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临幸的嫔妃们并非每个宫殿都有浴池,当然,他也不介意是在木桶里,还是浴池里沐浴。可是,次次他说要留宿,那些妃子美人哪一个不是贴著他巴著伺候他。现在竟然让他独自一人泡在木桶里!!!那个女人到底明不明白他这个皇帝留宿是多麽大的荣幸!!!
那位心里极不平衡,平常被奉承惯了,现在居然有人无视他。那位的脸色就没好过,服侍他的太监宫女们都心惊胆颤的。好不容易这位洗完了,来到易不凡的凤榻前,易不凡已经躺下了。那位的脸更难看了,盯著易不凡简直就想用眼刀直接把易不凡给活剥了。
“哎呦,我的娘娘呀,您怎麽就自己先躺下了,还不赶紧起来伺候皇上。”福公公见状连忙出声暗示易不凡。易不凡扭头看看那位,歪著脑袋想了想,还等他没开口,那位急了。照易不凡这一天的表现,保不准敢说出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来,那位先发话了,说:“朕今天晚上要住这里!”
“哦──”易不凡看看那位,心里还纳闷,住就不住吧,谁不让你住,床大著呢。易不凡本身是男子,如果那位是女性的话,易不凡一定会考虑拒绝的。同性无所谓了,於是易不凡朝里挪了挪,给那位腾出个地方,然後掀开被子对那位说:“你睡吧,但是你别打呼噜,有声音我睡不著。”
易不凡同志睡觉很毛病的,见不得光,听不得任何响声。那位已经是怒上加怒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要临幸谁,谁还敢挑毛病的!再说,他又没什麽毛病,也不是上岁数的人,怎麽可能打呼噜。那位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的脾气竟然变好了,没直接甩袖子离开,而是钻进被子里乖乖的躺下。大概他更明白就算他甩袖子走了,这个女人都不会有任何反应,而是呼呼大睡。
一见娘娘和皇上俩都休息了,香桃和宫女们连忙将床榻前的纱帐放下,把油灯熄灭,退出寝殿。福公公嘱咐嘱咐几个值夜的宫人几句,也找地方睡觉去。寝宫内的那位,翻来覆去睡不著,他来是干嘛的?肯定不是光睡觉的,要睡觉哪不能睡!可是他身边的女人竟然丝毫没动静,不是应该脱光了过来挑逗他,侍候他吗?
哼,难道还等他主动吗!没可能!!!那位前思後想,怎麽都觉得不应该这样,可是他绝对拉不下身段自己去要求易不凡来伺候他,也不可能翻身为狼虎把易不凡吃掉,他没那麽下三,他不缺女人!!!
就在那位多少有些不甘的时候,易不凡有动静了,在被子里蠕动。那位还没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觉到有东西搭在他脑袋上,借著窗外的月光,那位看清楚了,一件里衣。再看易不凡,闭著双眼显然是睡著了,可是,可是为什麽睡著了也要把衣服脱光??
欲擒故纵,那位只能想到这句话,心中冷笑,哼,还是想要他的宠幸!他哪知道易不凡有裸睡的习惯,但是因为这是女人的身体,易不凡不敢先扒光了再睡,而是穿上睡衣。可是,毕竟二十多年的习惯,睡的半梦半醒时,觉得不舒服自然就把衣服都脱了。
那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伸向易不凡的裸体,说实在的,他真不愿意主动。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准备著临幸过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後,便永远不再见她了。为什麽非要临幸一次,好歹也是他的女人吧,他等一天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品尝下味道嘛。
呜呼,哀哉,身为皇帝的命运其实说起来好像是种马……有那麽多女人留著他就是配种……
那位不算特别好色,不过也是正常男人,一位美貌的女子裸身躺在他身边,不动心也不可能。问题是,易不凡同志会如他所愿吗?绝对不可能,刚入梦乡,睡的正舒服的易不凡察觉有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最後摸到他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那两疙瘩肉上。
那地方能随便摸吗?连易不凡自己都不敢碰一下,尤其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前两点传过来。易不凡的那点睡意完全消除了。睁大眼睛狠狠瞪著挑逗他的罪魁祸首,那位手摸著易不凡光滑的肌肤,丰满的前胸,脑袋里思索著以前究竟是怎麽被服侍的。
他只记得他临幸过的女人都是自觉扑到他身上,然後,那什麽什麽,当然,他也有反压过去,狠狠的发泄。只是,其过程,他除了做活塞运动外并没有做过其他多余的动作。现在呢?他要不要直接压在这女人身上??
那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从来不可能考虑别人的感受,尤其情事。而他的妃子们为了得到他的宠幸自然是施展所有手段,诱惑他。就算他曾经跑出宫外,逛过花楼,哼哼,青楼女人的手段更是过人,哪用他费神呀!
“你TM的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麽情,老子不是用来给你玩弄的!!”易不凡打开还停留在他身上的双手,坐起身,抬起腿给那位一脚。易不凡也恼了,什麽事呀,之前被这个人害的死了三次,现在竟然对他性骚扰!
易不凡的小嫩腿踢一脚对那位造成不了什麽伤害,但是,那位却觉得颜面扫地。难得自己主动一回,竟然被人拒绝了,虽然他听不明白变态是什麽意思,可是绝对不是好话。发怒,谁最有资格,当然是那位了,求欢不成的那位也坐起身,冷冷的对易不凡说:“你胆子不小呀,竟然敢对朕动武!别以为你爹爹是朝廷重臣你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
“你当你是谁!有什麽本事,踹你一脚怎麽了!好好的觉不睡乱发情你就对了吗!!!”易不凡才不怕这位呢,这位不是对他冷笑吗,易不凡直接来个轻蔑的微笑给他,说:“你要不睡就滚出去!”
易不凡很干脆,话说完了抱著被子倒头继续睡,对他来说天下没有比吃饭睡觉更大的事。仍旧被忽视的很彻底的那位傻了,这女人不仅仅踢他,还敢叫他滚!!!那位抓起易不凡的被子一掀,吼道:“你以为朕对你有兴趣就不会杀你吗!!”
“杀杀杀,你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麽!”易不凡的火大了,新仇旧恨积在一起,那就算账吧。可是易不凡是乖宝宝,养成按时按点睡觉的好习惯,伸手把被子捞回来,对那位说:“不是想杀我吗,成,明天睡起来我就再死你面前,现在小爷要睡觉!!!”
裹好被子,确定不会再轻易的被那位给拽了,易不凡继续睡,他比猪还猪!那位呆了,他怎麽觉得就不对劲,这位项贵妃说话的语气和自称小爷这个问题……还有方才对他的那个轻蔑的眼神,以及再!再死在他面前!!!那位猛然联想到半月前横刀自尽以及撞墙自杀的那两个人了,那人不是说只要死就一定死他面前吗!
“你,你死了几次?在朕面前?”由於这个问题太震撼,那位问易不凡的时候,易不凡已经又进入梦乡之中,迷迷糊糊的回答他说:“三次……等明天的话,就四次了……你真是个变态,让我变成猫都要在你面前跳水自杀……”
……
那位,彻底傻了,虽然他有去寻找胆敢在他面前自杀的那个主儿,可却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成为他身边之人。为,为什麽会是女人???哦,都能变成猫,变成女人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这位,一向不相信什麽鬼怪之谈,可是,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面前,不由得他不信。
这位的胆子也大,不但不怕易不凡会伤害他,反而更好奇了。轻轻晃了下易不凡,说:“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怎麽死了又能活过来?你是怎麽附在项贵妃身上的?为什麽要死在朕面前?”
“吵死了,我要睡觉……”被烦得不行的易不凡闭著眼撅著嘴嘟囔,表情迷糊中带著可爱,那位看痴了。真有点不忍心再打扰易不凡入睡,反正人就在他身旁,只要不死,应该跑不了。那位倒也放心,躺在易不凡身旁,可是,被子都被易不凡卷身上了,他盖啥!
“你……你把被子让给我点……”那位没敢大力跟易不凡强,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用很轻柔的声音同熟睡中的易不凡商量。易不凡皱下眉,挪诺身子,给那位均了一小半被子,昏昏然继续睡。那位瞪著俩眼,睡不著呀……
他翻来覆去的思考在他身边躺的那位到底是个什麽东西,然後又回想著之前看到的情景。三次,第一次他明明听到侍卫回报,那名刺客已经被打断气了,可是却又苏醒过来,醒之後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接触的甚少,可是那位却忘不了易不凡眼中对他的蔑视。
第二次,同样是断了气的人死而复生,他还记得他看到那人看到他时的表情,差异,惊讶。再後来,继续死,可是用脑袋撞墙後明显的看到那人一脸的後悔,并非是因为怕死,而是撞墙太难受吧。第三次,一只猫,居然傲视他,在他脸上留下抓痕,当著他的面爬上树,就是为了跳水自杀。
太有意思了,那位不知不觉脸上布满了笑容,他真想知道易不凡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5
那位想了一宿,直到清晨该上朝了,才睡著。他想睡,可惜福公公带著人把他从睡梦中唤出来。他终於体会了易不凡之前的感受,想睡却有人骚扰的痛苦。那位一直都很自觉,无论夜晚忙到什麽时候,清晨都会早起上朝准备当天的事务。曾经,几宿未睡的经验都是有的。可是,这次他竟然有了怒意,被人从梦乡中捞出来真不是好事。
那位的脸黑的可怕,福公公小心翼翼的叫小太监捧著水盆帮他擦脸,再更衣。侍候的人不少,却没太大动静,太监宫女们都不敢喧哗。只是,福公公发现易不凡还在睡,而且由於天未亮,寝宫中点起了几盏灯。被灯火的光芒照射到的易不凡皱著眉头,极不情愿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抓起靠他最近的某样物件盖在脸上,继续睡。
宫女太监们都傻了,那可是皇上的龙袍呀。那位伸著手正准备穿呢,结果被易不凡给拉走了。宫女和太监立即跪满一地,生怕那位震怒之下惩罚他们。虽然说不是他们的错,可惜在皇宫里并不存在谁对谁错这一说,尤其在皇帝面前。
有个小太监动作太大,不小心碰翻了烛台,青铜制造的烛台倒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响声。被打扰的易不凡掀开盖在脸上的遮光物,刷的就坐起身,看到满地人头,全跪著呢。唯独俩站著的,一个是那位皇帝,另一个就是福公公。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的易不凡只记得一件事,那位好像睡在他这儿,怎麽还不睡!
“吵死了!”易不凡伸出手把那位捞过来,按在床上拉上被子,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还是裸著的。那位看傻了,也就任由易不凡摆置,福公公是慌忙把脑袋转过去,皇上宠幸的人可不是他能看的。等福公公再回过头的时候,他们家主子已经躺在床上了,还被贵妃娘娘压在身下。
“你们都下去吧,朕今日不上朝了。”那位也不知怎麽了,不想按部就班的去上朝,休息一天没什麽大不了的。得了皇上的旨意,福公公带著一干人等退下去。福公公还奇怪,怎麽他们家皇上竟然会沈溺於女色之中了。而皇宫里顷刻就乱了套,皇上为了项贵妃竟然把早朝给免了,可见有多麽重视这位项娘娘。
各宫的嫔妃人人自危,尤其几个曾得圣恩还颇受宠幸的娘娘,那个怨恨呀!试想她们进宫几年才得到恩宠,那位顶多赏赐点东西,去的勤点。可是,这个项娘娘才来没半个月,皇上居然为了她连早朝都不上了。这个皇帝虽然不是什麽好人,却非常自律,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他有特别偏爱谁的。可是,天大概要变了吧……
天是要变了,本来清晨的时候是晴空万里,到快晌午却乌云密布,下起瓢泼大雨。易不凡因为头天晚上被那位一闹,睡少了,早晨又被吵了一下,所以直接睡到中午。而那位,晚上就没睡,也没人敢再来骚扰他,就陪易不凡睡到中午。这俩真的是很单纯的睡觉,可宫里的人却没谁认为他们是纯洁地。
怡和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很开心,就算是出门提个水斗趾高气扬的。说起来,怡和宫这麽大的个院子这麽可能没有水井,干嘛非要到外面去提水。自然是为的去感受下高人一等的感觉了,如今他们项娘娘受宠,巴结的人那还不得排到皇宫外呀,连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出口气。
奴才们暂时的得意不说,当易不凡醒过来的时候,早就忘了头天晚上的事,迷迷糊糊的瞅著躺在他旁边的男子,而他,却光著身体。易不凡歪著脑袋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这位昨天非要跟他一起睡,闭上眼睛伸伸懒腰,张口喊:“香桃,香桃,我要起来了。”
以往易不凡清醒的时候香桃早就在他身边等候了,这次大概是因为有男子睡他身边所以不方便吧。啊,易不凡总算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的身体是女性的……他却跟一个男人睡了一晚上,他还是光著的……
易不凡完全陷於混乱之中,听到喊叫声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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