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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却也觉得开心,他又听不见,便不再怪他。
看了眼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龙飞烟便安抚他入睡,又叫人送了水来,亲自给他擦了擦,随后屏退了人,想让杨开歇息。为了叫杨开睡得安心,龙飞烟自己便想借住书房去。可谁想,他才从床边站起身,那里突然一只手迅速地捉住了他。
原来是杨开迷迷糊糊又醒了。
这可是奇怪了,点了睡穴还能醒,这家伙哪里这么大冲劲?莫非这酒能提升他功力?
回头看见杨开迷迷糊糊对自己笑,龙飞烟一摇头,叹气道:“你也好了,今天喝了这样多,静静睡一会子吧。”
杨开正在酒醉中,眼里只看着龙飞烟,哪里听那话,只道:“飞烟,别走,和我说说话。”
龙飞烟道:“你醉了,等你明天醒了再说。”
杨开听了嘿嘿一笑:“不要。你留下来陪我,咱们一起睡。”
龙飞烟不喜欢酒味,可见杨开今天高兴,他不想叫他扫兴,便答应了。
“你可安静点,外头人都睡觉了。”
“嘿嘿嘿。”
话落,龙飞烟便自己宽衣起来。他还是习惯穿那样素色的衣服,今日的却不是月白色,带了一些淡淡的浅蓝,水一样地在他身上流动。月色下轻纱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晶莹纤细的身子露了出来,令杨开屏息凝望。龙飞烟却无察觉,只是扎了头,去柜子里头寻一件合身的里衣来换。
看着他一贯轻柔又安静的动作,杨开心中神思飞扬。他的酒虽然喝多了,脑子却不是越来越迷糊,而是越来越清醒,一时便撑着头,直直地打量龙飞烟。想来,从小到大,他杨开的珍宝只有一件,不是武林盟主的头衔,而是这个陪伴自己八年的龙飞烟。两人又耳鬓厮磨这么多年,他心中对他的爱更是深得无人能匹敌。杨开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外更多的是感动。
他想,自己虽然遭遇了不幸,来到了这个讨厌的世界里,可这世界又给了他一个陪着他经受了各种考验的,关怀和爱着他的人,这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想到这里,由情催生出了更多另外,杨开突然觉得蠢蠢欲动,身体里有什么想运作的了。觉得那里比往日还要不安分,杨开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将龙飞烟拥在怀里亲昵。
正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见龙飞烟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过来,杨开突然伸手将他搂抱在怀里,不由分手地就去解他的衣带。龙飞烟察觉了,惊异起来:“这是做什么,阿开?”
杨开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笑嘻嘻地道:“今日真是好时候了,飞烟,今天便从了我罢。”
说完将他抱在怀里,扒下他的衣服。那双雪白肩膀便□出来,晶莹美丽,杨开的便亲吻着,搂紧他,一丝不肯松手。
正是意料外的举动,龙飞烟见他这样,脸上不禁发红。他又晓得他是醉了,忙摁住他的手,道:“好了,放开我。刚才还说了不乱拉扯的。这是干什么?”
杨开却不停,含糊地道:“我何时答应不拉扯了?况你说了当了武林盟主就从我的,现在我可是了。”
龙飞烟想起这茬,忙推托道:“怎么是?你还没有拿到盟主令。”
“大家已经喊我盟主了,你没听见?不过一个令而已,无大碍的。”
“阿开。”
“可别拒绝我,飞烟,快些,我这里火上来了,难受得厉害。”
这可没说假话,或许是因酒的缘故,杨开那里竟然反应甚大,两人又相拥地紧,龙飞烟便轻易察觉到了。那硬硬的东西就在自己身下摩挲着求慰藉,龙飞烟尴尬地不晓得如何是好。
他当然不是讨厌杨开,可是他不晓得这时候该怎么做。再者,往日里两人裸身,只是泡温泉倒无事,这里好好地,杨开也要脱他衣服,叫他很是不习惯。上一次他便说了不喜欢了,这一次自然也不能安然接受,便道:“你放开我,我现在真没这样的心思的。你喝这样多酒,夜里还不休息,小心明日早起了头疼。”
杨开哪里答应?凭蛮力将他抱上床,摁住手,嘿嘿地道:“那怕什么?我身体好得很。倒是你,我晓得你为何扭捏,你是不懂得怎么做。可我晓得。我教你便是。”
龙飞烟脸上尴尬难当,道:“我不喜欢这样。”
杨开正是急上火了,怎么还听?马上先脱了自己衣服,随即来脱龙飞烟衣服。龙飞烟忙拉住他手,却禁不住他力道大,白纱一样的里衣缓缓便滑下。
雪白的躯体于眼前,一如水才洗过的满月般无暇,杨开双手抚摸而上,更觉得心中澎湃起来。龙飞烟羞于被人这样看,拉扯着被子要遮挡,杨开却摁紧他的手,炽热的唇亲吻而上。
龙飞烟是极其敏感的。他未曾体验过情爱,因而对于异样的热度很是畏缩。杨开的唇好似点火一般,更是让他惊骇地想逃跑,无奈那里握得紧,他动弹不得,心中便有些惧怕,不停地低声求道:“阿开,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杨开却不予理会。他咬紧他的脖颈,伸手到他身下的极密之处,悄悄地握紧,以粗糙的手细腻地爱抚。
“还记得这里么?当年我碰了这里,却挨你两巴掌,还记得么,飞烟?你第一回告诉我你名字的时候的事情。”
杨开用如迷幻之音一般的嗓音轻轻地问,龙飞烟一愣,抓紧他的肩膀,脑海里开始回忆那年的事情。
两个十二岁的小孩在雪地里追跑,他爬上屋顶,他也飞身而去,那一阵滚打嬉闹,伴着宁静的黑夜和晶莹的细雪,虽然你争我夺,互不相让,却是和谐而愉悦的。
想起那夜的月光静美,还有那个和猴子一样的耍赖皮的杨开,龙飞烟有些忍俊不禁。而也不知道杨开此时做了什么,龙飞烟突然觉得浑身陷入了一种妙曼的愉悦中,脑海里那冰冷却舒适的雪夜的印象也开始越来越扩大,叫他神思飞扬。
他看见小小的杨开抓着他的小雪狐,四处地乱跑。想起在无涯底,杨开抱着看着雪狐的坟堆而发呆的自己安慰的模样,他还想起一年半前,十九岁的杨开,手中揪着一只更加漂亮的雪狐,轻轻地放在了自己怀里。
他抓着杨开的手渐渐放弃了挣扎,身体也越发的愉悦,叫他开心。
“你可喜欢?”
杨开感觉他渐渐习惯了自己的手的摆弄,轻声地问,龙飞烟扶着他的肩膀,低声道:“嗯。”
这叫杨开放心了许多。他微微翘起了嘴角。龙飞烟便闭着眼睛,任由他行动,只是自己还回想过往许多的有趣故事。
窗外的夜色也越来越浓,一朵云偷偷地遮盖了月亮。龙飞烟的额头开始滴下汗水,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种感觉实在让他意外,却又很是美妙。他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爱抚,如今受了,觉得果真有神妙的滋味。
“……好像有什么要……”
他羞愧地低声道,杨开却亲吻他的嘴唇,笑道:“是了,不怕的。”
话落,杨开手上用了些力,抚弄的速度也快了起来,龙飞烟眼前突然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抓着杨开的肩膀,咬紧唇,难忍般道:“唔,呃!阿…阿开……”
杨开明白他的意思,突然紧紧地一抓,一时便觉得手心湿润了。龙飞烟则红着唇低喘着,任由杨开亲吻自己的身体。
“还可好?”
“……嗯。”
这以后,便是一个短暂的沉默,龙飞烟不晓得还要做什么,只是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本以为这样便是结束了,却不晓得什么时候,身后更加机密之处,传来了一些刺痛。他额头冒出更多的汗,蹙起眉头看着杨开:“阿开,这是做什么?”
杨开听了,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那滚烫而肿胀的部位,急喘着道:“你摸摸它。”
龙飞烟不解,顺着杨开的引导去摸,却觉得那里不似平常那般安分,已经肿大地不像话了。一时龙飞烟心惊道:“这是?……对了,你师兄当年,也这样让我摸它。终究我没弄明白,是在做什么。”
这话说完,杨开不喜道:“莫提那个小人。他占你便宜呢。不是我来得及……罢了,不提也罢。我们只说我们自己的事情。……你看它是不是和平时不同?它想到你身体里去。飞烟。”
摸着那硕大,听着这话,龙飞烟不自觉有些畏缩,这样大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里?怎么可能?
“阿开,我不明白。”
杨开早知道他不懂,这里又着急,也不解释,只道:“那你便听我的就是了。来,不怕的。”
说完他那指头又进了一些,龙飞烟疼痛地夹紧双脚,却阻止不了指头的更加深入。
“不要,阿开,很痛。”
他伸手想去阻止,杨开却用另一只手抓紧了他的两手,一边吻他一边道:“不会的,很快就好的。”
说完杨开极尽所能安抚他,同时又瞧瞧加入一指,龙飞烟蹙紧眉头,摇头喘道:“好了,阿开,受不了了。”
“这里不弄好,你要疼的。”
“已经很疼了。”
“等下会更痛,你快放松些,好叫我进去。”
龙飞烟早难受地眼泪快掉下来了,听了这个很是为难。他不明白为何杨开口中美妙的事情一定要弄得这样痛楚,可见杨开急切,他只好自己忍忍,抓紧被褥,咬紧唇。
“呃!”
他以为两指是极限了,却没想到杨开又加入一指,龙飞烟的身体已经疼得有些弓起,他的一指手抓着杨开的手腕,求饶一般道:“够了,阿开。我不行了。出来。”
那里却不顾他的阻拦,虽然出来了,却越发深入,叫龙飞烟眉头紧皱。
“阿开,……能不能不要再……”
杨开则抱紧他,低声道:“这里不弄好,那里如何能进去?”
听了这话,想着那比三指还要大的物体要进自己身体,龙飞烟彻底怕了。他忙支起身,求饶般道:“这可真是胡来了。那个我受不了的。痛得厉害,别闹了。”
杨开却又将他摁下去,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可喜欢我,飞烟?”
龙飞烟忍着痛,看着他:“这还有什么说的?只是……”
话才到这里,突然间杨开将指头抽了出来,让龙飞烟大大地喘了口气,可没等他彻底放松,那里一个庞然大物就挤了过来,龙飞烟一时睁大眼睛,挣扎起来:“阿开,不要!”
话才说完,那炽热的大物已经挤进狭小的甬道,杨开抓紧龙飞烟的双手,慢慢地推进,龙飞烟痛得在杨开手臂上抓出红痕,汗水淋漓。一时眼泪也掉了下来。
“阿开,痛得厉害,……出去罢。”
龙飞烟哽咽着,眼前一片发白,只觉得自己身体快要裂开了,却不想那里也不
69、成人礼 。。。
停,终究进了一半。杨开见他这样痛,心里也怜惜,只是哄道:“很快就好,要是这次不成,下次更难成了。你听话些。”
话落,他更加用力地一顶,竟然让那大物全然通入,龙飞烟便觉得自己好似被铁棒贯穿一样,那瞬间痛得话都说不出来。
“呃,痛!”
话才落下,杨开忙抽动起来,龙飞烟痛得抽气,只侧头过去,抓紧被褥。杨开不晓得龙飞烟会这样不适应,只好不停地爱抚和亲吻,龙飞烟在杨开的百般安抚下,这才稍稍好了些。
“它可喜欢你了,飞烟,你和我来。”
抱的是自己爱的人,杨开只觉得自己陷入绝顶的愉悦中,其间他还不忘和龙飞烟低语。两人呢的长发纠结在一起,双手紧握,彼此用亲吻回应着,渐渐地开始都适应了。
杨开掌握着力道,或而徐缓有力,或而急速冲刺,让龙飞烟低吟不已。龙飞烟喘着气,看着深情凝望自己的杨开,那痛楚似乎少了些。杨开则低头去亲吻他的脖颈和胸前,将爱意满满地浸透那吻中,掌握着一切韵律,催化他安心与自己愉悦。
遮盖月亮的云又移开,月光慢慢地照进窗棂中,也照在房前的池子上,白练一样在水面抖动。而那不是胆怯和畏缩,却是拨开浓云,戏于水中的喜悦和快乐。
第二日,天才刚亮,龙飞烟便醒了。杨开搂着他,睡得死死的,他为不吵醒他,尽量小声,好容易才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间小心地掰开。一时下了床,他徐步走到镜子边,见头发有些乱,便梳理起了自己的头发。想起昨夜的事情,再望着镜子里头熟睡的杨开,龙飞烟有些羞涩,忙移开视线,只是无意识地梳理自己的长发,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还熟睡的杨开醒了。他第一意识是去抚摸怀里的人,可等摸了个空,他还吓一跳,醒了大半。等看见飞烟只是坐在铜镜边,他这才安心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突然间将他搂抱住。龙飞烟正发呆,没料到这里,被杨开吓了一跳,杨开只搂着他,哈哈地道:“怎么在这里发呆?”
见杨开只是大大咧咧地在腰间以下系了个单子就下来了,龙飞烟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