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百草门的门主虽然没与他交过手,但当年曾与十大高手以及前二十大高手交手过,最终只能进江湖前二十大高手,所以以前那个司无戒便将他定位为一般。但这种一般是相对於以前的那个司无戒而言的,事实上段昭南的功夫仍不可小觑,段衡也只比他稍好一点,打段昭南一人不成问题,要打百草门众高手,那就有点困难了。
想通了这个关节的司无戒,暗道他不能拖累段衡,於是当下便向段昭南道:“那什麽,这是你们百草门内部的事,与我无关,你们能不能别为难我,放我走?”
司无戒的想法很简单,他要走了的话,只剩段衡一人肯定就容易逃跑了。
不过他的小算盘哪逃得过段昭南的眼睛,当下便冷冷地笑道:“你是我堂弟的软肋,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好让他顺利脱身麽?”
“我跟他又没什麽关系,你就是要打我,他也不会管我的,哪会成为他的软肋?”司无戒道。
段昭南仰天大笑了几声,道:“那现在就试试看他会不会保护你好了,如何?”
眼看段昭南要动手,司无戒头皮发麻,赶紧喝道:“且慢!”
“怎麽,司兄还有什麽花招?”段昭南狭长的双眼看起来挺阴险的。
司无戒对段昭南的“花招”一词颇为不满,但无力也没时间反驳,只能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战家堡堡主战翼飞、明月山庄庄主明隽、鸽盟盟主萧落英和龙门门主龙潜,可都是我的‘朋友’,你要敢对我不利,他们肯定会找你算账的!”
虽然借仗战翼飞等人的武功和势力威胁人显得有些丢脸,不过这时候也没办法了,只能狐假虎威一次了,没路用的某人汗颜地想。
段昭南微微哂笑,道:“我知道,你跟他们不就是床上的‘朋友’嘛。”这句如此难听的话听的司无戒真想拿刀砍他。“我当然害怕啊,不过今天只要将你们全杀了,他们又怎麽会知道是我杀了你,既然不知道,他们不就不会找我算账了?”
司无戒看他油盐不进,霎时没办法了,不但没办法,心里还有点惶惶,这个该死的段昭南,他跟他又没结梁子,竟然非要取他的性命,而段衡跟他关系又不深,他还真怕自己成不了段衡的软肋,被他抛到一边,自己一人逃之夭夭了,那他今天可就死的太冤了。不由暗暗祈祷,他有很多次差点死得太冤,结果都幸运地挺了过来,希望今天也能有这样的好运,啊,更希望段衡不会撇下他独自逃跑。
“段昭南,你待如何?”将司无戒掩在身後,段衡厉喝道。
被段衡掩到身後的司无戒稍稍松了口气,段衡能把他拢到身後,这意思是指他不会单独逃命,留下他被人砍吧?
段昭南双手一摊,不阴不阳地笑道:“我能如何?不过奉长老会之命,清理门里败类罢了。”
“在动手前,可以问问,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吗?”段衡问道。
段昭南倒不隐瞒,道:“有人将你的行踪告知了我,我看不假,就过来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告知他的人是谁,所以跟段衡说说无妨。
段衡眉宇纠结,暗道会是谁跟段昭南泄漏他的行踪呢?帮里的人?还是战翼飞等人?都觉得不像啊。暗帮经过这几年的管理,他已有绝对权威,更何况他的行踪向来只有心腹几人才知道,不像是他们泄露的;至於战翼飞等人,他已将他们引向唐朝云那边,接到的消息也说他们往唐门去了,看来他们并没发现他拐走了司无戒,他们还在合作状态,所以也不像是他们泄露的啊,那麽会是谁跟段昭南说了他的行踪呢?
可惜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没那麽多时间多想,只盘算著要怎样才能逃出生天。
司无戒看看段昭南等人,再看看浑身紧绷的段衡,暗道这些人都不是段衡的对手,但关键是,对方人多,段衡好汉难敌四拳啊,打起来肯定吃亏,於是当下权衡了下,咬紧了牙厚著脸皮又向段昭南抱拳道:“昭南兄,能否放段衡一马。他不会再回百草门了,我向你保证。”
他不知道段昭南知不知道段衡是暗帮帮主,所以他不能说段衡已是暗帮帮主不会再惦记百草门的话,只能这样没有多少说服力地乞求。
这种没多少说服力的保证段昭南自然不会相信,当下段昭南便带著疏离的微笑道:“很抱歉,除了死人,在下不相信什麽保证。”
司无戒额上青筋乱跳,想起那时候韩东城也曾这样跟自己说过,这些江湖人,还真是的,动不动就要别人死。┐(┘_└)┌
倒是司无戒的话提醒了段衡,暗道眼下带著司无戒,硬拼肯定拼不过,只怕连逃都不好逃,所以暂时屈服,以後再找段昭南算账是正确的选择,於是当下便笑道:“我知道你表面说是想清理门户,其实是担心我夺权篡位,要说无戒的话你不相信,我可以跟你说件秘密,你听了後也许能放下心来。”
(0。38鲜币)谁家江山之魔教(穿越)89
第八十九章
段昭南虽然在心里说不管段衡说了什麽秘密他都不会相信,不过基於人类固有的好奇心,段昭南还是“恩准”了段衡继续。
於是段衡便笑著道:“实不相瞒,我喜欢男人,确切地说,我喜欢无戒,我已经打算跟无戒在一起畅游江湖了,所以根本不会再回百草门,就算我想回,我喜欢男人而且喜欢魔教前教主的话,本来就因我出身不好所以不愿意接受我的门里人恐怕更不愿意接受我做门主的吧,除非我将他们全杀了,而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白道必会因此围攻我。”
太平男风虽盛,但相对於不喜男风的人数,喜欢男风的显然还是要小得多,所以在不喜男色的段昭南的对比下,喜欢男色、而且还喜欢在江湖中名声不好的魔教前教主司无戒、出身又不好的段衡实力再好,也没人同意由他做百草门门主的,所以段衡眼下的话倒有相当的道理。
段昭南在听段衡说完之後,脸上的神色一时有些莫测高深,看了看站在段衡身边的司无戒,不知道在想什麽。
却说司无戒听了段衡的话後不但没反驳惊讶,反而在不知道有没有因为听了段衡的话打消杀意的段昭南看向自己时,连连点头承认道:“对对对!段衡喜欢我,我也喜欢段衡,我们正打算浪迹江湖,这也是我刚才跟你保证说段衡绝对不会回百草门的原因。现在你相信了吧?”
司无戒这样知道配合,不是他领悟力那麽高,而是段衡在说秘密前,用传音入密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呆会配合一下,所以有了心理准备的司无戒便马上知道段衡那样说只是为了取信於段昭南,想让段昭南放他们一马所演的戏罢了,所以自然帮著演。
“这样说嘛,倒是让我有点相信了,不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骗我的呢?你有什麽办法证实一下你们是相爱的吗?呵呵……”
段昭南说要相信的话当然有水分,就算段衡喜欢男人,他也不会因此放过他啊,只有他死了他才能真正放心,而这时他说相信自然是有原因的:他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好主意,所以当下说了相信後便让段衡拿出证明的方法,想一步一步诱使这两人入甕。
“证实?”段衡不太明白地道:“互相喜欢就是喜欢喽,还要怎麽证实?”
段昭南慢慢导入正题,微笑著道:“很简单,你们在我面前做一次我就相信了。”
段昭南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让两人来个既成事实,这样一来,他们想造假都造不了了,将来也抵赖不掉,而既成事实,来日喜欢司无戒的战翼飞等人知道了,还不要找段衡的麻烦?这样一来不就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段衡?这才是段昭南打的主意。
段昭南此话一出,司无戒不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暗道这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变态的人呢?竟然提这种龌龊的要求。
段衡也有点黑线地道:“你有喜欢看别人办事的喜好麽?不怕看多了上火长针眼啊?就算你喜欢,我们也没兴趣在别人面前做啊!”
“你们真的不愿意做?”段昭南问。
段衡和司无戒均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段昭南叹息了声,道:“可惜了,我本来打算只要你们肯做,证明你们是互相喜欢的,就一定二话不说放你们走的,结果你们竟然为了面子问题,准备放手一搏,那也只好说声惋惜了,你们大好青春,今日恐怕要葬送在此了。”
挥了挥手,手下便将司无戒和段衡两人围了起来。
段衡和司无戒互相看了看,而後段衡高声叫道:“等等!”
“怎麽?还有什麽遗言要交代的?”段昭南闲适地一拂衣袖,在路边大石上坐了下来。
段衡看了司无戒一眼,硬著头皮道:“你说只要我们做了,你一定会放了我们?”
段昭南微微颔首,笑道:“当然,只要你们做了,就相当於表达了足够的诚意,我当然就会守信。”
“那好吧,我们愿意,不过,你可不可以站在门外听听就行了,别盯著看,尽量让我们私密一点?当著别人的面做,我们还真受不了。”段衡道。刚才他用传音入密与司无戒通了气,看司无戒没摇头反对就这样跟段昭南说了。
“那怎麽行,万一你们没做却装著做了怎麽办?”段昭南可不好糊弄。
“那……我们各退一步,你给我们一床被子,我们在被里做,你可以在一边看著,这样也好尽量遮挡一下,而你看著被子的动静,也该知道里面有没有造假,这样总可以吧?”段衡道。
段昭南想了想,便同意了,将两人带往附近一个客栈,然後就坐在房间里要看两人表演。
段衡和司无戒碰上这样的变态,然後还要做这样变态的事情,两人都有些尴尬,但也没办法,只得掀开被子躲了进去,两人在里面宽了衣,从被子里扔了出来。
段昭南在房间里坐著,看著那被子慢慢开始动了起来,不大会儿,他听到里面传来“啧啧”的亲吻声、段衡加剧的喘息声和司无戒轻轻的呻吟声,一切似乎都像那麽回事,但生性多疑的段昭南皱了皱眉,还是屏气凝神地走了过去,而後猛地掀开了被子,一张英俊的脸顿时气得冒烟。
原来这两人果然在骗他!
段衡正趴在司无戒的身上,一前一後运动,装作进出的样子,而後司无戒负责装呻吟,其实两人根本没做──这也是先前司无戒答应配合他的原因,如果真的做,司无戒不会那麽爽快答应配合的。
(0。42鲜币)谁家江山之魔教(穿越)90
第九十章
段昭南看两人是在骗他,霎时杀气大增,凝声道:“看来你们果然是装作互相喜欢来骗我的了!来……”
他本想说“来人”的,但在段衡焦急地打手势让他不要喊後,便停了下来,懒洋洋地道:“又准备打什麽花腔?或者说,准备怎麽解释眼下的事?”
段衡苦著脸,道:“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你让我想想,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方法能让你相信我不会回百草门了,可否?”
段昭南显然不吃他这一套,道:“我已经认定了,除了你们欢爱外,其他的方法我都选择不相信,所以这事你自己看著办吧。”
段衡的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心里面琢磨著瞬间制住段昭南,而後逃脱的可能性。
密语跟司无戒说了这个想法,让司无戒在他身後躲好,免得给他造成负担,然後段衡便一边笑著答应一边趁段昭南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暴起,直取段昭南。
段衡比段昭南的武功虽然要高些,但要瞬间制住段昭南,其实是个高难度的挑战,何况段昭南早就全身戒备,当下看段衡突然暴起,知道打不过,也不与他交手,而是直接倒退三丈──破门而出了,然後一挥手,百草门高手便齐齐围了上来。
段衡苦笑,忙摆手表示彻底投降,然後向段昭南道:“能不能容我与无戒沟通下,好说服他当众表演给你看,嗯?”
段昭南看当年为了夺位无所不用其极、阴狠毒辣的段衡竟然也会有求他的一天,这个司无戒难道真那麽值钱,值得段衡为他低声下气?其实段衡完全可以独自逃跑、不管司无戒的啊,依他的身手,一个人跑还是跑得掉的。这样想著,段昭南不由古怪地看了司无戒一眼,然後点头道:“可以,你慢慢劝,我不急。”
他却不知段衡的想法,段衡这几年在暗帮讨生活,深谙生命宝贵和求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不威胁到生命,不会废掉武功,在危险情况下,段衡都会尽量委曲求全,以後再找对方算账即可。低不下头乞求、尊严什麽的,对暗帮的人完全不是心理障碍,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司无戒为了求生能委身於人(庆祝无戒又一次成为求生最佳榜样!),所以还有什麽是不能忍受的?
而只要能顺利逃离此处,司无戒在手对他的作用远大於此时受辱,感觉利大於弊,所以段衡此时才如此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