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有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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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二-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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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如果乱了军心,此战我们不败自败!”屠灵昌话音刚刚一落,从营帐外由远至近传来报事的消息: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报事的小兵气喘吁吁的飞奔进营帐,跪扣道:“齐国大军已经攻打上来了!”
“军师!怎么办?”众将异口同声问道。
“齐军主动了多少人马?”屠灵昌问道。
“全境兵力!”报信的士兵语气更弱了一分,问道,“战也不战?”
“战!!”屠灵昌一声令下,全军人马迅速整齐布阵,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
黄昏将近,一场血雨腥风的混战接近尾声,齐吴双方各有伤亡,战况十分激烈。
就在吴军的防守几乎濒临瓦解的时候,从西南方急速行来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这一行人,少说也有七十万之多,他们疾步快行,没有战甲战马,但从来势上判断,他们并非是吴国的敌人。
人马接近,为首的,正是白发苍苍的、曾经的吴国大将伍子胥!
原来,前一日夫差和勾践二人来到国倾府探望伍子胥病情,并将吴齐两国的战事向伍子胥说了,伍子胥当下便十分忧心两国战事,他嘴上同意一心养病、绝不插手,心中却尤其放心不下。于是两位国军离开之后,伍子胥从病榻中撑起身子,只身来带姑苏城请兵百万,出征抗齐。
负责发配兵马的兵部长官当然不会依照伍子胥的意思擅自抽军队给他,于情,伍子胥病入膏肓,怎么能行军作战?这不是白白送死么?于理,伍子胥时下虽仍为国卿之职,却形同虚设,再无军权!再说,吴国的新国策第二条规定,军队临战受将,任何军事调动都由君主一人做主,没有上级命令,将军最多只可动用五十戍卒,否则,以叛乱论处!如此一来,出了任何差池,岂是他小小兵部长官能担待的?
“你不肯是吧!”伍子胥气的鹤发抖颤,一怒之下,孤身一人连夜北上,誓死要出征杀敌。
但是伍子胥也并非老糊涂了,他知道凭自己老态龙钟的状态,连行路之力也没有,怎么去作战呢,冥思苦想之际,伍子胥想到一个妙计,他来到刑部,将发落边境垦荒的刑犯全部释放,并扬明自己的立场:但凡上阵杀敌一人者,免其劳役,功绩卓越者,包括妻儿老小在内,一家人都跟着享尽更多优待。
于是,在吴军马上就要抵挡不住齐国的凶猛攻势的情况下,伍子胥率领70万刑犯浩浩荡荡的冲杀而来,胡乱抵挡一气,也算是解救了屠灵昌等人的燃眉之急。
混战之际,屠灵昌看见了伍子胥跟敌军厮杀在一处,眼看他身体不适,根本无力招架,屠灵昌心想,伍子胥是吴国一代功臣,陛下很是看重,若伍子胥在这里出现什么闪失,他屠灵昌罪该万死也无法解脱干系,因此屠灵昌向一旁的刘承高喝道:“刘将军保护好伍将军,这里交给我。”
刘承奉令退下,公孙雄介子豹等人纷纷冲杀上来,与敌军各战在一处。
两军阵前,打斗的难分难解,夜幕降临,这一场血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一日,屠灵昌牢记着孙子曾说过:战争中最忌讳的是持久旷日之战,善战者,应速战速决。但是,王孙骆在敌军手中,他们又断然不敢轻举妄动,真是进退两难。
为今之计,恐怕唯有唯一个可以顾全王孙骆和众将士性命的办法。
屠灵昌想到这里,收势停止作战,当着敌军小兵的面喊道:“带我见你们的首领。”
“要见我们首领可以,让爷爷带着你项上的人头去见!”那小兵好不趁人之危,趁着屠灵昌分心,猝不及防的挥舞战弩,直奔屠灵昌心口刺来。
屠灵昌再避已经来不及,眼看着锋利的银器寒光逼近,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从屠灵昌面前闪过,扑通一声,那人已经被战弩刺穿胸膛,栽倒在屠灵昌的战马前,屠灵昌定睛一看,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国卿大将军伍作者有话要说:……伍子胥该……殉职了……

灵昌之死

夜色越来越深;战势越来越激烈;屠灵昌心想;最好能尽量减少人员伤亡,只有撤退休战,而关于如何解救王孙骆,万不得已只有以命换命,暂且先用自己和王孙骆交换人质;其余的,再另谋打算。
想到这里;屠灵昌再顾不得许多;向刘承大喊:“马上带伍将军赶回吴国!”
“要走一起走;要留下就全部留下!难道军师要我当逃兵?”刘承义愤填膺道。
“怎么是逃兵了?回去禀报陛下!速派援军支援!难不成都留下来送死!”屠灵昌气的暴跳如雷;他毕竟年纪尚幼;喊着喊着嗓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童音。刘承听屠灵昌的话也并不无道理,左右为难之际,他背起伍子胥跳上马背,回头望了一眼屠灵昌,虽然满心不忍、忧虑忡忡,但也只有祈祷他吉人自有天相,能撑到大部队前来支援。
刘承走后,屠灵昌再次向另一路作战的公孙雄发号事令,他命公孙雄带领其余人马撤退到百里外的燕国,养精蓄锐,等待与大部队会合。
一切安排妥当,看着部队安全退离,屠灵昌如释重负,他拨转马头再次回到阵前,他来到方才扬言取他人头并刺伤伍子胥的敌军头目面前,镇定自若的问道:“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头目赫然道:“管你是谁!看你倒像个有实权的,管他呢,你头衔越大,抓了你回去,爷爷我晋升的机会就越大!”
屠灵昌爽朗一笑,答道:“算你说对了!我可不是普通的统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可是吴王夫差身边的红人,陛下后宫最心仪的男宠。”
那头目一听,表情马上猥琐起来,鼠目上下扫视着屠灵昌的容貌,从脸蛋到脚底一一看个透彻,了然的捻了捻须,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有这层关系。”
屠灵昌一脸傲气道:“那还有假,吴国上上下下,有哪个人敢不尊我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皇后呢!刚才你也看见了,危急关头,堂堂国卿伍子胥,都要舍命救我!足见我的地位,有多重要!”
头目点了点头,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便更是双眼露光的紧盯屠灵昌瞧。屠灵昌继续道:“你别看王孙骆是个王室之后,他父亲太子终累一党,可是被当今吴王夫差亲手击垮的,夫差和王孙骆的叔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你们自是把王孙骆当作手中的王牌人质,其实他根本就威胁不了吴王分毫,即使你们杀了王孙骆,倒是帮夫差去掉了一块心病。”
“你的意思是……”
“反正我人单势孤,打又打不过你们,如果你们抓我回去做人质的话,岂不等于掌控了吴国大半个江山。”
“你真这么自信,夫差会不惜割让城池,来换你性命?”
“这还用问!夫差,是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三好郎’,这恐怕是普天下人人皆知的吧。”
那头目已经兴奋的迫不及待,仰天狂笑起来,他将束手就擒的屠灵昌捆绑起来,押入囚车,急不可待的回师领赏了。
屠灵昌四肢被缚的严严实实,头上蒙着黑布,视线受阻,不知道自己被敌人带到了什么地方,即便有逃脱的可能,也不知道出路在哪。囚车颠簸一路,似乎通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关卡,最后停在一处。
屠灵昌口鼻还能自由呼吸,于是他高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放了王孙骆。”
传来那头目的声音:“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你,这便把王孙骆那厮的尸体放了。”
“什么?”屠灵昌忽然感到情况不妙,脑骨嗡的一下炸开了。
黑布被扯开,屠灵昌睁眼一看,自己已经被关押在一座暗牢里,几个齐国士兵把同牢的一具死尸抬上担架,正往牢外运送。
“这是怎么回事?那、那是……”屠灵昌已经后脊发亮,声音颤抖的问道。
“王孙骆的尸体。”一小兵答道。
屠灵昌这才彻底顿悟,原来王孙骆早就死了,先前留活口之说,自然是诈。他此时开始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心虚胆寒了。
那头目走出牢房去面见上司田筹,临走前对屠灵昌说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王孙骆那个叛徒,临死前把你们的计划全盘托出,你们全部被他出卖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齐国人留他何用?连我们都不拿他当人看,你还特意为他甘愿挺身做人质,连我都替你不值……”头目侧回身,将手伸进牢房,一只脏手摸向屠灵昌的脸蛋,还狠狠的掐了一把,语气轻佻道:“还是你的陛下,在床笫之间满足不了你,你便和那王孙骆有了见不得人的关系了?真是浪蹄子。”头目说完,奸笑着退出牢房。
屠灵昌哪有心思听这些话,他整个人都混乱了,他麻木的瘫倒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脑子里,是孙子先生在平日里讲过的临危脱难之计:装傻装痴装疯!可他此时身在龙潭虎穴!是敌军的爪牙!奈何他小小男宠,何以配得上拥有鸿鹄之志?结果呢,画虎不成反类犬,螳臂当车,不知其不胜矣!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人打开牢门,七手八脚的将屠灵昌拖走,他被这些人带到另一处暗室,暗室内布满各式各样的刑具,十分恐怖。
淮安城主帅田筹看着被拖进来的屠灵昌,用无比淫1亵轻佻的语气问道:“这便是吴国军师?”
“回将军大人,”刚才那名头目的声音传来,“正是,他不单单是军师,还是……”头目将嘴巴凑近田筹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耳语一阵,时不时还传来刺耳奸笑。
田筹起身走到屠灵昌近前,一只手摘掉屠灵昌的银盔,用另外一只手揪起屠灵昌的发髻仔细的审视着他。
“多大了?”田筹问道。
屠灵昌眼睑低垂,轻吟道:“十八。”
“如花似玉的年纪啊,生得比大姑娘还美还俏。三好郎、三好郎,的的确确艳福不浅。田某听闻,每年向他进贡的男宠数目不下于百人之多,你们吴国,还真是淫1乱。”田筹说着,粗暴的解开屠灵昌的发髻,当着众齐军的面,他提起屠灵昌的脸蛋便是一阵狂吻。
屠灵昌虽有心挣扎,可此时的他已经脱力到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
很快,田筹上下齐手,动作粗鲁又娴熟的剥光了屠灵昌所有衣物,连最后唯一一件蔽体的亵裤也被撕烂丢到一旁,摇曳的火光照亮整个暗室,屠灵昌的胴1体散发着温婉的玉光,在场所有齐军士兵早已情1欲大动。
田筹露出自己粗暴的下1体,翻过屠灵昌的身子找准入口便穿插1进去,整个过程粗鲁的就像是在沙场上厮杀敌寇。他把屠灵昌吊在行刑的铰链上尽情施暴,纵欲过后,田筹整理好自身衣物,略显怜香惜玉般的搂着屠灵昌的身子,道:“不愧是夫差X过的人,很是懂得男人的好处。”他兴然离去,临走前对身旁在坐的众将士说道:“这是夫差玩过的人,诸位见者有份,不过,任何事都要有节制,尽兴后就换下一位,慢慢玩,倒要看看这位高风亮节的小男宠,有多大的含量。”
在场的士兵哪一个不是久经沙场、禁欲过久的男人,得了主帅的允许,一个个早已虎视眈眈,形同饿狼般向屠灵昌扑去。
虾兵蟹将里有一个外号叫‘打狼尾’的胖子兵,因为新入伍不久,辈份最低微,平时什么好事都轮不上他或最后才有他的份,久了久之大家都叫他‘打狼尾’。
众士卒行乐了一天一夜,眼下才终于轮到打狼尾的班,他早就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口水直流的捧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屠灵昌的身子,下半身横冲直撞的插了进去,接着在屠灵昌的身上一顿啃咬。忽然,打狼尾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貌似发觉了什么,抽出自己下半身一看,竟然蘸满了脓血和白色粘稠的液体。
打狼尾将食指放在屠灵昌口鼻处,只听屠灵昌意识模糊,气若悬丝的道:“灵昌疼、疼……陛下……带,灵昌离、离开这……”
“死了!他他……他断气了!”打狼尾穷呼!语气恃恐,万分扫兴。

深宫

夜来迷雾醉清风;青板石街断行踪;羌笛一声远扬处;东方才见日头红。
夫差早早的起身,踏着晨露来到教场,他走了一圈,不禁舒展起筋骨,施起拳脚来。他这边武斗的正热;就见着天边飞来一只燕形风筝,夫差就奇怪了;看那方向;像是宫里人放的;可是;这天色还未大亮;谁人不好好休息,在这里放风筝。
夫差沿着风筝的放向寻去,待走到后宫,才发现放风筝的竟然是后宫宦者沈公公。沈公公见是陛下来了,急忙跪倒施礼。
夫差问道:“寡人奇怪,你这大清早的,不好好服侍皇后她们,跑到这来放风筝所为何故?”
沈公公解释道,这是他家乡的习俗,黎明前放飞一只风筝,可以为出征作战的亲人祈福。说到这里,夫差就更糊涂了,他问道:“沈公公你入宫三十多年,之前怎么没听说你有什么在世的亲人呢?”
“回陛下,老奴确实没有亲人,老奴是在为屠灵昌小主祈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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