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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自然少不了宫乐团的歌舞来助兴,小日子赶到西施娘娘的寝宫时,十几个宫女正众星捧月般的为新娘西施梳妆打扮。
“你来做什么?”西施看见小日子进来,满心不以为意地问道。
“奴才自然是来帮娘娘的。”小日子笑道。
“哦?”西施知道他是夫差最心腹的太监,想必会帮到自己,便放下架子好奇的看着他。
小日子说道:“陛下喜欢歌舞,今天特为此时烦恼呢,因为他太喜欢看西施姑娘的舞姿了,却为在自己婚宴之时无缘欣赏西施姑娘曼妙的舞姿而郁郁寡欢呢。”
一提到舞技,宫廷上下哪个歌姬的舞技都比不上西施,这一点西施自己也很清楚,听到小日子如此一说,联想到近日来夫差根本对自己半冷不热的态度,西施也动了心,心想如果能让夫差高兴,自己跳上一曲又有什么关系。
“本宫可是今日的新娘,怎么能做这种事……”西施又一时放不下身份,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说了,如果能有幸饱览西施的舞蹈,此生再不屑别的女子一眼。”
“陛下当真这么说的?”,“千真万确,奴才怎敢欺骗主子呢。”
西施‘噌’地站起身,脱掉冠冕和红袍,吩咐身边的宫女赶快取来舞袍水袖。没一会儿就领着宫女出去排练去了,还诚惶诚恐地自省道:“哎!本宫都好久没练习了,也不知动作还够不够柔软……”
小日子看着西施悻悻然离去的背影,但觉一阵好笑,他按照夫差的吩咐,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前清汤挂面的小太监,思绪仿佛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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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古代人不是最看中拜天地吗,如果拜天地的时候,咱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不就一蹴而成、万事大吉了。”,“陛下的意思是……”
“你就是那根柱子,至于怎么偷梁,你自己想办法吧,不难办啊?可是你说你要帮我的啊,事情搞砸的话,唯你是问!”,“……= =!!!陛下不能换个宫女去当柱么,又要擦胭脂水粉,又要穿女装……”
“喂!你敢推脱你敢抵赖是吧!”,“奴才不敢。”
“换成宫女,不就成了我跟宫女拜堂成亲了!”,“那陛下就不怕、跟奴才……”
“你不一样,你是男的。不对,你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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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对着铜镜叹了口气,摇头浅笑,心一横,豁出去了。
再说西施,她跟着舞蹈班子走进后花园的空地上排练,一伙侍卫拉帮结伙地走过来,喝道:“今日国君大婚,已经另请别的舞蹈班子了,为安保起见,凡是在宫中逗留的可疑人员都要关进天牢问罪!所以,你们这班子,趁早潜退回去吧。”说着这群侍卫们强行地架起这伙人就要往宫门外拖。
“狗奴才!睁开你们狗眼仔细瞧瞧!本宫可是西施娘娘……”,“大胆刁妇,西施娘娘自然在寝宫里恭候吴王陛下的迎娶,怎么会是你!还不滚出宫去,再敢违令,重刑伺候!”就这样,西施在自己的婚礼上客串了一次炮灰。
吴国境内炮竹声声,宫廷仪仗队乐鼓队延着大街小巷制造浩荡声势,街上围满了参观的老百姓,格外热闹欢腾。到了晌午,资历最深的老太监总管大人在宫殿外高声喝道:“吉时已到,行大婚。”瞬间燃气噼里啪啦的鞭炮,文武百官齐声叩拜,高呼:“吾王万岁万万岁。”
夫差前庭阔步,大摇大摆地走上正堂,姬太后早已在正堂端坐多时,她面露喜色,笑得合不拢嘴。新娘‘西施’在宫女们的簇拥之下,稳步迈进前厅,又跨过火盆,夫差上前挽过新娘子的斗袖,轻抚着‘她’向正堂迈去。
因为新娘子头披红盖头,夫差在与其同行的时候,还不时往盖头里瞄,生怕自己迎娶的是‘梁’而非‘柱’。透过飘飘荡荡的缝隙,他看见了盖头里头那张白里透红的俊脸,是小日子不假,如此一来,夫差总算才松了口气。其实他只要站在那里一比身高也不难衡量出来。
底下的伍子胥还纳闷,为何娇小的西施套上一身新娘妆之后,竟有如此挺拔的身材?难道是戴冕的原因?竟然把身旁的夫差衬托的无比娇小了。
三拜过后,步入洞房,夫差恨不得马上牵着小日子回寝宫去抱膝大笑,新娘已经被带进寝宫,夫差还得继续留下来陪伴群臣饮宴,所以一时高兴,他又喝多了。
夫差醉成一滩烂泥,被众奴仆抬回寝宫之时,已是深更半夜,群臣也大饱餍足的散去,这样吃吃喝喝的日子还要持续一个月之久。
小日子一直没敢脱妆,就怕被什么人看见,露了马脚。他坐在凳子上等夫差回来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却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哐噔’一声,门被几个私下都认识的小太监推开,小日子手忙脚乱的遮好红盖头,重新坐回龙榻上。那几个太监七手八脚的将夫差抬进内室,扶上床躺好,便一起跪在小日子脚边,齐喊:“娘娘千岁千千岁。”
小日子憋了十五分钟,说不出话来,最后卯尖了嗓子,干咳了一声,用手势示意他们平身退下。待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小日子才大胆的摘掉盖头,也脱掉了缀满珠光宝玉的贵冕,他走到夫差床边,忍着强烈刺鼻的酒气帮他宽衣休息。
夫差被他这么一折腾,瞬间来了些精神,他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粉面‘仙人’,长发丰盈飘垂,媚眼含情若斯,还透着男性般刚阳凌厉的棱角。
夫差伸出食指,掂高‘仙人’的尖下巴,深情地凝视着他标志的鸭蛋脸,那刀切似的鼻梁和性感的唇肉,真是巧夺天工的搭配,还有那双转盼多情、堆悉常笑、深澈如泉的眼睛……
“哈,今天、好像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你就是我媳妇啊?”夫差痴痴地吐出最白痴的问题,然后憨笑的咽了口水。
身下涌上一股强烈的燥热,夫差早忘了一切,只想马上拥‘她’入怀,一亲芳泽,夫差起身迎上,一吻封住了小日子的檀口,用尽了全身力气与他抵死缠绵起来。
两躯身体就像干柴触碰烈火般地缠绵在一起,情正浓时,夫差将手伸进小日子的裤裆里,却有一种异样的触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夫差脸色红熏地问道。
小日子反唇相攻,将酩酊大醉的夫差压在身下,先是不容分说地激吻他,双唇依依不舍的分开之后,小日子沙哑着嗓音说道:“夫差,你看清我,想想我是谁了?”
夫差冥思苦想一番,醉玉颓山的说道:“你是、是我媳妇儿。”
小日子沉下脸,皱眉道:“我是陛下的奴才,小日子。”
“那你也是我媳妇,都拜了天地的,别想抵赖。”夫差只觉着浑身极热,就像在极度高温下炙烤一样,他难耐地扭身,一边把身上的睡袍往下撕,他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神智,却是被欲火焚身般地煎熬,他痛苦的喝道,“什么龙阳断袖的……凭什么别的皇帝可以包养男宠,我TMD为什么就不能……”
“这是你说的,”小日子也同样被勾起了欲望,他也顾不上什么身份、阴谋……翻过夫差的身子,提起他的腰杆,向着夫差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禁地,慢慢地推送进自己的火热。
晚看江南花未凋,红烛乱摆影迢迢;梦里轻拢听谁笑,鸳鸯百醉戏春宵。
树欲静风不止
五月十一露初晞,想花下,风絮沾衣时,帘后垂残吟;卧床清梦轩窗雨,痛断肠,翻云覆雨后,怜取眼前人。
天色还是昏昏沉沉,并未大亮,一个巡逻的侍卫头头走到几个驻守在宫门口的一行士兵们面前,说道:“你们可都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能出差错,近日皇帝大喜,各国使节往来的很多,宫中进进出出的闲杂人等就越多,切记要查明每个人的身份,不得有误!”
“是!”士兵们整齐划一地应道。
同时同刻,晦暝的晨雾之中,一道黑影如疾风闪电般的速度跳窜到宫门之上,并以秋风扫叶般地轻功飞上宫殿的红璃瓦顶,穿行在丈尺高的楼顶上却如履平地。下面守城的士兵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发生的一切,因为任谁也料不到会有如此轻功盖世的世外高人,敢趁着晨曦人静,潜入深宫叠院。
夫差口干舌燥的从梦中醒来,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低唤道:“小日子,给寡人倒杯水。”
他叫了七、八次,嗓子越发干哑,还在心里纳闷,往日这么叫嚷,小日子连十杯水都倒完了,也不知这人一大清早去哪儿了,夫差只好起身自己去倒,他脚落到地上,就仿佛踩在海水里似的,双脚软绵无力,‘扑通’一声的跪坐在地上,这一屁股不要紧,简直像坐在荆棘丛上一样,尤其是腰部因为刚才的用力牵引,居然发出锥心似的痛觉。
“啊——痛、好痛……”夫差叫得像只被剁了尾巴的哈巴狗,两行眼泪唰地滚落下来,他痛得根本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便干脆躺在地上不动,心里还犯嘀咕,这身体怎么这样?难道得痔疮了?脱肛?
夫差趴在地上张牙舞爪的叫嚷:“快来人啊,快来人扶寡人起来……”夫差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自然以为是小日子,“你总算回来了,快扶我一把,浑身像散架了似的……”回想自己昨晚喝的昏天暗地,应该没有什么能力跟西施洞房吧?再说!已经偷梁换柱了……可这身子怎么跟被推土机碾过似的。
嗯?小日子今天怎么,动作慢吞吞的,夫差懊恼的就快要发火,他怒目圆睁地撇回头,可身后哪来到小日子?分明是只蝙蝠侠——夫差刚要笑,又皱起眉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自己痛得要死,连站都站不起来,哪还笑得出来。
夫差皱眉道:“你们古代也兴玩cosplay么?”话音刚落,夫差方察觉到不对劲,来者绝不是宫里的人,一身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一双凶煞的豹眼,这他妈分明是刺客!夫差暗骂自己太2B,居然是敌是友傻傻分不清楚,可这位敌人真懂得趁虚而入啊,偏赶上自己得了肛裂而又四下无人的时候杀过来,不愧为职业杀手。
黑衣人见目标已经发现自己,不由分说地掏出短剑,“嗤啷”一声,剑柄出鞘,寒光逼人,他挥舞着短剑以横扫千军之势向夫差杀来。
“救、救命救命!”夫差一个鲤鱼打挺,噌地跳窜起来拼命狂躲,什么腰酸腿软,早已顾不上那么多,总之逃命要紧,这明晃晃是真家伙,不是玩具,扑哧一下自己就升天了。“救命啊!快他妈来人护驾!人都死哪去了——”要说往日,在夫差寝宫里侍奉的宫女太监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名,就赶上昨晚是洞房花烛之夜,没有奴才敢看君主欢好,自然都知趣的退去了。
夫差跑到寝宫门口,眼看着就要开门逃跑出去,却被黑衣人一个空翻踩在肩上,抓着他整个人向后抛去,最后被重重地摔倒地上,这回痛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夫差倒在地上,难以名状的直视着迅速逼近的黑衣人,愤愤然吼道:“我知道我铁定栽你手里了,不过壮士,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我他妈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别让我当个糊涂鬼。”
黑衣人似乎听进了他的话,停止了攻击,发出一种仿佛来自空谷或是地狱一般阴森低沉的男声,道:“在下是奉人之命办事,若泄露了东家的姓名,便破坏了这行的规矩……”这声音与其说是他从嘴巴发出来的,不如说是腹语更贴切。
“我都快死的人了,你告诉一个死人,这算哪门子泄露。”夫差已经欲哭无泪,一来自己身体不适,二来就算自己身体再好也不可能是黑衣人的对手,总之自己必死无疑,他飞速转动着歪脑筋,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什么的,自己曾熟读不下百遍,可到了现在这些精髓居然没一个派上用场。“你东家给了你什么好处?杀了寡人,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黑衣人对他的拖延之法已经全无耐性,提起短剑直奔夫差命门袭来。
“啊——”夫差紧闭双目,太阳穴两处的青筋几乎崩裂,他憋足一口气,做好了死在古代的准备。
自己死了么?这就是死了?好像跟活着……没多大差异,他既没有呼吸节制,也没有灵魂出窍,夫差吸了吸鼻子,却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夫差你没事吧?!小日子救驾来迟!小日子该死!”
是小日子的声音,如此悲切自责,带着掏心摘肺一般的痛苦,原来小日子不但人长得好,连声音都那么动听,夫差沉溺地睁开眼睛,一脸的享受状,小日子已经将他扶起抱在怀里,夫差伸手轻抚着小日子焦急如焚的俏脸,心里竟然甜丝丝的。
“小日子,TT我死了……你不要难过。”说完,夫差卡在小日子脸蛋上的手滑落下来,他晕了过去。
“你不会有事的夫差,你只是受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