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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当年说走就走,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你当我们是什么?你自己是做酒店的,还真当我们是酒店的服务员,专门伺候你这个大老板的吗?”
温秀谦这种人,其实已经什么都有了,最讲究的,就是道德品质,不管自己的手段有多脏,被人怎么样的评价都好,但是他始终都是觉得,自己在为人处世的时候,是需要保持一定的风度的。
所以吴秀敏这种女人,他是真看不入眼。
这个时候吴秀敏叽叽喳喳几句话,温秀谦就已经不耐烦了,他抬起头来,指了指吴秀敏,嗤笑一声,“要说陆家的人,我对不起的,只有霜青和锦承,至于你——你只是半个陆家人,你能给锦承带来的是什么?就你这种休养素质,你认为,我会感激你?”
他顿了顿,已经不再看吴秀敏那张吃了苍蝇一样的脸,直接说:“我说话不喜欢吞吞吐吐的,锦承,你不是陆圻轩和吴秀敏的儿子,你是我温秀谦和你陆霜青的儿子。”
…………
陆家的人,一个个都是面如死灰,陆霜青双眸通红,不敢置信的盯着温秀谦,心中的恨意,毁天灭地一样,她抓着自己面前的一个刀叉,仿佛是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然后刺向温秀谦的喉咙……
而蒋家的人,始终都是保持着沉默,这个时候,却是面面相觑。
梦晚忍着一口气,下意识的看向陆锦承。
只有陆锦承,好像一直都是平静的,自若的,可是梦晚却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眉宇间的那些紧绷情绪,他的身体,包裹在笔挺的西装之下的身躯,亦是紧绷的,她犹豫了一下,刚要伸手过去,想要抓着他的手腕,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没有出声的陆锦承,却忽然掀动薄唇,嗓音有些沙哑——
“所以呢?你今天是来认儿子的?我今年30岁,你是在告诉我说,30年前,你抛弃了我的小姑,也就是你口中,我的亲生母亲,还有我这个还在她肚子里的孩子,30年后,我长大成人,做了陆家的儿子整整30年,你现在回来,认我?”
温秀谦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道:“你要这么想,我也不否认,我敢作敢当,锦承,我这个当父亲的,是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霜青,但是欠你们的,我肯定会还你们。不过你的身世,你有权利知道,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动作缓慢的掸了掸烟灰,又看向梦晚,“衡小姐,关于你的事,我也是挺清楚的,很感谢你帮锦承生下了小煜那么可爱的孩子,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小煜是我温秀谦的孙子。”
“…………”
梦晚已经懵了,哪怕之前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可是真的听到温秀谦这么大大方方,干干脆脆的说出来,她还是回不过神来,真的太震惊了。
陆霜青,她竟然才是锦承的亲生母亲。
所以现在才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始终都觉得,锦承这样修养的男人,不可能有吴秀敏这种母亲么?所以说,她刚刚会认为,温秀谦和锦承某些方面,很像么?
…………
蒋博桥听到了这里,觉得他们一家人也不应该再坐下去。
这听来听去,都是陆家人的事,他们一大家子的人坐着,真是觉得格外的尴尬。
他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那个……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晚晚和锦承现在虽然是确定关系的,但是这种事情,我们就不多参与了,我们就先走……”
“蒋先生,你别急着走,就像是你说的,衡小姐这不是小煜的母亲么?何况她也是要和锦承复婚的,我觉得你们也是有必要听一听这个情况。”
温秀谦一副主事人的样子,“我不反对锦承和衡小姐复婚,但是你们刚刚在争论的小孩子姓衡,还是陆的问题,我觉得现在我有必要说一说,小煜肯定是要改姓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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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章节目录 我要杀了要你!
温秀谦一副主事人的样子,“我不反对锦承和衡小姐复婚,但是你们刚刚在争论的小孩子姓衡,还是陆的问题,我觉得现在我有必要说一说,小煜肯定是要改姓温的。”
陆家就算再没有立场说话,那陆霜青总归是姓陆的,就算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把被温秀谦毫不留情的揭开了,那陆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沈嫦凤破罐子破摔,回过神来,再度敲着桌子站起身来,脸色虽是勉强的很,不过中气十足—揠—
“温秀谦,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难道还要别人一件一件给你数出来么?你30年前,放弃的是霜青,还有锦承,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以为你现在有钱有权有势了,你就可以这样?哼,我们陆家也不是好惹的,就你这样的说法,讲到天边去,也不可能把孩子给你!”
“陆老夫人,你现在是在和我谈法律,还是和我谈金钱,又或者是,和我谈我们双方在b市的地位权利谁更厉害一些?”
温秀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勾了勾唇,始终都是一个语调的话,却完全可以嫌弃在场很多人的不同情绪来,“陆老夫人,你是长辈,我还是很敬重你的,我不想和你争锋相对。”
“你不想和我争锋相对,你还说你敬重我?花”
沈嫦凤冷笑一声,“温秀谦,你估计是真不知道脸皮厚3个字怎么写的吧?你今天做的事情,就代表你其实就是一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
…………
“妈,别再说了。”
陆霜青忽然出声,嗓音无比暗哑,真像是从一个破旧的齿轮之中,挤出来似的,她捏着手中的刀叉,浑身却都是在瑟瑟发抖,她仿佛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儿不对劲,却又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已经被愤怒取代了所有的理智和感觉。
“温秀谦,你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你都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滚了?”
陆霜青每说一个字,就会捏紧手中的刀叉一份力道,说到后面,一字一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样,“你想认儿子,你就认儿子?你30年前,弄大了我的肚子,你有对我负责么?你那时候欺骗我的感情,你有对我负责么?你现在看着锦承事业有成,看着他过得这么好,你就想着要认回他……温秀谦,你别让我说中了,你就是嫌弃你自己身边的几个孩子,都是代。孕所得,个个都是平庸无奇,所以你想找回锦承,你说风就是风,想要雨,就非得下一场大暴雨,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只要你自己痛快就行了,你还配叫一个人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认锦承当你的父亲?”
“霜青,我是对不起你,所以我会补偿你的,至于我有没有资格当锦承的父亲——”
温秀谦顿了顿,平静的说:“这事,我想你30年前就已经帮我决定好了,不是么?你当初生下锦承,就已经注定,他就是我温秀谦的儿子。(。mianhuatang。cc 无弹窗广告)”
他现在越是平静自若的表情,陆霜青就更是恨之入骨。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为什么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还是以前,对于她而言,她从未真的认识过这个叫温秀谦的男人?他为什么可以如此的狠心,他到底是把自己置于何地?他有想过,当年自己为了他付出了多少,有想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念念不忘的,又是一种怎么样复杂的感情么?
…………
可是现在,他轻轻松松的坐在那里,嘴里说着,霜青,我是有对不起你,一手却依旧是拿着一把锋锐无比的刀,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心脏,还要笑着,搅动一番。
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上来,陆霜青猩红一双眸子,整个人都是冰凉的,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是凝固住了一样,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温秀谦,然后在她的大脑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捏紧了手中的刀叉,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温秀谦,我要杀了你!”
…………
陆霜青的速度特别的快,温秀谦本来就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冲上去的时候,边上的几个人都处于怔忪的状态,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锦承,只是他所站的位置是另一头,想要上前阻止,根本就来不及,整个包厢里面,一时间充满了尖叫声,蒋湛蓝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都站在林梅的边上,陆霜青冲上去的时候,正好推开了她,她踉跄了两步,人就撞在了桌子的一角,疼的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屋子里的人,注意力就有那么一瞬间,是集中在了蒋湛蓝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陆霜青手中的刀叉,对准了温秀
tang谦的心脏部位,就狠狠的落下去。
…………
温秀谦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刀叉刺向自己,却是没有任何的动弹,他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稳定的,眼角眉梢,似乎也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对于陆霜青的这种行为,他不意外,而且还是坦然接受的。
胸口处传来一阵钝痛,边上跟随着的男人,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摁住了陆霜青,陆家的几个人都喊着,“霜青,你别冲动,霜青……”
温秀谦却是伸手,轻轻的捏住了陆霜青握着刀叉的手,他甚至还笑了一声,慢慢的说:“青,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的冲,你刺我一刀,我就少欠你一点,所以你真的觉得可以杀了我的话,我也愿意把余下的性命交给你,但是你以为瞒着我们的儿子整整30年,就是为了他好?”
“也许我的做法很自私,但是锦承,他有知晓自己身世的权利。”
“闭嘴,闭嘴!我不允许你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有尽过做父亲的权利么?温秀谦,你真的是一个混蛋,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陆霜青简直疯魔,那刀叉的头部已经刺入了男人的胸口,边上的黑衣男人自然是要将她推开,不过温秀谦一个眼神,那人就顿住,他是在纵容着陆霜青对他进行着身体的残害,正如同他说的——你刺我一刀,我才能少欠你一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走就走了,你一走就是30年,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说话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吗?你这个混蛋,你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
梦晚站在一旁,已经吓得不知所措,陆家的人一个个都是面如死灰,还是沈嫦凤敲着手中的拐杖,大声叫着,“快点把霜青拉开,快点把霜青拉开——”
“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话是陆锦承说的,他面色沉沉的,梦晚从未见过这样子的陆锦承,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若无其事的,可是浑身都是紧绷透了,周身的气场,阴沉的可怕,就像是那种暴风雨之前,一种奇特的宁静,可是如果不知道的人,伸手稍稍一触,必定会引爆这一场暴风雨。
梦晚见他的眼角眉梢全都染着阴鹜,让旁人不敢轻易的靠近,他这个时候越是这样平静的说出话来,梦晚就越是觉得,他的心中必定已经是翻天覆地。
“……锦承。”
梦晚上前,伸手想要去抓陆锦承的手,陆锦承身体一僵,然后才慢慢的转过头来,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压抑,却是一字一字,“你先带着你的家人回去,小煜我会带回来的,这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先回去。”
“…………”
梦晚咬着唇,嗓子眼里,反反复复的,像是有无数的话要说,可是眼下这个混乱的局面,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最后还是点点头。
陆锦承上前,握住了陆霜青那满是鲜血的手,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才捏住了她的手,强迫她放开那刀叉,沉声说:“够了,现在应该要去医院。”
陆霜青这个时候才看到了陆锦承,她就像是在极度疯狂的边缘,被人骤然给拉了回来一样,忽然疯了一样抱着陆锦承,摇头,哭泣,哽咽着嗓子,“……对不起,锦承,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对不起锦承……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你不要不理我……”
那时候,我才18岁,我也是什么都不懂,我的未来还有无数的可能,你的未来也是,我不想让你负背着一个私生子的名义,我也有自私的想法,是关于我自己的,所以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陆锦承一言不发,陆圻轩和吴秀敏已经走过来,大概这个时候,站在陆锦承的身边,都是有些局促的,倒是沈嫦凤,见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情况,心疼的难以言喻,她摇摇晃晃的上前,还是她最先发现的,陆霜青的裤腿上面,都是鲜红色的血,再一看温秀谦,这个血,再怎么都不会飙到霜青的裤腿上,心头一沉,已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她面色大变,冲上去就抱着自己的女儿,“……赶紧,赶紧叫医生,不管是有天大的事情,过后再说!霜青可能……可能流。产了,锦承,快点叫救护车。”
“青啊,你别激动,你得顾着自己的身体,青……霜青……”
陆圻轩上前,一把抱起了陆霜青,就往包厢外走,温秀谦始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