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有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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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二-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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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胥见夫差沉默不语,便有点急了,他原以为顺水推舟的,夫差会接见干将,所以,他先斩后奏的,此时此刻,那干将已经在殿外等候了多时,也包括那位一心想见夫差的越王在内。
越王勾践陪着干将一同前来,还带来了两把宝剑,一把干将,一把莫邪,二人在殿外顶着烈日,静等着里面的人宣召。可伍子胥进去就没见出来,早朝开到中午也不散去,不知夫差在谈论什么国家大事,勾践有心想进去求见,无奈侍卫把守森严,没有吴王亲自召见,擅闯宫廷,可是犯了大忌。
干将是外人,他不懂勾践作为堂堂越王,为何这么愿意捧吴王的臭脚,顶着烈日献求见,似乎掉价的不单单是自己的宝剑,连越王的身份也……
忽然,勾践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拔出手中的莫邪剑,向干将刺去,干将一愣,不明所以,也抽出怀中的干将剑进行招架,一边急问:“越王,我因何事冒犯与你了?为何要偷袭我?”
“这不是偷袭,如此好剑,不开壳练练岂不可惜。”说着,与干将在殿外打斗起来。
夫差正在里头议事,忽然太监进来禀报说,殿外有人打起来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寡人面前胡闹!带上来!”夫差吩咐下去,众侍卫得令,带上武器纷纷出动。伍子胥暗自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这次可是被勾践害苦了。
不一会儿,勾践和干将二人在众侍卫的押戒下来到正殿,文武百官一看,都认出这其中一人是越王勾践,且这些年来,越王以臣自称,年年岁岁献重礼朝贺吴国,对待吴国很是敬重,怎么今日在殿外胡闹?这真的是越王?百官一阵唏嘘,暗中相互使眼色,连成一气,决定吴王问罪的时候多替越王说些好处,分析利害关系,力保越王!
而勾践本人也是一震,抬头望向大殿之上的吴王夫差,竟是那日在路上遇见的奇怪公子!因此,夫差问话,他居然一句没听见!
“寡人问话,你为何不回答?!”
“啊?”勾践恍然大悟,不知夫差问了些什么。近处有人低声提醒道:“陛下问你是何人。”
“哦,回禀吴王,在下越人勾践,不知陛下还记不记得?”勾践答道。
夫差暗自咒骂他装模作样的本事有增无减,却起身笑脸相迎道:“原来是兄弟友邦,大家自己人,来人!为越王陛下赐座!”
众人一看,夫差面色和悦,风度翩翩,并无责怪之意,众人纷纷替越王松了口气,还发自内心的慨叹夫差有王者的气度。
于是,朝会变成了外交会,两国君王相互寒暄交谈,气氛十分友好,最后指向实质性话题,铸剑一事,勾践道:“干将虽然身在越国,可他毕竟是吴人,一心想为吴王效力,这样的人才,连我这个越王也舍不得还给吴国,可为了博得吴王欢心,只好忍痛割爱。”勾践所说的和他所想的确实一致,一听说夫差急于寻找铸剑师,他便马上想到本国的铸剑大师欧冶子,听说他徒弟青出于蓝,更是难得的人才,便二话不说引荐给伍子胥。
可无论多发自肺腑的真心话,经过夫差耳朵的过滤,总是变得极不中听的!夫差心中冷骂他虚伪、恶心!表面上仍是以礼相待:“这就有劳越王的用心良苦了!听说你们今日恰巧带来了两把宝剑?”
“正是!”勾践从干将手中接过雌雄双剑,恭敬的向吴王献上。
夫差接过宝剑,掂量其分量,确实不错,再看其剑壳、剑柄的做工,皆属上品,拔剑出窍,寒光如闪电般掠过,剑气逼人!红娘子说过,一把真正的好剑,其剑身之中是住着个剑仙的,极具灵气,夫差现在手中拿的这把剑是干将剑,剑气横溢,光是佩戴在身上,就有数不尽的杀气!夫差放下干将剑,取来莫邪剑来衡量,这把剑呈锥型,刚中带柔,刚柔并尽,令人心生惬意!“的确都是上等的宝剑,不知剑名是……”,夫差问道。
“这把名叫莫邪,这一把,名叫干将。”勾践解释道。
“什么?”夫差大震,原来这世上当真有干将莫邪这一雌雄双剑的存在,而非小说、网游虚构得来!“铁英,寒泉,亮石,采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七七四十九日以身赴铜水,血凝剑气而成,削金如泥,吹毛得过。”这是网游中对双剑的描述,如今夫差剑握在手,真是春风得意、如获至宝!
众臣子一见夫差的表情明显明朗起来,便有人提议,既然宝剑在手,何不请两国君主斗剑比试一番!
夫差没注意到这主意是谁出的,总之,是十分合他心意!他看向勾践,问道:“越王的意思是?”
“吴王有这兴致,作臣的,奉陪就是了,不过,还请吴王手下留情。”勾践笑道。
夫差回道:“寡人会手下留情的!”

笑里藏刀

勾践夫差二人在众人的怂恿下;当众比武;先打斗了一百二十个照面;不分胜负!外行看热闹,可就是内行,也看不懂两个人出招的奇特!一个是招招致命,一个是招招戏虐。夫差先后击中勾践全身上下所有要害之处,勾践见招拆招;一一化解,还不忘趁机尽可能的多发生身体接触。夫差打斗动作快如飚风;出拳即准且狠;咄咄逼人的招势岂是常人能招架的?勾践却用手掌轻抚夫差的脸颊;指尖从夫差耳际扶过;滑至下额;似春风扶面,诉不尽的温柔。
“勾践,你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夫差一边与勾践激烈打斗,一边冷嘲热讽的出言重伤他。
众人皆看出来勾践是渐渐占了下风的,眼看他只有招架之力,再无反手之功,却觉得他笑得更欢,出手也更松弛有度了。
勾践道:“你真的是夫差?”其实现在的勾践心中已经有了正确答案,与他热斗在一处的眼前人就是夫差无疑!纵然容貌上、言行举止上,都与从前的夫差截然不同,可勾践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坚定自己的答案,自己死灰复燃、怦然逆流的心跳和血液,只有在面对夫差时才会有如此反应!他的行为和直觉是不会说谎的。
夫差心里厌透了他这副笑容,可夫差脸上却露出既欣赏又了然的表情,他拔出干将剑,迎风刺向勾践心口,道:“那还有假!”
勾践扯出莫邪剑,“呯啪”招架,双剑相抵,火星闪耀,而二人对望的眼神也越发‘深情’,勾践嘴角的弧度也越发甜蜜:“公子那一日在车内不是告诉我了?你说我要找的人已经回到了他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所以,你不是夫差,你是假冒的。”
“哦?正是如此,我这不是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又有何不对之处?”夫差抽身调整剑锋角度,向勾践双膝斩去。
勾践飞身躲过,道:“夫差说过,他原来的位置可是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所以无论你是夫差与否,你都骗了我。”是啊,如果他是真夫差,却并非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呀,这句话说的就有敝陋了。
夫差心里一颤,这些自己昔日随口说过的话,这混蛋倒还记着,连二十一世纪他也记着……他到底记了多少、忘了多少……夫差进攻的势头缓了下来,他在想着心事,却看见勾践正含笑看他,才觉得自己中了勾践的暗算!敌我阵前,岂能分心?夫差反应过来,便加紧了攻击速度,暗骂勾践阴损,殊不知他刚才失神的时候,勾践趁机占了他不少便宜。
“勾践,你笑什么?”夫差低旋一百八十度,一手钳住勾践的颈嗓,与此同时,脚上使出‘横扫千军式’向勾践的脚踝袭击。勾践纵身一跃,用‘欲擒故纵’的假动作躲过脚下,一招‘高山流水’握住夫差的腰干,好像在估量他胖瘦似的,勾践此时被夫差掐住颈嗓,便只能吃惊的道:“我笑你、笑你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狂野奔放的野马。”
夫差咬紧银牙,冷笑道:“你怎么不试试有多难驯服?”说着,他放弃攻击勾践的颈嗓,一招‘釜底抽薪’,钳住勾践底下的男性要害,他只需稍一用掌力,就能让勾践断子绝孙。
“没了它,想试着驯服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了。”勾践笑道,他口中的‘驯服’可是句腥话。
“又笑,若不是碍于众目睽睽,你早做鬼了。”夫差察觉得到手中传来勾践下1体的温度,实在是恶心至极,便松开了束缚,冷眼瞪着他。
“若不是碍于众目睽睽,能做你胯1下之鬼,死也风流。”勾践仪表堂堂,却总是在面对夫差的时候说尽不正经的话,这幅伪君子的假面恐怕世上只有夫差一人清楚。
夫差嗤笑,出招越发阴损,勾践轻松迎战,因为他断定夫差即便再想将自己千刀万剐,也不会急于在此时。
外行看来,这是两国的君王在娱乐消遣。内行眼里,这是顶级的高手在切磋技艺。而事实上,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心理战!笑里藏刀,都不足以来形容它潜在的危险跟凶残!
一场激烈精彩的打斗结束,自然是以勾践的失败告终,在众人面前,勾践弓身施礼,道:“吴王陛下好功夫,勾践自愧不如!”又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一百七十回合,九十五次命中要害,可你都是点到为止,并不想伤我。”
夫差还礼,道:“刁虫小计,让越王见笑了,多亏你承让才是。”说完,脸上笑容不减,话峰却急转,并低声道:“的确是不想伤你,我可要留着你,慢慢的折磨。”
文武百官一饱眼福,纷纷拍掌叫绝,连孙子也对夫差大大改观不少。夫差收下宝剑,命伍子胥好生款待越王,等到来日,必定在宫中为越王大设酒宴。吩咐完毕,无事退朝,百官散去,刘承走到伍子胥近前,陪笑道:“国君龙颜大悦,恭喜伍国卿立了奇功一件。”
伍子胥擦擦冷汗,暗自庆幸道:“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啊!”他冷觑勾践一眼道,“你也看见了,陛下跟过去截然不同,识实务者,为俊杰也,你最好改改从前那一套,免得再惹出是非来。人要见你也见了,明日宴罢,你就赶快回越国去吧,我这是忠劝。”
勾践点了点头,他现在的心脏还在怦然作响!与昔日相比,如今的夫差危险的就像一潭深不可测的泥沼险滩,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却暗藏杀机!这种近似冲突前的温柔,更加刺激着勾践全身上下的感官,轻易的便将他沉淀三年之久的全部情愫彻底颠覆,逃出理智的闸门,如洪水猛兽般湍急的失去控制!他深知,自己已经欲罢不能。
夫差回到寝宫,一边欣赏着得来的宝剑,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情景,那个混蛋勾践,恐怕此时此刻也没发现他已经遭了自己的毒手吧?‘杯弓蛇影’的最高境界,袭击对方的影子,可夫差不想便宜了勾践,让他死的那么痛快,他在毒针上作了手脚,调了药性,毕竟慢慢玩才更有趣。
…… ……
“陛下?你在想什么呢?”灵昌白子下落,已经接二连三赢了夫差陛下十七局,显然陛下在想心事。
夫差双眼放空,神情好像在观看远方,忽闻灵昌在询问自己,斜着眼看去,原来这局灵昌又赢了,实在无趣,夫差扔掉手里的棋子,一翻身,倒在床上。
“灵昌今天都做什么了?”夫差闭目问道。
“陛下今日忙,没能亲自去教场指导我们功夫,不然的话,您就能看见灵昌骑马啦,灵昌可算把那匹难驯的劣马驯服的十分听话……”灵昌开心的汇报战绩,不料夫差冷眼看着他,表情十分恐怖,便当即止住话匣。
夫差沉着脸色,良久,放声大笑起来,道:“灵昌这么可爱,怎么会像那个混蛋呢!……罢了罢了,灵昌,说说你驯服了那匹劣马,最应该感谢谁呢?”
见夫差的面色由阴转晴,灵昌也跟着嬉笑起来,道:“当然要感谢陛下的教导,若不是陛下……昨晚……”灵昌脸颊一红,羞的说不出话来。
夫差满意的点头,一把将灵昌熊抱入怀,灵昌的胆子也比从前大了,在夫差怀中又扭又蹭,挑逗着陛下的男性,渴望与其温存,若能再像昨晚上那样温存一整夜,爽也爽死了。
灵昌俯身,小嘴含着夫差腿间的热情,身子紧贴着夫差的双腿,一边磨蹭一边抚摸着夫差的腰干。灵昌在陛□上使足了媚功,只今天一日,他可见到了荣陛下宠幸的好处,那些从不拿他们男宠当人看的奴才们今日是对自己必恭必敬,连平时训练他们的督官今日都格外讨好自己,更别说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其他男宠了,再也不敢欺负他、对他使眼色了。灵昌便想好了,若日后每晚都能得陛下临幸,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便是主子级别,可不是低等的禁娈,若自己功夫上再有长进,说不定将来还能当上将军,到时自己叱诧风云,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思及此,灵昌捧起夫差的肉柱,爱抚的更加深切起来。
“唔嗯—啊啊啊……啊,求陛、陛下……再深,再再深些啊!不够,灵昌还要……还要……”灵昌不住的款摆腰肢,私1处将夫差吃的紧紧的,一边握着自己的男性不停拨弄,一边将双腿张到最大,颤抖着承受着夫差的阳刚。
夫差一个顶力,刺到两个人都无法想象的深度……
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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