何处听闻某有家室了?”
郭仙儿听见,惊喜道:“原来你没有成亲。”
才说出口,又觉得失言了,一时羞红了脸,只是转身过去。杨开见她如此,心中猜到几分,便对着她道:“说来独孤某一心在帮内之事,又挂心于天下,从来不管其他,近日却也听见一些风言风语,只是不理会罢了。”
郭仙儿便道:“刚才那个极乐宫的奸徒不是说了有么?我还在想是哪一位得了武林豪杰独孤先生的倾心,想见见来着的。”
杨开听见,心中想了想,笑道:“说来惭愧,独孤某倒想有一个身世相当又贴心可人的贤内助,只是如今已过了及冠年龄也未曾寻到一个可心的。只能说命运不巧。”
说完又只瞧着郭仙儿笑,郭仙儿心中很是受用,只是也不好表明什么,手里头扭着衣带,脸上也悄悄染了红晕。忽而有人说夫人请小姐回去,郭仙儿便忙跟着走了。走了没几步又回头来瞧,见那里还看着自己,她忙低头,嘴角带笑快快地走。
见郭仙儿如此,杨开望着她的背影,眼中微微露出几丝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字数差不多这么多,5;6千这样。感谢大家支持。
59
59、郭千乘与龙飞烟 。。。
眼见郭仙儿对自己有意思,杨开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而就在这时,四周风起,杨开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眉头微微一抬。
“你来了?”
话起时风动,话落后风也停了,一个人影立在了杨开身后。
“是。属下将东西带回来了。”
杨开听见,迅速回头,却见那人将某样东西举捧了过来。杨开看见,眼中露出几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而对方只是一动不动地等待他接过。接过那人捧来的画卷,摊开,杨开狐疑的眼神变了。他点点头,眼里露出笑。
“果然是这个。无心,你做得很好。“
***
却说因这几日炎暑,谪仙山庄为表地主之宜,特意叫家丁备上了各色降暑草药茶给诸门派掌门解暑。又郭千乘虽贵为盟主,却待人谦厚,事必躬亲,这便自己领了人带着东西一厢一厢地送,叫各大门派掌门感激于心。及至送到独孤教的厢房,问那侍从,都说教主在里面,郭千乘便叫人门外等候,自己进了门。
说来谪仙山庄的厢房本来都是差不多的布置,各大门派的人来了便住下就是,鲜有人再另外装点布置的,也算是对主人家的尊重。可谁想那郭千乘才进门,却见里头一切物件的布置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一切按了独孤教的喜好摆设,且四周还弥漫一种谪仙山庄未有的香料的气味,只一吸便留在肺腔,久久不能散去,令人惊叹。
只是这香气自然是不是龙飞烟身上的无情花的香味,而是杨开用了无情花混了其他香料制作的,郭千乘也就没有认出来。又因为一心想要答谢独孤教主,希望与独孤教谈好联合之事,便没有送完东西就走,反而是留下了,想要和独孤公子当面谈谈。
可谁想这到了厢房里头,不仅没有看见独孤公子,连和他同行的几大护法也不见踪影,叫他颇为纳闷。外头的独孤教的弟子记得掌药使在,便让郭千乘去里头寻人,郭千乘就去了。可谁想找了一遍鬼针也不在,郭千乘便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把守的人说:“莫非掌药使在里头照顾二当家?”
郭千乘便打听怎么回事,这才晓得独孤教还有一位二当家在。他想,见不到独孤掌门,见到独孤教的二当家也好,就忙忙地往里屋走去。可谁想,原来这二当家是见不得的,杨开曾经命令禁止他人去里间打搅龙飞烟休息,唯独郭千乘不知道。
而偏偏那里头的侍卫见郭千乘进来时没有带其他人,且外头也没有人拦,以为是得了默许,便没有叫住他,他就沿着回廊一直往里走。这走着便到了里间的房屋,郭千乘但见其他门都紧闭,唯独有一扇门是虚掩的,且外头无人,便轻声地走了过去。
稍稍推开门,隐约听见有人的呼吸声,郭千乘想是找对地方了,于是也走了进去。这门一推,眼前便是一张床,那里头一个人静静卧躺在那里,头发如墨云一样柔美,肌肤似雪一样白,身上衣衫轻薄,遮盖的也少,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那被褥中微微露出,毫无瑕疵,真是世间难得美景,看得郭千乘一时愣在那里。
这人的面容极其精致,郭千乘自认即便是爱妻年少容貌最盛的那时候也恐怕比不过。他撑着头,微微闭着眼睛,好似一尊玉像一样晶莹温润,美丽得叫郭千乘看得走了魂。
“是你回来了么?”
听见脚步声,又听见呼吸声,却听不见说话声,卧在床头的人心想莫非是他要戏弄自己?便在他开玩笑前自己先开口,免得到时候又被他弄得尴尬。可谁想这一问,对方却没有回答。
一时龙飞烟睁开眼,还想要看看杨开在做什么。可等透过那薄薄的轻纱帐,见一中年男子立在那里直直地看着自己后,他随即惊觉。因隔着帐子,又是逆光,龙飞烟只觉得对方脸上一片黑,也看不清楚他模样。他紧忙坐起身来:“你是什么人?”
才说这话,意识到面具没有戴在脸上,龙飞烟心下一横,随即出掌对他。郭千乘还在发愣,见那床上的美丽少年忽然对自己出手,他紧忙退后两步,招招只防不攻,且急声道:“且慢,我并无恶意。”
听了这话,再听这声音有些耳熟,龙飞烟也没动手。他冷声道:“那请报上名来。”
听这话语里有了让步的意思,郭千乘一时如释重负,他忙抬头道:“在下郭千乘,来给独孤掌门送些解暑降温的药。”
这话才说完,龙飞烟心中一惊。
郭千乘?!
他随即抬头,正对上这中年男子的眼睛,而对方如此近地瞧他后,胸膛的脉搏开始贲张。
想来郭千乘也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可是但凡是男人哪一个见了龙飞烟不会动心?如此近地面对面,即便是这木头一样的郭千乘也不自觉地傻了眼。因为时日也久,且心中以为杨开和龙飞烟早就死了,再加上龙飞烟这些年样貌还是大有所变的,所以郭千乘也没有认出是他。只是为龙飞烟的美貌惊叹,郭千乘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眼前人如瀑的黑发滑到他半露的新月一样的双肩,行动都僵硬起来。
幸而自制力强,在即将难以克制之时郭千乘醒了过来。想着自己的行动太失礼,郭千乘一时羞愧,又快快地退后两步,站在原地有些发窘。却见对方也没有逼杀上来,这叫他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龙飞烟害怕再打下去郭千乘会通过部分招式认出自己,即便没有,被看久了终究不好,容易露馅,他便没有追逐,而是也退后,从那床头拿起面具,背对着他戴了起来。
“请盟主不要见怪,这是我们门派的规矩。”
他戴好面具,微微侧头,郭千乘盯着他面具上的一只蝴蝶,想着他刚才的美丽容颜,居然结巴起来:“这,在,在下晓得。是,是我冒昧了……”
话到这里,他尴尬了。
郭千乘从来没有说话这样失态,同时,因为他不晓得这眼前的白衣少年究竟该怎么称呼,他也不晓得如何接下去。幸而而龙飞烟对着他一点头,轻声道:“我是这里的二当家。你随意称呼我就好,不用拘束。”
郭千乘见他对自己的失礼好似不算在意,大松了一口气,拱手点头道:“原来如此,谢过二当家。”
龙飞烟的本意是能不见到郭千乘就不要见到,既然见到了,慌慌张张的自然不好。无奈看了一眼,鬼针出门寻药材还没有回来,龙飞烟只能自己来应付,便喊了门外的侍从来侍奉。一时茶沏好,龙飞烟为表郑重,亲手来奉茶。
见这独孤二公子一双素手亲自捧上茶来,郭千乘大觉得惶恐,便也恭恭敬敬地低头来接茶。龙飞烟见他这样,心中想:“倒和过去的那个郭千乘一样,依旧这样孔武,只是有些古怪,见到我也不敢抬头,不晓得为什么。”
喝过茶,郭千乘还是不敢直视,只是看着茶杯,笑道:“这茶好,不是我们山庄的茶。不知道二当家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也好叫人买一些。”
龙飞烟听了,并不回答,只是轻声道:“不知道盟主来这里有何事?”
这句话提醒了郭千乘,他忙忙地将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还提起要单独和独孤教掌门相谈的意思,龙飞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