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男人?”易不凡笑著问那人,那人很肯定的点头说:“切,有女人老子不要,找男人做什麽!!男人又不会下崽,老子还等著将来养儿子抱孙子呢!!”
“就他了,福公公麻烦你去查查他犯了什麽事,如果不大的话就放了。”易不凡很记仇,他绝对不会凭白无故帮人的。至於这个人嘛,有罪没罪都无所谓,不就是浦晟煜一句话嘛。燕柳文还纳闷了,不是来放他的,怎麽放了别人了??
他很快就知道易不凡为什麽会放别人了,因为易不凡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柳文,你看刚才那个人怎麽样,我觉得不错,你出来後就准备跟他成婚吧。”
“不,不,不是吧!!!”燕柳文惨叫,他是妥协了,可不代表他什麽人都能找呀。同样惨叫的还有那位,那人扯著大嗓门喊:“喂,你傻了,老子跟你说了,老子不喜欢男人!!!”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性向也是可以改变的!”易不凡冲著那人冷笑,敢对他一口一个兔儿爷,那用一辈子去对著一个男人吧!!!易不凡打定主意,说:“你们俩好好考虑吧,考虑好了,我让他们放人。不同意的话,继续待著。”
“老子就在这里坐牢了!大不了砍头,也不能让你这个兔儿爷耍著玩!!!”那人还比较硬,愣是不怕死。燕柳文也迟疑了,他是继续妥协,还是……眼睛一闭,说:“小凡儿,你杀了我吧,如果杀了我你能解气,还是给我一刀痛快算了。”
易不凡瞟瞟燕柳文,这傻孩子还有点骨气,也不至於太傻。有骨气好,易不凡很满意,对福公公说:“福公公,我们回去,既然燕公子如此有骨气,那就继续住几天,然後给他送杯毒酒。记得,到时候他爹娘问起来就说,是他自己要死的,我们都能作证。”
“易不凡!!!”燕柳文抓著牢门,晃得哢哢作响,太绝情了,太过分了,这次,他一定不能妥协。既然要死,不如就骂个痛快吧,燕柳文还是教养好,张嘴张了半天,就喊了一句:“易不凡,你这个妖怪!!!!”
易不凡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燕柳文,等著他的下文,燕柳文妖怪了半天,还是妖怪。这孩子,连骂人都不会,真是个乖宝宝。易不凡就在燕柳文的妖怪声的伴随下离开了天牢,出了天牢易不凡很开心,让福公公赶紧去把牢里的那个人查清楚,没什麽问题的话放出来。
“公子,你这主意可够馊的,那人不就是说对男人没兴趣,您就这麽罚他?还要把燕公子许给他,万一他对燕公子不好,你不就害了燕公子吗?”香桃对易不凡的行为不能理解,但是她觉得易不凡这样做有点过分。易不凡冲香桃笑笑,说:“正因为他对男人没兴趣才把柳文给他,有兴趣的话我还不让呢。”
易不凡只是想整整燕柳文,没打算真的随便找个男人给燕柳文的。至於燕柳文怎麽处理,那就是燕柳文的事了。翠儿显然是想明白了,无奈的摇头说:“公子,您也不怕把那个人放出来给您招惹是非?”
“不怕,煜的武功据说很不错。”易不凡一副天塌了有高个顶的神态,说:“那人只爱女人,我把你们俩藏好就行了。翠儿不是也会武功嘛,他要有什麽不轨的举动,打他就成。”
易不凡的意思,别人家的女人,哦,除了翠儿和香桃外的女人,被骚扰了都跟他没关系。或者,他还巴不得呢,毕竟皇宫里还剩不少嫔妃。只是,那人就算出来了,也不一定就能天天往皇宫跑吧。
回到皇宫後,易不凡洋洋得意的把他在天牢里看到的那个人跟浦晟煜说了下,浦晟煜的反应有点古怪,易不凡有些心虚的问浦晟煜说:“那个人真的是朝廷重犯?不能乱放吗??”
“也不算,既然你喜欢,不如就放他出来当侍卫吧,这样你也能经常看到他。”浦晟煜对著易不凡轻笑,他还真明白易不凡想干嘛,顺著易不凡的意思。得到浦晟煜的点头,易不凡当然乐意了,不过那种有著叛逆罪名的人当侍卫,是不是胆子有点太大。
胆子大,谁的胆子也没易不凡大,连易不凡自己都没想到,他半夜出门还能捡个人回来。在皇宫没坐稳,易不凡又准备跑,去燕柳文他爹家,探探燕柳文他爹娘的口风。浦晟煜很无奈的放易不凡出门,不过不仅派福公公跟出去,连带著把萧书羽也叫上去,多层保险。
易不凡跟燕柳文他娘聊到大半夜,才准备回宫,路上就捡了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是跳墙没跳好甩下来了,看好惊了易不凡的马车。好事的易不凡脑袋一探,就看到萧书羽的手掌一拍,打飞了一个人。一群侍卫非常不客气的落井下石,准备乱刀砍死那个人。这不是明显的草菅人命吗!!易不凡激动了。
“书羽,书羽,别杀他,先别杀他。”易不凡连忙喊萧书羽,萧书羽瞅著易不凡,难道没见过刺客?不杀留著杀他呀。易不凡在重重保护中跳下马车,侍卫们赶紧用刀指著那人,免得他跳起来伤害易不凡。易不凡蹲在疑似刺客的那位面前,说:“你还活著吗?”
那人冰冷的眼睛扫了易不凡一眼,没吭声,易不凡却看到地上流了一滩血,惊奇的问萧书羽说:“书羽,你太厉害了,我只见你打了他一掌,他怎麽就有外伤了,难道说你的武功已经到了掌风如刃的地步了吗。“
“你是损我呢,明明这就不是我打的。”萧书羽很难得的翻个白眼给易不凡,他也知道这人冒出的太奇怪,但是他的职责所在,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万一易不凡出事,那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易不凡抓著萧书羽的衣服,说:“书羽,你看你都把人家打伤了,不如带回去给他治疗下,包扎好伤口我们再把他扔了,这样也没人说我们恃强凌弱。”
“伤药。”萧书羽直接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准备丢给地上躺的那位。那位闷哼了一声,显然不领情。易不凡看看那人,再看看萧书羽,说:“书羽,带他回去吧,只给药万一感染了,他不就挂了,我们至少要帮他清洗下伤口,换件衣服,别让人家以为我们穷的连衣服都赔不起。”
萧书羽咬著牙瞪著易不凡,他总不能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扔给那人吧。但是带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身份未明的大活人回皇宫,更不可能了。他觉得不可能,但是易不凡可不觉得,见萧书羽不理会他,对香桃和翠儿说:“香桃,你去找人,他们不听我的,我们找别人来帮忙,把这个人带回家。我们一定要让人家知道,做错事没关系,知错能改才是正确的。”
“易不凡!!”萧书羽气得颤音都出来了,那伤不是他打的!!!他干嘛要承担这个责任,而且,他犯什麽错了,往皇宫里带人,他没那个资格呀!!
(第二部) 065067
65
易不凡是很任性的,他要带个人回宫萧书羽哪阻止得了他。只好把那人架上马车,带回去。一路上易不凡不停的追问那人,怎麽受伤的?叫什麽名字?家住哪儿??那人愣是一声没吭,死不开口。到了皇宫,易不凡让人把马车直接驾进景丰殿,那群侍卫只好继续跟著,别突然出事,他们就都笑了。
“把他抬到偏殿,翠儿,你去照顾他,再找个大夫来。”易不凡很开心的做出安排,萧书羽的脸都抽了。连那人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就这麽给弄回来,还放在景丰殿,易不凡真不怕出事。易不凡跑过去摸摸那人散乱的头发说:“小黑,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明天一早我就去看你。”
小黑……那人的脸彻底变黑了,还摸他脑袋,当他是小狗呀!!那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可易不凡一点察觉不到,转身朝後殿走,去找浦晟煜。翠儿无奈的看看易不凡,让侍卫把人抬到偏殿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萧书羽吩咐几个侍卫跟著,看好人,别丢了,易大公子难得想养个宠物,丢了就不好了。
易不凡带人回宫的事浦晟煜早就听人禀报过了,但是易不凡不说,他也不吭。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不查。调查的事自然就交给了萧书羽,苦命的萧书羽一晚上没睡,就为了查出那人的身份。第二天散朝之後,萧书羽去御书房找浦晟煜,进门先笑,说:“小凡儿真会捡东西,金字第一号的杀手都被他给捡回来了。”
“哦?”浦晟煜望著萧书羽,萧书羽找张椅子坐在他面前,说:“昨天我们碰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人追杀,窝里反,可能是他所属的凌霄阁意欲杀他。也算他命大,碰到小凡儿。我说那时候怎麽感觉周围有不少人,跟了我们一路,见我们进宫才离开。”
“你最近估计要麻烦了,凌霄阁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一样会找你的事儿。”萧书羽挺乐的,这个易不凡真会添乱子,这才没安稳几天呀。浦晟煜看看萧书羽,说:“已经来过了,昨天晚上有人过来探风,他们不来我还不知道,皇宫的戒备居然如此松懈,你是不是应该承担点责任?”
皇宫是随便任人乱跑的地方吗!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正想跟易不凡亲热,就觉得屋顶有轻微的脚步声。这房顶上有野猫到处跑,他哪还提得起兴趣!!他这样一说萧书羽的脸色变了,说:“皇宫的守卫不归我管,你不能让我连皇宫这片都负责吧,我又没有分身术。”
“侍卫长的位置好像还空著,是该找个人来整顿下了。”浦晟煜总算想起来他把前任皇宫侍卫长给免了,找谁合适呢?浦晟煜把眼睛扫向萧书羽,萧书羽摇头,说:“我很忙,光管理禁军就够我受的,无力承担太多职务。”
“我给你找个帮手,你只要压著他就成。”浦晟煜笑的非常奸猾,易不凡不是在大牢里看上一个人吗,那个人确实是个人才,就是有点桀骜不驯,外带粗鲁了点。易不凡不是想让那人娶燕柳文嘛,没有合适的身份怎麽配得上。浦晟煜转身对福公公说:“那件事你办的怎麽样,没什麽问题的话就把放出来吧。”
“是,他本身没有问题,那些罪名也是捏造的。当初关他进天牢也是因为他对皇上不恭,才顺著呈上来的罪名定下的。”福公公不亏为浦晟煜的贴身大太监,明白浦晟煜说的是谁。完全不知情的萧书羽却有点迷糊,谁呀?浦晟煜看到他一脸迷茫,张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哦,他呀,我爹前几天还提起他,说挺可惜的一个人才,如果是他手下,那可就是一名猛将。”萧书羽对那位身在大牢中的人还颇有几分赏识。福公公心想就那麽一个下流粗鲁的人哪里算得上什麽人才!!浦晟煜和萧书羽俩几句话直接敲定了宫廷守卫的副头子,将来为他们做牛做马的人选。
福公公去大牢里,不仅把那人放出来了,连燕柳文也放了。总是关著不也没戏看,想看戏,还是放了。燕柳文和那人一前一後出了天牢,两个人互相怒视一眼,这仇,莫名其妙的结下来了。谁叫福公公不只是光放人,还对他们说了,以後要“相亲相爱”!!
福公公敢指天发誓,他说这话的时候没别的意思,同朝为臣,自然要关系和睦吗,总不能见了跟仇人一样呀。燕柳文他们误解他的意思,与他没关系,说起来福公公也很不负责任。燕柳文住了四天的牢,总算是,脱身了。那人住了一年多,也算是,离开了。
那人跟著福公公去走马上任,燕柳文自己回家,愁。回到家看到他老娘,尹华公主心疼儿子,这才几天小脸变尖了,下巴都没肉了。可燕柳文看他娘的第一句话,说:“娘,你跟我爹再生个吧,等将来万一我出事了,你们也有人能养老送终。”
这句话把尹华公主惊的差点没昏过去,这不是放出来了,怎麽,怎麽这麽说!尹华公主瞪著眼睛盯著燕柳文看,燕柳文被她看到不自在,诺诺的说:“娘……如果……如果我要跟男人在一起……你不就跟没儿子一样……”
“你,你这个孽子!!我养你这麽大就是让你跟男人鬼混吗!!”尹华公主怒了,她儿子一回来竟然跟她说这种话,她现在就想找东西打死这个混蛋儿子。燕柳文也委屈呀,不是他找男人,而是有人非得让他找个男人。
“你这个不孝子,你平常跟著萧书羽花天酒地也就算了,找女人玩小倌儿,我当你还年少无知,可你居然!居然……”尹华公主都不知道说自己儿子什麽好了,找到插在花瓶中的鸡毛掸子拿在手里,朝燕柳文一指,说:“是谁!是谁勾搭你的!!”
“是,是易不凡,啊,就是那个绯樱!”燕柳文看他娘要发威了,抱著脑袋就想跑。尹华公主听儿子报出绯樱的名字,恍然大悟,恨得呀,恨不得敲死燕柳文。鸡毛掸子狠狠的打在燕柳文身上,说:“难怪你被皇上关进大牢,你说什麽好的不学,玩小倌儿,还跟皇上抢人!!”
“你喜欢男人我就认了,可是你云姨那里那麽多男人你不找,非要看上皇上的人!!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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