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有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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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二-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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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子胥离开不久,夫差抬头望着天,黑漆漆的夜空,有几朵暗云,没有星星。少顷之间,阴雨纷纷,豆大的雨点伴随疾风,打在人脸上就像刀子划过一样。
江南就是如此,到了梅雨时节,天气说变就变,就像晌午还是晴空万里,到了晚上就是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这对从小生长在北京城的夫差本人来说简直是受刑一样煎熬。
八岁那年,他刚刚学会起单架自行车,某天下午正在胡同里遛车,为了躲闪隔壁老奶奶家新孵出来的小鸡雏,他一个侧拐,不小心翻车倒地,重心全部压在自己左胳膊肘上,登时就听‘咔吧’一声裂,左臂粉碎性骨折。孟爸把他扛在肩膀上就往骨伤科跑,因为小孩骨头韧性好,容易愈合,加上抢救及时,这条胳膊算是保住了,不仔细看到话,还真看不出来左胳膊整个比右胳膊瘦10kb;若是同时伸出两只胳膊对比,一看就知道右胳膊是左胳膊的2。0版本。
所以这就是到了阴天下雨,夫差难熬的原因,偏赶上吴国位处江南,就是雨水多,一到了下雨的时候,夫差这只左胳膊就开始痛痒了,是从骨头缝里发出来的痛痒,真想拿块砖头把它砸烂干脆,一了百了!
不知经过热水的蒸敷后,是否会好受舒服些,于是夫差吊着胳膊,起驾前去温泉宫沐浴,钻进热气蒸腾的温泉中时,让他忍不住回忆起当初见到‘小日子’的情景。
那双贼手还胆大包天地摸了他一把,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吃他豆腐!夫差还傻了吧唧当他是真的太监,认为太监喜欢摸男人那里是内心缺失,还聊表同情来着,现在哭都没处哭去。
“这他妈的混蛋,”夫差愤愤地骂道,一边骂着,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许是热水熏染的原因吧。“小庆子!填柴!水温要凉死老子了。”,
“是是。”小庆子毛手毛脚的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就返回来,哆哆嗦嗦的样子许是又出了什么差错,道,“陛下,柴都被雨给淋湿了……奴才已经吩咐小日子多劈新柴了……要不、要不陛下先等一等……”
“算了算了。”夫差摆了摆手,迅速擦干身子,穿戴好衣物,扫兴地回了寝宫。
半路上,他问近旁撑伞的小庆子道:“那劈柴的小日子,现在身在何处?”
“估计是在柴房,也有可能是在后山。”
“后山?”
“是呀,平时都是从山下的樵夫手里买柴,像今天这种天气,樵夫出山的少,宫里的柴不够用,自然就要去后山砍柴了。”
“平时都谁负责砍柴?”
“小日子啊,还有几个打杂的奴才。”
“嗯。”
夫差回了寝宫,路上穿过回廊的时候,他看见了勾践,勾践正在帮一个后宫的小太监收衣服。可问题是,并不是在正常的收衣服!你看见过谁收衣服收着收着就手搭上手了?还眉来眼去、打来打去、你追我赶的!你看那一脸阴媚相的小太监,都快钻勾践怀里去了,问题是!勾践居然还在笑!他可从来没对夫差笑得这么开心过!
勾践笑道:“别闹别闹啦,再不快些,这些衣服就都被雨淋湿了。”说完,他还摸了一把那小太监的头。
小太监吐了吐舌头道:“那等干完这些,哥哥要带我玩那个哦。”
“嗯嗯!答应你就是了。”
夫差气得牙齿‘咯咯’地响,他又气又恼又难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头划了一道。小庆子畏缩地侧抬头偷瞄了夫差一眼,不明白是看见了什么‘豺狼虎豹’,竟把陛下吓得这般哆嗦。
半夜里,雨越下越大,窗外雷鸣电闪,吵得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夫差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睡不着。他问自己为什么生气,就因为对方是勾践!这个两面三刀、勾三搭四、虚情假意的混蛋。嗯,一定是这样,自己才会气得连觉都睡不安生,这个人渣。
他干脆趿着靴子,穿好了已经脱掉的龙袍,随手取出一把红绸面油纸伞,提着灯笼离开了寝宫,向柴房走去。
刚走进柴房门口,正熟睡的老太监连滚带爬的跪趴在地上问安。夫差干咳了一嗓子,问道:“有个叫小日子的奴才,他在这里么?”
老太监揉了揉昏花的眼睛,看了看草垛上铺满兵器的一个空床位,摇头回道:“小日子,他去了后山砍柴,还没回来。”
“这混蛋……”老太监的话没说完,夫差早就走远了。
他一路向后山的方向奔去,一边在心里暗骂道:“妄你还是一代君王,居然没有骨气到了这种程度!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死了算了。”
上山的路很陡,加上大雨冲刷,脚底的沙石十分不稳固,每踩上一脚,就会有滚滑下去的危险。灯笼的照度也有限,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夫差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赶,纵然他现在几乎恨不得马上找到勾践,骑他脖子上暴打前庭!先赏他十个上下左右勾拳,再赏十个飞腿,还要再痛骂他没本事、没出息、不像个爷们儿……
夫差突然停住不动了,因为他看见了让他无法行动的一幕,他看见了一颗被砍动的枝杈‘哗哗’响的大树,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持板斧,正一下一下往树根处砍,用力的发出低吼声,雨水浇打在那个人身上,此人已经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他便脱去上衣,打着赤膊,卷着裤管,在瓢泼的雨夜里,这样的一幕并不多见,夫差瞬间觉得,作为一个人,好像只有活成这般能屈能伸的境界,才算的上是真正的纯爷们儿。所以夫差的心弦被某种莫名的东西搏动了一下,也一下一下的,合着那‘砰砰’的砍柴声狂跳不停。
勾践专注着伐树,根本没发现有人已经走到他身边,直到他察觉出头顶不再有雨水浇落,反而传来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劈啪’声,他愣了愣,并没停止手中的工作,反而笑嗔道:“小鬼!这么晚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显然,这个‘小鬼’并非是指夫差,而是刚才跟他打闹的那个小太监。
“睡不着。”夫差有些焦躁。
“哥哥知道,小鬼是担心哥哥太累对不对,小鬼最懂事了,快回去睡觉,小心身体受风寒。”他并没停止手头的活,也没回头去看。
他对他说小心风寒,的确,这么举着伞,夫差的左胳膊的确比任何时候更疼。但他听出来了,勾践此时关心的话语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不!我偏要在这。”夫差不耐烦地道。“下雨天,就不能别干这些,歇歇身子不行么!”
“不成,这批新柴本来就不干燥,不易生火……”这时一直埋头干活的勾践才察觉到一丝匪夷,他愣了愣,极慢的直起身转回头,才发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哪是什么小鬼……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说明了什么吗?……两个人站在雨中,面对面凝视了很久很久。
最后勾践再也憋不住,一把将夫差拥在怀里,死死地紧抱着他,不肯放开。斧头丢了,伞落了,木柴撒了一地。
在倾盆的大雨里,两个人抱得紧紧的,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狂乱心跳,良久,勾践松开夫差,沾满泥垢的双手捧起夫差的湿脸,激动的吻了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

**微聊春秋**
夫差:“寡人且问你勾践一个问题,勾践,你清不清楚你是谁的俘虏?”
勾践:“是陛下的。”
夫差:“嗯。不错。再问你小日子一个问题,小日子,你忘没忘记你是谁的奴才?”
勾践:“是陛下的。”
夫差满意地点头,抿嘴狞笑:“很好,那寡人命令你,今晚上寡人一定要在上,你在下!”
勾践:“!……”
孔子从窗外路过,子叹曰:“君子无所争,一切皆以礼让而得。岂能以权谋私……哎~呦——”子被身后一只飞鞋击中头部,倒地不省人事。
**未完待续**
夫差涨红了脸,浑身上下都热个通透。他闭着眼睛,努力想把正在狂吻自己的人想象成是一个绝世美女,结果脑子一闪念,却浮现出西施的‘花容月貌’,算了,他睁开眼,细细的盯着那张吻他的脸,距离很亲密,可以看到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布满雨水和泥垢的肌肤,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那充满挑逗、霸占着自己口腔的滑舌。
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反而觉得好舒服。他又慢慢合上眼,反正豆腐早就被他吃过了,反正超舒服的,反正他就是个喜欢享受的人,他竟然变得越来越沉溺其中,两人香吻的交合处,讶然成为潮湿天地间最炽烈的一抹炙热。直到夫差受不住的瘫倒在勾践怀里,双手捂脸,做无颜见爹娘状,他有点想哭,有点心颤,更多得是悸动的欲望。
谁知道勾践抱着他,已经跟手捧火球无异,勾践睁着同样充斥着强烈欲望的双眼看向他,嘶哑地问道:“我、我可以要你吗?现在。”
“现在?”
“就现在!”
夫差忽然意识到勾践顶在自己腿间的那团肿胀越来越硬越来越热,他急忙挣脱开,因为过于用力,他险些滑倒,勾践急忙扶住他,夫差觑着眼睛偷看向他,即紧张又恐怖的防着勾践,臊红了脸,吞吞吐吐道:“你你你……下次再搞突然袭击,我、寡人决不饶你啊!赏你、赏你五百军棍!”
他扭过头,悻悻地往山下逃,走到半山腰回过头一看,那混蛋居然还站在那里没动。雨下得越来越大,还不下山回宫在这等死么?
“喂!你还不快下来!”夫差喊道。
勾践无奈地将双手圈在嘴边,向夫差的方向道:“陛下先回去!”
“为何不随寡人一起回去?”夫差不解地返回来,勾践憋红了脸,指了指自己的胯间方向,无奈道:“奴才可能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路了。”
夫差想起了当初从付二代家看完钙片后回家的情景,于是略表理解似的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层红晕,道:“待会儿回去后,记得到寝宫见寡人,寡人有事交代。”
勾践点了点头,由于勾践的欲望是因自己而起,最后夫差尴尬地不敢去看他,趔趄着几步,飞也似的逃回寝宫,头晕目眩地抱着柱子喘粗气。
等勾践的这会儿功夫,夫差重新回温泉宫,洗了次冷水澡,然后换了身新龙袍,站在铜镜前‘搔首弄姿’,心里斟酌着那个钙片里的美国诱受的举手投足,印象中诱受怎么做的,他便怎么学,最后才被自己的举动震惊住,半天无法思考!
对哦,我堂堂九五之尊,贵为天子,怎么能屈居人下,做受呢?这是在自降身价啊!难道是先入为主、第一次被爆菊、就要接二连三被爆菊吗?简直是疯了疯了。
夫差光着膀子打着赤膊,拍着胸脯道:“看看老子这一身剽悍的肌肉!”他曲起双臂,“这发达的肱二头肌!这……”这一身排骨……“谁说小攻一定要肌肉男的!”
正当这时,窗外传来勾践的声音:“小日子参见陛下,陛下有何事吩咐?”
夫差急忙穿好衣物,还故意把裹的很严实的衣领松了松。便坐回床上,一脸酣态道:“进来吧。”
勾践也早换了身较干净的衣服,走进房间内,轻手轻脚的关好门,跪在地上给夫差施礼。
夫差观察着他,看了次混蛋现在□熄退了,居然看不出一丝动情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木乃伊脸。呸!德行,不知道刚才是谁□焚身似的在大雨里喊‘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敢问陛下,刚才陛下会出现在山上,是否说明,陛下原谅小日子了?”
废话!废话还用问。证明这登徒子脑子里装得都是粪。夫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国师告诉过寡人治国之道,应以‘仁’治天下,既然你已经成了我吴的阶下囚,又表现良好,至于、至于非礼寡人,该惩罚的也罚了,寡人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就是了。”
“谢过陛下!”
“不过刚才在山上,你……你那么对待寡人……总该给寡人一个说法吧!”夫差红着脸,一口气讲完这句话后,这言下之意就是,你做事不能拖泥带水吧,得给力啊懂不懂。因此,夫差说完,心都几乎卡到嗓子眼,他手呈扇子状,摆在身前扇了扇,“嗯……寡人对你的惩罚已经结束,日后无需再做哪些苦力活了,让你官复原职,继续留在寡人身边,侍奉寡人就好。”小受爱上小攻,虽然不能像女人那样以‘怀孕有喜’为由,却也往往都要找个借口栓住他!否则又到外面朝三暮四、招蜂引蝶、沾化捏草,昨个小鬼,明个后个又多出来一堆小妖小仙了!
勾践难免会感动,自知夫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情中人,既然他都下令赦免自己,自己不‘将功补过’的话,岂不,岂不太不解风情!因此他含着笑走到夫差近前,原来因为养尊处优而细皮嫩肉的脸蛋现在已经磨练出一副钢筋铁骨般模样,黝黑又英气逼人,用夫差的话就是:越来越man了!夫差看着他咄咄逼近,不知道该用‘奸计得逞’还是该用‘死到临头’来形容自己现时的处境,总之他身子随着勾践的靠近越来越热,越来越焦。
“陛下,奴才谢陛下原谅小日子曾犯下的罪过,可是,可是小日子不敢再呆在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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