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静静的看着夫差发狂的嘶吼,看他又累又气的抹着眼泪,好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勾践再也受不了了,勾践收回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他猛地扳正夫差瑟缩的脸,恨不得就这么把这张脸揉碎!
“够了么?你疯够了没有!”勾践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捉摸不透了,有时候我真无法理解你这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思考问题!你简直是个疯子!没错,你疯的不浅!”勾践的掌力重得惊人,他似乎没看见自己都快把夫差的脸揉变了形,五官挪位,夫差被他弄的痛苦万分,却不做挣扎。
勾践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拉扯到寝宫室内,重重的将其抛到龙床上,夫差恐怖的看着他,这样的勾践陌生的让人不寒而栗。而勾践继续钳制住他,狠狠地道:“你到底是想为难我,还是为难你自己?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非杀了你不可,你便安心了是吗?非叫我杀你是不是”勾践强硬的掰开夫差的嘴,狰狞的道,“我疯了!我马上就要跟你一样变成疯子,这回你开心了是不是?!”
夫差终于吃痛的轻吟出声,勾践晃回神志,狠狠地放开了他,狞笑道:“你自私啊夫差,也罢,大不了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夫差,你就别想撇清干系了,做鬼我都会纠缠你!”闻言,夫差已经满面湿泪,虽然勾践此番疯话毫无逻辑文法,却远胜任何甜言蜜语。
勾践凝视他很久很久,忽然抓起夫差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唇边、心口……他俯下身,低哑的嗓音道:“你已经把我触及遍了,还要怎样?这世上真是再找不到比你更贪心的了,别逼我。”
“啊?”夫差的双眼还闪着泪花,他实在听不懂勾践在说什么。
“别逼我吻你。”
此时夫差好像明白了,那种使他变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疯子’的源动力,好像是一种被称为‘爱情’的东西,它有时会丰盈的溢满整个心脏,有时会空虚到连根骨头都不剩,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爱?
夫差来不及思考,他已经被勾践那张强烈到蚀骨的红唇夺去了所有理智,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全身灼热难忍,再不抱住眼前的男人,他就得真的崩溃,两个人彼此相拥,感受着对方摄人心魄的心跳,勾践一边与他抵死缠绵,一边在狂乱之中替他宽衣解带,他为夫差宽衣过几次,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紧张,居然前后试过几次都解不开,最后反倒打成了死结。勾践压在夫差身上,抚平了呼吸,问道:“我可以么?”现在躺在身下的人可是清醒的吴王啊!
情1欲正浓,勾践的问话让夫差一愣,继而红透了脸,他既不应允也不拒绝,只是别过了头不理他罢了。丝绸瑟瑟,满地乱衣,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全身1赤1裸的拥在一处,勾践抱紧夫差的腰杆,从耳后吻到脖颈,到肩头,再到胸前的两朵粉嫩的乳蕊,最后吻遍他全身。夫差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心直传脑顶,他狂乱的抓绕着勾践厚实的胸膛,渴望被他进一步侵占。
“这是什么?”夫差眨着眼,他抚摸勾践的双手卡在其起伏不定的胸前,那里有一记紫黑的掌痕,五根手指清晰可见。“怎么回事?”
勾践急忙抱住他,诺诺的道:“怪我那时太不理智,不分青红皂白跟那个年轻人打起来……这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夫差垮下脸来,道:“皮外伤?这明明是阴损的内伤,当真把我当傻子来骗?”他懊恼又心疼的轻揉着那处暗紫色的掌痕,“痛不痛?”
“痛!痛得要死。”勾践夸张的捂着心窝挣扎道。
“啊?这、这可怎么办?我去叫御医来!”
“不行不行,”勾践攥住夫差的手,护在胸前道,“医不好的,这病御医可医不好。”
“那该如何是好。”夫差正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急的一筹莫展。忽然勾践吻住他道:“夫差,只要你吻住这里,就会好受些了。”
“别闹了好吗?伤这么重,还不正经。”夫差嗔怪道。
“正经,比任何时候都正经,吻它吧,吻它。”勾践嬉笑着抬起夫差的腰臀,一手猝不及防的套上夫差腿间的欲望慢慢的挑弄,另一只手探出一指在其身后反复扩充着那里温热紧致的穴口。身下的人全身颤栗,狂扭着腰肢,一脸陶醉的打开双腿。
“我、我该怎么做?”夫差才发现自己竟是个菜鸟,美国诱受那一套做法,因为过于紧致全忘到九霄云外了。
勾践温柔的在夫差耳边吐息道,“别紧张,我会很温柔,不会疼的。”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剧烈的刺激下,夫差前所未有的释放了自己,将火热的精华倾洒在勾践手里,紧着就软了腰,脱力的趴在勾践胸膛上粗喘。勾践用夫差射出来的液体探入第二根手指,那粉嫩的□马上缩紧,含住充斥着它的手指不放。
“勾践……别,别这样,好奇怪……”夫差绯红着脸色,娇嗔道。
“夫差想要怎样?”勾践诡异的看向他,故意将自己肿胀不已的巨硕抵在那入口反复摩擦着,却没打算进入。
夫差激动难忍的狂摆腰肢,他曲起双腿,紧紧的环住身上的男人,渴望更亲热的接触。勾践再也受不了眼前乱扭的挑逗,他抵住入口,一点一点的推送进去,那紧致的穴道仍像第一次时一样,又湿软又温热的包裹住它,诱他探向更深的幽密之处……
“嗯……慢、慢一些……”夫差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只充盈体内的巨兽在逐渐膨胀,膨胀到血管和青筋在剧烈的跳蹿,勾践的腰杆越来越狂暴推送着,终于在撞击到那个部位时,夫差再也按捺不住,理智被情1欲和快感洗劫一空的僵直了身子,红肿的穴口将巨硕紧紧含住不放,勾践用力翻搅了几下,两具身体抵死缠绵,终于讲积蓄了太久的热情倾洒出来。
夫差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欢吟,他迷乱的拥吻着勾践,在快感的驱使下流出了动情的泪水。他们抵死的欢爱取悦对方,直到翌日卯时,太阳从东方升起,宫女在寝宫外提醒道:“陛下,该上早朝了。”
宫女连续叫了几次,夫差终于听见并清醒过来,他的动作牵动着紧拥着他的男人仍留着他体内的男性,那个部位在迅速充血似的胀立起来,夫差大骇,他轻打着圈在胸前的手臂,嗔怪道:“不行,这样会坏掉的,这样会被你干坏的混蛋!”
“别动,……真不想出来,里面好舒服好舒服……”说着,勾践已经缓缓运动起来,并马上加快了速度,转而便成激动的粗喘……
“陛下,该上早朝了。”宫女的声音已经变得怯懦。
夫差直到这些人的执着精神,再不发出回应,恐怕宫女会一直在门外提醒下去。
“知、知道了……啊啊啊,今日,身体不适……嗯嗯嗯,不上早朝……快、快……”勾践不怀好意的迅速了动作,他将夫差的脚架起放在双肩,猛烈的挺进着。“快退下。”
“陛、陛下,小奴去、去请御医来。”
“不!”夫差惊喘,险些吟叫出口,身下原本酸软的部位又被刺激的生龙活虎,快感如电流一般在体内流窜,他压抑着抖颤的声音喝道,“寡人要、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小宫女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夫差终于忍不住的发出声音,勾践顶撞的越来越激烈,他只能无助的抬头索吻,双手紧紧的抓住锦被,流下潸潸热泪……
勾践紧紧的环抱住他,声音沙哑的道:“那天打开营房门的瞬间,三发暗器向你袭来的时候,害我以为、害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说着,他更将夫差在怀中紧了紧,浑身颤抖的厉害。“越是居高临下的位置,越充满凶险,陛下必须要学会自保。”勾践亲吻着他道,“从现在起,有备无患起见,我教你几套防御术。”
“我才懒得去学,反正有你在不是么,有你保护,我有什么可怕的?”夫差几乎脱力的昏昏欲睡,忽然猛地睁开眼,狐疑地看向勾践,问道,“你要走了?你要离开我去哪儿?”
吴王没上朝
**微聊春秋**
范蠡:不简单,不简单啊。
要离:……?仁兄所指何事?
范蠡:在下指的是这位吴王身边的心腹太监小日子,此人不简单,另外,此人跟吴王夫差的关系,更不简单。
要离:哦?怎以见得?
范蠡笑而不答。
要离恍然大悟:那么依仁兄所见,此二人,孰攻孰受呢?XD
范蠡:攻自然是‘攻德无量’,受自然是‘万受无疆’了。
要离继续XD:哦……了解、了解!
**未完待续**
夫差自从登基以来,不上早朝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不理朝政这种事是昏君所为,因为夫差自勉要做一代明君,连前阵子新婚大喜也只给自己放了不过三天假。所以吴王没来早朝,文武百官不疑有他,都猜料到吴王多半是由于龙体欠安,患了隐疾,为此满朝文武都面色凝重,无不为吴王的身体状况担忧。
谁会料到夫差之所以没能来上早朝,是因为昨夜里运动太过激烈所致呢。整夜操劳让床上的两个人万分疲累的相拥着睡去,天亮后才刚合上眼休憩了片刻,却被寝宫外头的说话声惊扰了一室清梦,门外传来小宫女的声音道:“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哦,老夫特来探望吴王病情,既然如此,还是有姑娘劳通禀一声,转告吴王陛下孔子曾来过。”正说着,孔子从袖袋里掏出一瓶白瓷瓶,递到宫女手中,“这是我们鲁国才特有的药酒,药效奇特,包治百病,希望吴王身体能早日康复。〃宫女从孔子那里接过药瓶,并点头答应。“那就有劳姑娘了。”孔子话音刚落,大老远传来伍子胥的招呼声:
“这么巧,孔先生也是来探望陛下的了。”
孔子迎上近前,作揖道:“原来是国卿大人和丞相大人,老夫一来正是探望吴王陛下,二来是向诸位辞行,不成想吴王不便接见,便只能等过些日子再说了。”
伍子胥和伯嚭正绕过亭廊,听完孔子的话后实感意外,都纷纷加快了脚步,丞相伯嚭走在最前头,忙道:“哦?孔先生要走?怎么不在吴国多呆时日?依老夫看来,陛下对孔先生异常敬重,是有意要留您在此发展呢。”伯嚭刁酸的语气竟透着一丝愉悦。
孔子笑道:“这次遇难,得幸受到吴国诸位救济,虎口得以脱险,老夫已经感激不尽,怎么好再叨扰呢。”
……
孔子要走?夫差软香温玉般的被勾践拥护在怀里,正昏沉沉即要安稳入睡,却把门外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能听得这么清晰,自然说明距离离得并不远,况且孔圣人要离开,这可是大事。别的不提,只一个伍子胥,夫差就清楚他可不是一个小小宫女就能拦住的。
夫差猛地坐起身,勾践正一脸睡相被他惊醒,夫差道:“别睡了,要进来人了!”边说着,夫差边开始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只听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宫女横拦竖挡道:“国卿大人,陛下会责罚小婢的,还、还是不要进去……”
“陛下责怪你,有我们替你担着便是了。”
“可、可是……”小宫女急的跺脚,“那先容小婢进去荣禀,这么闯进去未免、有失体统……”话音未落,伍子胥已经先一步走过去开门,紧着丞相伯嚭和孔子也随后进了寝宫。
屋里人急得像火烧屁股,坐怀不乱的勾践因为慢了一步,这时再穿衣服讶然已经来不及,内监公公胆敢在陛下面前红果果的出出入入,怎能不叫人起疑呢?傻子都会想入非非!情急之下,夫差掀开被子,给勾践使了个眼色,勾践会意,急忙躲进了被子里。
“陛下,陛下!”伍子胥担心的声音已经传入夫差耳朵,夫差躺下身,一边盖好棉被一边装出一副病态的模样来。“陛下是哪里不舒服?”因为过于焦虑,使伍子胥早抛去了君臣之礼,他颐指气使地冲进内室,颤抖的掀开帐帘,俯下身,一手附上夫差的额头试体温,一手温柔地替夫差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汗水当然不是因为生病所致了。)
“寡人没事……就是太累了。”夫差弱弱的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汗?微臣这就去吩咐太医赶快过来!”伍子胥片刻都不敢耽误,急忙放下帐帘,替夫差掖好了被角,又火急火燎的闯出去亲自找太医去。
“微臣参见陛下,因为陛下今早没来上朝,微臣这就特意进宫来拜见陛下了,望陛下龙体早日康复。”伯嚭抖着一把老骨头,咯咯吱吱的倒身跪叩道。
夫差躺在床上装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实际上是困乏得就要昏昏欲睡的状态,一边似梦非梦的在心里咒骂:老子活的窝囊,在现代的时候想抽根烟,要躲到WC里偷偷摸摸的抽,现在可算当了回皇帝,起码也贵为九五之尊,做那种事也得掖着藏着……好像那种,事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丑事……罢了,总之活的窝囊!
最后太医赶过来为夫差号脉,说是阳气不足……并无大碍,开了几服汤药便告退了,伍子胥跟着忙活了半天,良久才自问一句:“那个太监小日子哪去了?陛下病成这样,身为贴身内监,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